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他心疼的揉着她的脸蛋。
杨天玥便仰面重重倒在了*上,将被子蒙在自己的脑袋上,又突然翻身坐起来看着莫儒歌道:“那我肯定是疯了。”
端着洗脸水来的翠儿“噗”的一声便笑了出来,也不知太子殿下是怎么了,自昨日将杨行医抱回来后就不大正常,冰冷的面色总会在触及杨行医的时候突然温柔下来,现在眉眼间的*溺自是不用多言了。
整个太子府内的丫鬟侍女基本上都受过杨行医的救治和帮助,也尽知这些年来太子殿下是怎么对她的。现下太子爷想开了,愿意好生待她了,别说是杨行医惊喜的不敢相信,就连她这么一个下人也觉得惊喜异常。
“那依杨行医之见,服些什么药好呢?”说话间面带喜色,瀚海一般的深眸中漾起的是死溺的温柔,让杨天玥几乎窒息。
她咬了咬下唇退了莫儒歌一把,语气间满是嗔怒:“我要穿衣服了。”
莫儒歌眉头一挑,“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杨天玥还是那副不习惯的羞涩模样,硬生生的再推了他一把。眼见他合上房门,脚步渐远,才将脸上的笑意收敛,化作一滩平静。
她记得昨日昏迷前问道的淡淡茶香,莫儒歌身上配着的茉莉味道没有掺杂半点杂质,不会是他,那又是谁?
第十八章 性命难保()
翠儿将衣裳拿来,眉眼间还带着未杨天玥而来的喜悦:“杨姐姐,快穿衣裳吧,殿下可是为了您的早膳没少花功夫呢,凉了定然就不好吃了。”
“翠儿。”杨天玥一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是说,昨日是太子殿下抱我回来的?”
“是啊。当时您在殿下怀中睡得香甜,我们都不忍心打扰呢。要我说啊,殿下的心毕竟也不是石头做的,这么多年来,您总算是将这颗心给捂化了。”
翠儿还在喋喋不休的念着,杨天玥只觉得蹊跷,脑子里的线根本连贯不到一起。想得厉害,便痛了起来,苍白的面色上面覆着淡淡的白霜,她依稀记得那人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她四岁起便虽毒医药王学医,嗅觉自是要比寻常人更灵敏一些,茶香味绝对不会闻错。
抚摸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十分温润,通过骨节可以辨出那是一双男子的手。是什么样的男子身上能有那样好闻的馨香,十指温润还能将她交到莫儒歌手上当做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般淡然。
翠儿将杨天玥扶起,罗裙套在她身上,丝毫未察觉到女子的心事重重。明明昨日他才出言警告过自己,偏偏现在又态度逆转,*溺自然。温柔的像是相处多年的*,究竟是什么原因……
这厢想的头痛,那厢莫儒歌坐在桌案边,手指叩在桌子上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边的容勐几番欲言又止,莫儒歌眼也未抬:“说吧。”
态度阴冷,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俊颜上未带任何表情,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让人心生惧意。
“殿下,您为何会突然改变对杨行医的态度?何况……现在大楚国公主已到,婚期在即,若是此事让她知道了,日后杨行医的日子定然难过,皇上也会责难下来。”
莫儒歌将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狭长的双眸眯起:“容勐,杨天玥是本宫的什么?”
“是……”容勐突然被问住了,不知要怎么回答才算妥当。
“是本宫的一条狗。”双眸一闭,悠然继续:“她花了两年的时间在本宫身上下心思,不论到底对本宫是否真心,作为一个女人来说,都会因为本宫的婚典有动摇、甚至逃离之心。但是作为一条狗来说,本宫若是给她一颗甜枣,她就会感恩戴德铭记一辈子。”
“殿下您的意思是……”容勐欲言又止,显然已经明白了莫儒歌的话,却还是疑惑的开了口:“可若是被公主知道了,杨行医怕是小命难保啊。”
莫儒歌摆了摆手:“她还有牵挂在本宫这里绑着,自是会拼尽全力的存活下去。至于受下的苦难,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又何必在意?”
“殿下英明。”容勐躬身。
他不爱她,甚至于厌恶她,却偏偏要将她绑在身边一辈子,这既是惩罚,也是他给她最大的恩典!
第十九章 最有力的筹码()
只是……方才对她*溺温柔时的自然,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脑中迅速闪过女子满脸都是鲜血的模样,娇若粉桃的脸蛋上面苍白如纸,和鲜红的血液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杨天玥呆呆站在一旁,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跌坐在地。所有人焦急离去时,杨天玥那独留的身影竟然化开一个阴冷的笑意。
化掌为拳,重重砸在了桌案上,咬牙切齿吐露出那个名字:“杨、天、玥!”
