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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拾锦一愣,看来老爷子对乐乐是真爱啊,那就应该不会亏待它了。这样想着,她全然放下心来。
不单单是安拾锦,所有人表情都老爷子撂下话后产生了变化,有人欣慰,有人高兴,有人羡慕,也有人……不屑。
陈安悦这一天并没有回学校,第二天中午下课后安拾锦才学校食堂里找到她。安拾锦狼吞虎咽过后,把餐盘往旁边一推,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可是陈安悦却只顾着吃饭,连一个眼神都吝啬赏给她。
安拾锦不乐意了,敲了敲锃亮餐桌:“你就不发表一下感受么?”
她嘴里包着米饭,终于瞟她一眼:“什么感受?”
“比如,被动被驴拱和主动被驴拱心情是不是冰火两重天?还是说,不管是哪种情况,其实你觉得感觉都差不多?”
陈安悦原本还镇定自若小脸微红了一下,嘴里不再咀嚼了,一股脑地吐进了盘里:“安拾锦,你个小hu女说这些话都不知道害臊么?”
“……害臊臊怎么写?”安拾锦很纯洁地眨了眨眼,好像说,我真不知道啊。
陈安悦被她彻底打败,端起餐盘就窜起了身。
安拾锦喊住她:“我记得你今天下午没课,是继续不回寝室呢还是不回寝室呢?”
陈安悦顿住脚,扭过脸低着头,笑容可怖:“你再这么聒噪,我就把餐盘倒你头上!”
她作势倾斜着动作,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她却像只受惊小兔子,敏捷地一跳就躲到了椅子背后,“我这是关心你啊,你太不懂我心了!”
她那一副大受伤害表情,把陈安悦瞬时呕得半死。
天气一天天暖和,安拾锦终于和绿舒约定了时间好好再交
谈一次。除却和陆湛宁关系问题,她真很想知道那些这么多年来她都不知道秘密。她有点怕,但是量让自己不去想,反正迟早要知道,人类有句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她就不信那些他们刻意隐瞒事情真能击垮自己!
她们约是周日,可她却周六上午接到了陆湛宁电话,他说他车就宿舍楼下。安拾锦吓了一跳,近一直是通过短信联系,他工作太忙,便也没想过要见面。实意外,他居然就这样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跑来找她了。
默默往背包里装了一包面巾纸和其他一些小物件,又把钱包和手机塞了进去。陈安悦难得没有出门,她正抱着笔电躺床上看gv,嘴里薯片嚼得嘎吱响。
“干嘛去啊?”
安拾锦走过去从她床上抢过一包未拆封奥利奥:“有人找我,我出去一下。”
走到门外顺手正要关门,陈安悦忽然喊住她:“我晚上可能不。”
呃……安拾锦心照不宣地表示了解。
陆湛宁坐车里静静地等着,安拾锦还是背着她那只大大红色双肩包,她慢吞吞地从宿舍楼里踢踏着脚踱了出来。一手拿着奥利奥,一手捏着一块往嘴里塞,俏皮马尾辫背后一甩一甩。陆湛宁按了按额角,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
走到门外,安拾锦只需一眼便认出了他车。陆湛宁倾身过去帮她打开车门,她将书包放下来抱身前,陆湛宁看了一眼,建议说:“包放后面去。”
她摇头:“不用。”
陆湛宁也没有勉强,她拿出一块奥利奥递到他嘴边:“吃么?”
她歪着头,眸光柔柔,倾斜嘴角上方有一个小酒窝时隐时现。陆湛宁挑了挑眉,张口咬进了嘴里。
安拾锦把包装袋里塑料盒拉出来,发现只剩下后两块了,嘴巴立刻瘪了下来。
陆湛宁嘴里奥利奥还慢慢咀嚼,香甜夹心巧克力让他味蕾极度不适应,隔了一会后,他看着她惋惜表情笑了笑说:“你现想吃什么?我带你去买。”
“这么好啊?”安拾锦晃了晃手里奥利奥:“我很喜欢吃零食,还喜欢吃肉,饼干里面可以夹肉么?”
