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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儿更伤心,说道:“儿臣之前所说的都出自于真心,如果皇上不相信,儿臣也无话可说。”
王然和冷斌虽然听不明白,但他们都知道,皇上的决定就看皇上是否还相信盈儿的这句话了。皇上说道:
“朕没有带人来,就是不想把这件事弄得人人皆知,你的人自己管住。”
冷斌意识到,邀阳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的确是不可动摇的,他有些失望,他害怕今晚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枉然。
接着皇上下令:“王然贬为通州刺史,没有圣旨,不得回京。邀阳公主由驸马带回府,任驸马处置。”
说完,就走了。冷斌听了,想到: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王然悲哀的说道:“盈儿,对不起!”
“我们今生永别了,你最后就和我说这三个字吗?我最后要对你说的是我不后悔!”
冷斌生气道:“戏已完,该散场了!”
盈儿也生气道:“你的目的已达到,在一边乐去!”
王然最后说道:“我们今生刚结合却要永别了!无论天涯海角,我的心将永远和你相伴!”他说完,就踉踉跄跄地走了。盈儿毫无知觉,是怎样被拉回府的她也不知道。
他真的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更不了解她。她怎么可以如此平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回来后,她倒还有心情弹琴。王然的悲痛欲绝他看在眼里,她却没有一点的情绪起伏,他真想挖出她的心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他今晚最想看的,就是他们俩忍痛分离,悲痛欲绝,就如他和颜儿一般。他走过去,把她的琴摔在地上。盈儿嘲讽道:
“我还以为你很开心呢?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完全按你的计划去做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安排的?”
“我从你走进来的那刻就知道了。我回宫前你特意气我,而你和皇上的出现刚好‘合时宜’,皇上身边也一个人不带,这不难推测。”
“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你了。其实,今晚我是想试试你而已,想不到你却背叛我。”
“父皇说我背叛我也就认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背叛。”
“我是你丈夫!”
盈儿冷笑道:“你是吗?”
冷斌嚷道:“我不要你,你就可以找别的男人吗?你去问一问你的父皇,他不要的女人能让别人染指吗?”
“颜儿是父皇的嫔妃?”
“是的,所以我和颜儿所受的,我也要你和王然尝尝。”
盈儿大笑,她的眼角流出的却是苦泪。说道:“怪不得你如此待我,不过让你失望了,我并不爱王然。至此至终我都没有和他说过一个爱字。”
“你别告诉我,你爱的人是我,你只不过想报复我而已。我不会相信,你别想我会放过你。”
“我是爱过你,但你就如你的名字一样冷冰冰的,我早已放弃你了。我今晚所做的一切的确与你无关!”
冷斌听了像发疯般,说道:“你不是说过爱我吗?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爱我的。”
说着就把盈儿抱上床,撕开了她的衣服强迫她,盈儿发出撕心的哀号。不管盈儿如何反抗,终究抵抗不了一个男人。过后,他看到身下伤痕累累的盈儿连自己也惊呆了。盈儿一见他放开她,马上用被子包着自己光着脚下床。她蹲在墙角,背靠着墙,双手抱着双膝。眼睛一直望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但他仔细看,发现她虽然眼睛一直看着一个方向,但却没有焦距。她并不哭泣,也不说话,就如一座塑像般。他走过去想拉她起来,而盈儿却以为他又要侵犯她,她狠狠地咬他。他甩开她,她又回复原来的姿态。他打开门,雪儿走了进来,她看到公主这个样子,忍不住哭泣,她恨自己救不了公主。她想扶起她,想不到她连她也咬。她哭喊着:
“公主,是我,是雪儿呀!”
盈儿这才恢复理智。雪儿哭喊着问道:“公主,你怎么了?你说话呀,别吓奴婢呀!”
盈儿心想:我能说什么?我能说我被自己的丈夫强奸了吗?这世间还从来没有这个说法呢!但我却遇着了。
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冷斌却发现她在微笑,那是凄美的笑容。冷斌怕她自杀,临走前,吩咐雪儿好好看着她。之后发生的一切,盈儿完全没有意识。
第二天醒来,雪儿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从早到晚,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吃饭,只是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雪儿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也就不劝她。她建议道:“公主弹琴吧!”她为公主摆好琴,盈儿弹了起来,她确实无法平静。随着一声难听的音发出,琴弦断了。她随手把琴摔在地上,并狠狠地说道: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琴,我的那些琴都把它们当柴烧了算了!”
雪儿说道:“那都是公主你辛辛苦苦收集的名琴呀!”
盈儿伤心地道:“我已不能弹琴了,要琴何用?”
雪儿也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她。这时,春兰进来禀报,王夫人来访。盈儿根本不想见人,但姨娘又不得不见。王夫人一进来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盈儿真不知怎样回答。她跪了下来,说道:
“姨娘,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表哥。”
王夫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然儿一句话也不肯说,而盈儿却如此,现在她明白了。王夫人忙扶起盈儿,说道:“盈儿千万别这样,姨娘担当不起,姨娘不会怪你的。只是然儿要去通州,你真的无能为力?”
“是我害了表哥,如果要我的命救他,我也情愿。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我能做的只是让通州的官员照顾表哥了。而姨娘你想见表哥也只能去通州。”
王夫人也只得接受这个事实了。她看到盈儿脸色苍白,关心地询问道:“盈儿你还好吧?”
雪儿答道:“夫人,你就劝劝公主吧。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王夫人叹道:“皇上这个做父亲的也太狠心了!”
