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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你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凭什么你可以用那种看臭虫的眼神看我,凭什么你就可以嚣张跋扈我就必须温柔体贴!凭什么你拥有那么多还要来抢我的!凭什么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变的优秀!凭什么你可以和爸爸吵架谈条件我就必须做个乖女儿!你明明什么都有了; 还要那些人来欺负我!你凭什么!”
“你脑袋有病啊!我让你温柔体贴了还是让你放弃努力了!你愿意当小可怜是我逼的?难道不是你自愿去当个小狗到他跟前卖乖?我看你做的很好; 没看到爸爸被你哄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我看这是天赋技能,跟你妈学的吧; 当初她就是这么把他哄到床上去的,你现在有学有样”
“你tm的闭嘴!”孔羽直接爆粗; “你tmd的给我闭嘴!你妈厉害你妈出身不凡还不是管不住他下半身!我妈是妓。女交际花那爸爸就是嫖客,你就是嫖客的女儿,谁比谁高贵!我能像你一样嚣张跋扈能这么忍气吞声?我想过的更好; 想摆脱之前的生活; 我不讨好他谁能给我?我从小就知道想要的东西就去挣就去抢去坑蒙拐骗; 没谁会把东西送到手上!我不讨好他不顺从他等着他像垃圾一样的把我丢出去么!父女情深这种东西他有么!我妈就是出身不好还不是养了我们十几年,他连让我们看她最后一面都不愿意!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有这么厉害的舅舅么!如果有我用得着像一条够一样的摇尾乞怜么!你tmd的什么都不懂就在这瞎bb!”
吼完之后她嗡嗡作响的头终于消停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瞬间所有的憋屈愤怒不甘似乎全都化作了青烟跑了,压在头上的几座大山似乎没了,浑身透着一股轻松,但这仅仅是一秒钟,下一刻就如坠冰窟,凉意顺着脚底一路往上,顷刻间脊背上就出了一排冷汗。
“爸爸,你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敛了脸上表情的孔翎后退一步,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角。
孔羽很想骗自己这是孔翎在说谎,但是本能又告诉她不可能,手脚发凉,艰难的转身,刚刚说过的话在脑中不断的回放,简直想时间倒流回去把刚刚的自己掐死,等看到脸色铁青的孔父之后,心脏也被冰水浸透了,张了张口,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再从头回想一遍,孔翎就是在一步步的引导她往怨恨孔父的方向说,今天的反常都是在设计她,她一向谨慎为什么今天就这么轻易的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不来了,是认为孔翎今天的反常是被她激怒了,是这几天的遭遇让她快要情绪失控了?还是真的被今天孔翎的咄咄逼人给激怒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一瞬间从她脑中划过,最后都只是一团空白,她干巴巴的解释:“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爸爸你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你对她这么好她也不认为这是你对她好,我之前就告诉你了,十几岁的学生谁没有脾气,孔羽在你面前就一直是那副样子,人家根本没把你当爸爸,直接当主人看。”从回到家找孔父谈判到刚刚演了一大出戏让她现在精疲力尽,达到了目的也没心情陪他们父女在这里玩,“孔羽,不是只有你会打七寸,我也会,还会做的比你更绝,下次没有做好准备不要来招惹我。”
只打她一顿算什么报复,只会让她反扑的更严重,直接把她的底牌抽走才会让她彻底的老实。
如果说之前她还知道她绝对不能打她,后果她负不起这会儿她恨不得上去扇她十巴掌,什么都不要顾忌了,满心满脑都是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孔父到现在什么都没说,眼神冰冷的没有感情,正是这个样子才更让她疯狂,这个男人的本性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现在亲耳听到她这么说会想什么,会把她赶走么,想到这个可能,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眼泪哗啦的一声流了下来,脸上还是刚刚被扇了两个耳光没有消肿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爸爸你相信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姐姐引我说出来的,她一直在辱骂我妈妈,我情绪失控才会这么说。”
孔翎低低的冷笑两声,“如果你没有这么想,我想怎么引导也不能让你说出来啊,你就是这么想的,我们都是欠了你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你的,爸爸,你看你疼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十几岁就心机深沉到这个地步,再养两年还得了,等你将来重病在床,拔掉你的氧气管也不是不可能,人家现在像条狗一样的讨好你可不就是为了这个,我可不像她,有什么都直说,她现在只能靠你才对你俯首帖耳,接下来肯定要哄你,你可要悠着点,记得眼前是你做了亲子鉴定的女儿,不是你以前养的那些小情人”
“闭嘴!”今天接二连三的被挑战神经,两个女儿针锋相对,两人的交谈对他毫无尊敬,终于让他到了爆发的边缘,“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给我滚!这都给我滚!”
孔羽这会儿真的是涕泪横流,“爸爸,爸爸,你不能不要我啊!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我我怎么办啊!。”对孔翎的恨简直要滴血了,剧烈的恨意和焦灼担心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烧化了,手指头都在颤抖,“爸爸,你原谅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你不能不管我啊!”
