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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将手憋在身后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没、没什么了,我、我只是想和你单独比一场而已,我想看看两种风格只间的不同。”
额!月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可是那也不行啊!自己比赛时有可能会影藏一些东西,如果贸然的和这小丫头比的话在比赛时会有可能被发现,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故意输的话那就大条了。
“不行!”月绯当机立断,那叫又快又狠,没给这家伙留一点希望。
潘多拉听后那叫一个委屈啊!大眼睛红红的,不就想和你单独比一场,想看看你的彩妆风格,你怎么能这伤人家的心哪?
看着快要下雨的潘多拉月绯心中像升起了一阵罪恶感一样,有一种直冲门外的冲动可是现在这情况冲出去好像有些不地道,可不离开难道真的要答应和她比一场吗?月绯现在可算是体会到骑虎难下的滋味了。
潘多拉见月绯还是不同意,索性打雷下雨一起来,月绯只能像哄宝宝一样去哄,可哄了好一会儿就是光打雷不下雨,月绯也猜得她没事了直接走人。
月绯要走潘多拉哪里肯,双手死死的拉住她的胳膊。月绯没有想到这个瘦弱的女孩还真有牛皮糖的潜质,不管月绯怎么拽她就是不放手。
拽了好一会儿月绯彻底放弃了,看来只有在比赛结束后好好和她解释了“好吧!但我有一个条件。”
潘多拉本身就对化妆品和彩妆热爱成狂,见到一个和她同样优秀的人当然要和她多比几场,可过分的是这个人尽然不答应,她只能发挥她死皮赖脸的本事,现在对方答应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她也会无条件答应的,连忙不断的点头勇闯天涯。
“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我在比赛的时候可能会有所保留,但你不能将此事对外张扬,只要你答应我会和你比一场。”潘多拉一愣,她是没有想过月绯会说出这样的话。
潘多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话的意思她大概了解了。就是说她在比赛的时候可能某种原因不能展现出真实的实力,潘多拉有些不悦这可以说是对从小梦想成为彩妆师的最大侮辱人,虽然听她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可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啊!
“不行,这是对别的彩妆师的侮辱,我绝对不能这么做。”她潘多拉虽然任性,可是对待彩妆师的尊重还是有的。
月绯讽刺一笑,侮辱?只怕她们几个巴不得自己这么做哪。“你真的以为她们会为了这件事难过吗?”
潘多拉嘴唇轻抿,大概只有极少数的人会这么想吧!无论是前任冠军米雪儿还是久负盛名的安妮卡,她们在意的也只有冠军和是否输给对方。如果安琪儿真有那么强大的能力却故意输给她们,用脚趾都会想到她们会是多么开心。
“好,就我和你比,但你一定要拿出真本事,否则我就将此事公之于众,我猜你不想拿冠军的原因一定和你的家庭有关吧!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你一定会有麻烦的,这因该不是你希望的吧!”也许是过于激动潘多拉说完这些话是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
月绯稍微高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很细腻。
“嘭”的一声洗手间的大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了,两人开始以为是别的彩妆师听到她们的话在发火,两人转过身来却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金色的头发映衬这他西方血统的真实。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也许是出于害怕,潘多拉在见到男子后就开始大喊大叫,月绯暗道不妙这样的情况下是很危险的。
果不其然男子一个箭步就跑了上来将潘多拉打晕了,男子的另一只也手伸向了月绯的颈后,只是月绯最近和云默学了一些防身术,看到他起手的动作就伸肘去挡,于此同时整个人往外滑了出去。
男子见她正要开门,害怕她出去后大叫,整个人也奔了出去,在水池旁将月绯打晕了过去。
现在回想过来这个男子会进女洗手间,可以算是迫于无奈,因该是为了躲避一些追杀他的人,就像云默他们一样。只不过自己运气不好和潘多拉在洗手间谈事情,三个人才会撞了个正着,更才会有了绑架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学过学过军队里的防身术,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难道说是军方的人在追他?
见月绯沉默不言,原本就有些草木皆兵的男子更是深信了这一点,当下大喝道“回答我。”
这时一旁昏睡的潘多拉终于有了反应“不要吵,不要吵,宝宝在睡觉。”
月绯一愣怪异的看着一旁昏迷的潘多拉,她说什么“宝宝”?月绯真怀疑现在有个人叫这个迷糊的丫头起来吃宵夜她会不会跳起来?
“吃点心了。”原本只是月绯起了恶作剧的因子,虽然声音很小可没又想到还真有了反应。
“在哪里?在哪里?”潘多拉开始拱了拱自己的身体,然后嘟起嘴巴好像怪有人打扰的美梦一样。
“我日!”月绯再也维护不了自己的形象了,当下爆吐粗口。
第三十章 逃()
两人的对话都是用的法文,在一旁的高大男子也听的清清楚楚,他没有想到自己问了一个非常严肃甚至关乎到三人性命的问题被这两个小丫头轻易化解了。
“是谁把我绑的和粽子一样?”她刚才还睡的好好地,迷糊中好像有人在吵架又听到有人在叫吃宵夜,她才万般不愿意的爬了起来。可刚起来要动一下身体时却发现自己被绑的紧紧的,可这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有夜宵吃的样子啊!
