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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就回了几人马车等待之处,叫上良辰乐清,登上自家的马车扬长而去,至于明玉衡,有龙千轩那个妻奴在,怕是也没那么早脱身得。
“小姐,奴婢们方才听说一件怪事。”行进的马车里,良辰给明玉锦倒了杯茶水,就一脸神秘兮兮地道。
正掀帘兴致勃勃欣赏街景的明玉锦闻言,分了一丝注意力给她:“说来听听。”
良辰见主子有兴趣一听,忙娓娓道来,“方才从几位小姐的婢女口中得知,出了都城,朝南行五十里左右的一个山坳里,有一个小山村,月余来发生了颇多怪事,不止夜间小山村旁的山林里时有鬼火发生,而且村内的房子也时不时的着火,村里人仔仔细细地查过,既不是人为纵火,也不是不小心点着的,有些屋子还是很久都无人居住的,却也莫名其妙的自己着起了火,主子,您说这事怪不怪?”
“是挺怪的。”
“主子,还有更怪的呢?”良辰见明玉锦应和自己,忙再接再厉道。
“哦?”还有更奇怪的事?
这下明玉锦到是有些兴趣了,放下手中的帘子,打算好好听听良辰口中这更怪的事情。
“更怪的是,后来经过村民们的几番调查,那山村之人都认为那火是一个丧父丧母的少年郎招来的,听说只要那少年在哪间屋子跟前坐上一阵,那间屋子随后就会着火,百试百灵。”
“这不是怪,这是荒谬吧。”要是有这么厉害的人,她就找来放到南燕国的皇宫里呆上个几宿,指哪烧哪,不是一烧一个准嘛。
不过,难不成是自己同类,是个火系异能者?
只是她在末世三年,也没见过有哪个火系异能者有烧房子的体质啊,这不是挖坑埋自己么?
正思忖着,就听良辰认同又惋惜地道:“奴婢也说这事荒诞不羁,可是那山村之人坚持认为这是那个少年招得祸,说是他招惹了邪神,要把他火烧了祭天,以平息邪神之怒。”
明玉锦蹙眉:“草菅人命,这事官府不管吗?”
“官府自然是管的,只是那少年自己也以为这祸事是自己招惹的,听说有一日他自己的房子也着了火,把抚养他长大的养父母也一并给烧死了,所以。。。”
其后之言,不需言明,便也明白,这少年怕是愧疚心作祟,想要以死谢罪。
官府能插手阻拦一二,却也管不了一心求死之人。
明玉锦摇头叹道,真是世人多愚昧啊。
此时,空间里原主的声音冷不丁的传了来,“去救人。”
。。。
明玉锦无语了,这是什么事都要自己管的节奏吗?
自己只不过是听个故事而已啊,尼妹!
哪只,空间里的宝宝也有样学样,萌萌得来了一句:“去救人。”
明玉锦只想呵呵了。
扫了眼也有些期待地望着自己的良辰,感情这也是个借着说故事的名义,让自己去救人的啊?
无奈地摇了摇头,得,今日这街是逛不成了。
“让车夫找个地方停车,让他先回府,顺便告诉蒋姨,今日咱们不回府了。”
良辰忙笑着应了声“是。”
半盏茶后,在一处寂静无人的街角,看着马车远走,明玉锦扬声唤了声:“翼天。”
又扭头对着良辰吩咐道:“你自己和翼天去解释解释,让他带我们去。”
对这个时刻想把自己和翼天大哥凑堆的主子,良辰也是无语了。
但是能说啥呢,只能认命得把事情又从头到尾又叙述了一遍。
翼天听完后,冷肃的面上满是不赞同之色,冷硬道:“这事属于官府的管辖。”
意思是你们这是多管闲事。
明玉锦其实也觉得自己有那么些多管闲事,而且自己也挺能招事。
但是,既然决定了,那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便开口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翼天见她主意已定,微蹙了眉,却也没再多言,只是放在背后的手,悄悄朝着某个方向打了几个手势。
第一百二十七章 桃溪村()
随后,以一带三,携着明玉锦主仆三人,往城门口掠去。
后来一想那小山村所在之处有些隐秘难寻,而且良辰也只是听人说起的,连具体的位置也不知晓。
翼天略一停顿,便停下了带三人往城门口掠去的身形,而是转道,往京兆尹掠去。
京兆尹除掌治都城治安之外,也掌管都城外百里内诸县村的事宜,虽然不是直接管辖,但如果确有其事,应是有收到所属县的上陈才对。
这时候,年节已过,迎接明玉锦等人的自然是京兆尹令谢平章。
只是,这一回,明玉锦可不敢受他的礼,而是规规矩矩得喊了声:“谢叔叔。”
这一声“谢叔叔”喊得谢大人那是受宠若惊,连称不敢。
即便知道这安平县主同自家女儿交情甚好,但也担不得这声敬称啊,直嚷着,尊下有别,礼不可废。
而明玉锦哪里能如他意呢,既然是兰萱姐姐的父亲大人,自己自然是要恭敬些得,反正自己也不耐那些个虚礼。
但是瞅着谢大人这谨小慎微的模样,也不知等过几日知道自己将要荣登逍遥王世子泰山大人的宝座,是不是会晕倒啊?
