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吮阏娌患堑昧耍�
没关系,他不想记起,不想提及的那些事那些人,今晚她都要一点点让他深深烙印在心上,想忘也不敢忘!
“你就皮吧,只是长得几分相似而已,犯得着刨根问底?”
唐南意当然知道小狐狸的盘算,也乐意无极限展示自己的纵容,本就是看小狐狸无聊了,带她出来撒欢的!不让她把人整一番,回头气不顺憋着了怎么办?
而唐夭夭见她男人这么给力,心花怒放。大眼亮晶晶,将自己任性蛮横的小娇妻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
“怎么犯不着了,有人跟你妻子长得像耶!你居然一点都不关心!
你本来就是看我长得好看才喜欢我的,要是有个人跟我长得像了,说不定你明天认错人就被勾跑了,这样还不严重么?
唐南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觉得认错妻子没什么,正好换个更好看的,所以犯不着!”
因为她长得好看才喜欢她?
饶是唐南意如此强大淡定的面部表情,也忍不住抽了抽。这样神结论她也敢说!连换个妻子都出来了!要不是念着还要配合某人,唐南意简直想把她吊起来打几下小屁股,帮她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冤枉他不要她。
怨念归怨念,有外人在戏还得唱下去,唐南意沉着脸色挠了挠她的发顶,没好气说道。
“好好,听萧先生说,不许再胡闹了。”
唐夭夭满意了,讨好着抓住唐南意的袖口蹭了蹭,随后两人一同把目光投向萧泽砚,很有默契行注目礼,言外之意——萧先生,你可得好好说清楚!
被当作电灯泡忽视到底的萧泽砚和萧冉,亲眼见证了两人的消处模式,也相当有父女默契,不约而同从万分震惊到难以置信到不可思议到石化,然后慢慢恢复正常。
“咳咳,其实……”
萧泽砚右拳掩唇装模作样咳嗽了几下,见唐夭夭依然好奇心满满看着他,没有一点打消念头,特别想听下去。他极力掩饰的那些事实,似乎在一点点被揭开,浮出水面。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了半生,从未有如此无力的时刻。
在那双肖似心爱之人的眼眸注视下,那样干净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神,他所有的谎言和欺骗已然无所遁形。
曾经茉儿也总是用这样一览无余的清透眼神看着他,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和淡淡的娇羞仰慕,总能将他心里所有坎坷不平之处一一慰藉,那种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放松舒张的感觉,让他痴迷、眷恋、贪婪、无法自拔。
以至于,他忘却了自己已婚,忘却了妻子孩子,忘却了那些不得不背负的责任。欺骗了她,占有了她,最后却离开她。
他永远忘不了,最后一次见面,他说着不可能实现的诺言,而她听着谎,泪流满面却还是一如既往点头,一如既往全心全意去相信……
时隔十八年再一次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他萧泽砚还能怎样无耻,骗了她,又骗她们的女儿?
“其实那个故人正是你的……”
“爸!”
即将酝酿出口的坦白,即将大白天下覆水难收,萧冉颤抖着尖叫一声。好多的冲动与愤怒盘距在胸口不断凝聚,几乎要炸开。可她不能,方才父亲的挣扎、犹豫,以及最后的毅然决然孤注一掷她通通看在眼里。
当一个背负着谎言包袱行驶在戈壁蜿蜒前行的人,有朝一日,终于下定决心,卸□上的负累沉甸,那说明什么?
别人萧冉不清楚,可她的父亲一旦下定决心会怎样?他会尝试着去弥补……他会……
剩下的她想都不敢想!
“什么故人不故人的,您说的那个人是姑姑吧?难怪我第一次见唐小姐就觉得面善,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的确是和姑姑非常像。
这次来得匆忙没带相片,唐小姐如果真的特别好奇,下次我们一起约下午茶,到时候我把姑姑的照片给你看可好?”
一个去世十八年依然让她素来镇静从容的母亲,忌惮如斯的女人。一个即使沉寂了十八年依然能左右她父亲决断,差点不顾一切脱口而出的女人。欧阳茉的影响力实在惊人恐怖!
不过,再恐怖又如何?她已经死了,死了十八年,活着的时候都争不过,难道死了便可以?
萧冉维持着脸上无懈可击的笑容,看向唐夭夭的眼神在眼尾处,暗含挑衅。
想要父亲认回你,不要做梦了!
面对萧冉的挑衅,首先不满和做出回应的自然是,护短到极致的唐南意。
“父亲的话未曾说完,做子女的便已抢先回答。
萧小姐不敬尊长,不懂谦恭,这一点倒不知是萧先生溺爱过度,还是萧家家教本是如此。”
唐南意压根容不得别人说唐夭夭任何的不好,更不提明目张胆阻挠她的计划,还不要命的放胆挑衅。两天前会客室萧冉那番刺耳污秽的话言犹在耳,这个时候再客气那可真叫没脾气了!
他言辞犀利,话语里除了一贯的淡漠疏离之外,更平添了一份寒冷。任谁都能分辨出,这是他不悦至极的征兆,萧泽砚见状自知唐南意对萧冉成见已深,眼下来时的任务还未完成,若再将人得罪了,后果不堪设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思索片刻他霍然转身,劈头盖脸将萧冉训斥一番。
“小冉住口!来时我怎样于你说的?切记谨言慎行!
这是什么场合,在谁人面前容得你胡乱插嘴?还不赶紧向唐总裁和唐小姐道歉!”
一直心仪的对象为了她最仇视的敌人,毫不留情指责她的教养,看唐夭夭的目光柔情似水,而看向她的则是万丈冰雪,千年也融化不了的积寒。一直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父亲,如今不顾她的脸面,怒斥一顿不算,还要她亲口向最厌恶的人道歉?
