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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碗此时怎么会突然来?唐娆疑惑的看了看上官瑾,莫非是他搞的鬼?
上官瑾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娆。
唐娆:“”就算不是他,也与他脱不了干系。上官瑾你最好聪明些,莫要玩火**,否则,我可是不会管你的。
唐娆扭头看着屋外孟田氏消失的地方愣愣的出神,自己来这里也有不短时间了,除了一开始,居然就没有再想家,难道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天性凉薄的人?
算了,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想想这件案子,白天的新线索上官瑾已经告诉了自己。
死的这些孩子与当年那六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可见凶手有可能就是对这六人有仇恨的人,可到底是什么大仇竟然会对那些无辜的孩子下手,门窗没有被撬过,孩子却突然失踪了,房间都有一个烟囱,孩子都是在夜里出的事,而且这些孩子还都是三岁的男童。
三岁的男童?唐娆突然灵光一闪,那六个人,三岁的男孩,还有七年前的尹强风,难道是他?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有如果他还活着,他又是用什么办法作案的?
唐娆突然感觉有些恍惚,眼前出现许多斑驳的人影,狠狠地甩了甩头。
“出现了。”上官瑾惊讶道,自己一直盯着那里,孟田氏果然是凭空出现的。
唐娆一愣,果然刚才的那片地上孟田氏正站在那里,还保持着向前走的姿势。
舒言他们正要上前查看,孟勇已经率先跑了过去。
看着妻子脸上那愁苦绝望的表情,孟勇心痛难当,伸手想要再摸摸妻子的脸。
“且慢!”上官瑾阻止道:“孟兄弟切莫冲动,可否让在下等人先行查看一番。”
孟勇身形一顿默默的收回手,就那么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妻子。
舒言深深地看了看孟勇,错过身前去检查孟田氏,果真如活人一般,若非自己内力深厚,感觉到孟田氏已经停止了呼吸,恐怕也会当成活人。细细观察孟田氏,突然发现在孟田氏后衣领的发根上沾染着一些东西,舒言从怀中取过手帕,用银针将那些东西仔细的清理到手帕上,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黑色的东西,舒言将手帕包好收进了怀里。
舒言冲上官瑾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更多的收获了。
上官瑾脸色凝重的看了看唐娆,她曾经看过那本书想必对此事是有些了解的,自己当时只是随意的看过一点。
唐娆走进孟田氏,穿着打扮与昨天见她时一模一样,此时仍是脸色苍白,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眼底透漏着深深地绝望,双脚一前一后,保持着走路的样子,再看她面上毫无恐惧害怕之色,想必凶手是在她毫无防备时便取走了她的性命。
原著中曾经粗略的提起过此事,最后被当成一件悬案不了了之。舒言和上官瑾他们也未曾插手过此事,如今唐娆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林月儿指着孟田氏的右手惊呼道。
孟勇也愣了愣,低头见妻子右手似乎握着什么,孟勇立刻伸手去拿,怎料孟田氏抓得死紧,怎么也掰不开,“兰儿”孟勇低声哀求道,突然孟田氏的右手似乎是没力气一样,孟勇只轻轻一用力,便成功的取出了妻子手里的东西,孟勇看也不看直接递给舒言,双手扶上妻子的肩膀,双唇颤抖道:“兰儿,你能听见,对不对?你还是有意识的,对不对?”
舒言看清手中之物一惊,立马就东西包好收起。
孟勇突然一用力死死地搂住了妻子,感受着妻子冰凉的身体愧疚道:“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让你失望了,我不仅没有照顾好你,还把孩子的死怪在你的头上,让你受尽了委屈,孩子不在了,你也很难过,很自责,对不起,是我光顾着自己的心情,忽略了你。”
唐娆突然注意到孟田氏的眼睛有些发红,不由愣了愣。
“傻兰儿,你是不是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别想耍赖,我都看见了,灶台上都有尘土了,你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若不是真难过到了极处,又怎会忍受?”
“对了,兰儿。”唐娆突然放开孟田氏的身体,想从怀中那什么东西,没想到,孟田氏没了他的支撑,竟软软的倒向地上,孟勇一惊,赶紧伸手接住,这才避免了孟田氏摔倒。
孟勇搂着孟田氏缓缓地坐到地上,献宝道:“兰儿,你看,是簪子。”
“记得上次带你和孩子进城时,你一眼便相中了这簪子,却嫌贵只说不喜欢,我都看见了。后来,我偷偷的将它买下,就想着给你一个惊喜。”
孟勇伸手将簪子插到孟田氏的发鬓,仔细端详了一番夸赞道:“真漂亮,我的兰儿戴什么都是这么的好看。”
“只可惜眼神不太好,竟选了这么个混蛋相公。”孟勇自责道。
直看得众人心酸不已。
突然唐娆指着孟田氏惊道:“她,她哭了!”
