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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琦不甘心地,问mac:“这些东西,你们都没有弄错?”
mac说,“琦爷不相信,可以让james重新查一次,不过现在知道顾小姐有戴避孕环,要不要把当时医院的病历也调出来。”
程琦死死盯着他,mac这是不怕死了。
过了会,他又泄气般。这些人都对自己衷心,现在也是心里有气。
程琦让他下去。
他不是不知道顾惜有前男友,可是一天天,顾惜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在潜移默化地在告诉他,什么事情和他在一起,都是第一次。
顷刻间,让他知道她为另一个男人付出成这样,简直都没了自我。
她怎么可以爱的这么孤注一掷,爱的这么热烈疯狂……
更别说那些性用品,他打死顾惜,顾惜也不会和他用。
程琦低下头,知道这道坎自己过不去了。
他相信的那个人,那份信任,轰然倒塌。
他最亲密的人,床上交付灵魂的另一半,竟然能给予别人更大的信任和亲密。
这太讽刺,他的心里,一直以为的独一无二。
第一次动心,是因为那个大雨天,顾惜说,“人生的意义是先找到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缺什么,才能谈伴侣。多少人终其一生根本也不会有。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舍得,不在精神世界上陪伴他。”
她在自己不记得的时候,原来也可以追随另一个人。还是无条件的。
程琦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自信,被毫无准备,最爱的人,亲手击了个粉碎。
帝景城,在车上,
顾惜再一次,硬挤着坐到他怀里,亲昵地搂着他脖子。
他浑身发冷,觉得怀里的女人那么可怕,他忍着,那一刻,和在飞机上一样,无论怀里的女人说什么,他一遍一遍和自己讲道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何况顾惜失忆了,然而……什么道理都知道,可是这个坎,他就是过不去。
那一刻,她不是他的爱人,不是他心上的人,她陌生的令他无法理解。他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无可抑制的抵触涌上,他伸手狠狠把她推下去!
程琦猛然睁开眼,一头的汗,他坐起来,心被掏空了。
他用了好多时间,找到自己身处何方,松了口气,他没有把她真的扔出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整个人轻飘飘的,开了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却不敢打开,手压在封皮上,背后一片水湿,他已经回忆不起来,自己那天是怎么离开的诊所,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亲密感和信任同时被摧毁。
他一直不敢问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那天到走,都不愿和她多说话。但是刚刚梦里有了答案,
他恨顾惜无意识的欺骗。
最亲密的人,原来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她,她还有那样的一面。他为她一点点沉迷,他敞开心口,放她在心尖上。如果她是账单上这个人,他转头就走了。
何至于陷的这么深。
他也恨,他会那样爱一个人。
当初是他主动去找顾惜,可是如果她展示给他的,是账单和调查报告上的那个,他怎么会沉迷沉沦。
他从来没有这样信任过一个人。
他恨不能把一辈子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心里最深的秘密都交给她。
他一步步靠近,和她掏心掏肺。
可她,原来爱另一个人,比自己多。
程琦抬手,捂住脸,生平第一次觉得很委屈,很委屈。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眼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女孩的声音,那么温柔清澈,她说,“我们见过五次,第一次见面,你来戴邵东的婚礼,为了不让我下楼见客人,你坐在那里几小时……你这样的人,谁会不想和你做朋友呢?每个人生命的追求不同,和艺术沾边的,需要的是灵性的需求,要的不是一餐一饭。而是伴侣给予自己精神层面的满足。”
那女孩美丽的,如同带着圣光,“……不止是生活的一致,思想的一致,更有智慧的一致。”
骗子。
她说的话好像世间最柔美的妻子。
可她的生活,思想,智慧,原来是开放式的,和别人也可以。
也许人生根本没有独一无二。
他不过是自欺欺人了一场。
第134章()
顾惜睡醒,
觉得头有点疼,她坐起来,也是空白了好一会,才辨认出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掀开被子,脚放进鞋里,空落落地觉得,旁边少了一个人帮自己穿鞋,以前如果程琦在,他都会从后面抱着她帮她扣纽扣,或者帮她穿鞋。
扔下被子来到洗手间,以前每天的习惯,现在都要变。今天也没人做早餐了,还得找个地方吃饭。
她刷着牙搜索记忆,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黑眼圈,她靠近,望着自己的眼睛,
猛然,想到一件事。
“糟”她急速漱口扔下牙刷,抓起钥匙向外跑。又想起来没有钱包,她跑到卧室,找到一个不用的包,在家里找了些零钱装进去。又套了件小外套,下楼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在大铁门外停了车,一脸狐疑地看着顾惜。
看她下车,拿出一个小遥控,那门侧边的小门开了,她极快地走了进去。
这条路要是没车,可真是走的人够呛。
顾惜还好穿了平跟鞋。
她在昨晚关门的地方,又输了指纹密码。
所有的铁闸,哗啦啦上去,她迫不及待走进去,一路穿过客厅,清晨阳光清透,好像每一个她如常醒来的早晨。推开玻璃门,她跑出去,推开小木屋的门……
铃……铃……
两只可怜兮兮的驯鹿,一起痴情地望向她。
顾惜扶着门喘气,无奈道,“抱歉昨晚把你们给忘了。”她走过去,拿上绳子,红色的粗绳挂在驯鹿脖子下的扣子上。
把驯鹿牵到客厅。顾惜打开冰箱,拿出胡萝卜来,给她们喂。
“那家伙走了,你们怎么办?”她自己也咬了一口胡萝卜,只有两个手,她自己也吃,就剩下驯鹿只能同时喂一只。
她递给r,“女士优先。”她自己又咬了一口,胡萝卜很细,也很好吃。
rudolph挪着,慢悠悠凑到她身边,顾惜把自己咬了两口的胡萝卜递给他,“你说怎么办?你现在是家里的‘男人’。”
rudolph努力咬着胡萝卜。
顾惜的手里,转眼就剩下萝卜缨子,她又拿一根递过去。
“怎么办?以前是那家伙养你们,我没有时间,我还要上班呢。这会我都应该到公司了。”想到这里,她伸手拿过电话,给安星打了一个电话。
“手机丢了还真清净。我有点事,下午就回公司。”挂上电话,她又打给戴邵东。
戴邵东很久才接。
“你还没起床吗?”顾惜咬了一口胡萝卜,rudolph不解地望着她。
顾惜后知后觉,吐出来,还给她的驯鹿。
“怎么是你,我看没号码就不想接。”戴邵东说,“我还正找你呢,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顾惜说,“我找你也有事,你能出来一下吗?”
