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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然一脸生无可恋……
058:难产()
楼月卿突然早产,大家根本顾不得萧正霖的丧事,除了萧以恒作为继任帝王需要坐镇办理萧正霖的丧事,景阳王等几个宗亲大臣从旁协助外,几乎大家都守在长乐宫的正殿中,此时的长乐宫,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着,每个人的呼吸,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宫人们端着一盆又一盆血红的水出来,又端着一盆又一盆干净的热水进去,而寝殿里面,除了花无心等人催着楼月卿用力的声音之外,根本听不见楼月卿的声音。
听不见她的声音,众人本就惊惶不安的心仿佛悬在嗓子眼中,上不来下不去。
想进去看,可是想起里面是何情形,谁也不敢冲进去,就怕进去什么都帮不上还让里面的人分心。
而此时的寝殿内,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殿内,帷幔都垂落下来,将寝殿的隔开来,穆轲等人都在帷幔外面,不停的有宫人端着血水和干净的热水出入,帷幔内侧人影混乱的走来走去,里面的人好似分工有序却又慌慌乱乱的来回走动帮忙,有的递布帛,有的换水端水,有的烧艾草,床榻上,围着大群的人,花无心和萧允珂几人都在,还有几个有经验的接生嬷嬷,个个都面色凝重。
“公主用力啊,看到孩子的头了……”
“不能停,用力……”
“公主……”
杂乱的声音不停的响起,可是楼月卿就是没有一点声音。
是了,她一直紧咬着牙关,尽管痛的几乎整个人都被撕碎了一样,可是她依旧没有叫出一点声音,此时的她,铺在头下的头发好像泡过水一样湿漉漉的,有些还贴在她脸上,脸上额头上都是泪水和汗水,眉头拧成一团,仿若解不开的死结,因为太过痛苦,瞪着的眼珠子好似随时都要从眼眶子里蹦出来,鼻子一张一翁的急促呼吸着,然后又如释重负般使尽全力,如此反复着,两只手静静地拽着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床单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不停地抖着。
而她是挨在容郅身上的,头枕着的便是容郅的腿,所以容郅的衣袍早已被她的汗水浸湿了,容郅手拖着她的背,手掌覆在她的背上,源源不断的被她输送内力让她有力气生产。
容郅的脸一直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极尽隐忍压抑,看着楼月卿如此痛苦,他心如刀绞,却强忍着不能分心,因为要给她输入内力,她现在根本没有生孩子的力气和元气,今日又事发突然谁都没有准备,暂时只有这个办法可以帮她,一旦他有任何偏差分心,她就会很危险,轻则她再度昏迷孩子极有可能窒息而死,重则,一尸三命!
楼月卿不是怕疼的人,她这些年经受过的痛并不亚于生孩子,加上不能让容郅分心,一旦她痛呼出来,容郅必然受不了,所以她没有像其他的孕妇那样竭力大叫,而是紧咬着牙关,哪怕牙仿佛要崩裂开来,她也没有松开,愣是没有叫出半点声音。
她很累,她的体力和元气都已经耗尽,很想就这样睡过去,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若是闭上眼,她的两个孩子都会没命,所以只能凭借容郅源源不断传给她的内力硬撑着,听接生嬷嬷的话吸气用力,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越来越痛,她几乎要撑不住痛呼大叫,可还是极力压制着,只是痛的忍不住的时候闷哼了几声。
她的几声闷哼,让本就心神紧绷只余一丝机智支撑的容郅差点失控,手一颤,差点内力逆行反噬了自己。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顾不得自己的不适,立刻稳住心神,继续给她输送内力!
这时,花无心失声道:“不好,公主难产,快,快去把药端来!”
------题外话------
哎,没生过孩子,卡这里一天了,我去看看那些电视剧生孩子的片段吧╮(╯▽╰)╭
059:龙凤双生()
知道楼月卿要早产的时候,穆轲就已经让人准备了各种情况可能出现要用的药,所以,花无心声音一出很快就有个宫女掀开帷幔送进来一碗药,因为刚倒出来的特别滚烫,花无心接过就用内力降了温,当即让楼月卿喝下!
喝下药后不久,楼月卿痛的愈发厉害,忍不住再次痛苦的闷哼了几声,听着比方才还要痛苦,整个人痛的阵阵颤抖,容郅看着她这幅样子,听着话压抑痛苦的闷哼声,心弦绷的愈发的紧,若非强行稳住,怕已然失控!
花无心见容郅几欲失控,当即道:“王爷,别分神,快稳住她!”
楼月卿现在生孩子的力气和元气都是借助容郅的,且她无法运用,还都是容郅一手控制,一旦容郅分神内力断送,她立刻就会撑不下去!
容郅听言,立即稳住心神,强令自己闭上眼,努力不听她的痛哼声,也顾不得自己突然传太多内力给她而产生的不适,只一心稳住她!
方才的痛楼月卿还能受得住,可当那一**仿佛全身被撕碎成片的剧痛蔓延,她意识涣散却整个人都仿佛被凌迟一样痛着的时候,她才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嗯……啊!”
一阵抽出痉挛,她仰着头,两眼凸起,脸上汗水淋漓,整张脸都狰狞着,厉声惨叫!
也就在此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猛然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感觉!
“哇!”一声婴儿啼哭声忽然响起,响彻整个大殿!
“生了,是个小世子!”
众人当即欢喜惊呼起来,可花无心却面色依旧凝重,一点不见喜色,当即对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的嬷嬷道:“你们两个快抱世子去洗洗,公主肚子里还有一个!”
“是是是!”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孩子被抱到一旁!
