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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凝昔忙策马跟上,寻思了一会,问道:“我们就这么些人,要直接攻进宫去,估计不太可能,你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玉无瑕略一沉吟,倒也不瞒着她,低声道:“别担心,我们在宫中有内应。”
玉凝昔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进攻总归不好,虽然你知道宫中的防御,但是,皇宫高墙大院,我们想要攻进去,肯定死伤不小,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派一队人偷偷进宫,然后摛贼擒王。”
“哦?”玉无瑕挑眉,让马放慢了脚步,笑问道:“你有什么好计。”
玉凝昔笑道:“现在番王哈术不正是满世界找你么?如果我们派一些人扮成巡逻士兵的模样,押解我们进宫,说我们是你派来的探子,你说,他会不会相信,会不会立刻召见我们?”
她虽是疑问,但脸上那一抹自信神采却无比炫目,清晨微弱的光芒照着她如玉般洁白莹润的脸颊,配上顾盼生辉的一双黑眸,当真是美人如玉,一见难忘。”
玉无瑕看着她这迷人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的占有欲在倾刻间疯长,所有的理智和对逍遥渡的忌惮都在瞬间被掩盖,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一个极为疯狂的想法,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便是违背之前的盟约,便是逍遥渡率大军前来,他也愿以举国之力相抗,便是生灵涂炭,白骨累累,亦抵不过她在他身边的一颦一笑。
“好计!那就这么办,现在天也快大亮了,街上很快就会有行人,我们的行踪很快隐藏不住了。”玉无瑕当机立断下了决定,但是吩咐属下的时候却避开了玉凝昔望过来的目光,因为他害怕,害怕他那龌龊的占有欲会泄漏在他的眼睛里,让她察觉,让她害怕,然后逃离。
玉凝昔却勾起了唇角,笑道:“而且,我还打算送哈术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玉无瑕微愣,看着她打量过来的目光,顿时心里有些紧张,只当是被她看出了什么。
玉凝昔却不答反问,“你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吧,比如伤疤胎记之类的。”
玉无瑕皱着眉,显然不知道她这么问的用意,沉吟了一会,还是道:“胸前有伤痕。”
玉凝昔哦了一声,想起来第一次救他的情景,那时候他身受重伤,伤的正是胸前,便是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了,想来那疤痕也不会消的那么快吧。其实说到这个,她倒想起了,他的背上也有一道伤痕,那是箭伤,那次,她和中争执,玉将军卷入其中,玉无瑕带她逃跑的时候,玉将军丧心病狂的想要射杀他们,但是,他却护在她的身后,用他尚且稚嫩的身躯为她挡了这一切伤害,给她撑起一安全的天空。他那次的箭伤那么深,那么重,甚至差点要了他的命,那伤痕又岂会这么短的时间就淡去?
寻思到这些,玉凝昔不由得有些心痛,经过那件事之后,玉无瑕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了,而是她的亲人,她当作弟弟的人。所以,在他夺位这件事上,她愿意无条件帮他,即便她现在很想回逍遥国的都城调查清楚逍遥渡被赐婚的事,但是她也没有半点不耐烦,虽然她和红巧的力量很小,但是她却愿意留在这里,做他最后成功的见证人。
“你想什么呢?”玉无瑕见她陷入沉思,微微蹙眉,问了句。
“唔,没事。”玉凝昔扬起一抹微笑,把心中的负面情绪隐去,道:“胸口的伤痕没有关系,我会让哈术对你好奇的。”
在易容术这方面,她若称第二,天下没人敢称第一,这,她有绝对的自信。
玉无瑕听到这,英挺的眉拧出了一道山峰,显然还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玉凌昔见他这样子,忍不住取笑了句:“年纪轻轻的,不要总是拧着个眉头,像个小老头似的,不知道有多丑!”
玉无瑕:“……”
“其实我是想让哈术主动到你面前来。”玉凝昔眉稍微扬,解释道:“你想,我们就算被押解进殿,那也是在案下等待哈术的裁决,他的身边有带刀侍卫保护,你虽武功高强,但是,他的侍卫中也难免有高手,但如果我把你的容貌稍稍改变,变成八分神似,哈术肯定会被你吸引,到你面前来分辨你的真伪,毕竟,你是他最大的心病和忌惮,只要他到你面前,以你的身手,一招就能擒下他了吧,到时侯,主动权就握在我们手里了。”
玉无瑕越听越惊讶,他一直都知道她聪慧,却不想,这个时候,在他准备强攻的时候,她却给了他一条这样的计策,这计策,决对是以少剩多的良策,只要他把哈术擒在手上,那这次的行动也就再没有大的阻碍了,至于京城外驻扎的,保护京城的大军,早已连夜被他调走,哈术已经指望不上了。
“好了,我们现在敢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你负责分配工作,易容的事全部交给我,事不宜迟,西门的变化很快就会被发现的,我们不能出现的太晚。”玉凝昔寻思着,为了保险起见,那几个负责押解的人也必须全部易容,还有衣服,令牌,这些都必不可少,所以不能耽搁太久,不然等哈术派大队人马来搜捕,那他们再想进去,可就有点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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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打劫去!()
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哈术早上刚从美貌嫔妃的身边醒来,准备去上早朝,就有内侍急匆来报:“王,出大事了,西城门的守城将领在昨夜全部被杀,想来是奸细已经进城了。”
一听到这话,哈术正捧着王冠的手都抖了抖,那负责系上带子的嫔妃见把王冠系歪了,连忙战战兢兢的跪下求饶,一张俏脸上满是害怕的神色。
哈术冷冷瞥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拂袖就离开了,毕竟现在,西城门出大事,敌方探子进城,如果不把这些可恶的探子奸细揪出来一个一个杀掉,他这王位坐着也不安心,这时候,他哪还有闲心去管一个小小嫔妃。
来到大殿上,臣子早已跪了一地,京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王肯定震怒,所以一个一个伏低做小,就怕一不小心被王盯上了倒霉。
“查出是哪方的人了吗?”哈术一开口就是一脸愠怒的问。
他话一出,一干臣子都噤声了,个个面面相觑,但脑袋却比屁股还低,就怕被他点上名。
然而,这种大事,总归得有一两个倒霉鬼。哈术见没人应答,大手一拍,怒喝道:“王德勤,说!”
