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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一直被某人圈在怀里……
楼月卿哪里还坐得住,迎上某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更是如坐针毡,推了几下,“放我下来!”
她竟然聊着聊着,连自己身在狼爪下都不知道……
挑挑眉,手臂依旧紧紧的圈着她,就是不放开。
楼月卿瞪他,“容郅,你说过不会对我动手动脚,不能言而无信!”
闻言,某人显然打算装傻……
得,言而无信是吧?楼月卿打算杀手锏吓他,“我告诉……”
莫言推门进来,“主子,晚膳……”声音嘎然而止……
莫言姑娘目瞪口呆是的看着屋内的这一幕,自家主子被摄政王殿下抱在怀里……
天……
楼月卿看到莫言进来,立刻蹭的站起来,幸好容郅也适时松开了她……
楼月卿一脸局促,简直是想找个洞钻进去。
而莫言想死。
她亲自下厨准备了晚膳,正好都备好了,因为知道容郅在里面,所以让伺候的丫鬟都不必进来了,自己亲自弄,弄好了之后,问了一声玄影里面的人醒了没,玄影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回答,莫言也不指望她了,听到里面有动静,自然以为楼月卿起来了,便打算叫楼月卿,接过门没上门闩,她一推就开了……
她不是故意的……
摄政王殿下一脸不悦的目光砍过来,莫言硬着头皮,差点想溜之大吉……
可还是没溜,“主子,晚膳都备好了!”
说完,立刻转身……
楼月卿见她走了,才呼了口气,瞪着一脸淡定的某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被那丫头嘲笑好多次了,现在还……”
摄政王殿下欣然接受某人的责怪,“嗯,孤的错!”
楼月卿懒得理他,打算出去吃饭。
结果,刚提步,摄政王殿下就立即道,“正好,孤也饿了!”
说到吃的,摄政王殿下才惊觉,自己一天一夜没吃了,当真是饿了。
脚步一顿,瞅了他一眼,楼月卿想到什么,忽的一笑,挑挑眉,“王爷蹭住也就算了,还想蹭吃?”
打算白吃白住的人,半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反问,“有何不妥?”
楼月卿嘴角微扯,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厮原来如此……死不要脸?
没好气的看着他,“想吃饭,拿钱来!”
话一出,摄政王殿下脸色有些……精彩!
默了默,绷着脸曰,“孤没带钱!”
他从来没有带过钱在身上……
楼月卿嘴角一抽,扫视了他一眼,转身,打算走出去。
谁知道某人也跟着走。
楼月卿脚步再次一顿,横了他一眼,“不给钱,不许吃饭!”
摄政王殿下闻言,想了想,忽然一脸悲春伤秋的道,“既然无忧不给饭吃,孤自己出去寻点吃的,城主府这么大……”
得,直接威胁了……
不给饭吃,他就直接走出去找吃的……
走出去……
楼月卿欲哭无泪……
他是没啥担心的,可是,这厮只要从这里走出去,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后,让莫言把晚膳端进来,在内室用膳!
憋屈!
吃完晚膳,沐浴是个大问题……
房内隔间有个浴池,浴池接进来的,是温泉水,很方便,至少平日里,是真的很方便……
可是,现在忽然觉得很麻烦!
因为洗浴间和房间之间,没有门,只有一个屏风,一个意思意思的摆在那里的屏风,平日里倒是没觉得有啥,可是,容郅就在房内,楼月卿哪好意思洗澡?
还有就是,容郅也需要洗一洗了,可是,他赖着不走,那也是个大问题……
据说他带了王骑护卫和暗卫一起来了,可那些人全都留在了离姑苏城最近的凉州城,自己只身来到这里,衣服没带……
没衣服换,也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无奈之下,楼月卿只好让他先进去泡着,自己则是转身出了房间,为了以防万一,自然是让莫言留下,带着玄影走了出去。
府中依旧到处都有守卫,只是没有那么严重了,楼月卿小心的避开了守卫,带着玄影出了院子,绕过了几个院落殿宇,终于停在了府中最东面的一个院子前面。
随即缓缓走到门口,推门进去。
很普通的一个院子,里面乌黑一片,如今已是月底,自然没有月光,楼月卿却走得很自然,可见,若不是走多了,就是她看得清楚,所以才没有磕磕碰碰。
玄影一直跟在楼月卿身后,搞不懂她要做什么,也没有问。
可是,楼月卿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淡淡的问,“有没有带火折子?”
玄影一顿,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根圆形的东西,递给楼月卿,楼月卿让她弄,自己则是走到进门不远处的一面石雕墙前面,伸手,就在模糊的墙面上握住了什么东西,轻轻一拧。
石雕墙后面忽然传来一阵颤动,还有一些石头移动的声音。
玄影一惊,握着已经燃起的火折子走过来,“郡主……”
楼月卿没多说什么,淡淡的说,“走吧!”说完,绕过石墙,走到后面,果然看到石墙后面本来平坦的地面,多了个入口,暗夜中,还能看到一节一节阶梯通往下面。
里面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竟无一丝光线。
楼月卿一提裙摆,就这样打算下去,玄影拦住了她,低声道,“郡主,里面如此阴森黑暗,您……”
她搞不懂楼月卿要干嘛去。
楼月卿轻声道,“下面有油灯!”