林月儿也惊呼一声。
只见孟田氏那毫无生机的脸上此时正躺下一行清泪。
“快扶回房间。”上官瑾立即道。
“仔细查看周围,可有可疑之人。”舒言也立即吩咐下去。
第七十九章 尸人()
在南域与东域的交界处是一大片的山林,群山林立,绿树成荫,山势险要,即使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不愿进出此地,因为这里山路多变还有许多交错的小径,一旦迷失方向,很有可能会绕死在这里。
在这里生活着一个自称为永春的部落,部落的人们以女人为尊,若有人做了对不起女人的事,那他将会受到整个部落的严重处罚,这里的男人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且终生不能纳妾。
部落的首领拥有生杀大权,若有人要做出什么危害部落或者泯灭良心的事,首领可以将之处死,其家人也不得为其求情。
山林空气虽然清新,但也潮湿得很,若有人死亡,过不了几天就会腐烂,于是,为了更长久的保持先人的身躯,部落里的人便研制了一种叫做“定容膏”的药膏,刚死之人周身涂上这定容膏便会延缓尸体的腐烂。
随着时间的发展,这种技术更加的成熟,甚至已经达到了使尸身百年不腐,甚至几百年。此时定容膏也改为定容丹,就是直接让死人含在嘴里即可。
这本是一项巨大的成功,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的闯入,彻底搅乱了这个安静的部落。
当时男子身受重伤,被上山采药的一女子救回家中养伤,经过女子几个月的悉心照料,男子终于渐渐的好转起来,两人朝夕相处,不久便日久生情。
部落里的人见男子谈吐不凡,为人正直,也就暗暗撮合两人,可谁知当男子知道了部落里有定容丹这种神奇的丹药时,便起了一些心思。
男人想着若是能将定容丹的秘方破解再加以研究,说不定就能研制出令人长生不老的丹药,这将是多么神奇伟大的丹药。
于是男人一边与女子成亲,一边又暗暗地套取秘方,部落里的人从未与外面的人接触过,自然不知这世上还有人心险恶这么一句话,将秘方巴巴的送到了男人的手中,男人获得了秘方自然极喜,但炼制丹药就得寻找药引,而此药最好的药引便是人,男子知道妻子对部落里的人是多么的关心爱护,倘若自己对部落里的人下手,妻子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于是男子就沉下心呆在部落里研究各种药材的药性,这深山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药材,男子整整花了五年的时间,才从一个不同草药的人变成了一个用药高手。
此时男子已经有了一个女儿,想着自己的梦想,男子毅然的留书出走,说是有事要办,不久将归来。
可是妻子一直等,到最后等来的却是丈夫的仇家,那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那是月的祭奠,是血的海洋,那一晚的屠杀仅有几个进山采药的人幸免于难,那浓重的鲜血味甚至笼罩了整个山脉,永春部落终于毁于一旦。
那些人最后还带走了定容丹的秘方,不久之后出现了一批批的尸人,将整个江湖搅得腥风血雨,虽然最终尸人被消灭了,但整个江湖也是元气大伤,人才凋零,最令人不安的是制造尸人的秘方没有找到,成了悬在整个江湖上的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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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勇将妻子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妻子脸上的泪痕,喜道:“兰儿,兰儿,你没死,你能听的见,对么?”
孟田氏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似乎闪过什么,但由于太快,上官瑾也没能看清楚。
“盟主大人,你快救救兰儿,她没死,她还没死。”孟勇又哭又笑道。
舒言重新检查了一遍,发现孟田氏呼吸全无,身体也早已凉透,伸手触摸其脸上的泪痕,也是凉的。人确实已经死亡,但是现在却流泪,说明她还有微弱的意识,有微弱意识的尸体,舒言心里一震,莫非是尸人?可是据传说,这是人并没有意识啊,难道是?
舒言豁的向外走去,低声对清风吩咐几句便走进了屋。
孟勇忐忑道:“盟主大人,兰儿她”
“孟兄弟请节哀。”舒言叹气道。
“不可能,兰儿她听得见我说话,他还会流泪,怎么会?”孟勇急道:“盟主大人,您再仔细瞧瞧。”
见舒言不说话,孟勇转身看向旁边的上官瑾道:“上官公子,您给看看,她没死,兰儿还活着。”
“孟兄弟,尊夫人已经去了,身体都凉透了。”
“不可能啊,她还有知觉,怎么会”孟勇喃喃道。
“对了,舒言,刚刚孟夫人手里的是什么东西?”林月儿突然道。
唐娆也疑惑的看着舒言,刚才只顾着看孟夫人的情况,居然没注意道那东西。
上官瑾也定定的看着舒言,而孟勇则愣愣的发呆。
舒言缓缓拿出一个锦盒,取出里面的东西,几人均是一愣,这不是孟田氏描述的叶子吗?颜色抹黑,上有血点,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这到底是什么?
林月儿却被惊得后退一步,颤抖道:“舒言,别用手碰,那叶子给我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快丢掉它。”
舒言疑惑的看着叶子道:“颜色变浅了。”
上官瑾一愣,皱眉道:“难道会自己消失不成?”
唐娆眼前一亮道:“用鸡试试。”
“好主意。”上官瑾拍手附和道。
“买只鸡来。”舒言对外吩咐道。
“是,盟主。”
林月儿美目涟涟,他说买不是拿。
不一会清风端着一大盆鸡汤走了进来放到桌上,还非常体贴的摆了五副碗筷,后面进来几人不断的摆上一些吃食,不一会一张桌子就被摆得满满的。
舒言:“”
上官瑾:“”
唐娆:“”
林月儿:“”在这里吃饭?有些不合适吧。
舒言无语道:“要活鸡。”
清风老脸一红,嗖的一下就飞走了,不一会清风提着一只活鸡走了进来,这只鸡被打扰了睡觉此时正不爽的反抗着。
上官瑾手持折扇请拍了一下鸡,那只鸡立即僵硬着身体不动了,只“咯咯咯咯咯”叫个不停。
舒言指着桌子上的饭菜,“将这些撤下去吧。”
“是。”只见清风利落的进出两次便将桌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