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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吵吵什么!让你们主动来迁坟不迁,现在着了急了?”许老二一脸蛮狠的喊道。
“这是什么话,要迁坟,我们不得选个吉利日子?你说迁就迁?”村民中有人喊道。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要个吉利日子?看到没,和尚我们都请来了,今天就是吉利日子,你们不刨,我们替你们刨,给你们省些事,不过这一会儿刨出来的骨头渣子可不认人,你们自家的祖宗,自己应该认得吧?”许老二坏笑着说道。
这句话可扎心了,这骨头都不知道埋了多久了,就是再亲的人谁能认出来?这一会儿真让他们这么做了,那分不清谁家的,请回去别人家的祖宗供,岂不是笑掉大牙?
本来面对着许家这百十号人和这么多豪车的阵仗,十几号村民还有些虚,说话不敢怎么大声,被许家老二这么一撩拨,立时将刚才的心虚抛在了脑后,声音也开始高了起来,情绪也开始激动。
“行了行了!都别唧唧歪歪了,你们想要什么我还不知道?现在跟我在这儿开始装什么孝子贤孙,不就是想要两个钱吗?一会儿,给你们刨完了,属于谁家的坟,一个坟给你们250”,许老二鄙夷的说道。
这更恶心了,且不说这钱少的可怜,更重要的是恶心人,本来,许老二的前半句话,已经戳中了重点,村民都在等着他要补偿的数额,可是这许老二还想恶心人一下,给了个二百五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数额,二百五,人家家里过世的长辈,就值个250,纯粹是变相的骂人。
这样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一辈子被戳着脊梁骨?某某家的祖宗,就值个二百五?
争吵开始激烈了,情绪也开始更大的波动。
十多个村民,已经开始和许家带来的人们开始了推搡。
十几个人,哪能推得过人家百十号身强力壮的汉子,几乎马上的,就处于了绝对的劣势。
一个年纪大些的老人,被绊倒在地,接着被混乱中的人踢中了腿。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年纪大了被气的,竟然昏了过去。
好像是老人的女儿见了,马上大声哭号了起来,村里人,别的不行,吵架撒泼声音是一绝的大,竟然似乎隐隐压过了争吵声。
有村民注意到了有老人受伤,马上转身朝着村里跑去,看样子是去喊人了。
而山上,显然也都注意到了山下的乱况。
几个刚想动手开挖的农民工也停下了手,任由许家人催促都只是磨磨唧唧的不动手。
开玩笑,这事情还没谈妥,他们给人家挖了,岂不是成了替罪羊?
许家老四见了这样的情况,骂了一声“混蛋老二,这点破事儿都办不成,”一边说着,一边让几个农民工等着,自己朝着山下跑去。
而几个农民工,则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摸出了一包烟,分散开来,点上吸了两口道:“这损阴德的事儿,还真是不相干,索性闹得大些,咱们也就能停工不用干了。”
“是啊,这事儿晦气,反正我是绝对不干下次了,”有人赞成道。
几个农民工中有人站起来看着下方的动静,无奈的对几个人道:“准备动手吧,人家谈的差不多了,正给钱呢!”
钱,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许家老四下去后,二话不说,当场拿出一摞票子,甩在了台面上,“一家五千,受伤的老太太我给一万!现在同意迁坟的,到我这儿领钱,签字画押,我丑化说在前头,签了字,就算是买卖成了,不能反悔!谁要是反悔,别怪我不客气!去打听打听,我许家是好相处的吗!”
二百五,变成了五千,地上哭号的女儿也不喊了,抹了把泪,把亲娘扶起来,眼巴巴的看着那一摞红红的票子。
这个时候,五千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村里人,一年的收入,不过也就是几千块钱罢了!
很快的,就有人开始去拿钱画押。
许家老四点点头,二话不说将钱给了对方。
有人做了表率,许家也痛快,村民们都开始上前签字。
而许家老二,对着山上的农民工们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开挖!
正要动手,忽然山下传来一阵马达轰鸣声和吵闹声,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妈的,有完没完?”,许家老二骂骂咧咧的转过身看向山下的方向,忽然有些发蒙。
山下,仅仅一条通往山上的土路上,两辆车驶了过来。
如果是两辆车并不足以让许家老二惊讶,让他惊讶的是这两辆车的模样,打头的一辆,与其说是汽车,可是那个体积往哪里一摆,和个坦克差不离,不是别的,正是政纪的第一辆车,骑士十五,开车的却不是他,而是政学平,自从买下这辆车后,政纪基本上就没怎么开,一方面是太大了,公路上路况并不好开,只能在特定的条件下开出去转转,后来也就一直放在家里被他忘在了脑后。
而第二辆,则是政学义开着的桑塔纳,一前一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桑塔纳在骑士十五面前几乎如同一个刚到膝盖的孩童一般。
第九百七十五章 谁敢!()
很显然,打头的骑士十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连见识多的许家人也不例外,他们不是没有见过越野霸气的车,路虎,吉普,霸道,可是像眼前这个如此粗犷霸气的车,他们亦是头一次见。
“这tm是什么车,装甲车?”许老二也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说道,他身后的农民工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嘎吱!”伴随着一声刹车声,骑士十五烟尘荡荡的停在了入山口,政学平和政学义分别从两辆车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拦在山下的属于许家的一大排汽车。
站在山口的许家老四走上前;看见政学平从骑士十五驶室里下来;这辆车的特殊,让他不敢太过造次,挤出一丝笑容表面上客气道:“这位兄弟有什么事?”
