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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些东西,可惜读不懂,要不可以多些线索,而且咱费了半天劲,我可不甘心!” 花贵左手的两个指头搓动着,一副轻蔑的表情说道:“瞧!机会来了你小子就往后退!不会就这么小的胆吧!”。
阿力不服气地叫道:“别以为我傻,知道你在激我,不过我会怕!那母猪也会爬树了!我可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花贵等的就是这句话,拍拍阿力的肩膀老江湖地道:“明白就好,咱们这叫贼不走空!富贵要险中求啊!” 阿力说道:“有宝贝,肯定藏得很秘密,找不到入口也白搭”。
“如果有入口,到底在哪里呢?” 花贵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道“阿力,你看这碑看起来造的粗糙,应该不是刻意弄地,埋东西应该离碑不远,先把碑附近挖开再说”
从这天起,花贵二人变成了苦劳力,已经整整挖了两天时间,用简陋的工具终于把石碑附近一丈方圆的地方清理了一遍,这积土足挖了两尺多厚,除了土还是土,累得花贵直咒骂立碑的人。道:“挖到如今这个地步,我在怀疑会不会有藏宝?”
阿力道:“碑现在被埋了那么深,估计是因为时间太久远了,我看可能入口被积土埋了也说不定”
花贵一屁股作在地上有些泄气道:“你说!没个趁手的家伙,要挖个大洞还不得熬白头翁啊”
阿力道:“花少!要是宝贝那么容易到手,别人早都改行做寻宝的了!” 花贵发了狠,一副誓不甘休的样子说道:“不管怎么说,就是白骨也要把他挖出来”。两个人又开始一面向周边扩展一面往深里挖了足三尺。
阿力道:“软土都挖开了,已经挖到硬地了,下步怎么办?”。花贵道:“我刚才在碑附近用木桩墩过了,挺结实,下面不太象有地穴,可能地穴不在石碑下面,这样,咱们把其它地方仔细都墩一遍,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入口”
“丁冬。。。”的声音,终于在石碑一侧不远处发现了动静。
两人一阵发呆,猛然又一阵欢呼后,还是花贵最先缓过神来说道:“有门!咱们从这挖” 随着挖掘面积的扩大,一块4尺大小的不规则形状的石板露了出来。上面刻了一个大字,跟碑上的字体相同。两人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粗木棍费力地撬开了石板。
趴在洞口向里望去,两尺来高,只能容人爬进去,洞的侧壁是用粗木桩支撑的,由于年代的久远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再往里漆黑一片,还放出一股阴寒带着腥气的霉味,仿佛黑暗里的野兽张开了噬人的大嘴,令人毛骨悚然。
阿力当先说道:“花少我先爬进去,你在后面”。花贵道:“还是我来!你毛毛燥燥的,里面没准有什么机关也说不定,你还是拿着其他东西在后面” 阿力道:“小瞧我,这么个小洞里能有什么机关”。说着就要先进去。
突然,忽然间,四周都出奇的静寂,鸟兽不叫了,非常地安静,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就在这有些紧张的气氛中,过了一柱香的工夫,一切又恢复了恢复正常。连花贵也感觉到一丝丝阴郁的气息。
花贵紧张地道:“等等!有点邪门!里面好象有东西!”
阿力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花贵道:“那你怕不怕!” 阿力的脾气上来了说道:“奶个熊!我古力特可不是孬种!” 花贵道:“咱们也算从弹雨里闯过来的,做事连胆都没有了,还能做什么大事!”
不说阿力有些迟疑,其实花贵一开始也有些犹豫,但他想到遇事就鸣金收兵,不是大丈夫所为。于是两人把拾来的废布条沾湿了蒙住鼻子以防虐气上头,点起了火把,最后还是花贵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后爬了进去。
通道内非常潮湿阴冷,不时暴露出来的岩壁滴下水珠,地面泥土有些湿滑,俩个人爬了没多一会儿就变成泥猴。通道高差不多不到半人高,两边也均是用粗木桩支撑,爬进去一小会儿工夫,就渐渐变高,足能站起行走,象一个喇叭状。花贵扭头向后面的阿力道:“小心把火把保护好!通道还挺长!” 花贵笑道:“是不简单!我都有些兴奋”。阿力道:“小心地上别碰到白骨!”
