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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换个角度想,觉得王满秋说得倒也坦诚,其实她何尝不想去疏通,只是她这点钱送过去还不够别人塞牙缝的呢,比财力就算她把祖屋卖了也不是林家的对手,因为战争原因城外的田赋已经收不上来,一大家子的人要吃饭,父亲为官多年,一至都以清官自居。家里宅子虽然大,但吃的都是祖辈的余荫,现如今时局一紧,更是捉襟见肘。战时全城军管,林家势力可谓一手一遮天,真要送去银子,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王满秋执意不收,刘若英只能拿着金子离开,中年男子并没有跟她一起走,故意落后了几步,等刘若英从人群中挤进堂屋后,中年男子才向王满秋问道“王公子,刚才小姐赠于金钱,干吗不接受呢?”
王满秋心说我接受才怪,自己什么时候住进格格的,什么时候出来的,一举一动你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没有人监视自己才怪。要不然刘若英怎么能知道?不过他也知道中年男子并没有恶意,只是热心想帮助刘府罢了,于是微笑道回“这位大哥,想必你也不是刘府的人吧!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想给她帮忙,可我在林府那里就怕说不上话,如果有可能,我肯定会尽力帮忙。”
中年男子笑道“我是小姐的族兄,在下刘杰,昨天看她府上没有男丁才过来帮忙的。既然你我都是中人之托,在下不妨说一句,这件事不论成功于否,我都帮我家小姐先谢谢王公子了。”
王满秋道“好说,好说。刘兄,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中年男子道“可千万别这么说,王公子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
王满秋道“我在江宁可能要呆很长一段时间,总住在格格府里也不太方便。不知大哥有地方住吗?”
刘杰巴不得他也搬过来住了,刘府上下都是女人,现在外面又兵荒马乱慌的,江宁城流民一天天增多,更是人满为患。稍有不慎就会出现民变,这几天偷鸡摸狗的人明显多了。偌大的一个府邸偏偏建在贫民窟里,不招贼才怪。如果他能住进府里最好不过了,从格格府里搬些兵来更好,我们也好结个伴,昨晚府里就听说闹鬼了,八成是进了贼。
想到这,刘杰忙道“如果不介意可以住在府上,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长期住,房钱好商量。”心中却隐约猜到王满秋应该是因为刚才听到刘府只有女眷,所以才提出来找房子的,近水楼台不说先得月,那怕湿湿鞋也是好的,倒是和自己当初的想法一样。
王满秋道“大哥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打算找个大宅子,四进四出的那种,家里人有点多,但又不能贵了。”他此前已经打听清楚,刘府这附近简易房子很多,外住人口也是最多的,主要是离刘府近,离自己的府远,那些从王家堡里的难民才好安顿。自己那天心血来潮了,夜里去刘府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也方便。那本小黄书还想尽快找回原版。本来王满秋还为怎么混进刘府这件事发愁,现在有了这种机会找书的事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道“王公子我们刘府空房空院还是有的,看在你是我们小姐的朋友,房钱就免了吧。”
王满秋将条件简单说了,中午男子一一口应承了下来。
这也好都是女人倒也方便,看来第二个寡妇村在刘府可以开枝散叶了。
夜深人静,街上空空荡荡看不见人影,蹄声滴滴嗒嗒,夹杂着刀枪剑戟抖动碰撞地声音,王满秋带着上官飞雪出了刘府,外面已经有了兵卫巡逻。
王满秋兴致索然,上官飞雪也是无奈,只得拉了他柔声道“你自放心,有我在这里,定会让你心愿得了。等我好好调养几日,身子利索了,我便来刘府会会这刘家小姐,亲自为你猎艳。”
“这可不行。”王满秋吓了一跳,忙拉紧她的小手,紧张道“现在可不比以前做侠女,你可是我现在最依赖的人,哪还能做这样危险地事情?就算你的身体恢复了,你也不能去,你是我未来的老婆,心疼都还来不及,哪能让你再去历险。”
上官飞雪嫣然一笑,缓缓转过身来,幽幽道“有你这句话,我便知足地很。这几日跟着你还以你变好了,你就是这样哄骗我吧?我还是开心的。”
“这个,说我是登徒子的,自然都不是好人,我怎么可能以猎艳为人生目标呢。”王满秋哈哈干笑,偷偷打量上官飞雪地神色“你也知道地,凤姑姐姐原来是要杀我,现在改了心思放过了我,这中间生了许许多多曲折动人地故事,待会儿睡觉地时候,我再好好讲给你听。”
上官飞雪摸了摸滚烫地脸颊,咬着红唇羞涩哼了一声“莫要打这些鬼主意,今晚我们几个,再也进不了你的房门了。”
“为什么?”王满秋吃了一惊“小娇那丫头不是最喜欢听我讲故事的吗?我现在住的那个房铺大,你们就昌睡在我那儿也可以的。”
“你与大小姐那又怎么与我们”上官飞雪脸儿通红,羞急转过头去“你今夜能不能过好,还很难说,到时再想着我们吧。”
这都是哪一出啊,我和王珂,除了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其它地就什么都没干过了,基本上还是纯洁地。王满秋脸色苦恼。
还有一个大小姐也来了。这事还两说呢,昨夜就被吓的不敢回家了。
老外的自我保护的意识太强了。王满秋看那些民众对他们围的水泄不通后,他们已经做出强烈的过激反应,就差点动起手来。王满秋根本就无法接近。对国人强烈的好奇心他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看着他们转身匆匆离去,也是很无语。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别说看过了外国人了,可能听都没听过还有这种人类。也可能压根就认为这不是人类,只是穿着衣服的金毛猴子,拜寿徒的就是个热闹。大多数人都以为这是东家请来的戏班子,所以这热闹过了头也是难免的。
最后王满秋还是找了个机会答上了话。这离不开上官飞雪那来去无声的轻功,要不是她受了点伤会更牛。也算是对那几个老外起到震慑的作用。
当王满秋用英格兰方言向他们问好后,身边所有的小伙们都惊呆了。我终于等到了超神的一天他,什么金甲银盔,什么长矛红樱枪大阔刀。看谁比我拽,我就撸谁。想想在梦中都能笑醒。突然从天空飘来行字那都不是事儿!
