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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来作为爱人,自己更是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伴童铭。
更重要的是,自己一直隐瞒着童铭自己的过去,借由这个梁朕的身份得以继续和童铭没心没肺的相爱。
“童铭……”萧焕逼近童铭,童铭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腰被萧焕环住,萧焕稍一用力,童铭就整个人贴近了萧焕身体,呼吸交织,迅速变得灼热起来。
(拉灯)
几个回合下来。童铭感觉浑身都散架了似的,却还是紧紧拥抱住萧焕,胸膛紧贴,汗液濡湿了彼此的身体。
萧焕捏了把童铭的屁股,哑声道:“今天你真是……”
童铭也觉得今晚的萧焕像一头野性而暴戾的狼,比起平时那样照顾自己的心情,今晚这种带着股蛮横的横冲直撞的萧焕反而更令人留恋不舍。
童铭觉得自己可能被什么附体了,环着萧焕的脖子迎合着挺起上半身,在他耳边轻飘飘地落下两个字:“x我……”
萧焕觉得脑海里瞬间有什么炸开了,童铭一声轻唤如同一把火苗,轻而易举将他点了个彻底,他如同一只冲破牢笼的野兽,低吼一声,开始下一波冲刺。
事毕,萧焕靠在床头,顺手点了一支烟,童铭咳了一声,萧焕反应过来,迅速把烟按灭了。
童铭有气无力:“怎么又开始抽烟了?”
萧焕道:“袁少卿给的,前段时间压力太大就抽了一些,你也知道,烟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萧焕收回手,关床头灯,“又要开始戒烟了,睡了。”
房间暗下来,萧焕环住童铭,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却听童铭忽然道:“你别和他走太近。”
萧焕一愣,反应过来童铭说的是袁少卿,却不知道他怎么无缘无故就开始觉得袁少卿不能走近了。虽然萧焕早就领教过袁少卿的倒打一耙两面三刀,不过他很好奇,童铭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照理来说,在萧焕的印象里,童铭也没有和袁少卿接触过。
童铭憋了一会儿,还是把丛妙和袁少卿之间错综的关系藏在了心里:“反正……我也是别的事情看出来的,不能说,你反正不要和他走太近就是了。”
“知道了。”萧焕道,亲了亲童铭的额头,“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童铭还在睡觉,萧焕就把陈棋从被窝里扯起来。
陈棋顶着一头鸡窝,迷迷糊糊问:“老大,什么事啊?”
萧焕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童铭最近接触了什么人,陈棋不负众望地一问三不知。萧焕原本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他早就看出来陈棋和童铭一贯是一个鼻孔出气,一致对外,连自己都不例外。
果然陈棋一转头就给童铭发短信,童铭还没醒,短信又被回房间的萧焕截住,萧焕瞥了一眼,没把两个人幼稚的串通一气放在眼里,转身去给童铭准备早饭。
圣帝虽然看上去九死一生,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凭借着多年的人脉与实力,圣帝只是不再像曾经那样高调。经过公司内部调整,盛宏重霄两家公司成为控股人之一,而萧荣劾仍旧拥有最高股份。
圣帝从未放弃寻找一个人,乐正宇。这个人间蒸发的罪魁祸首,一旦被圣帝发现,恐怕会被碎尸万段。
宿舍搬迁,萧焕心里放不下的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乐正宇。
乐正宇至今仍足不出户地住在宿舍楼里,萧焕下意识地避免和乐正宇独处,每天会让一个新来的助理带食物放在房间门口。乐正宇饿了会自己出来拿。
助理只是好奇,但也不敢多问什么。
终于有一天,萧焕开会时收到助理急急忙忙的电话,说八楼的人第一次没有拿食物进去,这样的情况已经第三次了,她担心里面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打电话给萧焕。
萧焕皱着眉头责问:“为什么不早说?”
助理哆嗦了一下,嗫嚅道:“我……我本来以为可能他不想吃东西……但像这样一连好几次,我就……”
挂了电话,萧焕开始心神不宁。
“梁朕,梁朕?!”
萧焕回过神,olivia无奈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叫你好几声了……你要是有事的话不如先去解决了,我们这里也不急着这一会儿。”
不确认乐正宇的状况,自己是没法专心开会了的。萧焕明白如此,果断道:“抱歉了各位,那我今天就先到这里,改天再约时间详聊,我请各位吃饭赔罪。”
萧焕从来都是以工作为先,今天急着要走,恐怕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周寰和刑景辉自然也能理解,当即让他先回去看看。
宁远修道:“我让陆辛送你?”
萧焕婉拒:“我自己能回去,你们先聊着,我尽快回来。”
一路上萧焕给乐正宇打了几个电话,对面冰冷的女声提示对方已关机。
萧焕心又沉了几分,踩紧了油门。
宿舍楼下竟然遇到了陈棋,正在指挥搬家公司搬东西。看到萧焕陈棋夸张地打了个招呼,狗腿道:“老板新宿舍我已经去看过了,天哪,那个装修!那个大堂!那个逼格!居然还是指纹锁,简直没谁了!老板您放心,这里一切我都能打点好,您去工作吧,您不用操心着这点小事儿……那谁谁,你没吃饭呢!东西抬高点没看到底下的布都拖地上了么?!”
萧焕一把挥开陈棋:“我有别的事……”
陈棋恍然大悟,立马让出一条道:“老板您请!”
