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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在和你说话呢!”林若清也不恼,含笑说道:“妹妹只管说,我听着呢。”林容赏不悦的翻了翻白眼,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里林若清较远的地方。
林若清等了半晌,也不见她说一句话,倒是有些诧异。“你怎么不说了?”
“不想说了。”林容赏听到她出声,顿时像点燃炮竹般,气呼呼的一下子站起来。“我只是问你,如果南枝哥哥回来了,你是不是还是要和我抢他?”
“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林若清不禁觉得莫名其妙。
“你已经是皇后了,你还想和我抢男人,你。。。你怎么这么坏!”林容赏竟然说着甩手跑出了。留下林若清一个人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处。
花奴已经从林月舒那边回来,看见林若清还在房里发呆,轻轻笑道:“今日天气极好,要不你出去走走。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林容赏浑然不听,只是口里喃喃问道:“女人心,海里针,这话真不错。”
花奴“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也是女人,这话怎么听得和你自己无关似的。”
“唉,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说林容赏是个好人了。”林若清叹道。
“怎么?”花奴脸色一变,慌忙问道,“二小姐今天又来找茬了?”
话一出,花奴连忙咬住自己舌头。林若清看过来,笑道:“原来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只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花奴连忙说道。
“果真如此?”林若清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
花奴只得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有些问题还是在二小姐身上。”
“哦?”林若清眉毛一挑,倒是摇头笑道,“我看那问题很严重啊?”
“二小姐一直认为,大小姐是她的情敌。”花奴看了看四周,谨慎的说道。
林若清头微微一侧,窗户投射进来的光线在她的脸显出支离破碎的落寞。“又是为了情啊?看来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啊!额。。。你就和我多说说林容赏的事吧。你认为,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花奴想了想,才说道:“其实二小姐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因为几年前发生的那事。。。”
“几年前发生什么事了?”林若清好奇的问道。
“几年前,二小姐被人拐走了,后来好不容易被顾少爷带回来。家里人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回答。只说自己那段经历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除了顾少爷,其他人一概不见。后来二小姐慢慢好起来,和顾少爷也比较亲近,只不过顾少爷一心一意只有小姐,他看到二小姐好起来,也就不往她那边去了。二小姐因为此事很气愤,还跑到房里和大小姐吵了一架。大小姐当时都哭晕过去了。二小姐好长一段时间也不理大小姐。只到后来,顾少爷前往玉枯山学艺离开林府,这件事才平息下来。”
林若清有些迷惑不解,问道:“等等,这个顾少爷是谁?和之前的林若清什么关系?”
“他叫顾南枝,是大爷领养的义子,自小和大小姐一起长大。两人关系特别的好。因为顾少爷是个体贴的人。”花奴说到这里,脸颊微微发红,只是两人杵在黑暗中,林若清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原来如此。”林若清微微颔首。
第六章()
“我是无所谓的。只怕你之前的主子不是这么想的。”林若清起身走到卧室,从床头摸出一把匕首和一卷画轴。花奴脸上惨白,脱口问道:“你从哪里找到的?”
她认得这是顾南枝的匕首,而那画,却是小姐自己画的画像。即便她是贴身伺候的丫鬟,也没有见过那画上的东西,可是每每看到小姐一个人躲在房里展开画像一遍遍温柔的抚摸,以及凝视画像时眉眼上的喜悦和瞳眸中的无奈,她想,那上面一定是小姐很重要的人。此时,林若清漫不经心展开画轴,随着卷轴展开,一个俊美男子的飘逸的背影赫然出现在面前,画中背影却是漫天大雪,零星点缀着几支枯槁的树木。画的意境虽美,就连林若清这种画的外行也能看出其中的萧条意味。
“为什么不画个正脸,谁知道这人是谁啊。”花奴脸色的震惊和林若清的不以为然形成强烈反差,此时她宛如被雷劈了般呆呆的盯着那画像,口里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人。。。这人是大少爷吗?”
