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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句正常不过的话语,却让韶宁的心里很是不安,没有来由的心慌。
韶宁走后,楼廷舟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此时的楼廷舟一个人站在窗前呆呆的望着远方,双手紧紧的握着窗边,泪眼朦胧。
他是他们的外公,他们怎么会瞒得过他,他的外孙一定出事了,哪是血脉相连的感应,虽然韶宁掩饰得很好。
这么多年以来,每晚午夜梦回,他总能想起楼月清最后看他的目光,不解、怨恨、绝望哪种复杂的眼神。
都怪他,都怪他,楼廷舟后悔万分,不断的捶着自己的胸口,当年要不是他,也不会有后来的惨剧发生,让他接连失去两个女儿。
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活该让他承受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世间最痛的痛不过如此。
只是他的外孙是无辜的,他们不该承受这一切,为他的过错买单,楼廷舟慢慢的蹲了下来,抱着头哭得老泪纵横。
韶宁一行人离开洛水镇之后,便往九仙谷方向出发,把罂粟带上的好处便是有个使唤丫头用用,比如有人提东西啊,在郊外还不用自己动手找吃的啊。
虽然离九仙谷聚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但是途经婆娑镇钱不够的百宝神府,又遇上他娶女婿进门,自是会进去讨两杯喜酒喝喝的。
听闻百宝神府钱不够除了富甲一方,还爱收集各种各样名贵的宝物,这也是另一种生财之道,为此还设立了一间拍卖行,从中获取巨大的商业利润。
说不定会有续心草也难说,或者能有比续心草更珍贵且能代替续心草的药物也说不定,这样她就能早点救醒哥哥了。
百宝神府从不参与江湖纷争,大家都以为百宝神府只是有钱,后来便有过不少的江湖门派动了歪心思,想吞并百宝神府,结果无一例外,这些门派不管大小一夜之间在江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诡异至极。
再后来便改变了对百宝神府的观点,一介商人能在江湖上屹立不倒,除了有钱肯定还有势,哪些消失的门派便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80。有人作死4()
让人不解的是,从未听闻钱不够娶妻,突然便冒出个女儿,没多久便传出给这个女儿比武招亲。
大过大家也没纠结在这个问题,更关心谁能娶了钱不够的女儿。
娶了钱不够的女儿将来很大可能继承百宝神府,一时间所有的江湖人士前赴后继的往百宝神府赶去,整个百宝神府可比续心草诱惑大得多了。
你想想啊,要是得到了百宝神府,便不用过哪打打杀杀的日子了,谁还要哪个续心草啊。
韶宁跟南澈的感情进步很快,两人经常在一起窃窃私语,默契也越来越好了,韶宁每次一渴,想要倒水,南澈已经把水递过来了。
韶宁刚感觉到饿,南澈已经把食物递过来了。
韶宁刚感觉到累,南澈已经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给韶宁捏肩捶背了。
韶宁都要怀疑南澈是不是对她下了能看穿她心思的毒,要不怎么每次都猜得这么准,他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然后韶宁就跑去问沐川有没有能看穿别人心思的毒,还叫沐川帮她检查检查身体。
沐川则非常认真非常严肃的对韶宁说道:“姐姐,你要是有能看穿别人心思的药,记得给我一颗,我想给杨楚试试。”
南澈觉得很是委屈,想要看穿一个人就需要下毒吗?
又不是很难的事,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对方的一言一行一个小动作一个眼神你都能熟记于心。
只要用心去看,什么问题都没有。
看着南澈一路上与韶宁亲密的样子,杨楚很是欣慰,南澈终于听了自己的话改变了与韶宁的相处模式。
你看现在相处得多和谐,只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刺眼了,为什么还是觉得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总想上去将他们俩分开,不想看他们呆在一处。
他只能不断得跟沐川打闹,转移自己的视线,然而哪眼睛就像长了脚一样,总是情不自禁的去寻找她的身影。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杨楚不断的对自己说道。
韶宁不是不懂杨楚对她的感情,只是她就一颗心,已经给了南澈,对他的感情自己回应不了分毫,不如断了他的念想。
她要是因为顾及杨楚的感受刻意跟南澈保持距离,哪只会同时伤害他们,对他们的关系更加不利。
不如直接坦荡荡的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是何等骄傲的人,不需虚与委蛇,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们几个虽然表面上都是自己玩着自己的,完全不管罂粟怎么样,但是四人的眼神还是经常不经意的锁着罂粟。
她身后的人不容小看,沐川和杨楚当时会去大当家家里刚好救下她,都是因为受人之托。
哪个妇人托沐川两人救救她的女儿,说她的女儿被大当家强抢了。
她的女儿沐川几人见过,就在来洛水镇找韶宁的哪一天,她们在客栈吃饭的时候,钱袋不见了,是哪妇人和她女儿帮他们付的钱。
他们找到韶宁好几天都没出门,哪天一出门便遇到了哪个妇人,求她救救她的女儿。
如此巧合,沐川他们也没有觉得不妥。
如她所愿,沐川他们救了她出来,然而单单救她出来还是不够的,她首先得找个正常的身份名正言顺的跟在她们身边。
罂粟便跟刀疤男合作,刀疤男将他妹妹的身份给她用,而她则承诺会帮他报仇,她负责引她们去如意赌坊,再以赌坊为诱饵,让沐川她们对大当家动手。
沐川她们救她的时候就已经得罪了大当家,后又有赌坊为诱饵,反正都是要解决的,自然不会在意多了个赌坊。
想来这一切从沐川他们还没到洛水镇就已经开始设局了,可是这样费尽心思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了?