指尖轻敲着方向盘,陆湛宁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语速慢悠悠:“这吃法听着怪异,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
她满含期待地点点头,看着窗外,伸出手玻璃窗上滑来滑去,“我们找个安静地方聊聊吧,有些事短信上说不清楚,现可以当面跟你好好说说。”
陆湛宁掩下眼底情绪,对着扭过头来安拾锦眨了下眼:“我家算不算安静地方?”
她立即缩了下脖子,大惊失色地捂住嘴巴,戒备声音从指缝里溢出:“你这是暗示我,大灰狼正找机会吃掉小白兔么?”
陆湛宁失笑,打量目光速她身上一扫而过,不置可否地做出结论:“或许,小白兔还需要再养养。”
听闻,安拾锦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太嫩了,你要是敢吃得下口,妄为仁医啊!”
“……”
第53章
难得没有门口遇见梧夕;安拾锦不由自主地有些高兴。
“想喝什么?”陆湛宁打开门领她进去。她有点心急;摇摇头;“我不渴,我们点坐下来,谈正事要紧。”
“可我渴了。”陆湛宁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走回来坐下;“你想和我谈什么?”
码得整整齐齐一排矿泉水瓶子安拾锦眼前一闪而过,她忍不住咋舌;“你近就这么喝水啊?”
陆湛宁眼神瞥过来:“饮水机坏了。”
“那你可以自己烧开水啊。”
陆湛宁皱着眉头又瞥过来一眼;意识到似乎自己多嘴了;安拾锦虚笑了两声,赶紧直入正题;“我现要很严肃地谈一谈咱俩关系。”她整起面孔,量让自己表现得和谈话内容一样严肃认真。
“你说。”他喝着水,没什么太多表情。
安拾锦直起腰,看着他瓶子里水喝下去了一大半,冷不丁地问:“你应该很尊重陈奶奶意见吧?”
陆湛宁捏着瓶子手骤然一缩,塑料瓶被捏得嘎吱响了一声,他目光冷凝下来,带着薄薄一层温度,冷下了声音:“你想找长辈来压我?”
安拾锦盯着他手慌忙摇摇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将手里微微变形矿泉水瓶放下,“那你说,你是什么意思?”
安拾锦秀气眉皱了起来,“我也很尊重奶奶……呃,陈奶奶意见,所以,我们不妨问问她想法,你觉得呢?”
陆湛宁听闻抿了唇,冲安拾锦招手,“你过来。”他面无表情样子有点耍彩敖醣灸艿鼐芫安弧!�
他往后一靠,放松下来,“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跟陈奶奶说这事。”
安拾锦莫名其妙地翻了个白眼,“你看你多奇怪,就这样坐着不也能商量么,搞这么大花样有意思么?”
陆湛宁直直望过去:“有。”
安拾锦一愣,刚想正襟危坐地和他继续好好说道说道,小臂被一股大力往旁边一扯,整个人扑倒陆湛宁身上。唇下是质地优良轻柔布料,鼻尖是清冽男性气息,她抬起头,两手按他结实胸膛上,龇牙咧嘴地瞪着眼,“无聊。”
挣扎着要起来,陆湛宁摁住她,手抚她黑亮柔顺头发上,眸光下垂,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小拾,你连自己想法都不了解,还想要听取别人想法?”
她正考虑着要不要念个诀给他点颜色看看,乍一听见这句话顿时整个人呆住了。“那个……我真只想跟你做朋友!”她趴他身上很认真地说。
陆湛宁轻笑,“是么?你真确定?”他低下头,眸光极深,有种咄咄逼人味道。
两人这样相近姿势迫使安拾锦一直保持着后仰动作,仰头仰得脖子都酸了,她避开陆湛宁逼视目光,抬手覆上他肩膀,扭…动着身体要下去。怎料,陆湛宁却右手一扣,左手再作势一压,把她愣生生地按坐了他大腿上。
她猛然再次倒陆湛宁胸口,心里不由得一沉,小陆医生又动手动脚!