左等右等电梯不来,萧焕不耐烦地放弃了坐电梯,转身往安全通道走楼梯。
陈棋愣了半天,啧啧着给童铭发短信,表示老板对你的感情真是感天动地惊天地泣鬼神,居然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冲上楼了。
童铭正在收拾他的“躞蹀”琴,收到短信撇撇嘴。电视剧拍完后这把琴他又自己收了回来,不放心交给搬家公司,正好萧焕过来,便打算顺便搭顺风车带去新宿舍。
萧焕到了八楼,正如助理说的,食物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
这个房间的钥匙只有自己和乐正宇有,萧焕踟蹰片刻,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一推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在封闭室内闷了很久的气味,外加一股过冷空调的寒意,萧焕忍不住皱起眉头,稍过了一会儿才往里走。
除了开门时候的一股味道,房间里零零散散地扔了一些食盒,看上去乱,在空旷得没有多余装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扎眼。
乐正宇就躺在房间正中空荡荡的床上,裹着被子,一声不吭,如同没有生息一般。萧焕一愣,随即快步上前,发现乐正宇的脸烧得通红。萧焕伸手触摸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萧焕心里不安放大,喊了几声乐正宇的名字,对方却毫无反应。
这样下去恐怕不行。
就算被圣帝的人发现,也必须要送他去医院了。
萧焕飞快起身打开衣柜随手挑了一件带帽的卫衣,扶起乐正宇给他穿上。穿衣服的时候乐正宇开始有了反应,呓语了几声,萧焕靠得进,听出来乐正宇喊的是“萧焕”。手下动作一顿,萧焕吸了口气,随即继续给他换上衣服。
比起一个月前,乐正宇的更加消瘦,眼窝陷了下去,整个人裹在黑色卫衣里,竟然有一种形销骨立的感觉。
萧焕背起乐正宇,只觉得没什么重量,乐正宇痛苦地低吟了一声。
萧焕不敢再停留,快步往门口走,腾出一只手打开门,顿时僵立当下。
门口站着童铭。
童铭只是在房间里坐等右等没有等到萧焕上来,正准备发消息询问,却忽然被一种直觉击中了脑海。
八楼。
这个直觉驱使着童铭放下琴,鬼使神差地走到电梯旁,按下了向上键。
他内心希望萧焕并不在那里,他希望只是自己多疑地猜错了,那样他对萧焕也许只是愧疚,而不是现在看到眼前一切时候的茫然无措。
萧焕最先回过神,“童铭,他现在在发烧,你能不能帮忙紧急处理一下?”
萧焕转身回去将乐正宇放回床上,乐正宇闷哼一声,呢喃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如果我不呢?”童铭冷冷道。
萧焕愣住,转身,见童铭还在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一向见人三分笑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萧焕知道是自己的错,将心比心,如今他站在童铭的角度,让自己莫名其妙给一个人看病,自己恐怕也不会答应得那么轻易。
“童铭,你知道乐正宇现在不方便出去,你就当帮我个忙,给他看一下,他烧得很厉害。”萧焕耐着性子解释。
童铭看萧焕,听着他的解释,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冷,萧焕的第一反应不是向自己解释为什么乐正宇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瞒着自己那么久,而是让自己赶紧给乐正宇看病。
童铭知道自己心里阴暗了,换做是谁,都应该以病人为先,这也是他学医时候受到的教育,而私心里,他更希望萧焕给自己一个解释,哪怕是假的,可以让自己继续自欺欺人下去的解释。
萧焕看着童铭的眼睛,只觉得他眼睛里流转着各种复杂情绪,但自己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童铭为何会这样。
两个人在房间里无声地对峙,最终还是童铭先妥协了,他没有再看萧焕,径直走向乐正宇身边,冷静地吩咐:“帮我打一盆冷水。”
萧焕也无暇多想,帮着童铭脱掉了乐正宇的衣服,用冷的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
萧焕内心原本是拒绝触碰乐正宇的身体,但看童铭完全没有帮手的意思,便只能自己动手,他低头忙活的时候,更是没有看到童铭看着他娴熟的动作,眼神中放大的失望。
单薄衣物下的身躯骨骼分明而支楞,谁有能想到那段时间从头到尾光鲜如同除尘天使的乐正宇,竟会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萧焕咬了咬牙,童铭也被眼前这句瘦骨嶙峋的身躯震惊。
童铭回过神,指挥着萧焕干活,终于乐正宇的眉头松开,呼吸平缓起来。
萧焕松了口气,将毛巾放回盆里,对童铭道:“辛苦你了。”
童铭没搭话,只是看着萧焕的眼睛:“你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么?”
萧焕下意识不想让童铭卷进这段纠葛中,于是便含糊其辞地随口解释了,童铭垂下眼,隔了一会儿,“哦”了一声。
萧焕并不确定这这回答是他接受了这个解释,还是有其他的深意。
“你放心,这几天我会照顾好他,直到他退烧。”童铭面无表情道。
萧焕松了口气:“那就交给你了,公司还有事,我得先回去。”
童铭点头道:“去吧。”
萧焕离开,童铭一时无法想明白自己的内心,于是坐在乐正宇床头的椅子上,将两条腿也缩到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默默梳理着这一切。
从最初在酒店厕所偷听到萧焕和乐正宇莫名的纠葛,到如今盛传失踪的乐正宇无端地出现在公司宿舍,以及萧焕模棱两可的解释。但如果他们真有什么,萧焕又怎么会将乐正宇一个人丢在八楼,还放心自己来照顾。
冷静下来,童铭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也许他和萧焕之间,只需要找个时间聊清楚。
乐正宇忽然开始呓语,伸手在空气中抓了几把,又无力地落回身侧。
被子落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