抛下这些心思,直接道明了来意。
只是谢平章平日里公务太多,哪里能知道的那般清楚无二,尤其是这年节期间都城内状况频发,自然也就分不出那般多的精力去关注那小小山村的事情。
好在,还是有人知道的,这人便是平时负责收发文书的京兆尹书令。
从京兆尹书令处了解到从该山村所属县衙呈上来的公文上,确实有关于这件事情的记载,并记录了详细的地址,路径。
核实了此事无误,又有详细的地址,明玉锦便辞别了谢大人,一行四人又飞身掠走了。
京兆尹书令注视几人掠走的方向良久,方疑惑地看向自家府令大人,“大人,安平县主这是……”
谢平章原本也背着手望向远处,听到下属的问话,捋了捋面上美鬓带了丝真有意思的笑意,口中喃喃道:“这安平县主到是个妙人。”
十足的老奸巨猾,哪里还有方才谨小慎微的模样,所以说,明玉锦也是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看了看还在等着自己解惑的下属,收起笑容呵斥出声:“安平县主的事,岂容你我置喙,那些妇女孩童的户籍出处你可是查的清楚明白了,这都过了多少时日了,眼看着就要到入殓的日子了,这事要再办不好,你顶上的乌纱帽就可以还给圣下了!”
说罢,扔下一张苦瓜脸的书令,一挥衣袍步履生风得大步往公堂行去。
而明玉锦四人,经过一个时辰的飞掠,也来到了那个怪事频发的小山村,桃溪村,此时,将将过午时。
几人也不急着进去,就站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垂首打量着眼前这个名为桃溪村的地方。
这白日里日光正好的时辰,远远看去,原本该生机勃勃的村落却显得非常荒凉,压抑,一派死寂。
明玉锦用精神力感知到,整个村落的人,不论老少,精神状态都不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人心惶惶。
自然,她也探知到良辰等人想救的少年郎的所在,那是一个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石屋,很是简陋,看起来像是临时搭建的,而他身上并无捆绑的迹象,却也老老实实得呆在石屋内并不逃离,确实是死意坚决得模样啊。
但是,如果自己所探不错,这少年郎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会跟频发的火情有关呢?
见此,明玉锦便决定暂时不去管他,还是先查出这村子的异常吧。
桃溪村颇大,前前后后大概三百多户人家,乍一看,村内许多房子都有被烧过的痕迹,还有为数不少的房子被烧没了,只剩下一片黑漆漆的焦地。
而桃溪村不远处是一条小溪,环概了桃溪村的半个村落。
人们自古以来便是沿水而居,这到是没什么奇怪得。
让明玉锦几人甚觉惊奇的是那条小溪的溪水竟是红色的,而且还腾腾地冒着气泡和雾气,此时,竟然还有几个老妇在河边以杵捣衣,似是习以为常的模样。
“去看看。”
用精神力探不出异常,明玉锦便吩咐道。
四人到了溪边,不待良辰乐清阻拦,明玉锦就俯下了身子,伸手探进了水里,竟是冰的?那这些气泡和雾气是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而身体内的水异能也没有波动,说明水中没有毒素,看看不远处的几名老妇,也是,有毒人家还能好好在这洗衣捣衣吗?
暗叹自己想多了,只是这水真是红的诡异啊。
一旁的翼天也蹲下身子,以手探水,并把指尖之水置于鼻下嗅闻。
“翼天,可看出什么异样?”
这回子翼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听到明玉锦的问话,便敛眉摇头,以示不知。
翼天都不知道了,以明玉锦的脑袋瓜自然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于是就带着良辰乐清二人往那几名洗衣老妇所在的位置行去,想看看能不能从村民口中问出点道道来。
而翼天,早已隐遁了身形。
“大娘。”
良辰的轻唤打断了一名衣着朴素,满面风霜的老妇正在捣洗衣物的动作。
闻声抬头看到三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老妇心中疑惑了,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怎么会跑到她们村子上来?
心里想着,嘴上便问道:“几位小娘子是?”
“大娘,我们姐妹三人是来双溪村寻亲的,只是刚刚进村才发现要寻的亲戚家里前些日子被火烧了,人也没了,所以想向大娘打听一二。”良辰面上带着几分哀戚,几分低落,也有几分失意。
明玉锦眼瞅着,这也是个影后啊,却也只得有样学样,眉眼耷拉下来。
不得不说,做得也是似模似样得。
乐清自是什么都不需要变了,只依旧板着脸就成。
那大娘一听是来寻人的,抬手往衣角上抹了抹手上的水渍,示意明玉锦三人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方长叹一口气道:“你们找的是哪户人家?”
“姓何,名大海,会做一些木工活。是我们一家的远亲,许久不曾联系,怎知这番寻来,却是听到他们一家尽皆罹难的消息。”良辰假意抹抹眼角,如是答道。
这何大海一家自然是那公文上有过记录的,刚好被良辰拿来借用一二。
大娘闻言,伸出长满老茧的手,轻拍良辰的肩膀安慰道:“原来是何大家的亲戚啊,小娘子,你也别太难过了。”
“大娘,可知这祸事是如何发生的?知道了来龙去脉,我们姐妹也好回去同爹娘有个交代。”良辰点点头,哀戚地道。
那大娘闻言重重叹了口气,用苍老的声音缓缓叙述着这一个多月来发生在桃溪村的事。
“这事啊,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一个多月前啊……”
明玉锦自然不是想要听大娘讲一遍她本就知道的事情,而是想通过大娘的回忆,看看其中有没有疏漏或者人们没有察觉到的地方。
从大娘的记忆里,明玉锦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
首先,这村子里的怪火先是出现在桃溪村不远处的小树林,随后才出现在了村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