玄影一顿,楼月卿拿过她手里的火折子,没一丝忧郁,直接走了下去。
玄影急忙跟上。
果然,一下来,楼月卿就轻车熟路般,走到一边点了墙壁上的油灯。
玄影才发现,这是一个地道!
楼月卿沿着走道,一个个油灯点燃,整个地道都亮了起来,前方一条幽深的通道不知通往何处。
楼月卿没解释,而是往前走。
玄影跟上,不过很快就上前接过楼月卿手里的火折子去点油灯,楼月卿便也由她去。
走了一会儿,终于到头了。
便看到和入口处一样的阶梯,楼月卿走了上去,在上面弄了一下,便开了。
出口处是在城主府外的一个民宅里,只是这个民宅看着普通,实则是城主府的,没人居住。
出口在寨子里一个房内。
两人出了地道,楼月卿便带着玄影往外走去。
去了一趟天香楼。
玄影本来还以为楼月卿鬼鬼祟祟从密道出来,是要干什么大事儿,没想到,竟然是……
出来给自家王爷找衣服!
卉娆正好今日出来查事情没有回府,住在天香楼,楼月卿也省事儿,随便寻了套衣服,交代了卉娆一些事情,就折身回府了。
------题外话------
咳咳,无忧也是蛮拼的( 就爱网)
017:同处一室,洗澡是个大问题()
楼月卿把手里的一大包东西递给身后的玄影,绷着脸两人走在街上,如今已经是压弯,街上人很少,偶尔经过一两个。
楼月卿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糊了,为了容郅那厮,竟然大晚上走密道出来寻几件衣服,如此的……大费周折!
城主府有不少秘道通往外面,甚至还有一条直接通往城外的,这些都是很久之前历任城主所挖掘,为了以防万一,楼月卿在城主府也差不多当作自己的家,老城主和宁煊也从不会防着她,自然都知道,容郅那家伙硬要住下,她也无法,只是城主府守卫森严,自然是不能直接从正门走出来找衣服,也不能去找宁煊的吧,容郅那啊哦叫的样子,就算是新的,怕是也不会碰,她只好走最方便隐秘的密道出来,否则按照宁煊的心思,她若走正门,怕是能猜出一二了,所以,她只能躲开所有的守卫从密道出来。
可是,现在想想,楼月卿总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儿……
她为何最后还是让那厮如愿以偿的住在她房里?不是该直接跟他来一句:不走咱俩掰的咩……
竟然就这样被他带着进了他的话里,最后被他威逼利诱让步,把自己的房间分他一半!
失策!
明明她可以挺着腰板指着他来一句:你不走以后别来找我!
结果一时脑子被门板夹了,被他牵着比起走还不知道……
悔恨!
终于回了城主府东苑的入口处,关了密室的入口,便蹑手蹑脚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自然不敢惊动守卫。
回到屋里,莫言一直守在外间,看到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连忙过来低声道,“主子总算回来了,方才宁公子来了!”
闻言,楼月卿蹙眉,“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莫言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只是他来了便问您在做什么,我说了您在沐浴,正好里面传来引进温泉水的声音,他便信了,没说什么就走了!”
楼月卿垂眸,想了想,没在说什么,转身从玄影手上接过一大包东西,就往里面走去。
内室很安静,因为太安静,所以隔间的水声才会越发明显,朦胧的水汽也从屏风后冉冉升起,楼月卿一想到屏风后面,某个不要脸的在那里沐浴……
她就浑身犯尴尬。
这种感觉,让她感觉极其陌生,总觉得他们好似夫妻,他在沐浴,她为他准备换洗衣裳……
呸呸呸!
楼月卿回过神来,连忙晃了晃脑袋,对自己更是无语,想什么呢?
有人进来,里面的人自然是感觉到了。
不知为何,他竟笃定是她,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既然回来了,愣着作甚?还不拿过来?”
她说就去一会儿,接过愣是去了将近小半个时辰……
楼月卿本来还在想着怎么送过去,听到这句话,果断脸色一沉,没好气道,“没找着!”
什么人啊,蹭吃蹭住也就算了,连换洗衣物都要她去找,他肯定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洗个澡换衣再来的,可是偏偏就怎么也不肯走。
他是没问题啊,可是楼月卿素来有洁癖,哪里受得了。
据说这厮曾在军营待过,三五日不洗澡肯定是有的……
楼月卿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么?”里面传来某人语气不明的声音,随即微叹一声,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孤只好这样走出去了……”
说完,里面立刻传来某人从水里起来的声音。
楼月卿两眼一直,想都没想立刻出声,“等等!”
里面果然声音就停了。
紧紧拽着手里的包裹,楼月卿略带咬牙的开口,“你不是有衣服么?”
屏风后传来某人既是无奈又是伤怀的的声音,“无忧方才放下豪言说去寻衣物,如此笃定,孤便也信了定能寻到,所以把身上的衣物都弄湿了!”
说着,楼月卿耳尖听见里面什么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
混蛋!
楼月卿很想直接转身出去,让他自生自灭,这厮当真是……
她为何要让他住这里?
她不出声,里面的人再次开口,“莫非无忧想让孤穿浸湿的衣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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