无论如何不能这个时候离开!孔羽这个时候又是无比清醒,不然等到孔父彻底冷静下来,这就是一个无解的疙瘩,谁也挽救不了,她干脆的跪下,膝行过去,一把抱住孔父的大腿,“爸爸,你不要不看我啊,你看我啊,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这几天在学校被人欺负又不敢说,我真的害怕担心,今天去找姐姐我真的是想帮忙,我没有坏心的,我怎么么敢,你刚刚真的是被激怒脑袋不清楚,你相信我啊。”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一边说,一张小脸通红,头发全乱了,仰着头看着孔父,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这么一大串话下来简直要背过气去了,我见犹怜,只要稍微有个同情心的都会心生不忍,到底是亲生女儿,孔父的脸稍微缓和了下,孔翎眼尖瞧见了,立即插话,“孔羽你跪的太利落了吧,你当这是古代封建社会啊,我就没见过见爸爸生气就立刻下跪认错的,你当爸爸是什么,奴隶主?出了错就要把你打个半死?你是不相信爸爸会因为你是她女儿就原谅你是吧?刚刚你说的果然的心里话。”
孔羽听到她说话就要叫糟,又没有办法打断,听完这段话真的要气晕过去了,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你做的太绝了不怕遭天谴!孔父刚有缓和的脸立刻又冷若冰霜,就是知道孔翎是故意的,但刚刚孔羽说的还一个气的往他脑袋里跑,甩开孔羽,不顾她哭喊直接甩袖而去。
孔羽绝望的盯着他的背影,要去追脚下又被孔翎绊了一下,“爸爸!”
孔父明显就是要为难她,最好是她知难而退,各种各样的资料全都堆积她这里,并且有言在先,“既然准备进公司了,那规矩必须要说下,在公司你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当大小姐的,你什么都不懂任何管理职务你都不能插手,你先去分公司了解下公司基本业务,等熟悉了再来给我说。”
她的那个不靠谱的老师对此不置可否,看她用极快的速度把那堆资料整理归纳完后极为吝啬的提点了她一两句,“孔家是做木材起家的,这几年正在进行调整朝着金融方向整顿,这家分公司木材生意越做越小,账面上应该是亏损,这样下去不出五年这家公司就要倒闭了。”
把她丢到一个快到倒闭的公司里,真像是她父亲的做法,“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经营下去?”
“什么都是可以解决的。”付总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 随手拿起来一张报表,“既然作为练手,你也不用太挑,你父亲说的没错,想要最快的了解公司从基层做起很正确,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些东西看完,写一份汇总报告给我。”那张报表被他按在她眼前,“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这句话的压力之下,孔翎拿出了比之前还要努力的劲头儿,那些堆在一起超过是十公分厚度的东西不是她这个丝毫没接触过的人可以理解的,许多的东西她根本看不懂,太多的资料去查,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眼睛下面是浓浓的黑眼圈,三天后她直接就去了旭日财团总部,拿出来那个至少有一万字的报告放在桌上等候他检验,在付总检查作业的时候,她头一歪,靠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等她醒过来后外面已经是昏暗一片,等她清醒了之后等候她的不是心疼的安慰而是狂风骤雨一样的挑错,那个一万字的报告被他轻蔑的按在手下,“一个报告一万多字谁有时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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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看了看; 手指细长; 指甲上是精致的彩绘; 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钻戒昭示着这个身份的主人是已婚身份; 现在是在一个宴会上,她穿着及脚踝的黑色长裙,脚下是一双七公分的细带高跟鞋,把裙摆掀开一角刚刚露出一点脚踝; 右脚踝处多了一个图腾一样的兰草,只有指甲盖大小,两片细嫩的叶子; 确认了自己不是做梦,她就有心来理清楚现在的事情了。
她本来已经死了; 而且死的极为凄惨,尸体被扔在了山崖下; 风吹日晒; 魂魄被束缚在尸体周围; 想要报仇都没有办法; 怨气一天比一天深,紧接着不知道过去多久一个声音出现告诉她它可以回溯时光,起死回生,但是她需要帮它; 她几乎问都没问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再惨也不会惨过现在了; 紧接着她就来了这里; 那个声音也消失无踪。
她脑中除了多出了这个女人的记忆之外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她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她的世界,她想要回去就必须找到某件东西。
她又揉了揉太阳穴,给出的线索太了,只说她碰到了就知晓了,别说具体了,是不是活的都不知晓,当然,眼下还不急,她现在更多的是要解决原身的麻烦。
这个身体也叫作孔翎,和她极为坎坷波折的身世不一样,这位孔小姐从小出身优渥,长相出众,从小品学兼优,父母皆是社会名流,本该一生顺遂,可惜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几年前孔家的企业在经济危机中缩水,为了恢复昔日的辉煌,孔翎作为孔家的大小姐联姻耿家,成为耿家的二夫人,耿家的二少爷在上流社会颇有才名,相较于其他社会名流混乱的私生活,他算得上洁身自好,而且长相出众,就是不是联姻是恋爱也是个好对象,这也是孔家父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的原因,但是这只是表面。
这位二少爷之所以洁身自好,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他心中有个年少时期的白月光,两人热恋的时候阴差阳错的分开,让他到现在都念念不忘,这份念念不忘的到了婚后还不忘,对妻子极为冷淡,本来就是联姻,孔翎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既然这样,两人各过各的,几年下来两人相安无事,但是在一次画展上这位二少爷遇到了初恋。
对方已经离异并且带着女儿,可二少爷不在乎,自从见到了她,他就闹着要离婚,两人本来就没感情,离就离吧,可是耿家的老太爷不同意,说他在一天就不准那个女人进家门,二少爷那里敢和老太爷打对台,努力的几番没成功之后,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