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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除了赏月,好似也无其他用处。
总不能站在这里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吧。
容郅没回答,走到墙边上,看着外面。
楼月卿蹙了蹙眉,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神色一怔,脸色微变。
“着火了?”只见那一片万家灯火中,正在燃着熊熊大火,照亮一片民宅。
而且,那地方不是……
大理寺监牢!
虽然距离远,可是楼月卿还是看得出来,那熊熊燃烧着火焰的地方,正是大理寺监牢,方才她打算去的地方。
怎么起火了?
想到真么,楼月卿猛然看着容郅,狐疑的问,“你放的?”
她虽然打算去杀人放火,可是,好像还没付诸行动吧。拂云也离开了,总不能她的意念强大到这个地步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身旁的人。
容郅却摇了摇头,看着她,缓缓开口,“孤一直与你一起!”
所以,不是他干的!
不过,也只是不是他干的,是不是他指使的,不需要问了。
楼月卿嘴角抽了抽。
这厮竟然派人把大理寺监牢烧了?如此真的好么?他可是摄政王,就算行事风格再如何狂妄不羁,也得顾及一下自己这个身份,烧了大理寺监牢,估计得死好多人,里面的人可不少。
难道真如他所说,她想杀人,他递刀子?
楼月卿抿了抿唇,“王爷为何要这么做呢?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不适合王爷做!”
他好歹也是一国摄政王,就算不能仁善治国,也不需要为她草菅人命,大理寺监牢里的犯人,不全是该死之人,她杀人,杀多少已经不在意了,可是容郅这样,死的都是他的子民。
容郅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沉声道,“里面除了容菁菁,就只剩下几个死刑犯人!”
大理寺监牢并非什么人都关在这里。
刑部天牢才是关押犯人的主要地方,而容菁菁身份特殊,所以才被关押在这里。
闻言,楼月卿了然,旋即挑挑眉,“所以,王爷实在帮我杀人?”
容菁菁是他堂妹,她想杀死,他不拦着已是稀奇,他竟然帮她杀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容郅沉吟半响,眼神凝视她道,“你想看到元家和英王府决裂,孤也想!”
虽然,这个理由,在他心里,并非最重要的,若非容菁菁胆敢买凶杀她,他自然不屑用一个女人来挑起事端,想让英王府和元家决裂,办法多的是,只是一直没这个心思而已,反正一个英王府,不成气候!
只是薛痕说了,若非王骑护卫及时赶到,她的侍女中了毒,另一个之前又被王府的暗卫打成内伤,她根本逃不过,若非他察觉不对派了人去,两批杀手,她焉能活着?
如此,如何能忍?
她想让容菁菁死,他就帮她,这种事情,不该她一个女子来做。
楼月卿笑了笑,“王爷如此,倒是好手段!”
她怎么忘了?
容郅是一个政治家,站在他的立场,英王府和元家决裂,正合他意。
一个容菁菁算什么,在江上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人,且并非无辜之人,自己自然不会感到可惜。
容郅看着她,打量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楼月卿,你并非无依无靠之人,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做,也不该你来做!”
他也好,抑或者宁国公府的人也好,都不会有人让她受委屈,所以,她不应该手染鲜血,不该什么都自己扛。
想不明白,宁国夫人爱女如命,楼奕琛也极其宠她,出身高贵,本该是温室的花朵,却成了带刺的荆棘。
她受了委屈,她的母亲兄长都不会善罢甘休,宁国公府足以让她得到最好的优待,谁也不敢小瞧了她。她却什么都自己扛着。
闻言,楼月卿眼中略过一丝诧异,随即莞尔,“那王爷觉得,我该做什么?”
容郅看着她,倒是没回答。
楼月卿浅浅一笑,看着远处已经正在扑灭的火势,缓缓一笑,“不过说的也是,原本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情!”
自古以来,不都如此么?
可是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除了自己扛着,她不知道谁还能保护她,宁国公府能护着的,也只是如今的她,以后呢?
谁能护着她?
看了一眼远处的熊熊大火,楼月卿想了想,抬眸看着容郅,忽然问道,“王爷是想说,你也可以成为我的依靠?”
所以,才为她杀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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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八月十八,在我老家,这是个盛大的节日,热闹程度仅次于春节,俗称岭头节,所以,我过节去了,你们凑合看着,明天看看能不能来个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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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除了孤,任何男人不得靠近你()
确实,如果不是为了给她出气,想必以容郅这样的人,不可能会使用这种方法,他想要挑拨英王府和元家的矛盾,有的是办法,不需要这么麻烦。
还记得白天的时候,他说,她想杀人,他递刀子,所以,知道她要做什么,他就帮她么?
为什么呢?
如果是以前,她从来不会纠结这种事情,可是,对方是容郅啊,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这段时间,他都有意无意的闯进她的世界里,搅乱着她的心神,他一次次维护和帮助,还有那些不经意间的温柔,于她而言,都是与众不同的。
不是没有人对她如此过,只是她都能够毫无压力的拒绝,不管是谁,都不曾扰乱过她的心神,可容郅却不同,这个男人,仅仅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她手足无措,他是真的喜欢她么?
容郅闻言,转头打量着她,不否认,而是缓声问道,“若是呢?”
若是他想要成为她的依靠,她会愿意么?