“姨娘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照顾自己的。”
“哎,你一直是个懂事让人放心的孩子。但却也如此命苦。”
说完,伤心地走了。
盈儿又不再说一句话,只默默地坐着一动不动。雪儿担心极了,她搂着盈儿哭喊道:
“公主,你伤心就哭出来吧。奴婢求你了,你别这样,奴婢害怕。”
盈儿茫然的回答道:“我的泪已流干了。人们说:‘男儿有泪不轻掸,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女人却善于哭泣,眼泪像大海般永不枯竭。’而他们却不知,女人的眼泪并不是永不枯竭的,那是还没有真正到伤心处。”
盈儿真不知要如何生活下去。她忽然对雪儿说:“我还没有去看过我的领地呢。今天就去看看。”
雪儿就要去备马车,她说道:“把雪峰拉来,我骑马就好。如果你想一起去就跟着来。”
她们一起骑着马视察领地。盈儿看到农人种地,好奇地站在旁边看,还一边询问收成。当听说收成还可以时,她感到一丝的安慰。雪儿一边走一边高兴地报告公主府的收入。盈儿心想:我有这么多的粮食又如何?她忽然宣布:
“今天本宫高兴,今年佃农的租减去三成。”
佃农听了都高呼:“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向雪儿说道:“本宫就喜欢一呼百应,这才像我邀阳。”
此后,她不再见冷斌,一切都按驸马准则约束他。冷斌想见她,但现在她一切按驸马准则办,她不召见,他也见不到她。他在府中安置了许多女人,她也按准则办,似乎也并不在意,更不要说为难她们了。他现在终于知道以前她说的不愿与他为敌是怎样的,看来现在是与他为敌了。今天,她在花园散步,而冷斌也在,他还搂着一个女人,看到她走近了,故意把那女人搂得更紧,那女子也得意扬扬。但她一点也不生气,她走近后,那女子不情不愿地向她行礼。之后,她只说道:
“还有雪儿呢?”
那女子更不情愿,她望向冷斌,冷斌也不说什么,她不得不屈服。
冷斌说道:“好久不见公主了,近来可好?”
盈儿微笑道:“谢谢驸马的关心,好得很。只是在想应如何花钱更开心。”
冷斌知道她故意在他面前示威。现在,连他花费的钱她也大大减少了。而他又广置女子,俸禄是远远不够的。原来是他要花多少,她给多少。现在他不得不节制了。他真的是太低估她了。盈儿一边悠闲地修指甲,一边说道:
“我说过,我不想与你为敌的,我还说过,对于战争宫里的女人是经验丰富的。可是你一直把我的善良当成软弱。现在,我也不想说什么了。”
“不过如此,你能把我怎样!”
“是不能怎样,但我却迷上了这个游戏了,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得陪我玩下去。”
说完就走了。冷斌想,这女人一定是疯了。
第九章 坠落冷冰
一个多月后,盈儿经常感到反胃想吐却吐不出,而且看到油腻的东西更甚。盈儿自己就是个能医,她一把脉,吓了一跳。
雪儿问道:“公主怎么了?”
盈儿哀伤地答道:“我怀孕了。”
雪儿忙问:“他们俩……到底是谁的?”
盈儿更伤心,悲哀地说道:“当然是那晚的。看来天下没有比我更悲哀的母亲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的。”
“那公主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在我没有决定之前,任何人也别说。”
几天后,盈儿交给雪儿一张撕开两半的药单。吩咐道:“你分开两次拿药。把两次拿回的药合在一起亲自煮。”
“公主你决定了?”
“是的。我不能让他出生,连我也不知他父亲到底是哪个,你要我怎样面对他。再说,如果是王然的,冷斌就能牢牢地困住我们母子;如果是冷斌的,我不愿为他生儿育女。”
“既然公主你决定了,我就听你的。”
雪儿把药端来,盈儿望着那碗药发抖,毕竟是一条生命,还是自己的亲骨肉。她看了很久,端起又放下,端起又放下,一直持续很久很久。最后,她还是闭上眼睛一口气地把它喝完了。她很伤心,但却不断地对自己说:我不后悔!永远也不后悔!
到了晚上,盈儿流产了。但却血流不止,这是她原来没有想到的。她只留下雪儿在身边,雪儿害怕极了。她一边按公主说的做,一边哀求公主召太医。盈儿自己虽是能医,但血流不止让她很虚弱,她怕自己昏了过去,而雪儿不能处理,她就必死无疑了。她同意了召太医,雪儿令春兰赶快去召太医。
太医来后,已经是触手无策了,只是尽人事而已。太医负不起责任,令人赶快通知皇上和太子。皇上听了这个消息十分震惊,马上赶了来。太子也同样震惊,他的皇妹这么年轻……。不,他简直不敢相信。他连人也不带,快马加鞭地赶来了。
聚了一屋的人,但个个都不敢出声。他们看到盈儿的床被血染成了红色,人人都胆战心惊。太医停下后,皇上问道:“到底怎样?”
太医摇摇头,跪着说道:“臣已帮公主止住了血,但公主流血过多,臣已无回天之术了,只能看公主的造化了。”
皇上吼道:“朕的女儿还这么年轻,她不会死的,你们这帮庸医!”
太医们跪着不敢起来,有一个大胆的却说道:“皇上还是抓紧时间和公主告别吧!”
皇上和太子走到盈儿床前,问盈儿还有什么心愿。盈儿吩咐雪儿为她准备千年人参汤,说如果她晕下去就喂她人参汤。看来她本人也不想死,皇上和太子也有一丝的安慰。盈儿要和太子单独谈,大伙不得不退到外面。盈儿已经很微弱了,太子只能把耳朵附在她嘴边听。盈儿说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我不能再帮你什么。我把这府和领地交给你,这是一大笔财富,对你一定有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