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美男出浴到霸王硬上弓……正当崇寺青焦头烂额之际,冬霜华上门来了。
冬霜华手里捧着他写给她的书信,莞尔一笑:“你让我等你,我可以,你让我相信你,我也可以。冬霜华愚钝,比不得王爷是要做大事的人,既然王爷是喜欢霜华的,何不告诉霜华,王爷的野心。”
“你……”崇寺青一时梗咽无语,手轻轻抚上了冬霜华的脸颊,“都说了让你安心等我,你还是来了。”
“被心爱的人有所隐瞒,霜华怎能安心。”霜华的手,扣上了崇寺青的手,扣的紧紧的,声音沉重:“王爷,哪怕你是要覆了天下,霜华也会紧紧跟随。”
“好!”他不再拒绝她,“你留下来,我给你妥善安排一下,跟在我身边可以,你要乖乖的,别给我添乱,知道不?”
那一天,刺青部队的最高安全保护里面,多出了一个人。文殊看了信,一个劲的摇头,一个女人够烦的了,竟然主上还再弄来一个。
张泽远蹲在角落里,听着文殊和夏景语在屋内的欢声笑语,一个劲的画圈圈,灯火阑珊处,他一遍遍的默念着:“死崇寺青,死崇寺青,死崇寺青……去死去死去死吧!”
花灯是劫不是缘()
夏景语在文殊这里一住已有了七八天,每日不是吃吃喝喝睡睡,就是看文殊同她说这说那,文殊经营着一家小型农庄,庄子不过几户人家,有时候文殊也自己劳作,夏景语就蹲在旁边看着。
有时候墨渊也会过来,夏景语就用一种看着痴心男儿的目光看着他,看的张泽远心里阵阵发毛。花痴女,不愧是花痴女。
转眼间就到了元宵节,大夏王朝的人不吃元宵也不猜灯谜,却在街上展出了大量的花灯。
那天晚上,文殊突然喊夏景语进了屋子,从箱子底下取出一件罗纱裙,粗糙的打手拎着裙子,别扭的抖了抖:“看看这个怎么样?”
夏景语用手摸了摸,布料很是柔顺,这几天,她住在这里,都穿着农家的粗布衣裳,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更何况她夏景语也不算个美人,每天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总觉得不是滋味。
文殊看到了她眼中的欣喜,也笑了笑,仿若一个慈祥的父亲,他将裙子抛在了夏景语身上,惹得夏景语一阵尖叫,“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快说,要干嘛?”
文殊故意瞪了她一眼:“你说的……无事献殷情,那我再拿回来。”
夏景语抱着裙子向后跳了一大步,躲开了文殊的手,“不嘛!这个我收下了,送给别人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文殊笑着摇了摇头:“你呀,过几天是元宵节,我带你进程里看看,总不好让你穿着农家的衣服再去了。”
夏景语不知道,一场名曰英雄救美的大戏,正在为她展开。
今日她身上的可不是粗布衣服,而是京里正在流行的罗纱裙。裙子刚刚遮过膝盖,腿上是贴身的裤子,张泽远给她易了容,理由是,宫中的景妃娘娘失踪,要是她现在贸然出现,会惹出麻烦来。
夏景语也觉得改变容貌是很有必要的,再加上女人天生的爱美之心,很快,在她的挑剔之下,一副林妹妹般的大眼忧郁系少女出现。张泽远瞅瞅夏景语的妆容,在心里和冬霜华的冷冽比较一下,猛然间觉得,还是夏景语这样娇娇弱弱的妹子,更惹人疼爱一点。他在打量夏景语的时候,夏景语也在打量着他,这样一个痴情的人啊,她叹息一声,文家女儿好大的福气!
文殊和夏景语进城进的早,整整一个上午,文殊带她逛了京城的几条繁华街道,夏景语挑了几盒胭脂,三根珠花串子,文殊跟在后面,替她付钱。夏景语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被从宫中截了出来,虽然她有几根簪子什么的在空间里,但是没有当铺兑换,总不能让她买东西的时候,掏出一根簪子来做货币吧。这些天来,住的是文殊的,吃的是文殊的,元宵节到了,文殊还主动告诉她,主动要求带她出来玩,主动要陪她逛街,给她花钱……这素味平生的,待她这么好,她都归结为这是文殊把对自己女儿的爱,转移到她身上了,看着文殊的眼光,含上几分怜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文殊被她的目光看的一阵冷冽,猜到她心中所想,他很想说,劳资还没成亲,哪来的闺女。
中午时分,文殊带她去客栈,订了一间房间,让她好好睡一觉,晚上才能玩的开心。
这充分周到的体贴,让夏景语更加过意不去:“元宵节期间房价都贵了,文殊叔叔,不用浪费这个钱了。”
文殊转头背对着她,露出一个意味深远的笑容来:“不打好精神,晚上怎么能尽兴呢。”
房间已经定了下来,夏景语也就不好推辞,逛街逛了半天,她确实很累了,躺在旅店的床上,眨眼间就睡着了。文殊坐在旅店的桌子前,铺开一张纸,不知道在写什么。她睡的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个人进来,来人对文殊说了一句:“一切都准备好了。”听着声音,似乎有些像是墨渊。
文殊发自肺腑的笑了:“准备妥当就好,也不枉我们这么多天的辛苦了。”
他突然声音严肃起来:“到底是个什么事情?会不会伤害到他?”言语中,流露出关切。
很像墨渊的那个人的声音,没了平日的温和:“这,与你无关。”
夏景语睁开眼睛,闻见四周甜美的香味,一看,桌上摆着一盘盘点心,文殊笑着招呼她:“花灯过会就要陆陆续续的展出来了,我给你备些吃的,你吃过之后,自己下去玩吧。我今天有事情,不能陪你了,你玩过之后,回这个房间就行,今晚我们不回去了,在城里先住一个晚上。”