他只能恨她,也只会恨她。
穿着一身翠绿新装的女子缓步而进,和平日里的淡定自若明显有巨大的不自然和局促,莫儒歌从座位上站起,前去拉着她的手腕。冰凉的触感便传至杨天玥身上,温柔的他总会让她有些不习惯。
她从未和莫儒歌同坐在一起吃过饭,就连几次微服出宫寻访,也是远远隔着一张桌子,啃着自己的素菜。
萝卜雕刻出玲珑的花姿摆放在盘子中央,菜色精美,搭配颜色得宜十分漂亮。杨天玥打量了一番,反而有些不敢动筷了。犹豫了许久,才咬了咬唇:“太子殿吓体性偏凉,不应该只吃素菜的。”
身边端盘的掌事姑姑礼貌一笑,行礼道:“今日是太子殿下特意吩咐,为杨行医准备的素宴。”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小女儿家的娇羞浮在面上,娇嫩可人。
容勐自房中退下,将手里的药粉搅拌在饭菜内,均匀之后提着去了后殿。打扫的宫女福身行礼后便退了下去,容勐将暗门打开,里面的锁链撞击声响得厉害,看来是真饿着了里面的小狼。
走到尽头处转角,将石门上面的缝隙向上推了推,石门便应声而开,现出锁链下的人的模样。
一身衣服残破不堪,头发也不知是多长时间没有梳理了,双手的指甲都很长,见到容勐极度兴奋的扑了过来,却被身上的链条限制重重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像是不知道痛,爬起来又是一次大扑,重重摔了三四回才极委屈的看着容勐。
容勐将手中的饭盒打开,推倒“小狼”面前,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大手拍了拍那瘦弱不堪的后背:“好好吃,你可是殿下最有力的筹码。”
…………
杨天玥双眸紧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额头面颊上面都覆着细密的汗珠。
“不要……”纤细的十指迅速握成拳,重重砸在*上,一声惊呼便从*上翻坐了起来。
双目依旧有些迷茫,她回过神来打量了一番四周的场景,才疲惫不堪得将紧绷的身子松弛了下来。双手紧紧抱住锦被,不住颤抖,又是那个熟悉的噩梦。
莫儒歌温润的嗓音从身后传过来,他起身将杨天玥紧紧拥在怀里。因为长时间未开口而略显沙哑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好听。
“没事了,都过去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紧紧回抱,细密的泪花砸在他身上,许久才闷着声音道:“都,过去了。”
第二十章 哪来的男人()
莫儒歌*溺一笑,帮她盖好被子,在额头上轻轻点上一吻。
整个房间里面都弥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欢爱味道,锦被上全是莫儒歌熟悉的味道,*下散漫着他们两的衣服。蟠龙锦靴旁边就是她的外衣,然后紧紧靠着的是她白色的小肚兜,她的腰带下盖着他的衬裤……
这让杨天玥不自觉想到了昨夜的场景,他的手温柔的覆在自己身上慢慢游离。略带剥茧的十指轻轻挑逗着她的娇嫩,第一次前戏十足,就连进入时也会温柔的问她会不会痛,动作像是一个温情的爱人,一次又一次的讨要,变换着姿势碾磨着她逐渐修砌起来的防线。
最后轰然而塌。
变作此起彼伏的娇吟和喘息。
脸上不自觉泛起的红晕烧灼的厉害,莫儒歌更是坏心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的模样,然后沙哑的嗓音流泻而出:“害羞了?”
不等杨天玥回答,就将她紧紧拥进了自己怀里,“梦到什么了?”
“火。”
杨天玥如实答道,铺天盖地的火和席卷而来的浓烟,表妹还在熟睡,自己也因为吸入太多浓烟呛晕了过去,然后师傅的身影闯进自己的视线里,将表妹和自己救出。那时她不过十一岁,亲手缝制的布娃娃掉落在了地上便哭喊着要去捡,然后师傅进去就再没出来过……
自责、愧疚、不安、孤独的情绪一拥而上,将她吞噬在黑暗之中!
“都过去了。”莫儒歌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乌黑的墨发丝滑如绸。
杨天玥微微一愣,身子明显有些僵硬,有些不自然的翻身后才开口道:“我……是个孤儿。”
莫儒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转瞬即逝。
杨天玥便微微叹了口气,柔声道:“四岁那年,我被毒医药王捡回谷里,认作义女,他待我犹如亲生。九岁,师傅抱回来了一个女娃,刚满一岁尚不会讲话,只咿咿呀呀的会喊些什么,师傅说,自那以后,她便是我的妹妹。十一岁,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他吞噬,我便带着妹妹四下奔走……两年……”
她说的云淡风轻,句中也没有夹带任何的修辞。就如同“我刚吃了一碗饭”一般自然,但眸中隐忍的酸楚和不自然僵硬的身体暴露了她的心绪。
感受到来自肩膀上的热度,杨天玥不自觉眯了眯眸,有他在的日子,这些不安和噩梦,也会慢慢远离自己吧……
一连数日,莫儒歌都对杨天玥体贴备至,温柔呵护。
他将她带到后山上去玩,两个人穿着便装打扮成夫妇在街上为了一个小物件和商贩讨价还价、到庙里一并烧香请愿、比赛谁先将水果的皮剥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杨天玥眼里竟一团一团的化作了似水一般的温柔婵娟。
这二人的小世界和欣喜只有她们知道,潇洒玩转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里,殊不知身后暗处的黑影淡淡将身子隐现,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杨天玥将包装好了的草药细细绑在一起,提在手上。见莫儒歌挑眉便展颜一笑,这些日子里她多是这样的笑容,真切实在,扬现在这样一张令人惊艳的粉面上面尤为娇俏。往日里的笑意虽然得体从容,却始终让人觉得虚渺。也不知是莫儒歌的幻觉还是其它,总觉得她眼中有化散不开的浓郁,却又确切说不上来。
第二十一章 只有两年生命()
“好了。”她提了提手上的东西。
莫儒歌点了点头,面色淡淡:“买这些做什么?”
“治病。”她依旧如曾经一样跟在他身后,眸心微敛,将未曾说出口的话语咽进嗓子里:因为不想死,所以要治病。
她的生命,只有两年了呵!
调节好眼中的情绪,杨天玥抬起了头,尚未开口便被容勐一把推在了一边,一把利刃自她耳边飞驰而过,空气中吹散了几根被利刃滑下的发丝。手中的药掉在了地上,杨天玥来不及去捡便看向了莫儒歌那边,他一双冷目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她自嘲一笑,果然她的命还是不重要的。
“殿……主子,您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