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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黑子的话浮现在他脑海里:“大人,只要说服苏大牙,再拿下苏颖,劝降其他人就十拿九稳了!”
再联系一下刘黑子酒席上的小动作和尿遁之后迟迟不归,陈雨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刘黑子立功心切,直接给苏颖下了春药,然后拉走了苏大牙,给他制造机会。
“嗤”的一声,苏颖笨手笨脚地撕开了胸前的衣襟,一片波涛汹涌就此展现在陈雨的面前。
“我靠!”陈雨赶紧用身体挡住,然后把撕裂的衣襟盖回去,避免春光外泄,转头对张富贵说,“带着兄弟们出去,守住门口,谁都不准进来!”。。
张富贵也不傻,看出来不对劲,而且这种状态下的苏颖不会对陈雨构成威胁,赶紧招了招手,带着军户们鱼贯而出,然后带上门,守住了门口,严防任何人进出。
陈雨把苏颖横抱起来,走向了里间,想把她先放到床上再说。至于该不该趁人之危,陈雨真还没有主意,这种情况下,干点什么是禽兽,什么都不干是禽兽不如,还真是个两难的选择。
在药效的作用下,苏颖完全沦陷了,伸出胳膊主动勾住了陈雨的脖子,饱满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摩擦着,还笨拙地嘟嘴去他脸上、嘴唇乱亲一气。这下子就算是神仙也把持不住了,大半年没碰过女人、又喝了不少酒的陈雨怎么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血往上涌,面红耳赤地把苏颖放在床上,俯身趴了上去。
良久,房间内传出一声压抑的呼痛声,“啊~~”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屋外的张富贵猜到了这声叫喊意味着什么,咽了一口唾沫,心道:大人好福气,这丫头居然还是个雏。
一个多时辰以后,陈雨满头大汗地倚靠在床头,心想:这药效真是厉害,让苏颖完全变了一个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和平时那种小辣椒的性格截然不同。
想到这里,陈雨忍不住望向了完事后已经睡着的苏颖,却发现她眼睛忽闪忽闪着,正在看着自己。
“靠,你……你醒了?”
陈雨本想说,药效过了?话到嘴边,及时改了。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因为被下药失身,说不定当场就会和自己拼命。
他咳嗽一声,“苏姑娘……”
苏颖翻身坐了起来,顺手抓起被子挡住了胸前的汹涌,理了理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平静地说:“你放心,本姑娘睡了你,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陈雨傻了眼,这台词不是自己该说的吗?他期期艾艾地说:“这……苏姑娘你真豪爽……”
“呵呵……本姑娘海面上混的,哪有寻常女子那么矫情。”
苏颖手脚麻利地把衣服穿上,期间免不了被陈雨贪婪的目光从头看到脚,虽然睡都睡了,可是看到这曲线起伏的身材,陈雨仍然意犹未尽。
出了房门,在张富贵等人的目光注视下,苏颖强忍着破瓜之后的不适,强作镇定地下了楼,然后闪身到了后门,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
自己怎么就会稀里糊涂和这家伙睡了呢?难道自己喝醉酒后就是这德行,主动求欢?
虽然苏颖自认为和那些视贞操为生命的矫情女子不一样,但是事情真的发生了,还是让她无所适从。要是被用强,她心里还好受一点,拔刀杀了那家伙便是,可是自己主动,能怪谁?
真是羞死人了,苏颖轻轻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失身了不说,还要被这家伙看轻,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肯定会被视为水性杨花的***子。
这时,隔着后门传来了隐约的声音,其中一个居然是苏大牙。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什么动静?给他们制造机会亲近一点没错,是不是太急了一点?他们才认识几天,况且还有过节……”
苏颖悄悄走过去,脸贴在门板上偷听谈话的内容。
“大龙头,你多虑了。这点小过节算个屁。陈大人有心拉拢咱们,他是不会计较这些的。你想想,朝廷在整个北方都没有像样的水师,咱们肯定能得到重用,况且陈大人的背后是登莱巡抚,有这样的靠山,咱们不仅能洗白身份,将来飞黄腾达也是指日可待!”这声音是刘黑子的。
“你说的不无道理,陈大人那边没有问题,可是颖儿的态度……哎,只怕会弄巧成拙啊!”
“嘿嘿,这个您尽管放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喝醉了,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了,如果生米煮成熟饭……”
“你说的什么话?颖儿虽然做事爽快,但这种事她做不出来,怎么可能投怀送抱……”
“大龙头,有些事很难说的。陈大人年轻有为,相貌堂堂,听说还未成家,要真和大小姐发生了点什么,那是喜事啊,嘿嘿……”刘黑子笑得很淫荡。
听到这里,苏颖再也忍不住了,推开了后门,冲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章 扬帆回航()
门外是一条胡同,看到忽然出现的苏颖,苏大牙有些意外,刘黑子则明显有些紧张,悄悄往后门退了几步,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你们一个是我爹,一个是一起共生死的兄弟,居然就这样把我当做讨好狗官的筹码?如果不是恰巧听到,就被你们蒙在鼓里了。”苏颖怒目而视。
刘黑子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下药的事情还没有穿帮。
苏大牙劝道:“女儿啊,刘黑子说的没错,咱们被抓本是坏事,但是有了陈大人,这坏事就能变成好事。爹已经年过半百,再过几年,跳帮都跳不动了,现在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不但能够洗白,这把年纪还能混个官身,你光由着自己性子来,总得为爹想想吧?”