没有文殊的陪伴,夏景语独自一人行走在街上,天刚擦黑,各色花灯就亮了起来。大夏王朝的青年男女们,更是借着花灯的名头出来勾、搭,夏景语这副柔弱的样子不符合大夏王朝的胃口,可是还是有好几个少年上来搭讪。
一个黝黑俊朗的少年,手提一盏白纸糊的兔子灯,递到夏景语面前:“你拿着这灯,今晚我陪你逛花灯。”
夏景语见少年面色腼腆,眸色清朗,觉得多个人陪自己逛逛也不错,刚想接过花灯,没想到来了一大群的人潮,生生的将她与少年冲开了,两股人潮沿着相反的方向,她和少年越隔越远了。唉,一场好好的艳、遇,就这样给搅没了。刚才路中心还没有这么多的人,这人出现的奇怪,出现的时间更是奇怪。
不远处,易了容的文殊和张泽远,无不庆幸的暗叹一声:“幸亏准备了人在这里守着,不然,她早就被别人给带跑了。”
顺着人流,夏景语不知走了多远,待她一回头时,身后的人已经不多了,身边的花灯也稀稀拉拉的不剩多少,有数十人集中在前面,围绕着一个卖花灯的,卖花灯的扯着嗓子喊:“猜灯谜喽,猜灯谜喽~”
卖花灯的是个老大爷,留着山羊胡,花灯体型大,样子倒是普通,花灯有六个面,每个面上是一个字谜,周围的人围成一圈,纷纷猜测,有人鼓手,有人欢笑,场面一阵热闹。
人群中赫然站着一人——崇寺青。
夏景语想到自己的花痴形象,下意识的想要开溜,意识到自己的脸早就变化过了,量他也认不出来。再说这大夏王朝的灯谜,她可是从来没见识过,这样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她往人群中挤了挤,不知怎地,人群似乎若有若无的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这条道,正对着崇寺青,等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崇寺青的身边。
崇寺青盯着花灯上的字谜,不一会儿就猜了出来。人群中又是一阵喝彩,夏景语刚想施展一下自己作为现代人的才智,却发现,花灯上的全部是繁体字——她认繁体字都需要连蒙带猜的,更何况猜这种字谜,必须要在准确掌握汉字的基础上。
自己猜不了,她索性就站在旁边,看着崇寺青猜。
在崇寺青的英明睿智下,周围的人都成了摆设,半个时辰的功夫,山羊胡老大爷就挥起手来:“不猜了不猜了,这位公子才学过人。”他从身后的框子里,拿出一盏精致的花灯,眼角带笑的看了崇寺青和夏景语:“公子是带心上人一起来看花灯的吧,既然这样,这个花灯就留给公子送姑娘好了。”不由分说的,将花灯塞到了崇寺青手上。
山羊胡老大爷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周围的人也离开了,夏景语刚想走,崇寺青先她一步拦她下来,“这个花灯姑娘拿去吧,我一个大男人的,带着它也不方便。”
夏景语木木的接过花灯,心中一阵咆哮,我是你最不想见到的花痴女景妃娘娘你造么!
她没有注意到,周围的花灯在他们猜谜的时候悄然撤下,刚才围观的群众也散开不见了,黑夜中陡然只剩下月光,原本的热闹,瞬间变成了凄清。
远处的张泽远得意的笑了笑:“王爷果然是才识过人,这么多花灯的谜底,他只看了一遍就背了下来。”文殊白了他一眼,道:“时间差不多了,快让老黑他们上场。”
姻缘初起惜是谋()
花灯若有若无的光在黑夜中闪耀,夏景语看看四周,猛然间觉得阴森可惧,她是顺着人群来了这里的,如今再想顺着人群出去,可是人群早已不见了,空荡荡的黑暗中,只有她和崇寺青。
她决定拉下面子来,让他送自己一程。习惯了现代社会的灯火阑珊,不夜之城,她完全不懂得黑暗的可怖。如今才发现,离开了现代社会的科技,个人的力量是如何渺小。正当她犹豫着准备开口求援,一道道黑影闪了出来。
电光石火间,黑影迅速袭来,他们一声不响,向她劈来。夏景语被狠狠的吓住了,她刚想逃走,没想到来人力气很大,她的手臂被牢牢捉住,动弹不得,来人将她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她在空间里挣扎一下,隐约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口袋,口袋的口子被扎了起来,她又被重重的扔到了什么里面。
难道是传说中的打劫?打劫这种东西,现实生活中是不多的,但在穿越小说中,必须是常见,女主被打劫,通常不是普通的打劫,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的。夏景语本来还想发挥一下自己写推理小说的智商,想起自己的穿越,到现在没有半点符合常理的地方,只能放下心神。
“砰”的一声,又有什么东西砸到了身边,夏景语隔着袋子,用手碰了碰,从触感来看,是一具温热的**,是个活人,应该是像她一样,被装了进来的吧。她想起刚才四周只有她和崇寺青——难道,这个人是崇寺青。
她继续开始她的神推理,她穿越过来,一直低调做人,低调做事,按理说是没有仇家的。这伙人,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准备许久,如此看来,不是寻常的劫财,是蓄意而来。再说她今天是易容出来的,即使真的有仇家,对方也不会发现。
自己应该是被连累的吧。
崇寺青贵为一国王爷,虽然他是个闲散王爷。但要得罪什么人,明显是轻轻松松无压力啊。这伙人肯定是来劫持崇寺青,自己不小心在旁边,他们害怕消息走漏,就索性连她一起也带上了。
她的思绪还在不断游走,也慢慢注意到了,自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