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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估计是耿安业这辈子载的最大的一个跟头了,头脑混乱远超他的想象,空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我”一会儿看孔翎,一会儿看周蕊,脸上各种表情交错,比杂技变脸还要精彩,难以想象的痛苦,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他在耿家培养的本能起作用了,他前所未有的粗鲁推开周蕊,“你先留下,我要去看爸爸。”
周蕊这个时候比他还要激动,他想着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绝对不能让他离开,眼看着他要走,她陡然爆发,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声音凄厉至极,“不――我不留下,要走一起走!你走了我立刻就自杀,你非要逼我自杀么?!”
警察同志咳了一声,提醒看的入迷的诸位,这是警察局不是剧组拍摄现场,孔翎早就退出了几步,不用说谁都能看出来她的嫌弃,耿安业急了,她不能走!他要跟她回耿家,这会儿心理防线崩溃的他极度不安,只有熟悉的环境功能带给他一点安全感,他鸵鸟的谁的脸也不敢看,周蕊还扒着他的腿不放,他一时心急直接抬脚踹过去,暴呵:“你给我滚!”
“跟什么呢!干什么呢!在警察局实施暴力,有没有把我们这些人民公仆放在眼里!”警察同志立刻上前,旁边的犯罪嫌疑人,“哥们,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打女人?!”
这边的动静早吸引了众多人的注意,滞留再内的人全都围上来,开始声讨,耿安业脸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愧的,他这会儿都觉得所有人都拿有色眼光看他,再这么一声讨,天崩地裂也不为过,他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把周蕊推开后就闷声跟上孔翎,“快走快走。”
“还没签字呢,快过去签字。”孔翎被他拉的一踉跄,立刻退后两步,“去签字。”
那边又传来周蕊的哭声和尖叫声,他的脚步走的越发快。
经过这件事之后他的画廊彻底开不下去了,在美院兼任的教授植物自然也飞了,如果他是一般人,学校直接给解聘书也就算了,但是耿安业不是一把人,经过协商他们解除了劳动合同,当然这谁都知道只是一层遮羞布而已,耿安业全程都没有出面,实际上从被老爷子罚了之后他就躲在别墅里不出门,也不敢开电脑手机,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眼睛下面全是青影,看着弟弟这个样子,耿大哥实在骂不出来了。
而周蕊更惨,耿家恨透了这个让他们丢尽颜面的女人,房子咖啡厅全部收回,她又没有稳定工作,还带着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耿安业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根本没敢提,耿大哥让他出国几年,其实这事根本没有耿安业想的那么严重,他心理素质再高一点,也不用出国,可是他最好面子,现在连联系其他的朋友都不敢了,整天颓废不行,耿大哥干脆的让他出国躲避风头。
孔翎在这个时候再次提出离婚,毫无疑问,耿老爷子和耿大哥还是不同意,“那个女人现在不知道去哪了,现在安业也没有旁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怎么还抓着不放!”
孔翎慢条斯理的放下离婚协议,“凭什么你们就觉得我就该忍过去,我欠你们什么么?这样吧,如果你们也让在外面找一个小白脸”
“想都别想!”
“这是什么话!”耿老爷子的拐杖使劲的敲着地板,“越说越不像话了!”
孔翎短促的笑了两声,“别急,你们先看完这个,我在来之前已经委托律师了,如果今天得不到答复我只能向法院递交离婚诉讼了,为了我的个人权益着想,我会先从舆论着手。”
耿大哥:“小翎,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何必做的这么绝?”等看了u盘后,他的脸拉了下来,里面正是在警察局的摄像,从耿安业对着孔翎吼又到翻脸踹周蕊,想想都知道如果发布到网上,又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他们又要丢一会脸了!
“我现在不正是来找你们商量离婚了么?我哪里做的绝?”又仿佛想起来什么一样,“对了,那位周小姐又来找我了。”
耿大哥额角青筋直跳,以为又是周蕊惹的祸,深恨之前还没把事情做绝,又听孔翎笑道:“还没恭喜耿老爷子,您又要做爷爷了,那位周小姐怀孕了。”
孔翎和耿安业结婚几年没有孩子,耿老爷子早就不满了,一直怀疑她能不能生,现在听了,也不气了,“什么?怀孕了?老二有后了!生下来!”又看向孔翎,“你进门几年连个孩子都没有,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抱到你跟前,和你生的没什么区别,女人还是要有孩子的!”
呵呵呵,孔翎这辈子无耻的见过的不少,这样理直气壮不要脸的倒是头一回见,呵呵一笑,拿起包,“我先走了,看来我们还是法庭上见吧。”
“你敢走!”
