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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花无缺说了这样的话,那就让铁心兰亲耳听听。江枫和花月奴双宿双栖了,而她却只能和她的妹妹孤独的守在这“移花宫”,他要让江枫的儿子尝尝这爱情的苦果。
铁心兰喜欢江小鱼,花无缺又喜欢铁心兰,看着他们兄弟两被爱情折磨,不也是一件痛快的事嘛!
铁心兰从进入江湖的第一天就开始找父亲,那便是她的目标。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江家找到了父亲,和“狂狮”铁战相认了。,铁战在江家当卧底时一直小心翼翼,从没露出半点马脚,便是江别鹤那样谨小慎微的人都从没有发现。但是自从铁心兰住到江家后,他便开始心不在焉,忍不住去见了女儿铁心兰。江别鹤平日里便小心不已,更何况家里来了外人!他怕他是江琴的秘密被揭发,更是暗暗戒备。铁战在见铁心兰的当晚就被发现了。
江别鹤的掌管了“移花宫”的外围势力,再加上十几年来的暗中发展,手下人才众多。当下立即命人下毒毒死了铁战,又让手下易容成哑仆的模样继续呆在家里混乱视听。
铁心兰在很小时就和铁战分开了,他们相认也只不过是靠着几句旁人不知道的胎记和“疯狂十八打”的武功,虽然说父女天性但毕竟不那么熟悉!铁战换人后,便是铁心兰也没瞧出来。于是那天晚上铁心兰要带小鱼儿去问铁战事情真相时,便出其不意的被假“铁战”给打伤了。
铁心兰为了救小鱼儿,脱光了衣服抱着花无缺不让他动。自那件事后,铁心兰便离开了江家,她再也没有颜面面对花无缺了。她知道是她自己的问题,可见到他,也只是徒增尴尬而已。
铁心兰虽然离开了江家却也没离开江南,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历尽辛苦要找父亲,可找到了,她却不知道那父亲是真是假。
她知道花无缺要杀小鱼儿是因为他师父的命令,不是他自己心中所愿。她想要帮小鱼儿,她也不愿再伤花无缺了。
于是铁心兰收拾行装,一路赶往了“移花宫”她要问问移花宫主,为什么非要花无缺杀小鱼儿不可?
铁心兰跟着宫女来到了主殿里,这是她第一次踏足“移花宫”的主殿。
殿内的装饰处处透露着大气,让人心生敬畏,更让人觉得敬畏的便是直立在最上方的那人,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似乎永远高高在上,令人不可仰视!
铁心兰一眼便知,她是移花宫主邀月!
花无缺瞧见铁心兰过来,稍一颔首。
铁心兰乍见花无缺却便知如何面对他,只得扭头朝邀月宫主问出她一路上都在想的问题:
“邀月宫主,我不愿千里来到‘移花宫’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为何非要花无缺亲手杀小鱼儿不可?”
花无缺闻言,也望向邀月宫主。大师傅从不许别人质疑他的命令,他也就从没质疑。但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不想杀小鱼儿!
邀月缓缓道:“理由很重要吗?不管怎样,无缺,你必须得亲手杀了小鱼儿。”
花无缺想到了他和小鱼儿的“三月之约”,点头道:“是,我会杀了他。但我想知道理由。”
邀月道:“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个理由,你的父母是被江小鱼的父母杀害的,你当年是被我和你小师傅救的,所以我要你亲手杀了他。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刚好江小鱼从“移花宫”逃了,我估计也逃不远。你现在就去杀了他。”
花无缺认真道:“大师傅,我和江小鱼有约定,分别给对方三个月的时间处理琐事,三个月后,再一决生死。”
邀月看了花无缺一眼,淡淡道:“好,我就依你,三个月后,你去杀了小鱼儿。”
十六年她都等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
邀月宫主接着道:“既然离那三个月还有一段时间,那你现在就去慕容世家提亲。”
铁心兰豁然转头望向花无缺,他要向别人提亲了?她喜欢的是小鱼儿,可为什么听说花无缺要向别人提亲心会那么痛。
“我不要娶慕容九。”花无缺脱口而出。
邀月宫主瞥了铁心兰一眼继续道:“无缺,你刚才说你不喜欢铁心兰,那为何不愿娶慕容九?”
花无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对娶慕容九。就如大师傅所说,为了移花宫牺牲婚姻也无所谓,既然娶谁都一样,那他为何要拒绝慕容九?
脑海里不经意间就划过一个人的影像。
是因为江玉郎吗?
没错,江玉郎是他的朋友,所以他不愿娶,朋友妻,不可戏。
可江玉郎已经说过他不喜欢慕容九,那他还坚持什么?
迷雾渐渐破开,一切似乎都已经明了。
他本能的不愿娶慕容九,只是因为他喜欢将玉郎!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一刹那间花无缺想要否定这种想法,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他已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如何应对大师傅的话了,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经因为刚才发现的事实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自己的心里竟是这样想的吗?
他没把江玉郎当做他的朋友。
他总能忆起他初到慕容山庄,他们同床共枕,彻夜长谈,那从未感觉过的温暖;他能忆起在江家,他和江小鱼喜欢同一道菜,他替他夹,从小到大,他生活在“移花宫”,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挑,也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爱吃什么菜,帮他夹菜;在慕容山庄所有人都猜忌他,怀疑她,只有他什么也不问,便相信他,被人信任的感觉原来那么好;淋雨后,他会为他烤衣服;他会因为他不跟他回“移花宫”而失落……
他,喜欢他。
可他们都是男子,他们没有未来,他们总会要结婚生子的。江玉郎会娶别人,会有儿女。
既然这样只会徒增困扰,那么他喜欢他这件事,他知道就好了。
荒凉简朴的客栈内,江玉郎不断的往面前巨大的沐浴桶里添着热水。
伸出圆润的指尖,轻碰水面,感觉水面的温度。
很好,不冷不烫,温度适中。
江玉郎瞧着闲闲靠在床上的小鱼儿笑道:“好了,你脱衣服洗澡吧,发烧出了一身汗,肯定很难受。”
小鱼儿撇着嘴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真是用完人,就想过河拆桥!
