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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顾惜抬手把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说,“上次你说了之后,我回去把家里的冰箱清理了,东西都扔了,按照你说的,整理了一下我们共同的东西,我面对的很好,没发现什么问题。”
季医生点头,说,“那你的睡眠问题改观了吗?”
“如果改观我就不用来了。”
“除了睡眠的问题,还有什么问题?”
顾惜说,“没有。”她回答的很快,这不像她,她以前都是不紧不慢的,像这样迫不及待的说话都很少,她低头,定了定情绪,说,“……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只是情绪比较暴躁,总想发脾气。”
季医生问,“你是明星徐洋的前女友?”
顾惜抬头,眼中带上厉色。
季医生说,“抱歉,现在这时代,上网查东西和翻字典一样,我那天搜了一下你的名字,就看到了这个消息。”
“什么地方看的?”顾惜不相信,网上的信息程琦一定都处理干净了,她说,“不可能,”立刻就从包里往外掏电话,“你在什么地方看看,我搜搜。”
季医生笑起来,“电话给我。”
顾惜递给他,季医生按他的搜索路径走了一遍,“咦,不行。”他把手机递给顾惜,站起来,走过去拿过自己的电脑,放在俩人中间的小桌上,然后手指打了几下,转给顾惜看,“是国外的一个论坛,抱歉我平时用的东西都是翻墙的。”
顾惜看着,是一个留学生的论坛里,转载的八卦。大概意思就是明星徐洋,为了前女友进演艺圈,现代深情的典范,然后后面有人回复,他前女友也很厉害,叫顾惜,现在有一家上千人的公司,轻酿就是她的。
这种消息,顾惜看的都生理性厌弃了。何况这种小论坛漏掉没删太正常,她合上说,“对,大概是这个意思。”
“你没结婚。”季医生提醒她重点。
顾惜说,“是要结的,但在我看来,和已经结婚了也差不多。”
季医生说,“那分手原因是什么?”
顾惜说,“心理医生会这样问病人吗?”
“你可以暂时不要当我是个医生。我们随意聊两句”季医生合上他的书。
顾惜说:“我不习惯和人聊天,如果你不是医生,咱们没机会这样坐着说话。”
季医生说,“你没有朋友吗?平时有什么爱好?”
顾惜想了想,什么爱好消遣都不说,显得没有生活,她说,“偶尔出去旅行一下。”最近她下乡了,算是旅行类的工作吧,她没骗人。
季医生又问,“那你有没有去过,和你‘前夫’一起去过的地方。”
顾惜好像听说过,别人失恋离婚,都不敢去以前俩人共同去过的地方。而她和程琦只去过美国,订婚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说,“我们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我太忙了,很少有时间陪他。”她不愿多说,改口道,“我其实没什么大问题,我是成年人,什么道理都懂,你给我开药就行。这次我不要你催眠了,我估计那事情应该也有别的风险。”
季医生靠向椅背说,“可是你这样不行呀,你这么维护你已经分开的所谓前夫,并不是一件好事。你在过度美化你们的感情,这就是造成你情绪问题的根本原因。”
这话说的,顾惜顿时来气,“什么叫过分美化,你都不知道我们的具体情况,你凭什么说我是过度美好。”不止说了自己,还否定了自己过去的感情。
季医生说:“那在你心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人。”顾惜说,“分开的事情也不怪他,是我的问题,是我一直令他觉得,他是我的唯一。然后忽然有一天,他发现原来并不是。他一直对我很好,从来没有不好过,他是觉得我背叛了我们中间的独一无二才会生气。”
“他觉得你们的感情应该是永恒特别的?”季医生一语中的。
顾惜点头。
季医生了解地点头,好像找到症状的样子,他说,“那这正是你们的问题。你觉得他的那种希望独一无二的占有欲,是爱吗?——那不是!”他肯定地说,“那是不健康的,因为他的目的是为极端自我在服务,而不是希望对方幸福。”
顾惜看着他,有了吵架的冲动。
季医生继续说,“在很多情况下,爱的对象只是一面镜子,一个映射,衬托,在对方的身上有自己的折射。心理学上叫——自恋。”
顾惜握紧手提包的带子,想抡过去。
季医生继续说,“每个人在一岁之前都有这种倾向,长大后,正常情况下,每个人或多或少依旧还是会有这种情况,但真正的自恋者,会丝毫不考虑其他人的想法,而将自己的想法一厢情愿加到爱人的身上。你的这种情况不正是这样,他如果真的爱你,应该顾忌你的想法。”
顾惜错着牙说,“你说的不对,他也只是觉得我们的感情特别,你并不知道内情,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那样想。”
“我不是在说他,我只是说,很多有这个倾向的人,都觉得自己才是唯一的。”季医生更正她。
顾惜更愤怒了,她压着火气说,“那他本来就是唯一的。”
季医生肯定地摇头,“他不是唯一的。正常的爱是包容的。正常人都知道,现实和自己的想法有时候是有差距的,病理性自恋才会陷在自己的世界,往往会做成伤害情侣的行为,你看新闻常常报道的那些,因爱成恨,多数都是这些原因。”他看着顾惜,更加肯定的语气道,“你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你的一些举动,也默许了他的态度,造成了他的这种病态的自恋出现了无法克制的情况。”
“胡说!”顾惜一下站了起来,“你知道什么,他好到别人见一面都是福气,可他爱我,给了我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给过别人的感情。他爱我,在心里面依赖我。所以才会受不了一些事。你一点都不知道,凭什么指责别人的感情。”眼泪猛然涌了出来,因为委屈,因为这个可恶的医生一直否定他们的过去。
他们曾经那么好,现在剩下的只有过去,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却轻描淡写地就横加指责。
他凭什么?
