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阿明点点头,觉得自己像多了一个亲昵的弟弟。
第三章
有点小小喧闹的医院,并没有刺鼻的药水味,反倒是冷气强了些。
阿明战战兢兢地等着女友真真从诊察室出来。
淌着冷汗的手将掌中的小物品快浸湿了,这是妹妹帮他挑选的礼物,准备用来向真真道歉的。
呵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坦然接受,虽然现在没车、没房子更没有钱,但是,为了将来着想,辛苦没有关系,反正在很久前就有跟真真结婚的打算,只是现在对阿明来说这件事比想像的规划早了点。
门轻轻地滑开,阿明的宣判即将到来。
真真微微低着头,她的双手正在发抖,并不是因为医生说的真相而发抖,而是为了自己等会儿要说的话而颤抖。
她没有怀孕,这事实使她害怕,她知道自己男友的个性,他是好人,跟他说自己弄错了他绝不会生气的。
但是,她仍旧害怕,她花在他身上的时间与心思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他,她想绑住他。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眶看起来有点潮红。
门开了,她得出去扮成一位可人的女友,一位因怀孕而不安的美丽女人。
“真真。”她听到他在叫她了。
“阿明,我……”真真很自然地滑下泪水。
阿明拍拍她的背道:“出去再说。”
没怀过孕的真真该怎么说呢?两个人沉重地走在街上,入秋的晚风拂过两人,带动他们的衣角与头发。
“这样呀!”
“嗯,阿明,你……你会跟我结婚吧!”
真真小心奕奕地说着,她感到自己渐渐心虚。
阿明凝视她一会儿,然后温柔地笑道:“你放心,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真真看着阿明的笑容反而有些动摇。
太好了,这不正是自己要的结果吗?真真摇摇头,她觉得内心有股喜悦,但同时也觉得这种做法很糟。
她有点后悔对阿明说了谎。
“我想一个人静静,我先回去好了。”
真真迅速地招来一辆计程车,连让阿明再说句分别的话的时间也没有就跳上车开走了,留不在原地错愕的阿明。
怎么回事?我说错了什么吗?阿明问问自己,好不容易才跟真真和好的呀!
一个人孤单地回到住处,阿明突然觉得有股疲惫袭来,这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疲惫,他觉得他越来越无法了解真真了,好不容易交往了两三年,彼此愈来愈熟稔,借由沟通阿明可以清楚地掌握与真真的互动,但,如今,阿明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对真真毫不了解,他甚至很难猜测对方的心思,这在以前是很少发生的。
一开门,一股食物的香味,阿明知道他又来了。
“阿承,你怎么又来我这里?”
自从上次对他的感觉改观后,这小子好像真成了他弟弟,三不五时就跑来这里。
“阿明,你的电灯管是不是该换了,不会亮耶!”靠着射进的皎洁月光,阿承笑嘻嘻地对着阿明说道。
“三天前就不亮了,我明天再换。”
阿明脱下鞋袜一个徉躺在床上呈了大字型。
“好累。”阿明叹了口气。
“你累什么累呀!要不要吃红豆饼?还热热地好吃哩!”
“不吃。”阿明简洁地回道,他现在连讲话都懒还吃东西咧。
右手掠过自己的胸前,摸到了一个鼓胀的物体。
呀!忘了送了。
“给你。”阿明把礼物掏了出来向阿承丢去。
“什么东西?”
“礼物。”
“送我的吗?”阿承有点惊讶问道。
“嗯,本来要送给真真的,可是忘了,就送你吧!”
虽然听阿明这么说,可是阿承还是很高兴,礼物就是礼物,只要是送给自己的礼物当然开心,管它原本要送给谁,反正他本来就不拘小节也不大会计较。
“好难得喔!咦?这是什么?”
阿承把礼物拆开,一个小小的淡蓝玻璃瓶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阿明,你确定要给我这个?”
“什么东西呀?”阿明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
“水晶蓝,是指甲油耶!”
“啊!”
阿承把瓶盖打开,指甲油的味道立刻飘了出来。
“嗯,好难闻,女人怎么这么喜欢这种致癌物呀!”阿承挥挥自己鼻前的空气。
“你把它丢了吧!”
“丢了,很可惜耶!”阿承感到有点惋惜。
走到床边坐下,阿承把阿明的手拉起。
“你干嘛?”
“不用多可惜,用了就会变好玩了,呵。”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阿明很难想像自己的指甲涂着蔻丹的样子,他极力的抵抗。
“你给我放手!”
“又没关系,反正它是透明的呀!”
“管它透不透明,你给我放手就是了,我才不涂这种鬼东西,要涂你涂你自己的,呀哈,还是你想让我把你打得恢复正常。”
“哼,好呀!那你来帮我呀!”
阿承将指甲油递了出去,阿明则气愤地接过。
“手伸过来。”
阿明有点粗鲁地将笔刷划过阿承的指甲,他竟然会做出这种要人命的细致工作,而且对象还不是他的女友。
低着头,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湿亮的食指指甲上,阿明看着阿承古怪的表情问道:
“怎样?”
“有点舒服耶!”
“你有病呀!”