“啊?”林若清连忙查看令花奴震惊的地方,却是那画上衣角处一块玉状的东西。
花奴镇定下来勉强说道:“这个,这个花纹我不会看错,这是少爷十岁生辰时老祖宗请最好的玉匠打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两块。”
“那会不会是另外一块?”林若清问道。
花奴已经从玉匣子里取出一块色泽斑斓的美玉出来:“另外一块在这儿呢。”
林若清连忙接在手中,只见这块玉周身澄明,隐隐含着幽蓝色,上面还刻着许多奇形怪状的花纹,煞是好看,她拿来和那画对比,果然一模一样。
“呵,我还以为这人是顾南枝,没想到竟然是林芸。”林若清失笑道。
**两字已经在两女脑海里越发清晰起来。
这个事实明显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的。两人惊恐的对望,半晌才慢慢镇定下来。
“不,不,小姐不是这种人。”倒是花奴依旧在慌乱的解释道。
林若清奇怪的瞅了她一眼,说道:“感情之事很说的。”
“不,我相信,小姐绝对不是那种人。”花奴目光肯定。
“那这个怎么说呢?”林若清指着画和玉佩说道。
“这。。。”花奴只是略微迟疑,立即肯定的说道,“我想肯定是有别的人,大少爷将玉佩送人了也说不定。”
林若清看了一眼这般护主的丫鬟,略点头,说道:“我们这就去林芸那里。”
花奴沉吟了一会儿,麻利的收拾好画像,便和林若清一起往林芸的房里去。
如今是白天,林芸却是刚刚出去和人谈生意去了。林若清去的时候,院子里严严实实摆满家具,侍女沉香正站在屋檐下指挥下人将那些家具一个个打开,在日头下曝晒。
“嫂子呢?”林若清问道。
沉香见到林若清,慌忙迎上来,迭声说道:“少夫人正在屋里呢。奴婢这就给您通报一声。”
林若清刚要抬上前的脚连忙收了回来,含笑说道:“你这忙着呢。就不用了。我只是略逛逛,改日再来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沉香像是松了一口气。
这边林若清走得飞快,像是脚上生了翅膀一般,花奴不解,眼看周围有其他来往的侍女们,也不敢开口问,只是赶忙追上去林若清。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喘着气说道:“你走怎么快做什么?刚刚怎么突然就不进去了?即便大少爷不在,大少奶奶也是应该知道的。你应该去问她。”
“你这傻丫头。那屋子里有男人。”林若清只是戳了花奴的额头道。
“什么?”花奴吃惊的叫起来,又警觉的压低声音,捂着嘴巴问道,“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她想了想,随即摇摇头道:“你必然是在胡说。”
“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天天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林若清见她脸颊绯红,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随即戳了一下她的光洁的额头。
花奴捂着额头,倒是不服气:“那你说,这内院哪有除大少爷以外的男人,大少奶奶关着门和男人独自相处,这不是偷汉子是什么?”
林若清听了这话眉头一皱,不禁说道:“你家主子天天拿着兄长的画像看,不是代表她喜欢自家兄长吗?是不是是**,你却觉得我是在侮辱她。如今,我只是说了大奶奶房里有男人,你就直言不讳说她在偷汉子。女人最重要的是贞洁,你主子死了,以后她的恩怨情仇都由我来承接,可你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去拿别人的贞洁开玩笑就是不对。更何况,我只是说她房里有男人,可是我没有说,大少奶奶在哭。并且那房里不止一个男人,似乎有三个。你怎么说?难道她那么有本事一口气找了三个男人?”
花奴从来不知道林若清有这等口才,目瞪口呆看着她。反倒是林若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正好看见那边回廊处有一个石凳子,便向花奴招手道:“送一杯茶过来。我先去那边等你。”
花奴原本以为她生气了,但是看到她脸色平和,随然放心下来,“你就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过来”,说着就匆忙离去。
林若清这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放松下心情,数着栏杆的个数缓缓走过去。如今天气不算冷,百花却没有开放,梅花尤未谢净,露出惨败的枯枝,唯独一旁竖立着的奇形怪状的小树倒是极其茂盛。远处此起彼伏的亭台楼阁,映衬在西天艳如蜀锦的晚霞更显得华丽无比。林若清虽然知道林府极大,却不知道竟然能有这般气势。只不过处于这般美丽的园林当中,林若清的内心却逐渐沉下去。仿佛那些宏伟气势的楼阁都是瞪着虎视耽耽眼睛的猛兽,只消一个不留神,便可以将一切吞掉。一个林府便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勾心斗角,那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古代宫廷岂不是让人更加望而却步?林若清心里颤栗,骤然从心底反感这句身体愈生以来的凤命。若是能不做皇后,就可以不去那里了吧。
“世人都只看这华丽富贵的外表,却都不明白,树大招风、盛极必衰的道理。可笑之极,可笑之至。”林若清勾起心事,想着思去更觉得烦躁,不禁感叹出声。
第七章()
一转身,却看见一个华服男子站在对面看着自己。林若清一惊,只怕刚刚说的那两句被他听去了,可是她立马就平静下来。
林若清仔细看了一下他,却发现他并不是林家子弟中任意一个,必然是外院中来的客人,便说了这句话:“这里是内院,林府女眷住的地方,公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若是迷路了,还请好好待在这里,我另外叫人将你送出去。”她不想惹任何麻烦,只是让他站在远处,便匆匆离开,若是被人看到和陌生男人站在一起,只怕又有一堆说不清的闲言碎语。
那男子见她要走,却不识时务的赶忙追上来,明明是隔着一道两米宽的河流,以及半人高的栏杆,他只是轻轻一跃,就拦着林若清。这段飞桥不过一人宽,仅凭一人,便完全阻住去路。“何必麻烦别人,就你替我带路吧。”那男子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扇子,就要上前挑林若清的下巴。“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这脾气,我喜欢。”
林若清不悦的看着这人,凭这句话就可以判断出,这人虽然外表光鲜,却是极其不通情理之人,随即也没有耐心,皱着眉头退了一步道:“公子,请自重!”
男子见她一副仪态端庄、凌然不可侵犯的风姿,心一沉,脸色也变了。自小到大,以他的容貌和才华,向来受女子追捧和赞美,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他猛的收回扇子,口里叫道:“你胆子倒是很大,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若清听了这话,心里对他的鄙夷更大,口上讥讽的说道:“我算是看清了,我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个东西。”说着也不讲究男女有别,直接把他一推,男人不提防她有这举动,身子往旁边一仰,他身量极高,那半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