见她还在迷糊的样子月绯咳嗽了两声无奈问道“醒了?”
潘多拉见月绯和自己一样被绑的像粽子似的,便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刚刚好像和安琪儿因为彩妆比赛的事情吵了起来,之后她答应了和自己单独比一场,这时一个男人冲了进来,自己害怕的大叫可还没叫出口眼前就是一片黑暗,醒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我居然被绑架了。”月绯有再次晕厥的冲动,她对于这个后之后绝的家伙无话可说了。
隐于黑暗的男子见潘多拉的样子难得的好笑,其实他也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只可惜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因为那个组织而毁灭了。
月绯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否则她还真怕把自己给气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天刚从中国来,为了参加一个彩妆比赛,我和她都是年龄最小的彩妆师官德。”
月绯朝一旁怒了努嘴,虽然这丫头的为人她是不敢恭维,可是她的彩妆技巧她还是要实话实说的。
“那你刚才的一招是从哪里来的?我很清楚那是军方常用来克制敌人的。”男子显然对月绯的话不相信暴怒出口,他毕竟不是个体术菜鸟。
月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身边有一些军方的人,而且这些招数都是我新学的,如果你真的对体术十分了解的话是因该知道这一点的。”
男子沉默了,他回想起月绯刚才的那一招,那是出于一种人的本能,可是依旧略显生疏,看来她和那些人没有多大的关系。
“抱歉!可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留下你们。
他在逃命为了保住自己珍贵的性命,他一直保持邋里邋遢的样子,从来都不敢真面目示人,可却还是被那些人找到了。仓皇无奈之下才跑进了女洗手间,可是他进去以后才知道里面有人。当时一个女孩想大叫,由于手中没有武器他才将她打晕的,当他对另一个下手时却被她反射性的一招给恍住了。应为这一招他怀疑这个女孩是组织里的人,原先想等她醒来希望从她的嘴里能敲出一些有用的东西,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丫头也只是个普通女孩。可他依旧不能留下她们,他不能确定她们是否看到自己的容貌。
月绯讽刺一笑“看来我要和阎王去喝茶了,哦!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死神,请原谅我一时忘记了这里是他老人家的地盘。”
男子眉头一簇“你很聪明,聪明的甚至有些可怕,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月绯摇了摇头“职业秘密。”
其实她发现男子要杀她们是因为,在男子道歉的时候语气有些奇怪。于是她便启用了透视的力量,果然在男子的后腰她发现了一把手枪,而且他的手正慢慢靠近那把抢。
“我怕!”月绯侧过头去,看见潘多拉颤抖的附在在自己的肩上,眼泪滴落在了月绯的小礼服上,显得格外可怜。
月绯无奈一笑,可整个人却越加散漫起来了,就像没有骨头一样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心中却又在不断叹息和悔恨,看来世界上麻烦的聚集地就是洗手间了,如果有机会无论有多隐秘的事情我都不会在哪里商量。
男子缓缓的从后腰抽出一把抢,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月绯“很抱歉让你在花样的年纪里消失,可是你不需要难过因为像你这样年纪因意外逝世的女孩也不在少数,我不建意你怨恨我谁让我们两个无冤无仇我却夺走了你的性命哪?”
月绯银牙紧咬,要结束了吗?可我明明什么还没有做,外公和翎哥哥还在等我,北城韵雪和那个女人还没有收到因有的惩罚。不、不,我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如果说世界上的每一个难题都像一把锁,那么每一把锁都会有固定的钥匙,那么这把锁的钥匙又再哪里?
“那么永别了。”男子正要扣下扳机时,月绯脑中灵光一闪。
“军方?”男子楞住了,没有想到这个文弱小女孩嘴里会吐出这两个字。
男子放下了抢,阴沉着脸问到“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月绯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猜的不错,眼前的这个男子大有可能和云默他们一样都是军人。不,准确的说他和他们一样都曾经为军方工作过,只是现在因为某种原因在被军方追杀了而已,现在只要用云默的事例渐渐说服他就好了。
就算说服不了他也没关系,月绯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力发现有一群人正在缓缓靠近,虽然他们打扮普通可是他们脚上穿的却是阿尔法的靴子,这批人很有可能来自m**方,只要在这里转移或是托住他的注意力就够了,这样就有机会逃出去了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
月绯淡淡一笑“你对我的招式非常了解,这种格斗技巧只在军方特工中流行过,可你依然很熟悉。这就表示你是军方的人,或许更好的说是曾经是军方的人,现在却因为某种原因被军方追击刺杀了而已。”
男子摇了摇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也许你成长后的前途是无可限量的,只可惜你的生命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看来我猜对了。”月绯缓缓吐出一口气,收回精神力他们已经到了一层的大门口。以目前的身体情况来说一心二用实在有些难为自己了,看来有必要让云默给自己加强点体能训练了。“我见过与你相似的人,反正我们都会死不如讲讲你的故事吧!”
男子的眉头轻蹙,只是两个小女孩让她们多活一刻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从有记忆开始时就住在孤儿院,那里虽然贫穷可却成为了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我三岁时被一个组织看重那一天被带进去的还有一个被我视为妹妹的女孩,我们两个人在组织里彼此守护扶持熬过了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