“爸!你少说两句,小翎,你等等――”
耿老爷子死活不同意离婚,扬言要走必须净身出户,耿大哥劝说不住,耿安业当缩头乌龟,最后还是还是通过法律解决的,耿安业作为过错方,婚内出轨,又是男方,法院判决偏向于女方,法院诉讼程序漫长,中间耿家和孔家几次三番的上前想要说服孔翎,她有次还看到了穿着孕妇服的周蕊,孔翎直接让人把他们轰走,等到判决下来,她一身轻松。
耿安业半年前就闹着要和周蕊在一起,要和孔翎离婚,现在得偿所愿,心中却是五味俱全,看着昔日的爱人,一时间茫然不已,周蕊拉着他的手,情深义重的道:“安业,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孔翎听到后直接呵呵一笑,她要是能进耿家的门,她就算她能耐。
解决了离婚的事情她就专心寻找那件未知的东西,她在这里待了半年多了,特意去查了许多的古籍,还找了这方面的专家,什么线索都没有,就是一开始淡然这会儿也着急了起来,等一个月后她应邀参加一个拍卖会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那是一条琥珀吊坠,在它出现的时候,她的脚陡然灼热起来,仿佛有火在烧,她一跳,知道她找的东西来了。
她花了二十万拍下这条吊坠,等拿到这条吊坠后她就急匆匆的回去了,准备好好的研究一番,可是等她从盒子里拿出那条琥珀吊坠,仿佛被高温融化了一下,脚上的滚烫感又来了,这次极为短暂,只有一瞬间,然后那条琥珀吊坠里面封住的小花消失无踪,清凉感一闪即逝,再无其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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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听到动静; 立刻扭头; “跳级?现在都高一下学期了; 跳到高二还是直接参加高考?”
再一次想要以头抢地; 忙着公司的事情还能跳级?难不成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这也太让人沮丧了; 田静最为失魂落魄,他们两个从幼儿园起差不多就是一个班; 现在要分道扬镳了,她心里空落落的; 孔翎已经下定决心,她也不会开口挽留; “你放心大胆的上前吧; 我帮你盯着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立刻报告组织!”
她说跳级不是像同学想的那样上高二而是参加今年的高考; 为此她把公司的事情全放下了,专心致志的准备这个考试; 等到孔父孔羽等人知道她参加今年高考之后成绩都要下来了。
孔父再次被气的直哆嗦――跳级申请上的签名是付时; 他觉得他这个父亲颜面无光; 而孔翎自然毫不在意; 她选择的是本市的一所大学,她选择的当然是金融系; 大一的学习氛围宽松,军训过后她就再次投入到了公司业务当中,以前她觉得自己还算聪明; 智商大于平均值; 但是现在她的智商生生提高了一大截之后回顾才觉得自己以往真的是愚钝不堪; 她不知道这种仿佛从天而降的东西会不会消失,她只能尽可能的在它没有消失之前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付时教导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高压,在她上了大学后又给她新开了一门课――炒股,十家公司,半米高的资料,还有一百万的启用资金,“十选一,这十家公司里只有一家的股票会升值,你选出来。”
这个时候孔翎对炒股的认识还只是一个概念,对付时这个变态要求闷声不吭的应了下了,熬了几乎一星期才把那堆资料啃下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黑眼圈大的可以当国宝了,“我选这个。”
她在说出去之前还有些犹豫,说完之后就只剩下斩钉截铁了,还以为付时会让她解释理由,谁知道他看也没看,“你去买吧。”
没有丝毫经验的孔翎就在股市上跌了跟头,一百万几乎全都打水漂了,付时:“有什么想说的?”
“小舅舅。”孔翎没有后悔懊恼也没有展望未来而是第一时间再回去啃了一遍那些资料,“那十家公司的股票全都会跌,你给我的资料数据有问题。”
她没有用疑问句,直接用了肯定,“下次我不会再轻信了。”就是至亲之人送上来的资料也有可能虚假,没有人是可以百分百相信的。
栽了这个跟头之后她就更小心了,这一次付时只给了她十万块,“半年内变成一百万。”
除了教授她这些这些管理金融知识,更是带着她频繁的出入宴会酒会,甚至旭日财团的一些公务都不避讳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成了付时的专用女伴,旭日财团在他领导下用更快的速度扩张,他的名气日渐上涨,孔翎作为他的小尾巴自然也不例外,接连参与了旭日财团几个重要合作案,成功从娱乐版过渡到了财经版,她可圈可点的表现以及现在的年纪相加起来,足够让那些老油条另眼相看。
这样崭露头角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孔父和孔羽的预料,现在关于她的报道几乎全是清一色的称赞,前段时间还有人给她做了一个专题报道,“这毫无疑问的,她是商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前途不可限量。”就是这只是个三流杂志也足够让有心人焦灼了,她现在才大二,还有付时在旁边保驾护航,羽翼未丰都这样刺眼,等到将来羽翼丰满,谁还能压制他?
孔翎现在已经越来越少回家吃饭了,今天难得的出现在餐桌上,其他三个人全都一滞,孔父眼皮子一跳:“小翎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回我自己家有什么好说的。”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越发和付时想象的动作神情让端菜的佣人噤若寒蝉,总觉得这位大小姐越来越可怕了,最快的速度退下去,餐桌上寂静一片,等到快用完了,她才冷不丁说了一句,“爸爸,你让孔羽孔晨进公司了?”
就知道她回来没好事!
“小羽小晨也上大学了,功课也没有那么紧,正好进公司帮忙。”孔父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只是见她沉沉的看过来,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他暴躁的破功了,“难道我让谁进公司还需要你批准么!现在公司的当家人还是我!”
这两年孔翎常年不在家,孔晨早就把当时的痛楚给忘了,“孔翎,你不是整天跟在你舅舅屁股后面转么,我还以为你早改姓付了,你管的太宽了吧。”
当初孔翎给孔羽的大礼到现在都让她记忆犹新,她事后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才把孔父哄好,之后更是比之前更小心,她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