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帝给每个候选人都发送了试镜台词,试镜时间则是两天后。
萧焕看着完全沉浸在自己微博涨了好多粉的喜悦中的童铭,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试镜的内容是霁雪初晴,和酉贪补;氐郊抑校拇φ液土杖纯吹剿诨┪聪笤河么疟拥木匆拢瞳|大怒之下要找继母理论,和琳却将和瓜掳参浚捌淙倘玫某【啊�
为了配合童铭练习,萧焕只能硬着头皮演和�
“哥!”童铭找了个小马扎坐下,做出洗衣服的动作,听见声音回过头,看见是萧焕,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萧焕意外地发现童铭演起来还不赖,眉目间平日的情绪一扫而空,似乎眼前真真切切看到的是有些日子没回家的哥哥。
萧焕照着剧本,快步上前将他拉起来:“谁让你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萧焕拧着眉伸手握住童铭的手,铁青了脸,“是不是她又使唤你?”
童铭眨了眨眼,噗得笑了出来,拽着萧焕的手笑得蹲到了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朕!你绝对,你绝对不能去演戏!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你演得像,像黑社会似的哈哈哈哈哈!”
萧焕:“……”把剧本桌上一扔,冷下脸说:“那你自己练吧。”
“别啊别啊!”童铭连忙拉住萧焕,努力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发誓,“绝对不笑了!我们继续!”
被童铭一双清澈干净的眸子看着,萧焕有些恍了恍神,一想到上一秒对方还在嘲笑自己,萧焕拉下的脸还是没收回去,冷着脸僵硬地念台词:“是不是她又使唤你?”
一场戏反反复复练了十几次,童铭渐入佳境,萧焕却越演越糟,最后萧焕把本子扔给童铭不干了。童铭强忍住,一双眼眸里满是笑,几步追上去,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用胳膊环住萧焕的肩膀,吹牛道:“你看,其实吧什么东西都要靠天赋的,像我天生就是为了演戏而生的!要是这次试镜我没过,那绝对是剧组的一大损失!”
萧焕被他逗乐了,一张板着的脸再也坚持不住,嘴角泄出一抹笑意:“你就吹吧。”
虽然对于没学过任何演技的童铭来说,一朝一夕想有影帝的演技是不可能的,就像一口吃不成胖子。但萧焕总觉得童铭有种无知者无畏的精神,给他一个手榴弹,他就能信心十足地嗷嗷冲上去炸毁一座碉堡。
可即便是要花百分之九十的精力准备试镜内容,还是得找时间放松下心情。如果童铭能顺利签约圣帝,圣帝对他体型的要求只会会更加严苛,所以就算准备试镜的时间越来越少,萧焕还是要求童铭继续和自己一起去健身中心。
…
九月半的b市,傍晚已经不那么闷热,胡同里更是带着一股习习的凉风,那些越过墙头的树枝似乎也从酷热中活络了起来,郁郁葱葱的绿叶和蝉鸣鸟叫,映得附近一片生机盎然。几户人家的嬉笑追逐着往家里跑,萧焕和童铭侧过身,把玩笑打闹的孩子们让过去。
童铭看着几个幼小的身影颠颠地跑远,站着顿了一会儿。
萧焕问:“怎么了?”
童铭忽然有些伤感地笑了笑,回过头继续往胡同口走,感慨说:“我小时候也像他们这样跑来跑去的,有时候我爸会骑自行车去学校接我,那种自行车,你知道么?”童铭用手比划出一个长条,“就是前面有一根杠的,我就坐在自行车前面的杠上,看着风景一路往后退。那时候我每天有五毛钱零花钱,我就攒着,隔三差五的买一块光明雪糕……你看胡同里那些小孩,现在也做着和我那会儿一样的事,我有时候真的有种他们抢了我的东西的感觉,可是没办法,这个胡同慢慢的就会变成他们的胡同,老的人会走,年轻的人会老,我不想承认也没用……”
萧焕沉默了,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童铭,好像和平日里那个天塌下来都有高个顶着的没心没肺的童铭不是同一个人。他一直没问过童铭的过去,一是出于礼貌,二是他的确也不感兴趣。可他最近越来越觉得他想多了解一点这个大男孩,他的故事,他的记忆。在所有年轻人都在大社会里拼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他却是个另类,与世无争地操起了父亲的旧业,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胡同里静静地燃烧自己的青春。
“好像对了梁朕,你不是上海的么,你们那儿小时候都玩什么啊?”
萧焕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安慰童铭,可对方的伤感似乎一瞬即逝,没一会儿乐天的性子又回来了,一脸好奇地问萧焕。
萧焕心想自己操什么老妈子的心啊,一边淡定地答道:“我不记得了。”
“哦,对,我都忘记你记不起以前的事了。”童铭有些沮丧地说。
快到健身中心的时候,路边的灯光像是早有预谋般,忽然接二连三地亮起。
“哇!”童铭惊呼一声,又有些垂头丧气,“早知道就带上相机来了。”
萧焕看着童铭有些失望的表情,低头看了看表:“五点半,明天我带上相机,我们再来拍。”
“好!”童铭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一阵风似的刮进健身中心。
一进健身中心童铭就被几个前台叫住了,女孩眼睛亮闪闪地指着电脑问童铭:“童铭这要参加《风起》试镜的是你不?”
“是啊,嘿嘿。”童铭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怎么知道的?”
女孩一副嫌上那么多新闻,你那么臭美的人会不知道自己照片在网上已经传疯了啊?”
童铭说:“嘿嘿,等哥红了哥来罩你们!”