清澈得犹如一汪泉水眼睛里聚满了指责,她抬起头,嘴里忍不住吐出真实心里话,“你能指望一个完全没有情商白痴跟你谈感情么?”没错,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情商为零,可是她不意,都五百岁人了,早前都没想过要去苦心经营,现不可能去浪费这个时间和精力。
陆湛宁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做自我贬低却又让他越发心生萌动小姑娘,心脏突然柔软得不可思议,他微勾起唇角,“没关系,我有就行了。”
安拾锦错愕地皱起鼻子,“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陆湛宁苦笑了一声,“岂止是没有情商,根本就是负数。”他盯着安拾锦红得像樱桃嘴唇,对着它猛地亲了一口,微微笑道,“我直觉告诉我,陈奶奶一定是赞成。”
“什么直觉,明明是由你主观意愿生出来盲目猜测,谈不上准确率好不好?”她唉声叹气着,拿冥顽不灵陆湛宁一点辙都没有了,抓心挠肺地恨不得把陆湛宁胸膛剖开。读心术啊读心术,她真好想将陆湛宁心理活动探个究竟!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见她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看,陆湛宁咬上她唇,“心里骂我?”
安拾锦被他突然动作吓了一跳,听他这么问,条件反射地大声回答:“没有!”
陆湛宁突然笑开,心情极好地安拾锦唇上辗转吮…吸。勾…缠着她柔…软舌头往外拖,气息吐纳间天雷勾地火,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是湿…热唇…舌一接触上,就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香气,很好闻,清得宛若花香。安拾锦后来撒娇讨好地管他索要身上这款香水,陆湛宁却轻瞥她一眼,“你确定?”
安拾锦点头如捣蒜,“我喜欢这个味道,它叫什么名字?”
陆湛宁将那瓶以海洋为创意蓝本蔚蓝色香水瓶递给她:“l ater。”安拾锦欢欢喜喜地接过,陆湛宁微一挑眉缓缓补充,“这是男士香水。”
安拾锦开心表情呆滞住,半天才憋出一句,“……原来还有厂家专门给你们这种骚包男人设计香水啊。”
那个时候两人已经结婚两年多了,纵然早已对安拾锦奇特思维习以为常,可陆湛宁还是狠狠崴了一脚。
而此时,安拾锦被鼻端萦绕淡淡香味迷惑住了心神,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热…辣亲昵,心情像是浮了云端,飘飘荡荡没个静止,可她却十分清楚,对他亲吻,她并不觉得讨厌。
自己真是个情感白痴啊!她懊恼地任由他予取予求,努力想要从中探明自己感情倾向,是喜欢么,那为什么会这么矛盾?
唇齿相依间,她还一直睁着眼睛,陆湛宁动…情眉眼全都印入了她眼帘,他睫毛很长,浓密地覆着眼睑,投下了一排阴影。
正怔怔地看着那两排小梳子,唇上忽然一痛,被陆湛宁轻咬了一口,他倏地睁开眼,不满地伸过一只手覆上她眼睛,“闭上眼。”
她就这么被他轻柔语调蛊惑住了,不自觉地闭上眼,两只细长胳膊也被他牵扯着圈了脖子上。
陆湛宁拽过她一只腿,让她叉开腿坐自己身上,身下早已起…了…反应,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可当生出这种反应身上却坐着自己喜欢姑娘时,这样境况却是极其陌生。他呼吸…越来越粗,搂着她腰凭着本能地重重往那处抵。
安拾锦一惊,急忙小幅度地往外挪。那处ying邦邦东西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