她好似不愿相信他,对他虽然不似之前那般淡漠疏远,可是,并未真正相信于他,想让她依靠自己,怕也是不容易。
而且,她确实是有能力可以保护她自己,只是,他想要留在身边的女人,自然是有他护着就够了。
楼月卿下意识的退开一步,许是他的直白,让她有些懵了,默了一会儿,楼月卿才抿唇道,“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不需要让谁为我遮风挡雨,所以,不必了!”
虽然很隐晦,可是,他的意思,她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却不知道如何承受。
容郅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目光很直接,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眼底深处,仿佛想要看透她心底在想什么。
看到的,是她的慌乱和倔强,因为他的话而慌乱,却又倔强的想要把他所有的示好隔离在外。
她明明,并非无心之人,却硬要装作一副不在意。
受不了容郅的眼神,楼月卿别开脸,看到远处的火势已经慢慢小了,眼神微闪,低声道,“夜深了,我先回府了!”
说完,微微屈膝告了个礼,打算离开。
容郅开口,“孤送你回去!”
闻言,楼月卿一顿,随即摇了摇头,“不用……”
容郅看着下面一眼望去朦胧昏暗的夜色,到处寂静,除了大理寺监牢那边因为着火惊醒的周围百姓,其他地方都很寂静,这样的夜晚,她自己一个人回去?
“你以为这么晚了孤会让你自己回去?”
且不说会不会有人趁机对她下手,她一个姑娘,这样走回去总归不妥。
现在想杀她的人可不少,她病体缠身,就算一个普通人她都尚且敌不过,何谈那些杀手,所以,如何放心?
楼月卿眉头一皱,好像没有理由拒绝了。
由不得她不愿意,上前两步,伸手揽过她的腰肢,随即纵身一跃,楼月卿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他抱着脱离了地面。
容郅轻功极好,她是一点都不用担心会摔下来,可问题是,要用轻功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啊!
还有,为什么那么喜欢搂她的腰?
一落地,楼月卿这次代倒是没有愣着,而是赶紧推开了他,容郅不似方才那般扣着她,而是松了手,楼月卿推的时候力气太大,一个不慎退后一步的时候脚崴了,直接身子一歪坐在地上……
“咝……”脚裸处骨头异位的声音一出,剧烈的疼痛感袭来,楼月卿急忙捂着脚裸,瞪了一眼容郅,“你……”
容郅怕她不自在,所以一下来就立马放手了,哪知道他放手的时候她会那么大力气的推着他,这不,自找苦吃了吧。
看她摔在地上,急忙把人扶起来。
扶着她,语气缓慢略带无奈的道,“孤就不该放开你!”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若不用力推,他放开的时候站好就好了,还有,自己抱着她很吃亏?
楼月卿被他这么一扶起来,脚裸那里一动,就有些疼,连忙拧眉道,“咝……疼!”
好像骨头错位了。
容郅一怔,随即停下扶她起来的动作,连忙抱着她起来,走到街边的一家酒楼前面的阶梯那里,把她放下来。
矜贵的身体缓缓蹲下在她面前,指了指她的左脚脚裸处,眉头略蹙,“这里疼?”
楼月卿顿了顿,点点头。刚才崴到的就是那里。
容郅连忙想都没想,就将她的绣花鞋脱了下来。
楼月卿一惊,顾不上疼痛,正要缩回脚,可是,他握得紧,不仅收不回来,还一动就疼。
鞋子一脱,白色的袜子也被扯了下来,莹白如玉的小脚在月色的映衬下,仿若一块羊脂玉。
脚裸处那块血红色的图案便极其明显。
容郅按了按那个地方,楼月卿连忙一缩,疼!
容郅了然,眸子微缩,薄唇紧抿,大掌握住她的脚掌,轻轻扭了下。
痛意袭来,楼月卿看着他,“你干嘛!”
就这样动着她的脚,脚裸处一阵阵摩擦,自然是疼的。
容郅抬眸看着她,月光下,可以看得出他眉头一蹙,语气低哑道,“忍着点!”
说完,不等楼月卿反应过来,突然手一动。
咯吱一声!
楼月卿咬着唇,这次倒是没出声。
容郅抬头看着她,见她咬着唇,不由蹙了蹙眉,“还疼?”
楼月卿顿了顿,随即轻声道,“好多了!”
就是还有点疼,不过跟刚才比,好多了。
可是,她的脚就这样被他捧在手心,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整只脚这样被他握在手心,他手掌有厚茧,估计是常年习武,所以有些粗糙,摩擦着她的脚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的手很温热,阵阵暖意袭来,感觉还不错。
容郅倒是没在意这些,握着她的脚打算给她把鞋袜穿回来。
可是目光停留在脚裸处的那块红色胎记,有些失神。
这块胎记在她莹白的脚上很显眼,如果是长在别处,会感觉那是瑕疵,然而长在她脚上,不仅不觉着碍眼,反而添了些美感。
女子的脚本身也不是可以随便给人看的,楼月卿虽然对这些不在意,可毕竟还是有些不在在,见他如此盯着自己的脚,有些羞囧,连忙把脚缩回来,可是容郅紧紧握着,根本就没办法。
不由一阵恼,“你要干嘛?”
就算她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可是,自己好歹也是个姑娘,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