江玉郎笑咪咪道:“我出去了谁来照顾你?”
小鱼儿皮笑肉不笑道:“这不劳你费心,我现在好的很。”
江玉郎似笑非笑道:“那太好了,不用麻烦我更好,我们各自洗各自的,小二烧这么一大桶水也不容易,别浪费了。”
说罢便开始解衣服。
小鱼儿看着脱衣服的江玉郎跳脚道:“你要一起洗?这不是给我弄得水吗?”
江玉郎闲闲道:“在这个小客栈烧水很费劲啊,再说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江玉郎指了指圆桌上的凉茶,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不是有凉茶么?”
望着桌上的凉茶,小鱼儿不由得就想起了他和江玉郎一起从地宫里逃出来的那段时光。还记得那时两人第一次一起沐浴,气氛正火热的时候被一帮刺客闯了进来。从此以后,刺客几乎天天出没,期间两人数次擦枪走火,但怕刺客乱闯,两人硬生生的克制着,一路上不知道喝了多少壶凉茶才压下蠢蠢欲动的**。
这样一想,小鱼儿也就不在赶江玉郎出去了。啥都发生过了,现在还矫情什么。
想通了后,小鱼儿迅速扒掉衣服,跳到浴桶中泡澡。
江玉郎站在那里迟疑着,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他还打算来个“八年抗战”呢?
虽然心里迟疑着,江玉郎的眼睛可没有迟疑,双眸紧紧凝视着小鱼儿露出水面的半个肩头,
水珠划过圆润的肩头,在烛火的映衬下,折射着迷幻的光泽,星星点点,尤其是配上小鱼儿脸上狡诘的笑容和挑衅的神情,江玉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个频率……
嗯……看上去很滑很嫩啊!
小鱼儿坐在浴桶里舒服的吸了口气,朝衣服脱掉半截迟疑在那的江玉郎勾勾手指道:“来啊,还杵着那干什么?你不是也要沐浴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剧透,下章没肉,筒子们表期待了。。。。赶紧遁走。。
65这算出柜()
江玉郎听到小鱼儿的回答;不再迟疑,立马冲了过来;一个箭步跨进浴桶。浴桶虽然够大;但要装两个人仍旧拥挤无比;江玉郎一进到水里就能感觉到坐在他对面小鱼儿的腿。
因为是经过了小鱼儿的邀请;江玉郎的想法就活络了起来。小鱼儿这算是暗示他吗?想到这里江玉郎的眼内闪过热切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小鱼儿洗澡的身影。
一道道纵横的水流在小鱼儿精瘦完美的身躯上滑下;由于坐在浴桶里,大片的肌肤隐在流动的水中;更显得若隐若现诱惑十足。
坐在对面的江玉郎,目力极好;看着眼前的一大片美景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一脸正色道:“我帮你洗。”
说罢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扶上了小鱼儿柔韧的腰身。
小鱼儿看到他的动作也不说话;只是眼中闪过意味难明的光。
江玉郎先是轻微的试探,见到小鱼儿没有反对,也就大胆了起来,双手不老实的在小鱼儿身上来回游走,每当碰到小鱼儿身上的伤疤时,小鱼儿便会反射似的一抖,更激起了江玉郎的兴趣,与其说江玉郎是在搓澡,还不如说是在**。
小鱼儿突然邪邪一笑,居然配合了起来,身子前倾,整个人的重量直接压倒了江玉郎身上,接着便大胆地伸出舌头舔起江玉郎那诱人的唇瓣,牙齿重重磨蚀著江玉郎的嘴唇,随后张狂的舌尖直接席卷了过来。
小鱼儿漆黑的眸子内闪过点点笑意,好吧,虽然他还没确定和江玉郎如何是好,但他可没忘记上次在地宫里,他被江玉郎压,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找到机会反攻回来。既然现在气氛正好,那他就先反扑了再说。
江玉郎诧异的瞄向在他唇边放肆的家伙,以眼神表达着困惑,怎么突然这么主动?虽然诧异,但他也没放过这次机会,猛得拉下小鱼儿的脖子,激烈的回应着小鱼儿。
随着吻的激烈变化,小鱼儿口中不由地逸出几声压抑的低喘,好像有些不对劲。小鱼儿喘息着想到,明明是他压在上头的,怎么局面全在江玉郎掌控之中?
江玉郎一边激烈的回应着小鱼儿的吻,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沿着小鱼儿的脊椎往下移,在局部区域辗转探试肆意爱抚,难得小鱼儿主动,他当然要趁热打铁了。
小鱼儿只感觉到一阵酥麻感袭遍了全身,微仰起头不禁呻吟出声,浑身瘫软着伏在江玉郎身上,上半身紧密贴合。江玉郎的唇渐渐开始转移阵地,湿热的唇沿着小鱼儿的下巴往下,舔舐着那性感的喉结处,感到小鱼儿紧贴着的身躯徒然一阵轻颤,闷笑一声,嘴唇缓缓下滑,吻向小鱼儿胸前的锁骨,逗留片刻,继续往下……
小鱼儿感到完全不像自己预感的方向发展,自己居然跟着江玉郎的引导走!想到这里,灵动的黑眸内闪过一丝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