听了这话,苏颖沉默了。
刘黑子见状,也趁机劝道:“大小姐,就算不为大龙头考虑,也该为兄弟们考虑吧?兄弟们在海上都是刀口舔血,谁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下来,上了岸都是见不得光,得躲着官府,娶妻生子、买田置地也是痴心妄想。现在摇身一变成为官兵,这些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了。”。。
半响,苏颖叹了口气:“随你们,我不管了。”转身走了。
苏大牙并不知道苏颖和陈雨之间发生的事情,以为苏颖被自己说服了,高兴地拍了拍刘黑子的肩膀:“这下就没有任何麻烦了,咱们就等着进朝廷水营吧!”
刘黑子逢迎道:“属下先恭喜大龙头做了官,水营副统领,正六品的官身,还可以传给子孙。大龙头可以考虑续弦,生养个儿子了。”
苏大牙笑得很开心:“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早该让你当掌柜的,朱老八做事还行,说话就不讨喜,哈哈……”言语间,似乎一个掌柜被自己人刺死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刘黑子陪着笑,然后望着苏颖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怎么看不出她有什么事,难道那药不行?不应该啊,这本来是自己用来对付城里一个寡妇的,足以让贞洁女子变成荡妇,加上烈酒更能增加药效,怎么到了大小姐这里就失效了呢?本想先斩后奏,事后利用这一点向陈雨邀功,看来这下泡汤了。
第二天,巡抚衙门。
“你要回威海卫?”陈应元看着陈雨,“这么急,是为了建水营的事情?”
“正是。”陈雨心情不错,“托大人的福,下官利用苏大牙父女为诱饵,将其城内的党羽一网打尽,并且收服了他们,作为水营的兵士。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在海上还有几拨人马也能收为己用。下官必须早点回去,把水营的架子早点搭起来。”
陈应元没有马上回话,端详着陈雨,心里思量着,这个下属敢干事,也能干成事,为人处世也老到,而且相貌堂堂,从女儿的话语中可知,还识文断字,能吟诗作赋,称得上文武双全,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很优秀。虽然目前只是个从五品副千户,但是假以时日,前程不可限量,绝对是个潜力股,要不是已经有了婚约,作为女婿的人选也未尝不可。
他不甘心地问了一句:“这次回威海卫,是不是就要和千户的女儿谈婚论嫁了?”
只要你说一句不会,我就不阻拦卓儿与你的来往,乐见其成。陈应元心想。毕竟只是婚约,又没有成婚,一切都来得及。
不过这事不方便说出口,最好是陈雨自己主动悔婚,总不能用巡抚的权势压着他去做,否则传出去,自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不能让别人以为,一个堂堂巡抚千金嫁不出去了,沦落到需要逼婚的地步。
陈雨愣了一下,说着公事呢,怎么突然又转到私事了?他以为对方急着想要自己赴任标营统领,模糊地回答:“这个……不出意外,应该会提上日程吧。”
陈应元叹了口气,放弃了心中最后一丝幻想,摆摆手:“去吧,好好做事,答应你的事,本抚一定会支持的。”
虽然对巡抚的微妙态度有些不解,但陈雨并没有多想,恭敬地辞行:“下官一定办成此事,不辜负抚台的期望。”
回到临时下榻的客栈,陈雨找来苏大牙:“本官即刻返回威海卫,你们一起随行。府衙大牢那边,我已经让人持抚台的手令去提人了,登州港的几条船也解了封,随时可以开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好干,本官不会亏待你的。”
苏大牙跪在地上,正经磕了一个头:“多谢大人提携,小人一定好好办差。”虽然对方的年纪可以做自己儿子了,但是苏大牙丝毫不觉得羞愧,人家是官,自己是贼,生死与富贵,都在人家一念之间,没什么羞人的。
“咦,苏姑娘呢,怎么不见人?”陈雨没看到苏颖,心里有一点失落。苏颖除了皮肤黑点,身材一流,很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再说了,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也另有一番情趣。一想到昨日的翻云覆雨,久旱逢甘露的陈雨如同食髓知味,心中就有些心神荡漾。
“昨日她主动请缨,出海联络其他三个掌柜,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带着人马来威海卫。”苏大牙解释。
“哦,这样啊,也好,水营现在正缺人手,这事必须马上去做。”陈雨虽然有一丝惋惜,但分得清轻重缓急,眼下拼凑船只和人手出海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召齐了人手之后,陈雨一行浩浩荡荡来到港口,登上了海盗船——严格说起来,这些船已经是威海水营的资产了。
苏大牙抚摸着被风雨侵蚀的斑驳的船舷,颇为感概,当日被官府抓住后,他绝想不到还能以另一种身份重新回到船上,并且开启了后半生的新篇章。
等水手们各就各位,苏大牙请示了陈雨后,然后意气风发地下令:“起锚!”
海盗船升起了帆,缓缓驶出了港口。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吾有水营初长成()
船杨帆出港,很快离开码头进入了广阔的海面。陈雨和张富贵等人站在船头,品味着与陆地上不一样的感受。陈雨固然是第一次乘坐木质的风帆船,张富贵更是感觉来到了一片新天地。
他兴奋地对陈雨说:“大人,这船可比咱威海卫的渔船平稳多了,一点也不晃。”
陈雨微笑不语,对于坐惯了现代钢铁轮船的他而言,这种十七世纪木帆船的乘坐体验只能说勉强合格。当然他不会当着海盗们说这样扫兴的话。
一旁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