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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他多大了?”夏景语好笑的看她一眼:“你小的时候,我不是整天带着你的,难道你忘了吗?”
“都记得呢。”苏秀秀抿嘴一笑。把小孩子从她怀中抱了出来。
夏景语看着外面阳光正好,风吹过柳丝轻轻拂动,不远处的人工池塘,泛起粼粼微波,她眯着眼睛,好一个休闲惬意的午后,她眯起眼睛,忍不住睡着了。
背后的苏秀秀把怀中的孩子交给了丫鬟,亲自给夏景语披上衣衫。然后,她拐弯离开了院子,不多久她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满手油花花的,脸上不满的神情十分明显:
“这个时间喊老夫过来有什么事情,我的油焖蹄子才啃到一半。”
苏秀秀不理会他的聒噪。甩头向前走:“你过来偷偷给她把脉一下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姐姐最近,每天睡的更多了。”
宋义表情凝重了一点。他毫不在乎的把油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抓起夏景语的手,开始给她把脉,宋义断脉一向很快,这次却抓了许久不放,苏秀秀在一旁看的焦心,忙问:“宋义你装什么深沉,倒是快说是怎么了呀?”
宋义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不要说话,又诊脉片刻,才放下夏景语的手。
“老夫也不知道怎么了,从脉象来看,丫头的身体一切正常,但是,从命理学的角度看……丫头,这是命数已尽的模样。”宋义摇摇头:“我舍不得丫头,但是死生由命,医者医病不医命,我也无能为力。”他豁达久了,连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因此,预测到夏景语的命运,他也是神色淡淡的。
苏秀秀嗤笑一声:“瞎说什么呢?老头你年纪大了,自己也越发的老糊涂了吧。”
“老夫是年纪大了,也没个几年好活,只希望能在丫头之后走,丫头见着我死定然伤心,我看着丫头死,却未必难受……”他甩甩手,摇摇晃晃的走了,他顺应自己的内心而活,从来没想过和天斗争,他不是个长寿的命,他早已看出,也看淡了。
苏秀秀站在夏景语边,看了很久,直到天色接近傍晚,夏景语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睛,一睁眼就是漫天的红霞,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动:“我睡着了呀。”
“恩,睡了一会。姐姐,我们去吃晚饭把。”苏秀秀体贴的扶她起来。
晚上的时候,夏景语吃的少,她在等着苏秀秀吃,一边玩着手机,打着不知多少年的游戏。苏秀秀已经成功的掌握了手机的用法,也能自己翻阅手机中的穿越宝典了。
渐渐的,春节又近了,三穗回来了,苏城还是没回,他依旧让人送了东西回来,给夏景语的盒子里,依旧是一切安好,勿挂念的纸条,夏景语叹气一口,把盒子收了,一没留神,纸被风吹跑了,她忙着奔到外面把纸条捡起,阳光明晃晃的,她似乎看到了纸上突兀的阴影。
她把纸举起来,对着阳光看,纸上是这样的三个字“我想你。”
夏景语犹豫了片刻,最终把纸条收回了盒子里,语气愤愤的:“都一年了,他怎么还不在外面找个年轻漂亮的妹子呢?”
就算还放不下她,过年也要回来一下啊。突兀的少了一个人,总觉得过年的气息也冷冷清清了不少。
夏景语整日整日的闲着,整日整日吃好喝好,因此过年也没觉得和平日有太大不同,不过是街上的鞭炮声多了些,院子里布置的更华丽了些。
今年她二十六了,为了打发闲暇的时间,她甚至学会了绣花,绣那种最繁复的图案,一绣就是半天,苏秀秀出门去给酒店指导新菜式了,有了倾城的影响力,夏景语开了一家小型的茶点店,专卖养生花茶、女孩子爱吃的糕点,还有其他看上去清雅的小菜,经苏秀秀改进的菜总是风味更佳,因此她时不时的就会去店里看看。
她今日绣花也绣的累了,就把锦帕随手的放在了小茶几上,让人送来桃花酥,捻了几个放在嘴里,桃花的味道清清淡淡的,竟然不腻,也不知秀秀用了什么办法处理的。曾经,有个人喜欢吃桃花酥。
夏景语吃过一点后,觉得饭后犯倦,但此时未到睡觉时间,她索性趴在小茶几上小憩一会,锦帕也被她压在了身下。
傍晚时分,苏秀秀从外面回来了,她看着夏景语又睡,无奈的摇摇头,像往常一样找衣服给她披上,然后轻轻离开,刚出了门外,突然,她又蹑手蹑脚的走近了她身边,嘴角含笑的,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苏秀秀哭了出来,惊天动地的哭声从房间里传来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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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哥哥守了你尸体20年哟()
这是一个冗长的梦,夏景语仿佛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了漂浮了很久,依稀记得她和往常一样,困了就睡着了,可是这一睡,为何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呢,这一觉,是否太漫长了些。
眼皮沉重,头也昏沉沉的,身上还冷的厉害。
最终,敌不过寒意,她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她用手碰了碰,是冰块,难怪这么冷,自己之前不是在家里绣花嘛?这里又是哪里?
夏景语一时觉得头昏的更厉害了,手脚冰凉的,她要是不赶快起来,估计要冻死在这里了,来不及多想,她赶紧爬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是从冰上翻了下来,栽在了水泥地面上,蹭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但是温暖了不少,原先的冰块,噼里啪啦的从上面砸落下来,碎了一地,发出很大声响。
这一阵响声让夏景语一惊,她开始迅速的查看周边环境,不管这是哪里,她要先出去。
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响,夏景语下意识的往后退,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紧张的盯着开启的门,不知道空间还有没有用,她要不要提前先进入空间呢?
