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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主席爽朗地笑了起来,对张慕癞的回答很是满意。转过头去对朱老总说道:“总司令,我看可以啊!就这么定下来吧。只是有一个问题,独立团现在都3000多战士了,是不是把独立团提升一下,编成一个师为好。之前8军团的中央警卫师和21师合并,原来的番号也不必撤销,独立团扩编后就叫中央警卫师吧!”
朱老总也赞同这个意见,安排人员将命令下发全军,这样一来,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张慕癞从一名普通穿越者,火箭般升级到团级领导,这在后世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然而战争年代,这种事情并不鲜见。
中央红军短暂的休整之后,全军继续向老山界前进,作为中央警卫师的独立团这一次跟随中央纵队出发。张慕癞耍了个小心眼,向王禹智师长请求跟随一纵行动,王师长不疑有他,很爽快地同意了他的请求。
老山界是红军长征以来翻越的最高的一座山。张慕癞穿越之前学过陆定一写的“老山界”一文,知道翻越这座山没什么大的困难,只是部队的给养必须跟上,为此和警卫一团的战士们四处出击,打下了很多顽固地主的土围子,粮食问题得到了解决。为便于携带,他安排人员将粮食制成炒面,每人都背了足够分量的粮袋,战士们士气高昂地率先到达了山脚下。
行军途中,在张慕癞的有心寻找之下,很快见到了日后最大的大神毛泽冬。这时候的毛委员还是病在担架上,同行的还有王佳祥、张文天。
其实在长征开始前,党政机关及直属单位编为第一、第二两个野战纵队,总称为军委纵队,由两个军团的部队掩护行军。彭老总就曾经形象的比喻成抬轿子。中央最高“三人团”随一纵行动。当时按照博谷的意见是想把毛泽冬、王佳祥、张文天分散到各军团行军,防止这三个人相互接触,毛委员看出了博谷的意图,立即对这种安排提出异议,要求三人一路同行,得到王佳祥、张文天的响应。博谷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毛的请求。因为他认为毛有病在身,王佳祥身受重伤,相信他们也走不了多远,剩下一个张文天,也不会出现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博谷也就同意他们随一纵行动。
战士们抬着担架,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行走,毛泽冬、王佳祥、张文天三人形影不离,晚上还要一起宿营。他们一路走、一路谈,王佳祥、张文天开始真正了解毛泽冬,了解毛的主张,逐渐向毛靠拢。有一天,李得专门把王佳祥、张文天找来,以警告的语气说:“你们二人都是从苏联回来,必须齐心协力,华国革命需要你们齐心协力。”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得听我的,别跟毛掺和到一起。可由于在李得指挥下红军接连的失败,他的话已经不太起作用了。两个人一想,既然你李得已经看出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公开行动。于是,当时就有了中央纵队担架“三人团”的说法。
张慕癞安排徐秋生沿途打了不少野味,熬成汤给担架“三人团”送去,美其名曰照顾伤员。一来二去,三人逐渐对这个经常在自己等人身边晃悠的小团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加上吃人嘴短,也不好把张慕癞赶走,所以三人谈话时也不再避讳张慕癞在不在场,张慕癞也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嘴巴是相当严实的。
最令三人惊奇的是这个伢子团长对革命理论的领悟异同寻常的快,三个人探讨革命理论的时候看着他在旁边听着有滋有味的样子,觉得好笑。某天毛故意问道:“小张团长,你觉得**能在华国实现吗?”张慕癞想了想,认认真真地答道:“我认为能,只是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毛委员来了兴趣,追问道:“为什么还要那么久呢?”张慕癞回答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赞同这个观点,蒋阶石、反动派、地主等不愿意看见穷人过上好日子的人会想着法儿的不让我们实现**。现在我们还不够强大,等慢慢我们强大了,把白狗子打败,**成了华国的主席,就能实现这个目标了。”这个时候的毛泽冬名义上还是中华苏维埃政府主席,因而张慕癞称他为**,心里却想的是后世这个伟人真正成为4万万5千万同胞的主席了。
赶上这么一个会说话的小团长,拍马屁拍的是如此的肆无忌惮,引得三人纷纷大笑起来。毛更是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小鬼哟,真会说话,好吧!为了早日实现**,让我们一起期待那一天的早日来临吧”
第六章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微澜()
第三节
在会议室门外守着的张慕癞忽然听见书院外传来说话声,眉头一皱,示意穆森去看看怎么回事。s不多时穆森回来报告,是一个本地的挑夫,专程来给书院送柴火的,因为书院已经戒严,柴火送不进来在发牢骚。
天寒地冻,没有烧柴确实很遭罪,张慕癞刚要让穆森放行心里又觉得有些不妥,说道:“我出去看看,你在这儿给我好好守着,一个苍蝇都不许给我放进去,要是疏忽大意出了问题,拿你是问!”“是,团长,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出了书院的大门,果然在台阶下有个本地人打扮的老乡,四十左右的年纪,裹着头巾,一脸风霜的黑瘦模样,手上厚厚的老茧,被两个警卫战士拦在一边,很局促地站着。两捆干柴堆放在一旁,斜放着一根竹木扁担。
看见张慕癞出来,挑夫赶紧喊道:“长官,长官,帮帮忙吧,让我把这担柴火送进去。书院催的急,家里还指望着卖掉柴火换点钱买米下锅呢!”“你说什么?”张慕癞眉头一皱,“几天没米下锅了?”“好几天了,长官。家里伢子多,都快饿的不行了,行行好吧!”