一干大臣中,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眼哈术,又连忙伏下去,一边求饶,一边把始作俑者在心中骂了个狗血淋头,连人家的祖宗都问候了好几遍,心中更是发誓,如果把那些人抓住,他一定把他们扒皮抽筋。其实,他不知道,他问候的是玉无瑕的祖宗,也就是问候了哈术的祖宗。
“王,微臣觉得此事定是那穆尔勒所为,当年王揭穿了他谋杀先王的罪名,他逃逸在外,听说躲在逍遥国那世子妃的身边,如今,那世子妃已死,想来他是纠结人马回来夺权的,王要早做决断才是。”一个大臣一脸担忧,真心实意的为哈术出主意。
哈术一听到这话,一脸痛苦的神色:“他怎么还是不知道悔改呢?只要他真心悔过,我不会难为他的,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哈术又开始演戏了,从玉无瑕出逃之后,他谋夺了王位,又编故事说先王密旨传位与他,穆尔勒知道之逅欲起兵造反,幸而被他发现,王召穆尔勒进宫劝慰,但他不但不悔改,还丧心病狂的杀死先王想自己继位,说得那叫一个精彩,也正因为如此,有些大臣被迷惑,所以才向他效忠的。
其实哈术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弑父、杀弟、夺位,为了权势甚至不惜与外人勾结,而夺位之后又好大喜功,好面子,爱奢华,耽于享乐,让这种人成为一国一主,其实受苦的永远只是百姓。
“王,现在还是下令搜捕奸细要紧啊!”一个大臣一边感叹自己的王仁爱,一边提醒他正事。
哈术虚伪的叹了口气,下令道:“既如此,命令士兵全城搜捕可疑人,且张贴穆尔勒的画像,要是白姓有看到的可以告知官府,奖赏白银。”
“是,此事老臣一定办好。”那山羊胡子大臣连忙揽下此事,毕竟整个京城的治安都是他在管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责无旁贷,所以自然希望能敢紧带罪立功,不然,头上的乌纱帽恐怕就难保了。
哈术冷冷的瞧了他一眼,那大臣立刻缩了脖子,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王,外面已经传来风声了,哈术已经命令全城搜捕奸细,还把您的画像贴出来了,说,如果有百姓举报,且抓到了王,就有奖赏……”
那负责打探消息回来告诉玉无瑕的士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玉凝昔打断了,玉凝昔一边给玉无瑕脸上抹东西,一边惊喜道:“举报有奖啊?奖励什么奇珍异宝吗?”
玉无瑕:“……”
“你似乎很想去举报我!”他瞥了她一眼,一边觉得她这么喜爱奇珍异宝当真挺不好的,说不定哪天别人送她一个什么珍宝,她就乐巅巅和别人跑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因为他又找到了一个可以把她留下来的办法了,听说哈术在位这一年多,一直在搜刮民脂民膏,国库里也屯集了不少珍宝,看样子,等他继位之后,首先是要把国库给清点一下。
玉凝昔长眉一挑,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都没有,很理所当然道:“反正你都快要被押解进宫了,在这之前让我举报也没什么呀。”说罢,见玉无瑕一脸冷漠,肉疼的又加了句:“大不了我们九一分好了,我九你一,怎么样?这个打算不错吧。”
玉无瑕皱着眉头,似乎在寻思。
那等待的士兵只当王要生气了,哪知玉无瑕薄唇轻启,一开口就来了句:“太少了,五五分。”
士兵:“……”
玉凝昔:“……”
“那不行,凭什么我出力,你要分一半?”她眉头轻蹙,深觉这个交易太不划算了。
玉无瑕一脸理所当然,“你举报的是我,我当然要分一半。”
玉凝昔:“……”
初一听那话,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玉凝昔越想越觉得不对,正要出口反驳,那禀报消息的士兵却忍不住了,道:“王,哈术的人很快就要搜过来了。”
玉无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皇帝不急太监急。
此时,玉凝昔想到的事却是其他的事,“你还没说奖励是什么呢!”
士兵:“……”
“官府的檄文上说,如果消息属实,奖赏一两银子!”
玉凝昔:“……”
“这哈术,也太小气了吧!你才值一两银子吗?”玉凝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脸怀疑,“还是说难道你们国库空虚,连赏银都发不起了?”
玉无瑕:“……”
士兵:“……”
“其实一两银子已经很多了,相当于京城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费用了。”士兵实在忍不住,把实话说出来了,于是很正常的,又遭了玉无瑕一记冷眼。
玉凝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王居然只值一两银子,你觉得这可以忍吗?”玉凝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