拐过个弯花贵猛然发现异样,通道内的温度有了明显变化,花贵示意阿力道:“小心点!可能到地方了”向前没几步,前面一股湿热扑面而来,花贵停下来说道:“有蹊跷!” 但接下来,当借着火把的微光向前看去时,两人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第九章 古人宝藏(下)改
一个巨大的仿若宫殿般的天然石室出现在眼前。
只见中间一根白玉笋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顶部满是玉刺状的锥柱,仿佛云中的甘霖就要降落人间,地面上弯弯的小河绕过玉柱而去。如葡萄如灵芝似的玉雕散落其间。
鬼斧神工!
花贵和阿力那里见过如此奇景,两人一阵唏嘘不止。
感叹之余,花贵打量了一下两人所处的地方,正是处在石室岩壁的上面,距离石室的地面大概有两人高。花贵心想:如果是令鸟兽止声的异物,它必定隐藏在天然石室中,可现在毫不声息,难道刚才是自己的幻觉不成!花贵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臂,“好痛”,知道不是幻觉,于是说道:“古人既然发现这天然石室,必定留有便宜下去的方法,咱们找找”
果然,仔细搜索之下,找到了岩壁的上面有人工剔凿的凹坑,花贵一副了然的样子对阿力说道:“我先下去,你再把剩下的两根火把点燃,等我下去,你仍给我,你再下来”。
阿力道:“火把能烧的时间不多了,你要快点” 花贵道:“知道,你把藤索要拉住,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把岛上藤蔓拧成的藤索捆在腰间,使劲拽了拽,然后摸索着向下爬去。
就在花贵攀住岩壁地时候,“咝。。。咝。。。”的声音传来,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动,让花贵已经伸下岩壁凹坑的腿迅速收了回来,声音就消失了,当他次再一伸下腿时,声音又出现了。如此反复几次,花贵暗忖难怪这通道没有设置机关陷阱,原来把套下在石室里了,看来下面一定有什么危险异物,只要自己不下去它就不活动。
脑筋一转,有了定计。转身对阿力说:“走!先回去!准备些东西再来。” 阿力也同时发现了不对劲,点头同意。
两人出了洞,花贵就交代阿力尽量多找一些能做火把的木头,自己则一个人自顾自地在满岛乱窜,闹得到处兽嚎鸟惊,让阿力摸不着头脑。当花贵左手提着一大串还活着飞鸟,右肩抗着几只小兽时,阿力见了,立刻张大了嘴说:“好家伙!这么大阵仗!这是干什么?”
“钓鱼!”花贵诡异地笑了笑神秘地说道。阿力恍然大悟,笑着说道:“高!太高了!”。
下午时分,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再次来到石室的洞口前,花贵先是把几只小兽朝石室四周抛了过去,只听“啪”地声音,小兽落了地。趁这个时候,阿力又点起了几根火把。
等了半晌,竟再没有动静,花贵有些纳闷。不应该呀!怎么也应该有点响动吧!见这招没起到做用,花贵只有又把活着飞鸟四下放了出去。
终于有了动静。
石室的左面的岩壁下,一块酷似黑色的石头动了起来。由于石室比较昏暗,再加上那个地方有了一片外形酷似灵芝一样的石群,完美的遮蔽了它。根本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一条黑色的大蛇!”阿力惊叫道。
“终于被我钓出来了”,花贵边想边对阿力说道:“快把剩下的所有火把投过去逼住它!看我怎么收拾它!”。可本以为得意的算计在他看清楚黑蛇时,彻底傻了眼。
只见黑蛇游出石群,露出身形,长度足有三丈多,水桶般粗的蛇身黑漆漆,在火把下闪着冷森森的鳞光。
绝对的恐怖!