“得了吧!等你红了还会记得我们几个小前台啊?”女孩开玩笑地嗤之以鼻,又掏出纸笔,“要不你先给我们签个名吧,万一哪天你红了我还能把你签名拿去卖!”
童铭第一次给人签名不是在病历上,立即喜滋滋地接过笔写了。
萧焕在几步外看着他精神热络地和前台几个女孩说话,心里忽然生出些道不明的情绪,只是当时的萧焕并不明白这种情绪究竟从何而来。
第十五章()
晚上又轮到童铭睡不着了,辗转反侧了半宿,搞得萧焕也没法睡。
“你今天是不是嗑兴奋剂了?”萧焕有些惆怅地看了眼闹钟:“都一点半了,你要实在不行去吃片安眠药吧。”萧焕晚上收到了宁远修寄过来的电子版合同,明天得去签约,还得接受第一次武指老师的培训。
童铭兴奋地说:“不吃,安眠药对身体不好。”又把身体固定住,“你睡吧,我就心里激动下,不影响你了。”
没过一会儿童铭就发出了安稳绵长的呼吸声,睡着了,可萧焕倒是睡不着了。
眼睛适应了黑暗,萧焕看着睡得跟死猪似的童铭,头顶飘过六个点。
第二天起来童铭神清气爽,看着萧焕的黑眼圈有些惊讶:“梁朕你这是怎么了?昨晚背着我偷跑出去浪了?”
萧焕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努力不把对方按到揍一顿,起身去晨跑。
回来时候童铭一如既往地准备好了早饭。
萧焕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已经确认下签约事项,而且今天是去上训练课,萧焕没有再骚包地穿西服,而是换了简单的黑色背心和运动裤。经过一个月的有序训练,萧焕身上的肌肉比起他刚进入这具躯体时更加匀称,隐约的肌肉线条分布在黑色紧身背心下,双臂肌肉结实却不野蛮,纹理精致而充满力量,如同草原上皇权在握的雄狮,洗澡后残留的水汽更是将他的躯体笼上了一层逼人的性感。萧焕随手抹掉从发梢滑至下颚的水珠,转身去卧室取了运动外套。
萧焕大口咬着包子,近两个月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温糯的味道。
诊所门口挂的牌子还是休息中,萧焕有些诧异,难道童铭今天不打算做生意赚钱了么,于是问:“都快九点了,怎么还不开业?”
童铭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上一部视频,头也不抬地答道:“马上就得去试镜了,我得再找些素材练一练。”童铭转过头,有些迷茫地看着萧焕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总是抓不住那种包含两种情绪的感觉……和琳看到和氖焙蛎髅饔Ω檬羌扔芯玻值P男殖た吹阶约合匆路崮压庵旨娑兄母芯跷乙恢北泶锊怀隼矗晕以谡艺矣忻挥胁畈欢嗑缜榈牡缬啊!�
萧焕愣了愣,他没想过童铭把试镜这件事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虽然他本意就是想童铭进娱乐圈,可逐渐又觉得童铭无忧无虑地开个诊所才是最好不过的选择。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童铭已经认真地把试镜当回事了,萧焕他也不能说什么。他看得出来,童铭很喜欢演戏,也同样很有天分。
萧焕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拿在手里的外套:“要不我留下来陪你练会儿?”
“别别别!”童铭抱拳,眼神诚恳,“和你对戏会影响我的发挥!”
萧焕:“……”
童铭又忍不住嘴贱地补充了一句:“梁朕你造么?你今天穿得特别像性感结实的鸭子。”
萧焕:“……”披上了外套。
…
距离昨天来宁远修的工作室不过一日,竟然已经发生巨大变化。
一天前还堆满了乱七八糟纸箱的工作室,转眼间已经理得干净利落。精致考究的办公桌设备整齐地各归其位,地砖亮得简直光可鉴人。只是工作人员还不曾到位,整个工作室空荡荡的,透着股业界精英的气质。正符合宁远修做这个工作室的态度,每一张桌椅的位置,每一件摆设尺寸都精细得无懈可击。
迎接萧焕的仍旧是陆辛,再见到陆辛萧焕总算明白为什么宁远修能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因为能干,即使宁远修表面上嫌弃他嫌弃得要死,但离开了陆辛宁远修恐怕正常生活不过三天。
宁远修和经纪人一起去见合作人了,留下陆辛负责萧焕的签约以及和武指老师见面。萧焕跟着陆辛又一次左拐右拐地来到一间练功房前,陆辛请萧焕稍候,他去请老师。
萧焕走进房间,四下打量。上百平米的大小,四面都是镜子,使房间看上去更是大了几倍。这一层一千平米的楼又近十分之一分给了这个练功房,而里面的配置也没辜负它的占地面积,刀剑枪戟一应俱全,更夸张的是还有一台简易的威亚,也不知道是怎么弄进来的。
没一会儿陆辛便恭恭敬敬地迎进来一个人,头发已经开始发白了,却站姿笔挺,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威严挺拔的气质。这人太眼熟了,是薛海。
萧焕并没有特别意外,那天从手机里查到宁远修自立门户,薛海等一众元老辞别圣帝,他就想到薛海八成会来宁远修的工作室帮忙。可宁远修直接就让薛海来做自己的武术指导,萧焕还是有些惊讶。
他上前几步,伸出手,恭敬地问好:“薛老师好。”
薛海今年已经近六十岁,但因为勤于锻炼饮食规律,身材保养得非常好。他刚一眼看到萧焕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这个年轻人的身体里似乎有种呼之欲出的力量,线条优美流畅又不失质感,看得出是坚持锻炼的身体。他不由想起了原来的助手徐峰致,那个学了一天皮毛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萧荣勀上台连带着徐峰致也麻雀飞上枝头,可麻雀始终是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