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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混乱穿越-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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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有人打趣道:“喝茶就喝茶,非要叽叽咕咕说一通是什么意思。”茶客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张红了脸:“这是品茶,你懂不,本朝最懂品茶的人,你们知道吗,可是静安王殿下……”

    茶客的生英慢了下来,他的手在袖中一动,飘出几股降低人心神的粉末来,他继续咕哝着:“近日你们可知道一些关于静安王殿下的消息吗?”

    茶客们脸上的表情迷茫起来,他们呆呆的陷入回忆中,过了片刻,人们三三两两的开始说话:

    “静安王殿下向来深居简出,很少出府,有什么消息不消息的。”

    “可不是,,挺奇怪的一个人,在他的府宅周边,都不允许有摊贩经过,王府还建的那么偏远,昨日我肚子不好,准备找个墙根方便一下,王府面积大,我不小心找了王府的一堵墙,结果突然冒出几个兵来,用枪指着我。”另一个茶客回忆道。

    “可不是嘛,整天神神秘秘的,从昨天起,连侧门都不了。”

    …………

    三十四岁的茶客紧了紧袖子中的手,崇寺青,很有可能被软禁在静安王府中。

三十五章 金簪染血() 
漆黑的夜里,一辆马车飞快的驶入黑暗深处,车夫一脸焦急,夏景语看着浓浓的夜色,表情淡然,在张泽远说完需要她的血脉,就可以祭奠出强大的死士后,她的脑海中,瞬间将一直以来的一起不合理串联起来。

    “所以是你们骗我来的?让我爱上崇寺青也是一场骗局?”夏景语没有她想象中的激动,出奇的冷静。

    张泽远不知如何作答,仿佛一把无形的手,卡住了他的心,他在思索答案,他怕一句不慎,让夏景语拒绝这场营救。

    夏景语看见了张泽远的犹豫,她自嘲的笑笑,这个时候,死她一点都不怕,本来身为异界穿越孤魂,她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一直很弱,她唯一的牵挂,就是崇寺青和秋色,如今一个骗了她,一个不在身边。也许结束了肉身的生命,她这一缕孤魂就能得到解脱,得到回归,她想起她原来写的那些穿越小说,女主在古代混的风生水起,所有她经过的天下,都是她的。

    “没事的,我知道了,不用这么纠结怎么回答我。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夏景语靠在马车的车厢上,脑中的场景反反复复。

    “血的祭奠要做什么?”夏景语问。

    张泽远沉默片刻:“我也不是很清楚,崇寺青他……大概知道一些,不过他说了,身为这个种族的后代,天生就应该知道……”张泽远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夏景语的表情。

    夏景语冷哼一声:“我还就是不知道呢,不过,你放心,我也不希望他死。”

    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黑暗中的画面,全都是和他有关的,他抱自己,亲自己,说要自己嫁给他,那天她在那里种长生草,阳光下他细细的给自己洗手,那个时候的自己希望他长命百岁健康一辈子,现在的愿望也仍然是这样。

    夏景语问:“张泽远,你有纸笔吗?”张泽远递了过来,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张泽远,一笔一笔的写了起来,老实说她的毛笔字写的一般,如今又是在马车上,还是心绪难平,更加歪斜几分。

    “崇寺青,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你是做了什么,让明城帝出兵软禁你,但是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坚定的支持你,张泽远说,只有拥有兵力,才能救回你,你无须愧疚,我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能遇见你,是我此生的幸运,唯一的遗憾,只是不知道,在你利用我的那么长的时间里,有没有一刻,对我动心过?我奢求的答案,恐怕已经不能听到了,如今,只愿你能安好。”

    一封信写的前言不搭后语,提笔前她有很多话想说,提笔后却想不起来要说些什么。

    夏景语写着写着,就泣不成声,她将这张纸,叠成小小的一块,从身上解下一只缝的很结实的小香囊,塞了信进去,给了张泽远:“你带给他,不管他看不看,你都要带给他。”

    张泽远郑重收过纸条,贴身放好。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终于到了死士所在地,张泽远领着夏景语到了藏书的所在地,这里记载着死士的一切秘密。

    夏景语看着脚下杂乱破旧的图书,皱皱眉头,弯腰捡起一本,书的边角已经破败不堪,手轻轻一碰,就破碎了,但是书页上的内容还清晰着。夏景语蹲下身子,一本一本的翻过,嘴角慢慢露出诡异的笑容,难怪崇寺青看不懂,组成这本书的,竟然是汉语拼音,她将自己的样貌特征,同书中做了对比,果然是自己啊。

    所谓“血的祭奠”,书中也有提到,不过是鲜血和生命罢了。

    夏景语仰起脸,紧了紧袖口,“有吃了可以止疼的药吗,给我一点。”

    张泽远取出一个小白瓶,“这是止一般疼痛的药,八个时辰一颗,吃了会影响智力。”

    “无所谓的。”夏景语倒出五粒,塞在嘴里,从头上拔下一颗簪子,狠狠的刺进了大动脉,鲜血喷薄而出,她脸色惨白的笑了笑:“等我身上凝结出红色晶体,你拿着这个,滴一滴自己的血进去,他们就会听从你的命令了。”

    夏景语的手腕在浮空中不断的画着图案,血落到了地上,行程了一个诡异的图腾,慢慢的,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她无力的躺在了地上,手也低垂着,鲜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地上的图案越发清晰起来,透红的光芒,闪动着诡异的光泽。