他不认识政学平和政学义,许家与政学义之前的谈判都是通过村支书作为纽带隔空喊话的。
政学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他身后的凤凰山道:“麻烦你们让一下路,我们要上山”。
虚假老四笑着问:“上山?上山干吗?”
本来路被堵了政学平就不太高兴,现在上个山,都要被盘问,他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没好气的吐了两个字道:“祭祖!”。
听了政学平的来意,许家老四一听;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带搭不理的看了眼政学平兄弟俩,说:“这恐怕是不行了;这山已经被我们许家买下来了,山上的坟都要在今天迁走,你们要是来迁坟的,就去那边签字,到时候另寻地址埋了再祭祖”。
“我是政学义!”,政学义在后边说了一句,按照和许家达成的协议,两家人的坟可以在山上共存。
“政学义?”许老四 愣了下,深深的看了眼政学义和学平,这就是之前和自己家叫板的那个小村长?
“政家?天王老子家都不行,都迁了!”,许家老二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一边蛮狠的说道,一脸的有恃无恐,他的注意力不在政学平两人身上,反倒对两人身后的那辆骑士十五挺感兴趣。
政学义一听就炸毛了,许家这是摆明了要撕毁约定喽?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们许家是怎么答应我的!”政学义大声说道。
“不巧,我们许家改变主意了,我们花的钱,自然是我们许家的”,许家老四看着政学义说道。
“你这是想耍赖了!”政学义咬着牙道。
“耍赖?就算是耍又怎么样?你咬我啊?!”许家老四欺行霸市惯了,什么事儿没干过,刚才给这辆豪车的面子,现在摸到了两人的底,彻底露出了刁蛮的面目。
也就是在这时;山上等着挖坟的农民工派了个人过来问许家人:“老板,咱们还挖不挖了?过了中午,就不吉利了。”
一个挖字,让政学义兄弟俩彻底爆发了:“挖!挖什么!谁敢动我政家祖坟,我要他的命!”
“敢威胁我?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政家的祖坟再多两座?”许家老二恶狠狠的骂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政学义就突然动手了,一脚踢向了许家老二。
许家的撕毁诺言,再加上强行挖坟,又诅咒他们,让政学义完全失去了理智。
别看政学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可是常年的劳作辛劳,他的力气很大,许家老四这样好吃懒做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躲闪不及,被政学义一脚踢中了,倒退了好几步,一个屁墩儿摔倒在了路旁。
谁都没想到,政学义竟然敢突然动手。
许家老四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半天才吐出了一个词:“卧槽!”
这下事情大了。
从口角直接上升到了斗殴动手的阶段。
不仅仅他们几个人看到了,不远处的村民们看到了,山上的农民工们也看到了,许家人也看到了,许家带来的那些打手们也都看到了。
路口;爬起来的许家老二和他们的人就要上前动手。
许家老四拦住自己这边的人,瞪着眼睛看着动手的政学义道:“你是不是不想在西山呆了?”
政学义不回答,老实巴交的他只是双眼通红,一个劲的喘气。
“是你们欺人太甚,我政家不怕事,人敬我一丈,我还他一尺,人若欺我一尺,我欺他一丈!”政学平比较冷静,看着对方说道。
“欺你?我今天要欺你万丈,刚才用哪只脚踢得我?给我剁下来!”许家老二瞪着双目,气急败坏的骂道。
说完,许家老二一挥手,“给我上!废了他那条腿!我给十万!”
身后的一群打手,听了跃跃欲试,手里拿着棍棒就朝着政学平两人冲来。
“快!快上车!”政学平看到这阵仗,有些后悔没有做好准备就和对方起了冲突,拉了一把大哥,朝着骑士十五的车上跑去。
两人手忙脚乱的上了车,政学义气呼呼的坐在驾驶室,车外,是一群挥舞着棍棒的暴徒,迟了一步的他们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这辆巨无霸,无从下手。
政学义看了眼弟弟,摇了摇嘴唇:“学平,坐稳了!今天和他们拼了!”
政学平看到哥哥眼中的坚定与愤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住了对方的手臂,重重点点头。
“轰!”骑士十五忽然猛地一声咆哮,巨大的车身猛然一动,向后退了十几米,让围在身旁的许家的大手们人仰马翻的四散而逃。
“吱!”骑士十五猛然停下,然后伴随着更大的油门,一阵黑烟从粗壮的排气孔中排出,然后猛地冲向了堵在路口的许家车辆和许家人!
许家人一下子呼啦一声全部散开了。
他们不傻,看着这车辆的吨位和速度,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明显已经准备玩命了,他们的命可金贵了,要是被撞死,不值!
而至于许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早就躲在了一旁,开玩笑,那辆装甲车一样的汽车,真撞过来,那冲击力可不小,要是撞死他们,找谁说理去?为了一点点的工资,如此给许家卖命,他们傻了吗?
然而,有一个人不怕。
那就是许家老二,许家老二有一股子倔强脾气,说好听一点是犟,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