这一切操作得很是自然,自然得韶宁他们没有起一点疑心,唯一的败笔便在罂粟身上。
罂粟很是乖巧听话,十分会看人脸色,要是忽略哪些经她手的食物和水还掺杂着化功散的话,韶宁都要怀疑她真的就是来报恩的了。
事事为她们考虑妥当,连冲凉的水都将水温试好再叫他们去洗澡,早上一起来,洗脸水已经打好放在床边,桌子上是热腾腾的早餐。
韶宁早餐喜欢喝粥,不能太稠太稀,再配一碟小菜。
沐川则喜欢吃一些馒头包子之类的。
杨楚和南澈就比较偏向馄饨,饺子之类的。
罂粟便按照他们的喜好准备早餐,天天不带重复的。
要是不看哪些早餐都掺了化功散的话,这份细心体贴韶宁是给一百分的,不怕她骄傲。
这几日下来也不见罂粟再有什么动作,悠闲自得的跟在她们身后,想来是以为她们真的中了化功散。
算算时间按照罂粟下的量,还有三天就到了化功散的起作用的时间了。
为保万无一失,想来她这几天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了,事成之日她背后的人也应该出现了吧。
如此费尽心机的让他们功力尽失不就是想要好好折磨他们了,如果只是想要让他们死,不如下些鹤顶红来得实在,何苦如此费心费力。
不过韶宁几人并不想如此被动,游戏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才好玩。
傍晚,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晚霞像火焰一般地燃烧,遮掩了半个天空。
看着小溪边的罂粟正在给他们打水。
杨楚推了推沐川问道:“小魔女,哪个女人是怎么下的化功散?我观察好几天了,都没看出来。”
沐川鄙夷的看了眼杨楚,不想回答如此白痴的问题,便慵懒散漫的躺在了草地上,双手垫头,翘起了二郎腿,欣赏着哪天边的美景。
夕阳虽美,却只是黑暗的前奏,黑夜来临,有多少罪恶在潜生滋长。
见沐川不理他,杨楚也是傲娇,冷哼一声:“却,我好稀罕哦。”
却在心里将沐川骂了千百遍,每次都是拿她的优势来欺负他,不就是会点毒嘛,有什么了起的,你下次再拿这个欺负我试试,你看我敢不敢跟你叫板,哼!
见沐川真的没理他的打算,而韶宁跟南澈听到了也选择无视他,杨楚很受伤,他可是个好奇宝宝。
81。恶劣的韶宁()
对于想要知道的事情,就必须得知道,默默的来到南澈和韶宁的中间坐了过去。
“哼,竟然敢无视我,这样看你们还怎么无视我,”杨楚恶狠狠的想道。
韶宁只是觉得杨楚这样有点孩子气,并没有其他什么想法,往旁边坐开了一点,让了位置给他坐。
南澈就不是咯,双眼一眯,周身的气温骤渐下降,杨楚丝毫不受影响,自顾自的跟韶宁聊天。
“韶宁,你说这罂粟到底是什么来头?”
韶宁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是把我们都算进入内了,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唯一一次同时得罪过人的,便是青痕刀望天涯的事。”
“你是说有人觊觎青痕刀,知道我们还活着,以为青痕刀或者青痕刀的线索在我们身上,所以便想捉住我们逼问青痕刀的下落?”
杨楚脸色一沉,如果是这样的话,哪范围也太广了吧,这武林觊觎青痕刀的人数不胜数。
韶宁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放任罂粟如此胡作非为。
否则在洛水镇的时候罂粟对她外公下毒的时候她早就动手了,又怎会给罂粟有活命的机会了。
罂粟应该庆幸她的毒没有对楼廷舟造成什么伤害,否则韶宁早就不容她了。
对她在乎的人动手就已经触及到了韶宁的底线。
韶宁点了点头道:“这人挺神通广大的,竟然知道我们没死。”
这后面的个中关系值得研究啊!
“哪…”杨楚还想再说什么。
左手已经被南澈右手扣住,往左边一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指甲!”
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也打断了他现在的问题。
他觉得杨楚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要随时随地的下毒除了指甲里面藏毒,还有哪里比这更方便。
他们不愿意回答他是很有道理的,这个问题过于白痴,回答他显得掉智商。
杨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这不能怪他好不好,要怪就怪哪个罂粟,一天到晚一幅自以为妖娆妩媚的样子,多看她几眼都觉得眼睛要瞎了,他这几天观察的是饭菜,推测怎么下毒,谁去观察她了。
再说了他跟韶宁两人一路上亲密无间,他就更没心情去细致入微的观察哪毒了,反正小魔女也给他们吃了解药,他们又不会中毒,刚刚也只是随口一问的好奇心。
被南澈扯到旁边,杨楚很是委屈的撇了撇嘴,小心嘀咕道:“都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过河拆桥,也不想想是谁教他的。”
罂粟刚把水打回来,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便将手中的水递给杨楚,还奉上了一个她自以为很好看很迷人的笑容。
甜甜一笑温柔的说道:“杨公子,来,喝点水。”
杨楚本就有点小郁闷,直接白了她眼,很不给面子的道:“本大爷不渴,”
说完便转身就走,来到他的马匹身上,翻身上去,轻轻一拍马尾,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