    夏景语似乎疲倦的闭上眼睛,又仿佛想要睁开一般,轻轻抖动,却没能睁开,她最后嘴唇虚弱的动了几下:“不要动我的尸体。”

    张泽远看懂了她的唇语,他要回一句:“不会的。”夏景语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身为医生,他知道,这么多的血量,人不可能生还。

    一颗鲜艳的宝石,静静躺在夏景语的身边,地上的血,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支曾经在她头上闪过耀眼光芒的鎏金簪子,尖端沾上血迹,此刻已经干涸,张泽远用这根簪子,刺向了手指,一滴血,流入宝石。一瞬间,仿佛千军万马进入他的心中,他站起身来,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呼喊一声:“过来。”

    半柱香的功夫,黑压压一片面无表情的男男女女出现在了他面前。他们身上穿着多年来自给自足的衣服,动作轻柔却诡异。

    张泽远估摸,其中任何一人与他对战,他都绝对没有半分胜算,哪怕那些才七八岁的孩童。

    张泽远挥起手臂,前往,京城!

    临走前,他去看了夏景语,用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梳顺,编上整齐的法式,将那根簪子,重新插了上去,一头乌发,亮色的发簪,映衬着女孩惨白的脸,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张泽远从马车上拿下毛皮毯子,附在她身上,低低的道:“对不起。”

    死士已经蓄势待发了,张泽远和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等我救出那家伙……我就带着那家伙来看你,我不会食言的。还有……他是真的喜欢你。”

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已经过完了一生() 
这确实是一支被训练到出神入化的死士,张泽远只觉得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印在自己的脑海中,随着自己的所思所想,他们就能迅速的完成任务,一路上,他们分散伪装成普通路人,竟然能够迅速的融入各地生活中,不声不响的赶路到了京城。

    北京的警戒被进一步加强,用原来的方法混进城门显然不再可能,张泽远只得先派了一人潜入城中,入了静安王府查看,无奈静安王府的守卫相当的严格,说是插翅难飞也不足为过。

    张泽远一介书生,于带兵打仗这方面并不是很在行,一支这样的精锐放在他手上,威力完全不能发挥十足。

    于是他又放进去三三两两的人去打通情报,京城中的人也意识到了静安王府的变故,联想到之前隐士林的事情,又联想到多年前孙氏的事情,有心人推断,静安王早已不测,或者是皇上正在进一步追查隐士林的热,准备证据确凿后,一举端灭他们,静安王的死,将会是这场清洗运动最后的祭品。

    带兵者,最不能失的就是方寸。偏偏此刻张泽远方寸大乱,然后,他命令道,在傍晚城时分,攻入京城,强攻静安王府,营救崇寺青。

    死士军队的装备,现在只是普通的铠甲,手上的武器,是这些年来崇寺青和张泽远陆陆续续定制的,很久没有用过,早失去了当初的光泽,此刻临阵磨枪,也勉强散发了几分鼎盛时期的光芒。

    此刻离城门将关只有一个多时辰,卫兵摇摇晃晃的打着哈欠,一边叹气一边抱怨:“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要求我们入城的盘查变得这么严,我昨天不过嫌麻烦,放过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结果就被上面查的人狠狠一骂。”

    另一个士兵赶紧捅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别乱说话,下面有什么不对劲,肯定和上面脱不了关系。”他抬头看了看天,哀叹一声:“上头的事情那么遥远,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懂得的呢。”

    陆陆续续有人进城门,他们案例检查了一下,放了进去,突然,一个卫兵摸着一个人的裤管,迟疑了几分:“这种天气,你怎么穿了这么多?”

    那人赔笑着道:“官爷,小人最近得了点病症,怕寒的很。”他从衣兜里取出十几个铜板,塞到了卫兵的手中,卫兵接过钱,喜笑颜开,挥挥手,示意那人快过去:“滚吧,别过了病气给小爷。”

    这几日城门附近巡查的,都是明城帝手下的人,一位士兵突然窜到了那人的面前,扑住他:“你站住。”

    那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颤抖着声音道:“官爷……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冒犯了官爷,还请官爷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

    士兵不说话,手迅速的伸进那人的腿上,用力一撕扯,腿上的布料被生生撕扯开,里面包裹的,赫然锋利的匕首。

    那人没了半点瑟缩畏惧的模样,猛然发力,抢先抓起匕首,迅速刺向了士兵脖子上的动脉,又扎上他两边的太阳穴,这些动作只在电光火石间,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什么。那人就抬手向天做了一个暗号手势:不幸被识破,提早动手。

    两边迅速涌出五六十个人,他们一窝蜂的涌向了城门处,制服了守门的士兵,将城门大开着,隐藏在城门外等待混进来的死士,也趁机冲了进来,以百人之力,拖延着时间。

    张泽远将死士队伍分成了三份,约百人混进城中,在傍晚城门将关之际,控制守门官兵,还有五百人分散隐藏在离城门有五分钟路程的地方,收到信号暗示后迅速赶到,剩下的兵力在人数众多,只能留在了略微偏远的地方。

    守城的总官兵迅速调集了附近兵力,同那百十人抗争,也派人快马加鞭,传了书信入宫。怎料到百十人身手了得,武功可以算得上出神入化,双方僵持之际,又是四五百人冲了进来,来人迅速控制住了城门的守卫权。

    总官兵站在高台上,表情严肃:“他们这样,一定是等待下一批的军队进城,我们的援兵大约半个时辰才能赶来,现在,需要给我撑住了!”

    快马加鞭的急书入了宫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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