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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你又钻研出了什么新的秀法,看着就是和别的绣娘手下出来的不一样”百里宝殊很是满意的把手里的绣品放在了桌案上“以后用惯了你这双巧手,其他的奴才怕是怎么修炼都到不了你这个地步了”
“殿下喜欢便好”
“自然喜欢”百里宝殊轻笑的说道,“都预备下来吧,想来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用到了”
百里宝殊说着有些懒懒的倚在了软枕上“虽然婚期还未定,但是驸马爷已经不会有任何的悬念,他日后便也是你们的半个主子,这些事情可是要记清楚了”
百里宝殊淡淡的说着,跪坐在一边伺候的喜鹊微微的低下头,同在一边的娇兰见状便伸手拉了拉喜鹊的衣袖。
“奴婢谨遵殿下喻言”
“你是我的近侍,现在却学会与我耍小性子了罢了,念你身上还有伤,这几日便不必在身前侍候了,你先回公主府吧”
“殿下奴婢都是奴婢的失职”喜鹊听到百里宝殊隐隐的叹息,立刻跪在了百里宝殊的面前请罪。
“本宫从未怨过你们,你先出宫吧”
娇娆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喜鹊跪在公主的面前一副难过的神色,本来有些喜色的笑脸也立刻崩了起来。
“你先起来”百里宝殊看着进来的娇娆,知道肯定有其他的话要说,便先让跪在自己身前的喜鹊起身。
“殿下,可是喜鹊姐姐又犯了钻牛角尖的毛病,殿下可不要和喜鹊姐姐置气”
百里宝殊身边的这三个近侍,虽然娇兰和娇娆虽然没有喜鹊来的早,但是三个人之间关系却一直都很好。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个,三个人各有特长,喜鹊是占着百里宝殊心里的位置,娇兰性子安顺细心,手巧妥帖,娇娆性子比较跳脱,但是心里也是个知道来事的,这两年又时常得喜鹊和娇兰的照顾,自然也慢慢的能独当一面起来,而且最重要的是娇娆打探消息的本事很高。
“今日早早的便跑了出去,又偷偷去哪里玩了?”
“奴婢才没有偷懒,喜鹊姐姐和娇兰姐姐服侍殿下都是一等一的知道心意,奴婢是个手笨的只好不在一边添乱了”
娇娆笑着凑到了百里宝殊的面前“今日王宫里可算是热闹,大清早的便来了许多位御医说是贵妃凤体有恙,奴婢挺在欢沁殿伺候的丫头说,昨日大殿里摔了不少的东西”
“好像是内务府那边已经把嘉仪公主的陪嫁全部入册了,贵妃过去看了一眼就气得脸色立刻就变了”
“还有”
“还有什么?”百里宝殊突然吞吐起来的娇娆问了一句。
“国主今日召寝了一个欢沁殿的侍女,也已经记录在册,封了美人”
百里宝殊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她知道这些年来父皇的良苦用心,既要处理着蔷国的国事还要照顾着她和太子弟弟。
如今太子弟弟已长大,王室的血脉还是要多多散叶的,所以吴嬷嬷那边已经不再过问这些宫妃的膳食,所以芝嫔和齐妃才先后的有孕。
娇娆又闲闲的说了一些的其他的事情才住了口,百里宝殊垂眸的看着手中玉杯里的清茶“让人给宫外的张家二房的公子带个话,驸马爷那边有什么缺少的东西都给补上”
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百里宝殊自然要把面子里子的荣耀都给照顾到了,虽然是个出身上不了台面的驸马,但是既然带上了她长公主的名头,自然也不是常人可以轻易评头论足的。
欢沁殿那边会闹,是百里宝殊意料之中的事情,既然敢对着自己这边下手,来而不往非礼也,就不知道那边还等着蔷国公主带着显赫厚重嫁妆过去的恒宇国到时会是个什么模样?
“今年当真闷热的紧,还未入夏,便已经如此炎热了”百里宝殊透过纱橱看着外面灿烂的天光说道。
“你们这两日再去看着,花祭的事情本宫不想出任何的意外了”
“殿下不必忧心,钦天监那边已有人有言,这几日有些反常的天气已然是下雨的预兆了”
“能下雨便好,若是干旱父皇必定很是忧心”从头到尾百里宝殊都没有在意过外面到底是如何的议论自己,反正传的有多不堪,父皇那边就必然有多愧疚,心里也就多恼怒那些在朝堂上带头的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花祭降雨()
蔷国的花祭第一天,百里宝殊自然是锦绣华服,尊贵华丽异常,天微亮便让人从床上叫了起来,虽然百里宝殊自己也未曾深面。
也不知道是为何,百里宝殊已经许久没有真的好好的睡一觉了,虽然每日也都是按时的安寝,但是躺在床上只是闭上了眼睛,人却是睡不着的。
坐在梳妆台前,伺候着百里宝殊上妆的是宫里面的老嬷嬷了,动作很是娴熟的为百里宝殊梳了一个凌云髻。
饰物都是百里宝殊自己挑的,选出来了一对七色琉璃发簪,额间垂下来一个花瓣形状的红色的宝石,硬衬着百里宝殊一张已然渐渐张开的容颜,已是明媚的不可方物。
穿了一件九层叠嶂的宫群,是通透的碧色,裙摆照旧的绣着片片的红色蔷薇花,巴掌宽的腰带紧紧的束出腰身,挂着一块象征着身份的玉珏。
“殿下可是又瘦了?”娇兰弯身的给百里宝殊整顿着衣服说道。
“比从恒宇回来时好多了”百里宝殊闻言也对着一人高的铜镜看了一下的说道。
“殿下莫要骗奴婢,殿下的不要思虑过多了”
百里宝殊被人众星捧月的收拾好,门外站着已经穿着太子服的百里宝佑,手里也是照旧的拿着一支开的正好的蔷薇花束。
百里宝殊站在廊台上,看着已经有了亮色的天际。