“行。我现在就去你公司。”
顾惜说,“我没在公司,你在世纪广场那个小花园和我碰面吧。”
“好。”戴邵东说,“不过我一个小时才能到。”
顾惜说:“我也得那么久,还有件事,你认得动物园的人吗?如果不认得,你就别来了。”
戴邵东那边空了一会,他烦躁地说,“……等见面再说吧。”
顾惜挂上电话,和她的驯鹿商量,“咱们现在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先问问,看动物园能不能寄养你们……”
r把她自己卡在玻璃门里面,不出去。
顾惜转头,对她说,“我不相信你会听中文,你几个月就能学会,那那些老外都该去跳楼了。”她走近,牵着脖子,把r牵出来,“你们有什么行李呢……就有些花衣裳,去动物园就算了。”她走进小木屋,找了两个红细平绒的披肩,给她的驯鹿搭上,那披肩有口袋,各装了几根红萝卜。
而后上楼,来到程琦的书房,打开墙上的画,露出后面的保险柜。她打开保险柜,里面满满当当,美金,英镑,各种首饰盒,顾惜翻了翻,也没找到人民币。
她抽了几张美金,合上保险柜。
顾惜重新锁上门,又去放了游泳池的水,最后一次确认,没有遗忘。铁闸落下,这地方比银行的安保措施还厉害。
她像个庄稼人一样,牵着两只驯鹿慢慢往外走。
不过庄稼人一般牵毛驴。
她顺着大路步行,也没办法让戴邵东知道这两只鹿和程琦的关系,她也没有适合运输的车辆。所以顾惜分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牵着两只驯鹿,清晨横穿半个城。
戴邵东自己开车过来,也被这诡异的画面刺激。
清晨,他熟悉的顾惜,和两只驯鹿一起。他停下车,隔着车玻璃好一会,都觉得自己看错了。
顾惜大概有点累,或者昨晚没睡好,她穿着一身白色家居服,靠在街心公园的椅子上,头靠着旁边的驯鹿腰部,那鹿很够意思,竟然一直就那么站着让她靠。
周围路过的人,很多人偷着捏照片。
戴邵东甩上车门,横过马路,躲闪着车辆,小跑着上了马路牙。
走近才看到,另一只驯鹿,支楞着洋气的鹿角,头几乎伸到顾惜脸上,他靠近,轻声叫,“顾惜。”
顾惜睁开眼,看到他,坐直了说,“我又没睡,就是拍照的太多人了。刚刚还有要和我合影的。”
戴邵东语重心长地说,“你真应该收费,这样他们一定走的很快。”
顾惜站起来也跟着叹气,“你怎么不早点说,这一会,几百亿没了。”她的手搂上旁边的驯鹿脑袋,“r,本来可以挣钱给你买个动物园的。”
戴邵东诧异地看着她,来不及问这鹿的事,拽了顾惜一下,“咱俩关系不错,我就不绕弯子,昨晚上才听说,徐洋把你俩的事情,弄到电视和网上了?”
“嗯。”顾惜侧低头,整理r身上的披肩。
戴邵东说,“那你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见徐洋了没有,和他谈了吗?”
顾惜抬头,目光放在远空的位置,回忆说,“我昨天下午到的,四点到公司,然后……六点多见过他,然后和他说了。”
“那就好,那你男朋友没生气吧。”他紧张地问。
顾惜低头摸驯鹿,“没有,他没有因为那件事生气。”
戴邵东大大松了口气,他笑道,“那就好,昨晚可担心坏我了,对了你的手机怎么回事?”
“昨天遇上一个抢包的。”顾惜把手给他看。
戴邵东尴尬道,“我还以为你嫌拉绳子手疼,故意缠的纱布。那我帮你拉。”
顾惜把绳子给他,两只驯鹿用后退表示不满。力气不小。
“咦,他们还认人?”
顾惜说,“养了半年多,现在我不能养了,你在动物园认识人吗?或者别的地方也行,能帮我寄养他们吗?”
戴邵东很有兴趣的抽出一根胡萝卜,递给驯鹿,那是熟悉的食物,两只就开吃。戴邵东看她们支楞着贵气的鹿角,却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