张慕癞略一思索,比了个手势。身前身后的战士一看,哗啦啦把枪都举了起来,对准这个卖柴人。这中年人一看慌乱起来,连声说道:“要不得啊,长官,我胆子小,可开不得这种玩笑!”几个战士冲上前,捉住他的双臂,要将他按在地上,这卖柴人竭力挣扎着,头颈扬的很高,说道:“长官,我只是一个卖柴的,凭什么这样对待我啊!我这是犯了哪家的王法了?”
周围的战士虽然按照张慕癞的手语捉住这个卖柴的,心里也很不解团长为什么会这么做,怎么看都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卖柴人,没觉出来有什么问题啊?院子里的穆森听见动静,也跑到门口,可没有张慕癞的命令,他也不敢踏出门,只是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瞅,也没看出啥问题。
张慕癞慢慢走到中年人跟前,低下头道:“既然你心存侥幸,那我就给你说个明白。你说你家伢子多,已经几天没米下锅了?”“是啊!长官,孩子多不犯法吧?吃不上饭还不是被你们这些老爷们把能拿的东西都拿走了!”
张慕癞也不理他的辩解,从两捆干柴里任意抽出一根干柴,递在中年人眼前,说道:“你的干柴极其干燥,应该是在柴房里保存的,既然你家好几天没米下锅,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卖掉换米?非要等到今天送到这里?”
“长官,那是我今天早上刚砍的柴火”,中年人还在辩驳。门口里的穆森忍不住了,骂道:“格老子,刚下过的雨,你龟儿子哪儿去砍的干柴?当我们眼瞎啊!”
中年人闻声一震,暗骂给自己准备柴火的胡老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不到在这个小细节上被人家看出了破绽。眼前这个红军长官看起来年纪轻轻,可头脑聪敏,不好糊弄,还是先捉住他作为人质,及早脱身为好。
想到这里中年人再也不佯做挣扎,双臂使出气力,按住他的两名战士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不由自主地被他挣脱,纷纷跌向两侧。中年人看着尽在咫尺的张慕癞心里暗暗欢喜,能挟持这个红军小长官,想必脱身会变得容易些。
周围的战士们从慌乱中很快反应过来,呼啦啦子弹上膛,瞄准住中年人,围了起来。中年人贴住张慕癞的身子,一手揽住腰,一手扼住张慕癞的脖颈,厉声喝道:“都别动,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小长官让他给我陪葬!”
战士们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错愕起来,也不紧张地端着枪了,听话地配合着纷纷垂下枪口。穆森做的最过份,在门口小声喊着:“都回来,该干嘛干嘛去,让团长陪他耍子一下。”
中年人先前还以为自己捉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人家投鼠忌器,不但枪放下,人群都让出一条路来,正欢喜之际突然又觉得不对,手上正要用力时被张慕癞的后脑勺使劲向后一撞,正好撞在鼻子上,酸疼难忍,鼻血和眼泪一起流了出来。手臂被张慕癞轻轻拨开,反身一个小擒拿,重又被制服。周围的战士纷纷叫好,穆森更是表示团长就是团长,自己又学了一招。
审问的结果很快出来,原来这中年人确实是本地人,只是他的身份可不是什么砍柴人,而是镇上头号地主胡唯荣胡老爷的护院教头。胡老爷有个儿子在中央军当团长,连带影响着胡老爷也痛恨起红军来。赶上红军打下通道城,筹备军粮的时候对一些地主富商进行了打击,胡老爷不甘受到损失,又见书院这边一早就有红军戒严,就把自己的护院教头派出来冒充送柴的来探听虚实,打算向中央军通风报信。本来已经瞒过了警卫战士,谁知道在张慕癞这里露出马脚。
“来而不往非礼也”,张慕癞当即派出一个警卫排的骑兵直接去镇上抄了胡老爷的家,至于这个教头,身手还可以,也确实是被迫而来,苦出身,无牵无挂的,正好说服教育一番后招进贴身警卫连,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通道会议也在激烈的争吵声中结束。由于之前张慕癞配合毛委员所做的工作,会上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在朱得、周嗯来、张文天、王佳祥的支持下,博谷、李得被迫同意毛泽冬的主张,向敌人兵力比较薄弱的黔省黎平方向进军,避免了一场自投罗网被歼灭的厄运,这就是著名的“通道转兵”。
在护送毛、王、张等三人回驻地的路上,张慕癞骑着马偷偷凑到同样骑马前行的毛委员身边,向他挤了挤眼睛,摆出一副疑问的架势?毛委员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很可笑,但还是给他一个肯定的点头。张慕癞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高兴的忘乎所以,长啸了一声,纵马驰骋起来。王佳祥、张文天也都被张慕癞的小孩子样逗乐了,王对毛说道:“润之啊!这就是人心所向,连普通战士都能看出的问题,亏我们还争论了这么久。好在有了一个好的开始,距离你真正领导红军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1934年12月中旬,红1军团前锋攻克黎平。反动派在红军到达之前对红军进行了一系列的反动宣传,说红军是匪,导致很多富有的商户、地主等,举家连夜奔走下乡躲避红军。对此,张慕癞在陪同中央一纵到达黎平之后,指示部队政工人员配合一纵的宣传队进行了积极的宣传,向当地群众宣传红军革命的任务,讲明红军是人民自己的军队,是工农子弟兵。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