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我来一杯。”
“成,成,”胡仪成说着赶紧倒了一杯子。看领导的模样似乎是在下决心,胡仪成赶紧说:“没事的,我们化验过成份,没有有害物质。大伙晚上加班都喝几口,有没有好处不知道,肯定没坏处。”
“没事。”说着时袅仁一仰脖,把这杯看起来象红茶一样的液体喝了下去。
味道比想象中好得多,酸酸甜甜的,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味道的话。就是有点象掺入了红茶的酸梅汤。如果能冰镇一下味道应该会不错。
“口味不错,”时袅仁评论道,“成本怎么样?”
“没什么成本:就是茶叶和糖。菌种是黄大山搞得,自己培养就是了。”胡仪成觉得奇怪,这东西就是做着玩玩的,有什么成本问题?
“小胡啊,这可是‘保健品’,对保健品!”时袅仁兴奋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下去的红茶菌的作用,“这么好的东西不能留在试验室里,要让广大人民群众都能享受到,还有我们手下的劳工们,要把这个作为营养品发给他们……”
“这么好的东西?”胡仪成诧异,以时部长的修为,不会不知道红茶菌基本上就是个噱头。和脑X金之类是一丘之貉,道时部长还真觉得它是什么万用灵药?
“你马上和黄大山合计一下,多搞些发酵器具,准备量产。糖和茶叶的配额我会去和吴南海说得。”时袅仁想了一下,“饮用液要搞得干净一些,过滤过滤,尽量搞得清澄透明。”
“好,好。”胡仪成做梦也没想到,红茶菌能如此的对时部长的胃口,“这事容易的很……”
“做出来之后。我会和萧子山说,作为保健饮料供应给大家。”时袅仁把“保健”两个字说得很重,“你找大山,商量写个红茶菌的保健效果说明的稿子,我找人印出来,贴在食堂里……”
刘三得了时袅仁的批准,信心大增。他换上出诊采药的青布外衣,斗笠,背上他的军绿帆布书包往县里走去。
润世堂在县城里唯一县前大街上,离开东门关厢不远。自从穿越集团和县衙达成了默契,双方和平共处之后。穿越者们可以自由的出入县城,一开始吴明晋等人还很紧张,召集县郭都里和三门关厢的牌甲保长,关照城里的客栈、字号、人户,不许留澳洲人过夜,强行要留宿的,必须报县衙备案。明眼人看得出这点所谓的“防备”不过是个笑话而已。澳洲人要攻城还需要搞什么“里应外合”?
好在“澳洲人”对留宿在城里也没什么兴趣,都是白天来晚上走。开始的几周过去之后,穿越者对这个大明县城的好奇心已经丧失殆尽,最近除了难得有几个人来城里办事之外,几乎没人进城了。
进城的人没有,出城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不但澳洲人不进城,本地的县民进城的也愈来愈少了。东门市凭借便利安全的交通设施,种类繁多的商品,吸引了大量的本地乡民,加上穿越者对东门市的倾力扶持,东门市的人气愈来愈好,县门市则日渐萧条。不少店家派人到东门市去开个分号,设个摊,有的干脆就直接搬了过去。
生药铺润世堂的经营,倒还算过得去。本地的药铺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零星药摊或是中医自己配药的,多半是从他这里进货。原因无它:但凡中药材,多半都要经过炮制。临高县只有润世堂才有炮制过的药材。
刘三自从在农场种药材开始,就从药圃里帮忙的长工口中知道本县有这么个地方。出于本专业的好奇心,自然很想见识下大明的药铺是什么模样,局势一稳定下来,他就去登门了。
润世堂的掌柜和上下伙计,开始看到一“髡贼”来拜访,都有些敬而远之,但是时间日久,发觉这“髡贼”虽然是海外人士,对医理药性所知甚多,特别是药材方面的拥有极为丰富的知识。既然有共同的话题,慢慢的也就热络起来。
因为医药短缺,刘三经常要给给人配些中药。自产的药材不全,他都上这里来购买,也算是本店的大客户之一了。
润世堂的门面挺气派,高屋敞轩。横楣上悬有金字的大匾。只是日子久了,已经有些剥落。台阶下也长出了不少青草。
整个房子前店后场,另附宅院,看得出当年是花了不少钱的。刘三听店里的伙计说过,润世堂的老掌柜出身广东的药铺世家。当年到临高来,是颇有一副开业立基的雄心壮志的。想到这里,刘三心里不由得暗暗蹉叹。
一踏上青石台阶,只觉得一股凉气袭来,在炎热闷热的天气觉得很是舒服。
“刘先生来了!”幽暗的店堂里传来了伙计的招呼声――他在这里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客人了。
里面早有人迎了出来,却是本店的管事刘本善。刘本善五十多岁年纪,听他说从十一岁在跟着老掌柜学徒,算是铺子里的“老家人”了,铺子里平常的事务都是由他处理。
“买卖兴隆!”刘三照例抱拳客套道。
“托福!托福!”刘本善不以为意――反正自他当学徒开始,这润世堂的买卖就这样,不死不活,勉强度日,几次遇到大危机,原以为挺不下来,结果也混过来了。
刘三扫了一眼店堂,黑黝黝的木柜台上整齐的放着各种器具,擦得一尘不染,后面的药抽屉上的铜件也都闪闪发亮――买卖再萧条,规矩一点毫不含糊,这也是他喜欢上这里来的原因,没有任何的敷衍和马虎。
如果这是家很烂的店铺,他才懒得来收购,直接自己开一家把它挤垮就是了。