她的眼泪冒的更加凶,委屈地止也止不住。感觉这医生在用专业欺负人。
季医生站了起来,拿过旁边一盒纸巾递给她,说,“偶尔哭一哭不是坏事。”说完他就出去了。
给顾惜腾出一间房。
顾惜颓然地坐下,用纸巾捂着眼睛。
******
一小时后,她戴着墨镜离开诊所。带着她的司机和保镖。她出入还是比较小心的。今天有个女孩要来面试,是她特意给顾念找的,顾念现在只有一个助理,顾惜知道有些明星出入带好几个助理。
她觉得再给顾念请一个也不算过分。
玻璃门一开,她看到了外面的汤念聪。她停下脚步。
汤念聪走到她面前,扔掉烟头说,“怎么回事?你什么问题需要看心理医生?”
顾惜顿时来气,“你跟踪我?”
汤念聪说,“我打电话一家家上去问的,我之前看到你包里的安眠药了。”
顾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神经病呀。
她转身走,一句话不想和他多说。
手腕却一紧,被抓住了。
她看向被抓的地方,随即目光上移,对上抓她的人,“你别过分。我和你只是合作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汤念聪嘲讽地笑了下,“谁和你是合作关系,你的我朋友。要找合作的,我找谁不行。”
顾惜说,“你想我再踢你一脚?”她挣扎着甩开汤念聪的手。
汤念聪拿出手机来,对着对面喊,“你到了没有,她已经出来了?”
顾惜瞪大眼睛看着他,而后就看到戴邵东的车慌不择路拐上了,速度很快,他还没停,就打下车窗冲着顾惜笑,“回来了?”
顾惜透着墨镜翻了个白眼。
戴邵东在旁边停了车,汤念聪推着她上车,“咱们去吃午饭,让你的司机和人跟着。”
顾惜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约人,我真的约人了。”
“推了。”戴邵东挥手,“汤汤快点。”
和绑架一样,顾惜就被塞进了车里,她的司机和人也上了车,跟在后面。
车开了。
大厦玻璃门一开,季医生从里面出来,旁边跟着他弟弟。
“又是上次带俩保镖那女的,长的也不错,可你今天怎么把人家弄哭了,我在隔壁房都听见,你怎么那么欺负人?”
季医生说,“故意的,她失恋了,又死不承认。病人的事情你别问。”视线却跟着那车,问他弟,“刚刚开车的,我怎么看着像戴邵东。”
第146章()
顾惜被弄上了车,她强烈抗议,“我真的中午约了人,我给顾念请了个助理,一会得面试。”
戴邵东从倒后镜看她说,“去四季吃,就近行吧。”
“你别听她说,”汤念聪插嘴,他和顾惜坐在后头,“她是怕咱们俩追问她去看病的事情。”
顾惜看去窗外,“我和野蛮人没有共同语言。”
汤念聪当没看见她的抗议,对戴邵东说,“她还吃安眠药你知道吗?”
戴邵东望向倒后镜,从里面看坐在后面的顾惜,脸上没了笑容,“顾惜,顾惜。”他叫她。
顾惜不耐烦地说,“干吗?”
“等会可以吃。”
顾惜露出一点笑,可被这样跟踪她必须标明自己的立场,她说,“我今天不想吃。”
“?”汤念聪又插嘴,“你喜欢吃意大利冰淇淋。”
顾惜对着窗外一言不发,大家都不熟,他一天到晚装的什么熟人。
戴邵东笑着说,“四季旁边有家意大利餐厅,菜不怎么样,冰淇淋不错。顾惜爱吃。”
汤念聪说,“到底走了一年多,你俩这关系熟多了。”说完他看顾惜,顾惜没理他。
坐在餐厅,顾惜依旧戴着墨镜。
四人台,汤念聪和她面对面,觉得那墨镜格外碍眼,左边可以看到宽敞的河道,他说,“你看外头风景那么好,戴个墨镜干什么?”
顾惜的眼睛哭肿了,她抬手扶了扶,对戴邵东说,“他和你说我们的问题了吗?他们的菜,销路有问题,以前想的挺好,觉得可以运过来这边,可事实上是,没有钱搞物流。”
汤念聪拿出烟,这里又不能抽。他又装回去。
戴邵东看顾惜毫不留情揭汤念聪的短,也火上浇油,推了推顾惜的茶杯,“喝口水继续说,”
顾惜说,“然后他们退而求其次,就又想就近销售,可是那边的商超他们一没有人脉,二怕人家回款的账期太久,三是经不住每天的损耗。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他要找你投资你千万别答应,就是一个坑。”
戴邵东忍不住大笑起来。
汤念聪也跟着笑,手伸过去,想搭顾惜椅子背上。顾惜立时警惕地对着他,脸上还有墨镜他
汤念聪也感到了警惕的目光,他真怕顾惜踢他,就讪讪收回了手。
戴邵东等菜都上了,才给顾惜夹了菜,商量的语气说,“我们也是关心你,说真的,咱们认识转眼快两年了。不能一直让你看着我们俩有事,你每次都帮我们。这次你有事,为什么不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