虽然许久未有下雨,这几天的王城更是炎热。但是花祭的随行主道上却还是早早已经沾满了百姓,脸上都仍旧带着笑容的期盼着尊贵的花车到来。
沿途的各大酒楼也都已经早就被人预定了下来,不过能在这个时候找到一个好的关上位置的人,肯定也都不是一般身份的人。
上一次有幸见识到蔷国花祭场面的时候,还是跟着恒宇国的皇子才有了殊荣,不然依照着自己的身份和手中的钱财怕是连门都进不来吧。
不过回想一下也觉得世事弄人,当日的他心怀大志,自持着武功高强的潜了进去,见识了蔷国果然名不虚传的长公主
秦子咒也真的不知道那一眼到底是他占了便宜还是吃了亏,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没人对他还没有设关。他便不想走了。
当日的豪言还犹在耳畔,如今好像却也得偿所愿了,所以各种曲折难言,但是结果如此。秦子咒的心里蕴藉着说不出来的悲欢。
他如今的住处虽然不能和世族大家相比。但是也算是雕梁画栋了。而且吃穿用度或许便是一般氏族中人也是根本比不上的。
虽然他早些在恒宇国出任大将军,但是那时的光景享受可真的是没有任何可以和现在比拟的地方。
都说蔷国富饶,但是你不亲近的体会一下还很的不知道他到底能富饶到何种程度。也怪不得恒宇有不少人都对着蔷国心心念念着,但是最终难以得偿所愿罢了。
“秦兄想什么如此入神?”张予荣坐在秦子咒的对面,两个人都是临窗而坐,身边的帘子也都是全部高高的卷起来,视线毫无阻碍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
“今日可能要下雨”秦子咒没有回答张予荣的话,反而看了一眼远处的天色说道。
“秦兄还会观天象?”张予荣亲自给秦子咒面前的杯子里倒了薄酒,“不过这王城却是是许久没有下雨了”
“下雨也很好看”
“这个确实,都说蔷国的雨天如同低声软语着诉求的女子,格外的留人,到时候甚至有不少的外来客都喜欢这个时候举着伞在王城里游走”
“不过在这个王城里长大,平日里都见着,反倒没有外来人这么的稀罕了”
张予荣看着一身黑色劲装的秦子咒,虽然是个落魄到差点没有名的外来将军,不过以后真的成了长公主的额驸,以后会有什么造化还未曾可知。
而且能无权无势的单凭着自己本事的做到了已过将军,想必这能力肯定是有的,若是长公主有心,稍加的给个机会
“秦兄府中可还住的惯,还未曾亲近的过来庆贺秦兄的乔迁之喜”
“有些受宠若惊了,不怕张兄笑话,就算是恒宇将军时也未有现在的百分之一,第一次看着桌子上摆放上来的美食,既然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筷,着实丢人不小”
秦子咒知晓眼前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虽然表面上说着是长公主的表兄,但是看着言行恐怕早已经投到了自己那个未来妻子的手下了。
不仅深冠蔷国国主的疼爱,而且外祖家还是蔷国富可敌国的存在,这样的身份,众多诸侯国中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传说中的得天独厚也不过如此了。
生来便是享受荣华富贵的命,而且又是那种倾国倾城颜,心思也不是一般女儿家如此想来简直要羡慕死旁人的。
饶是秦子咒这么浅浅想着都要有些嫉妒了。
“秦兄性子洒脱不羁,这又有何丢人之处,日后造化自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秦子咒但笑不语的移开了视线,看着下面已经快要站了半天的蔷国百姓,解释喜笑颜开,穿着虽不是格外名贵,但都很是整洁。
“天色要变了”张予荣过了一会儿,看着有些暗下来的天色说道,语气里却带着欣喜,虽然蔷国也未必担心这一点初露的旱情,但是如果今日能下雨,早些时间在王城里飘散的留言也应该会一同被冲刷的干干净净了。
“花祭过后,殿下便会出宫回府了”张予荣兀自的说这话,“不过平日里殿下却更喜欢在翠山那边的宝邸山庄住着”
“那边是国主送给殿下的地界,方圆数十里甚至包括了整个翠山都划到了殿下的名下,风景当真很好的”
“张兄生意遍布,消息应该很是灵通吧”秦子咒虽然不知道张予荣对自己说这些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想要和自己亲近的。
“灵通不敢当,不过是比常人多知晓一些事情罢了”
“张兄亦不必谦虚,若没有张兄公主那时想要去往边疆也不会是轻易的事情,而且还能真的瞒住了所有人”
张予荣的心里微惊的看向秦子咒,但是脸上却还是一片的平静,“秦兄谬赞了,我哪里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有或者没有,张兄的心里清楚就好”秦子咒话已至此也没有想着真的要张予荣承认什么“张兄只需要记住,子咒倾心公主已久便可”
张予荣瞬间的安静了许多,心里对秦子咒的地位也不由得往上提了提,看来殿下会选择带个活着的人回来,也或许不仅仅是以防万一的。
当一滴两滴的雨滴落下来的时候,百里宝殊的车驾还没有走到一半的地方,空气里满满的燥热,百里宝殊的身上又穿了许多,早就捂出了满身的香汗,不过还是一动不动的端坐在车驾里。
雨势慢慢的变大,雨滴也落在地上的声音格外的响亮,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雨水终于被兜不住的从天上滚了下来。
王城里的百姓竟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