楼月卿方才那一阵力已是极限,如今已是筋疲力竭,她好像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了,她想睁眼看看她的孩子,可是却眼皮重的睁不开,意识渐渐涣散,几欲昏厥……
见她快要昏迷过去,大家面色大变!
方才她那凄厉的惨叫让容郅慌了神,而后第一个孩子出生,孩子的哭声让他刹那间失了神,当花无心的惊呼声响起时,他猛然回神,却看到了楼月卿昏厥的样子。
“无忧!”
“无忧,你醒一醒!”
“无忧,不能睡,你快醒醒!”
可是饶是他再如何失声呼唤,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帷幔外面的穆轲什么也顾不上,当即疾步冲进来,不假思索的给楼月卿把了脉,随后立刻对容郅道:“郅儿,把你的内力传授一半给她!”
随后又对花无心道:“无心,快出去把第三个药端来!”
容郅和花无心立刻依言行事,穆轲也拿出一副针给楼月卿行针。
容郅把自己的内力一半传给楼月卿,和方才的传给她稳住她心脉不一样,而是把自己的一半给她,加上穆轲行针辅助,楼月卿很快再次转醒,花无心当即给她喝下端来的药,楼月卿很快恢复了意识,开始生第二个孩子,殿内再次响起她的痛呼声。
然而就在这时,被抱到一旁清洗的那个孩子哭声慢慢小了下来,直至微弱……
……
璃国贞顺二十六年六月初一,帝崩于乾元殿,享年五十一岁,传位嫡出五皇子宸王萧以恒!
国丧一个月后,贞顺帝葬入帝陵,新帝即位,号宣武帝,并昭告天下,次年为宣武元年—
五年后。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对于天下百姓而言,却是历经数场变动之后最平静的五年。
而这样的平静,也只是维持了五年便被打破了。
060:五年之后,六月打匪()
比州是璃国东境的一座城池,不算大,可却也算太平,只是近两年比州城附近衍生山贼,这群山贼名为斧头帮,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并且十分猖獗,比州城周边的村庄数次被洗劫,妇女也多次被掳,途径的商队和过路人也难逃被抢劫的命运,官府多次追查都查不到山贼的窝点,弄的比州城内外的百姓都为之惶恐不安,十分令比州城的官员头疼。
然而……
比州城外的某一个普通村庄里,青天白日的传出了声声惨叫:“哎哟……我的腿……我的腰……姑奶奶饶了我吧……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伴随着这道惨叫声的,还有无数道有气无力的哀嚎声,放眼望去,村庄看着一片祥和安宁,可就在这个村子里的某一处院子中,一片惨状十分混乱,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好似被山贼洗劫了一般,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人,这些人身着布衣看着像是淳朴的农民,可如今却哥哥躺在地上捂着手上的位置哀嚎惨叫。
阵阵哀嚎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停中,突然响起一道稚嫩却不失凌厉的怒骂声:“我让你绑架我!让你觊觎我姨姨的美貌,长得獐头鼠目的还妄想娶我姨姨做压寨夫人?活腻歪了!我弄死你!抽死你!”
方才那一道惨叫声伴随着这一连串的骂声叫的越发的惨烈,这些痛苦的惨叫声中还能依稀听见鞭子抽在人身上的声音。
可那道稚嫩却不失凌厉的声音的主人却不为所动,继续一边抽鞭子一边骂道:“还敢为非作歹杀人放火,我看你%¥……&*……%%”
这声音虽稚嫩,骂人却十分顺溜,而这些话听着也并不粗俗,反而让人哭笑不得。
是了,院子里的主屋内,地上也是一片混乱,除了一地的斧头大刀,还躺着不少正在哀嚎的人,而其中的一个叫的比其他人还要惨烈几分,只因为有一个身着烈焰红裙的小女孩正手握一条红色鞭子不停的挥在他身上,而这个人便是斧头帮的头子,此时正缩在地上,身上被绳子绑着,布衣衫上隐隐沁出血迹,显然衣服里面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
惨叫声也一声比一声小。
而这一片惨烈中,亭亭玉立着一个浅黄色衣裙的女子,比起屋内的狼藉混乱,女子全身上下不见一丝尘垢,那清雅脱俗的气质和堪为天人的面容与这个肮脏混乱的屋子格格不入。
此时,她正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无奈扶额,眼见着那斧头帮的头叫声愈发的微弱,她终于动了动唇柔声开口。
“六月,住手!”
声音刚出,那小姑娘当真停了下来,却回头皱着小脸不高兴的看着女子道:“姨姨,这个人坏,打死他!”
乍一看,那张稚嫩的小脸,与女子有几分相似,精致却又不失圆润,特别是眉眼,只不过比起女子的柔和,小姑娘就多了几分凌厉,一身红色衣裙,好似一团火焰,张扬肆意。
女子无奈道:“就算是该死,那也该是官府制裁!”
小姑娘不高兴的垮了小脸。
浅黄色衣裙的女子,既萧倾凰,继续无奈的看着小姑娘柔声道:“而且你别忘了,你跟姨姨出来之前是怎么答应你娘亲的,不许杀人,你难道想回去见到你娘亲时被娘亲罚去面壁思过?再说了,你舅舅送你这个鞭子的时候也说过了,这是送给你防身的,不是给你杀人的!”
小姑娘,也就是容六月听到萧倾凰提起自家娘亲,一张小脸顿时蔫了,撇撇嘴道:“好嘛好嘛,我听话就是了,姨姨你不许告诉娘亲!”
要是娘亲知道她在外面不听话,娘亲一定会不高兴,娘亲要是不高兴了,爹爹肯定又要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