当花贵发现不妙的时候,黑色的巨蛇已经看到他们了,立时向他们游窜过来,花贵两人都没来得及转身,就被黑色的巨蛇卷了起来。那一刹那间,花贵看到黑色的巨蛇张开了嘴,露出两颗阴森的毒牙。仿佛在说:打扰我就该死!
瞬间,花贵感到身体被巨蛇勒得快要爆裂般的疼痛,心道:完了,我命休矣,父亲我不能尽孝了,三奶。。。
在花贵已心如死灰放弃挣扎的时候却忽然身子一轻。
“我已经死了”
花贵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眼前的景象吓了他一大跳,只见那巨蛇把他和阿力捆在盘起的圈里,吞吐着血红色的信子,正在他们身上不停地嗅来嗅去。少顷,花贵一阵腾云驾雾被巨蛇放在石柱边,而巨蛇就此游走,不知所踪。
花贵失去了依托,坐倒在地上一时间,糊涂、麻木、惊喜等心情纷至沓来,使花贵足足半个时辰才缓过劲来。他很不明白巨蛇为什么会放过他们,不过能活着,谁愿意死呢!这种意外地降落方式,花贵是死也要记一辈子的。他和同样惊魂未定的阿力,想尽快离开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等他们抬头时,,当他们看见眼前的情形时,心中先是一惊,转而一喜,飞快地走上前。
只见石柱底下,摆放着两具骸骨,一具骸骨前放着一个油布包的包裹,另一具骸骨前插了一把短剑。
两人心想:大难之后必有后福!难道巨蛇不想吃我要送东西给我们。上前拿起了油布包,花贵发现封的很严,心想:回去再打开吧。阿力则拔出了那把短剑,一看就是好剑,青光闪闪,杀气逼人,最特别的是剑上无锈,让阿力爱不释手,花贵却有所感悟,于是拉着阿力,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对着两具骸骨叩拜了一番,出了石室。
他们两人才有些明白,吸引他们进洞的原因,除了寻奇探宝的原因外,还恍然有一种隐隐的莫名的亲近感觉驱使他们,那是一种道不明的血脉之间的联系。在洞里发生的一切令人不可思意。他们绝对相信巨蛇与那两具骸骨有关系,当他们打破了脑袋他们也不清楚巨蛇和他们因为什么而放过他们,现在才有些明白,那是华夏一族血脉的呼唤。
出来后,两人总算吐了口气。花贵先惊叹地说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巨蛇如此通灵!怎么说。。。对!这世界真奇妙。”
“真正的死里逃生啊!”阿力有些迫不及待“花少,是不是打开包裹看看”
油布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用匕首剥去了无数层油布后,原来是本书和一块圆形兽纹玉佩,书是用不知名的兽皮做册页,八寸开本,只十几页,封皮上纹有一个和石盖板上相同的字。花贵有点失望,既不是腺书,又不是武功秘籍,里面的图他只对两幅看得明白,一幅好象是做弩的机关图,一幅象炼石头的机关图。因为阿力平时最喜欢这些兵器,他看阿力对书有兴趣就递给了他。自己拿起兽纹玉佩看了起来。
阿力看了不一会儿,猛然有些疯狂地大笑起来“发达了!发达了!”
“阿力!你有什么不妥吗!快醒醒!” 花贵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 阿力有些不好意思“花少,咱们可敛到宝贝了!知道这是什么!这可是造弩机关图啊!” 花贵道:“我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吗?”
阿力说道:“您不知道,朝廷的兵造局所出的手弩最好的射程也就十五丈(50米),我估计这图上的射程最少也有五六十丈呀!还不是宝贝!”。
花贵道:“可是西洋人造的火铳,可能打百多丈,它已经落伍了”。
阿力解释道:“这您就不清楚了,火铳虽射程远些,但阴雨天就不好,上弹慢。这弩就不怕,而且还能连射,很多地形弩更有优势”。
花贵突然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