小伙计送上熬制的枯草茶――因为生意不好,这铺子里已经多年没招收过学徒了。这个所谓的小伙计,也有二十出头了。古人讲究终身就业,一旦从业,只要买卖还做得下去,伙计没有严重的违纪行为,大伙也就尽量凑合。
润世堂的买卖自打老掌柜过世之后一天不如一天,所以伙计的规模也就始终保持在六七个人,前柜后场,一应业务都包括在内了。
刘三喝了一口茶,这家的枯草茶熬得地道,又用井水湃透了,喝起来清润爽口,很是祛暑。
“杨掌柜不在?”刘三每次来,杨掌柜总是很快就出来见客――他对澳洲人的医药很有兴趣,特别是对澳洲人用针把药水注入人体治病的方式,尤其感兴趣,常常打听其中的道理。刘三也把一些诸如肌肉注射、静脉、动脉、微生物感染、抗生素之类的现代医药学的基本原理讲给他听,把个杨掌柜闹得欲罢不能了。传统中药店往往是医药不分家,掌柜伙计多少懂些医术。对这样一种前所未闻的新医术自然是兴趣浓厚了
正文【分卷阅读】 第一百三十四节 诱之以药
“前几日去府城进货了总就这几天回来。”所谓府城就是琼山县城,琼州府所在地。
“去进货了?”刘三觉得有些奇怪,这家药铺买卖一般,货物流转的很慢,杨掌柜上次还和他说过,铺子里的存货不少。
“是,”刘本善道,“您上次和他说过:一家药铺除了药材要地道,还得有几样独门的膏丹丸散作为招牌才行。我们掌柜的想了几天,觉得您说的有道理,最近把家里的旧方子翻了些出来。铺子里货不全,去府城配药去了。”
kao!刘三心想自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掌柜还当了真,真要给他配出个什么灵丹妙药,生意大好,自己的收购计划岂不是要泡汤?刘三知道:中药行业里不少百年老店就是kao了自己的独门丹药发家的,雷允上的六神丸,马应龙的眼药都是典型的例子。
很想问问是什么方子,但是这事犯忌讳。便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问刘管事,铺子的最近的买卖怎么样。
“总不至于关张就是了。”刘本善倒是一脸平和之色。“今年倒还比去年好些,没有海盗土匪的啰唣,听说道路市面平靖了许多,来抓药的人也多。连不大有人吃的补药都有人打听了,掌柜的才起了这个念头。”
“这里会有人想到吃补药?”但凡吃补药的人,一则要有些闲钱,才负担得起这些“没事吃药玩”的开销;二则还得有闲情逸致,一天到晚在地头监视长工干活的地主是没兴趣吃的。临高县里这种人还真不多。别说吃补药了,连稍微高档一些的酒楼妓院都没有一家,可见此地的消费水准了。
“小的也觉得奇怪呢。”刘本善说,“要说原本吃滋膏药的,不外乎县里的几位老爷,各村的几位举人老爷的老封翁,手指掰着也数得清楚。”
“如今呢,本地的?”
“都是本县的,有一位刘大夫也许认得,就是林老爷。”
“哪个林老爷?”刘三想我不认得什么林老爷。
“就是东门市上开货栈行的林全安,林老爷。”
“是他啊。”刘三当然知道这个福建佬,当初正是他挑担推车第一个和穿越众做买卖,不过一年时间,他就从一个挑担卖菜的小贩迅速成长成了一家货行的老板,活动范围遍及全岛各地,专门为穿越集团搞采购。东门市上的有他一家规模很大的字号。想来财发的不小。有钱了,不免就要穷得瑟,古今中外皆然。
“还有就是县衙里的王师爷了。大约是最近纳宠了。”
这倒是条新闻!刘三虽然是现代人,也不免八卦:“何以见得?”
“过去他也吃补药,不过是每年照例抓些补中益气去湿健脾的方子。”刘本善道,“这次要得却是健肾补阳的膏药――刘大夫您想:他一个壮年男人,成年累月的独自客居外乡,原本就没处泻火,吃这个做什么?”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刘三想这倒是个要紧的讯息,不知道情报部门有没有得到消息?虽然他看不出王师爷讨小老婆对穿越集团有什么关系,但是时刻掌握对方的动向总是不错的。
正是说着话,外面一阵响动,刘管事忙迎了出去,来得正是去进货的杨掌柜。
杨掌柜大名杨世祥,三十出头的年纪,人长得白净,留着三缕清须,人很儒雅。一身实地纱的袍子,虽然刚从太阳地里进来,照旧一丝不乱,显得飘逸精神。
“刘大夫!”见刘三在铺子里,顾不得上来伺候他更衣的伙计,忙上来拱手为礼。双方自有一番客套。
杨世祥虽然是家不怎么长进的药铺的掌柜兼店东,世家少爷的习气却颇浓,进去先更了衣服。伙计又打水过来给他擦脸,喝过一盏茶,一番手续都过完了,刘三有心想打听下他进货的事情,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正迟疑间,刘本善进来了,回禀说已经开发了轿夫力钱,问运药的脚夫什么时候到。
“没有什么脚夫了。”杨世祥面色颓唐,“要得几味药,琼山县相熟的药铺都没有。整个琼州府人参都没货,松子也没货,得去大陆上才有指望了。可是有没这许多的现钱!”
“要真需要,还是去次佛山吧,那里总还有几位世伯在,要他们匀出些药材来总是可疑的。”
“他们要肯帮忙,先父何至于要到这荒蛮的边鄙之地来!”杨掌柜叹了口气。说到这里刘管事也跟着叹气。刘三听刘本善隐约说过一些,杨世祥的父亲原是佛山镇上一家大药铺店东之子,因为兄弟不和,才愤然搬到临高来得。虽说两边还互通庆吊,却谈不上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