第七十五章 最危险的时候()
月华如水,静静照在他身上,他沉眸思考地模样,与平日活泼好动的王满秋相比,似乎又多了一分成熟地知性。王玥站在他身旁,欢喜之下,紧紧搂住他臂膀,缓缓靠入他怀里。她知道这一刻夫君走心了。
远在京城的刘大人也就是大格格的驸马,也是王满秋的便宜姨丈。面对国难当头,面对烽烟四起的江南,他都快得失心疯了。
他在下面仰视着端坐龙椅的十四岁的小皇帝,拉着十王爷道“你看看,你看看,他和你坐在上面谁更像皇帝?”这显然给十王爷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回答,脑袋耷拉着,只能装聋作哑,皇室的不作为,在他看来也是有心无力。面对敌军大举压境,江南尽失,但是大华统治者一直都在退让,他也是心急如焚。但在这种时候也不至于主动找死。
“谁坐在这里,谁就是皇帝!”十王爷轻声道,他其实心里也明白,此刻谁坐在这上面又有什么分别呢?他的心中生腾出一股莫名的悲哀滋味,即便是费劲千辛万苦坐上这个位子上,自己还不是要受制于人,只能当一个傀儡,还不如做一介书生来的自在?
刘大人笑道“十王爷,当年你的风骨那里去了?江东父老此刻正受异邦侮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当今朝廷竟无兵可用,一将难寻。这就是重文轻武的后果。”
十王爷摆了摆手,示意群臣退下。诺大的金銮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小皇帝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十王爷走上前去拍了拍龙椅道“你也上来坐!”
刘大人用力摇了摇头“一张龙椅可坐不下两个人。”
十王爷道“这张已经不是龙椅。”
刘大人的内心如同被人重重击打了一锤,痛楚心扉的疼痛,昔日代表自身荣光和无上权威的椅子,如今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道具罢了,他点了点头终于走了过去,挨在十王爷的身边坐下,在他的记忆之中,这样的情形好像有过,那还是先皇在世的时候。
十王爷道“孤仍然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大哥曾经抱我在这张椅子上玩耍。”
“有过吗?”刘大人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却找不到关于这句话的印象。他对先皇太了解了,那是他们一起的大哥,爱民如子,宅心仁厚。
十王爷点了点头“有过,他还说,等我长大之后,这张椅子就是属于我的。”双目中迸射出阴冷的光芒。可是等他长大之后,羽翼渐丰的时候,却被自己最敬重的皇帝大哥,以雷庭之势把羽翼剪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从此之后兄弟间最基本的信任也没有了,更没想到是大哥会英成早逝,生前最后一道圣旨又把他招回了京城,做了摄政王。但却是个架空的摆设。
刘大人眯起双目,目光变得迷惘而虚无。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叹了口气道“先皇好像真得说过。”
十王爷道“可能大哥的兄弟实在太多,你记不清究竟对哪个说过。”
刘大人道“你心中是不是很恨他?”
十王爷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刘大人道“人一旦坐在这张椅子上就会变得患得患失,就会认不清自己,这些年来,我几乎每天都在反思。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先皇会贪恋这张又破又硬的椅子。”
十王爷无声冷笑着,他当然知道,大哥贪恋的绝非是这张椅子,而是大华至高无上的权力。
刘大人道“我以为这些年来只有我老了,可看到你才明白,你比我老得更快,这其中的滋味并不好受吧。”
十王爷叹道“现如今江南国土尽失,祖宗的江山被爱新觉罗氏败坏了。大华的命运变的如此艰难?”
刘大人呵呵笑了起来“先皇挥霍大华的财富,你却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在他的子孙身上,若非你想阴谋篡位?现在江南发生异邦入侵,大华已经陷入如今进退维谷的境地?再也经不起一场内乱了。”
十王爷道“你陪新皇十一年,唯一的成就就是留给大华一个空空如也的国库吗?”
刘大人道“新皇即位之初,大华国库空虚,赤字连年,饥荒不断。民乱频发,这十一年中。是我偿还了大华所有的债务,是我平息了一场有一又一场的民乱。”
此时的新皇哪还有丝毫的功绩,刘大人双目灼灼盯住十王爷的眼睛“你以为比我强,你以为大华今日的困境是我造成的?你以为我对你不公,剥夺你的太子之位,让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取而代之。非是我贪恋权位,当年这么多的兄弟之中也包括你,竟然无人堪当大任,没有一个拥有治国的能力!”
倘若是半十年前刘大人说这句话。十王爷必然不屑一顾,甚至会火冒三丈,可现在他的反应却是出奇的冷静“你未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