“道歉?呵呵!凭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萧冉能清楚感觉到她浑身上下迅速流窜着一股疯狂,它在叫嚣、在嘶吼、在咆哮,它逐渐撕毁她所有的理智,剩下的只有濒临倾涌而出的压抑和痛楚。
“因为那个女人,我母亲这一生爱而不得,一辈子活在世上最温柔的地狱里备受煎熬!因为她,我无时无刻不活在担忧和害怕里,无时无刻不担心我父亲不要我,把目光转移到另一个女儿身上!
她母亲是介入我家庭的第三者!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抢走我的父亲,是她们对不起我,我为什么要道歉?”
竭力掩饰的事实一下子被掀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纹络,就像暗无天日的深渊,猝然暴露在明媚阳光下。两种极端交界处,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震惊。萧泽砚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自以为遮掩得天衣无缝,而那些真相女儿皆知。
更可笑的是,此时他竟怯懦得不敢回头看唐夭夭何种表情,只能讷讷对着萧冉,不成言语。
“你……你……”
“是,我什么都知道,很早很早就知道。”
萧冉直视萧泽砚从来斯文儒雅,除了温柔再也找不到另外一种神情的脸上,此刻风雷巨变,满脸震惊不可思议还有深深地懊悔悲恫。这样的表情,怕是母亲凶尽了一生也无法看到吧?
“您心疼了是不是?您愧疚了是不是?您后悔当初的决定了是不是?
后悔也没有改变不了,事实就是,她母亲是狐狸精、小三、贱人,她是私生女、野种、没人要的孩子!”
“你给我住口!”
伴随这一声暴怒嘶吼一同落下的,还有夹杂千钧力道的巴掌。时空仿佛停滞了一秒,就停在萧冉嘴角汨汨流出的血渍,她右耳嗡嗡作响,手指颤抖着捂住右脸上几个刺眼的巴掌印,控制不住的,眼角沉积已久的泪顺流而下。
“爸,这是你第一次打我……因为她……”
饱含屈辱的说完,没给萧泽砚解释的机会,萧冉捂着半张脸踉踉跄跄跑出去。
萧泽砚为了前途放弃了欧阳茉,并不代表欧阳茉不重要。相反的,正是由于欧阳茉的这份牺牲,筑成了他心中一片宁静和永恒。她那么美好,不应该被任何人污蔑,不可以!
动手是一时气血上涌,愤怒冲昏了头脑。之后萧泽砚也止不住后悔,那是他从小看着一点苦头舍不得让吃的女儿,打在她身上,他焉能不疼?只是事已至此,只能容后再弥补了。
最碍事的石头已经剔除干净,唐夭夭有幸观赏了一出萧氏父女撕逼大战,看着萧泽砚和萧冉揭开其乐融融的假象,暴露出里面猜忌、怀疑、争执的部分,心情简直不能再好。
“萧先生,这其中有什么你不用解释一下么?我还在状况之外完全一头雾水怎么办?”
唐夭夭眨着明亮的水眸,清澈得折射出一层莹莹星光,璀璨华丽,宛如碎钻。萧泽砚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咙,既然事情按照天意已发展到如此地步,再有心也瞒不住,索性断了退路坦白吧!
沉沉叹了口气,萧泽砚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一一展示于人。
“当年我到a城例行公事,偶然遇到了外出游玩的茉儿。正是肆意张狂的年纪,窈窕佳人,竟是一见倾心再也忘不了。后来我又辗转多次来到a城,只为见她一面。
当时我已有妻子,小冉也有五岁了,和妻子是利益结合,相处多年却始终无法产生感情。
我知道本该将这份悸动埋藏在心里,不再乱动妄念,也知道除了感情,我再也无法给茉儿更多。但终究败给了内心的眷恋,我招惹了她,让她爱上了我,却不曾告诉她,我已有家室。”
“我是到后来才知道,她是双姝之一的欧阳家二小姐,那时错误已经发生,无可避免。
茉儿有了我的骨肉,却坚持不要我负责,只让我在b市静观其变。
这一等,就等到了她逝世……”
尽管时隔十八年,再回首萧泽砚依然抵挡不住心头那股酸涩,他揉了揉起皱的眼角,似是无限悲戚。
如果不是眼下情况不对,唐夭夭还真想拍手鼓掌,好好赞叹这番炉火纯青的演技。当然,还有这歪曲事实自圆其说的能力!
身为萧家培养多年的继承人,微服私访遇美纳入后宫,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就是个毛头小子看到心仪的姑娘。也得看看哪户人家自己配不配得上。当年也三十有余什么美人没见过的萧少,还真就看上欧阳茉的美貌无法自拔,连身家背景都不查,直接爱得轰轰烈烈你死我活?
不知道欧阳茉的身份,说给狗听,狗都一定不信!
欧阳茉不要你负责?是你自己负责不了吧!人在b市就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一直到人死了才知道?恐怕是衡量了下利弊,最后得出论断,为了使前途大业不受影响,欧阳茉的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故意闭一只眼不闻不问吧!
口口声声茉儿,可实际上再深爱的女人,也只是他疲乏生活的一味调剂。一旦与他的利益冲突,便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
“哦,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啊!”唐夭夭佯装了解点点头,一副深明大义模样表示理解。“那萧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咧?”
“自然是认回你!”
萧泽砚说得斩钉截铁,毅然浩荡。他面色诚恳,一脸真挚:“夭夭,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母亲,辜负了她的真心真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