还没等她思考这么多,门就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挂着欠扁笑容的男子:“妹妹,你终于醒来了,哥哥守着你的尸体,整整二十年呦~”
夏景语没有揣度这话的意思,也没有思想,而是直接扑了上去,把那人紧紧的抱着,瞬间哭得眼泪鼻涕都黏糊在了一起,连字都吐不清了:
“夏慕仕你个白痴。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她把头尽情的往夏慕仕身上撞去,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最后嗓子也干了,还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夏慕仕把她架起来,拖到了外面,直到把她放在沙发上,她还一抽一抽的哭泣着。他给她端来了温水。夏景语渴的厉害了,一口气把一杯温水全部喝完,体内重新有了水分。眼泪又流了下来,夏慕仕在一旁,一张纸一张纸的递给她,一杯水一杯水的端过来。最后,两瓶温水空了。新拆的一袋纸也剩下了寥寥几张,整个地板上全都是夏景语用过的纸巾,脏兮兮的铺满了一地。
哭到最后,夏景语疲惫的睡了。夏慕仕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把她抱到床上,最后蹲在她身边。轻轻帮她把杂乱的头发拨到一边,有些头疼的想着:
“才这样就已经受不住了么。可是……游戏一旦发动,就无法停止,真是麻烦,我不能终止我定下的游戏规则,妹妹,走完这一路吧。”他叹气,皱着眉头,“是我当时太任性了。”
夏景语这一睡就是整整两天,她起床的时候,天还是黑着的,她下意识的想让人点蜡烛,话喊到了一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摸索着想要开灯。
床的另一半传来了悉数的声音,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开灯。”
房间骤然被照亮,夏景语睁着朦胧的眼睛,身边躺着的,赫然是夏慕仕,是自己哥哥,她也没什么太过激动,只是斜着眼睛,“床那么小,干嘛和我挤!?”
夏慕仕懒懒的“嗯”了一声,揉揉乱七八糟的短发,整个人从被子里滑出来,口吻淡淡的:“你哥我的家就这么大一点,一间卧室放一张床用来睡觉,一个冰库用来放你的尸体,你突然醒过来,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买床,只好牺牲自我,把自己的床分了一半给你。”
夏景语睡了这么久,觉得睡不着了,屋内开灯后,亮如白昼,她的衣服都没有换,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带的被子往下滑落一片,夏慕仕惨叫一声,把被子重新拽了回来:“妹子,你不冷,哥冷啊!”
夏景语把他的被子扯了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哥,你觉得你不需要起床解释什么嘛?”
“(⊙o⊙)…”夏慕仕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表情深沉的就像刘胡兰英勇就义,他头歪在手上,大义凛然的道:
“现在是2035年,你睡了20年,在这二十年里,科技发展很快,在家里碰到什么高智能的不会用的,都可以来问我。至于其余的,不要问我了,如果问了。”夏慕仕眨着眼睛,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我会神魂俱灭,妹子,你忍心哥这样吗?”
夏景语冷笑着把手抽走:“忍心,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那些经历都是真的吗?”
夏慕仕看着她,点点头:“恩,是真的。”
“那……”夏景语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崇寺青能复活吗?”
“不能。”夏慕仕继续把被子蒙在了头上:“妹子,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说真的,你哥我能控制的东西真的很少,我甚至连崇寺青是谁都不知道。”
夏景语从床上抄起了枕头,砸在了夏慕仕的头上,从床上下来,她走到客厅,卧室里的那人,重新从被子里面露出脑袋来,低低的说了一句:“所有房间,开灯。”
夏景语看着所有的灯猛然亮了,这是一套不大的单身公寓,一厨一卫,一个客厅,一个卧室,还有一个本应该是书房的地方,里面堆满了冰块,自己在里面躺了20年?
她把所有房间都转了一遍,总共没有几个房间,她又开始看着房间里的各种新发明,那些高科技的东西,有的是全自动的,有的她则一点都不会操作,她看了半天,揉着眼睛,茫然的站在那里,觉得十分的不习惯,不知道现在采用的是什么照明技术,看上去和白天的阳光没有区别。
这个世界,她突然觉得陌生了,她回来了没错,可是回到的,也不是她原先熟悉的世界了,这不是改变了千年,仅仅是二十年,她就仿佛和整个世界都脱节了。
夏慕仕在那里叹气着,真是个麻烦的事情啊,自家妹子变成这样,他也不能不闻不问,虽说他是爱玩了点,可当初毕竟答应了——要好好照顾她,要是让那人知道了,非得飞过来杀了他不可,还好还好,那人离他们还很遥远。
他想了片刻,决定起床,看到卧室里的夏景语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上前柔声对她说:“有什么不会的,哪里不懂的,都说出来吧,哥哥带你用。”
夏景语环顾四周一圈:“我都不怎么会用。”
夏慕仕先是拉着她到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默默的念上两声,突然被隔离开了一片空间,一个立体的自己,就站在对面,灵巧的梳子在她头上闪过,她看到自己的发型不断变幻。
夏慕仕在一旁提醒:“喜欢什么发型,就让梳子停下来。”
夏景语随便在一个发型上停了下来,这个发型有几分复古的风味,她也不知怎的,是无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