“不是啦,是凉凉的,好好玩。”
看阿承的样子似乎想继续,阿明只好把他当成外星人来看待,衬着月光,在没有现代照明的房间里,无声地继续涂着。
★★★
瞧着放在桌上的光亮手指,阿承晃了晃自己的手,他此刻才了解补习班的灯光有多么地明亮。
“该死,这鬼东西要怎么弄掉呀?”阿承低声地抱怨,回想昨晚的情景,阿承心里有道淡淡的甜蜜流过。
与他不搭的轻柔举动,没有抱怨地为他涂着,还有那相当迫近得令人怦然心动的帅气脸孔,在在留给了阿承深刻的印象。他多想一直待在那个地方,一直盯着他的脸瞧。
他承认自己真的喜欢上那个人了,那个叫做陈明的暴力先生。
喜欢吗?这种感觉是何时出现的呢?阿承问自己。
这种喜欢不是对堂哥那样的喜欢,也不是对小猫小狗那样的喜欢,而是另一种的喜欢。
大概是在公园见到的第一次面吧!虽然他很暴力但事实上是个温柔的人呢。
对了,而且他还很听话。阿承想着,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这叫做气爱”吗?呵呵,阿承仍旧微笑地盯着闪烁的指甲片瞧,沈浸在自己愉悦的世界中,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内心充实。
“……用去光水擦就掉了。”
同样低的音量,但却清楚地传进阿承的耳中,他惊讶地收起自己的思绪,不好意思地脸红。
眼角轻轻地向左侧瞄去,是一个五官相当端整的女孩,可惜剪了一头女子高中规定的传统齐耳西瓜皮。
呼!吓了一跳。阿承啧了一声,为自己大惊小怪感到白痴,差点还以为对方有着透视人心的超能力,原来只是刚刚自己笑得太大声。
“去光水足什么呀?”阿承压低声调地回问。
“就是把指甲油卸掉的化学药品,我想大概的内容物是甲醇吧!”女孩比了一个“我没研究过”的手势,吐了吐舌头,令人感觉俏皮可爱。
阿承直觉地说道:“真可惜!”
“什么可惜?”
“我说你的头发毁了你,很可惜。”
“嘿嘿,我也这么认为,不过嘛……”女孩用眼光打量着阿承,马上回道:“你的头发也是。”
阿承想笑,赶紧捣住自己的嘴,这女孩很有趣。
“是呀!如果我剪掉就成了阳光少年了,呵。”
“哼,等我毕业我一定要留一头像嫂子那样漆黑齐腰的长发。”
“嗯,那可能要很久吧!咦?你还没毕业怎会……”
“同学,你真的很混喔!今天是大牌老师所以合班上课呀!”女孩为阿承的不专心笑了笑,“我叫小琳,你呢?”
“叫我阿承吧!”
十元便利商店,当真每一物品都十元,货品也相当地多,阿承为自己从未踏进的领域感到好奇。
小琳买了瓶上面印有小丸子的去光水微笑地在阿承身旁坐下。
“你这样擦掉你女友不会生气吗?”抽出一张面纸,小琳用去光水将它浸湿。
“生气?不会啦!他巴不得我快弄掉咧!”是呀!他根本不是我的“女友”,况且,我在他的心中大概只是弟弟的等级而已,阿承这样想着,突然有点落寞袭来表情也变得暗淡。
“怎么啦?”小琳温柔问道,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事,还是快点弄掉,免得被别人误以为我有女装癖。”阿承笑呵呵地说道,拿起冰凉湿漉的面纸往手指甲搓揉,“为了庆祝我们认识,我们去唱歌吧!”
“好呀!只要你的女友不吃醋就行。”
阿承露出一个苦笑,耸了耸肩,拉了小琳的手便往骑楼外走去,远远地,好像想起阿明有个女友的事,一个叫真真的女人。
“我回来了。”阿承有精神地喊着,但却没有人回应。
“文哥还没回来呀!又加班了吗?”
最近清文常加班,大概是年关将至,公司接的case也较多吧!阿承其实不清楚清文的工作性质,因为他对任何事都不关心,该怎么说呢?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吧!这样的个性自己也无法改变,只能说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因为小时候的那件事成了契机呢?
阿承甩了甩头,打算止住自己继续思考,他不愿忆起那件事,好不容易现在的自己比较快乐点了,而且也找到了一个令他在意的人了,不是吗?
“文哥快回来吧!我好饿呀!”
对着空屋大喊,阿承倒在床上翻滚着,想着今天认识的女孩小琳,不喜欢女人的自己竟可以对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心平气和的讲话,真是奇异。
“小琳长得跟阿明好像喔!尤其是那只鼻子,都一样地挺。”
自言自语的症状似乎又变严重了,阿承无趣地闭上嘴,顺便也把眼皮合上。
“好的,妈妈,我会跟他说的。”
“嗯,就号坦样,晚安。”
低低的絮语将阿承从睡梦中唤醒,他揉揉双眼从薄被里钻出。
“姑姑打来的?”
“嗯,妈打电话来说二叔的忌日要到了,你这次会回去吧!”
“……”可恶!明明不想回想的,偏偏还是得面对,阿承在内心咒骂着,不发一语。
“阿承?”
“……原来时间到了呀!”
“是呀!下礼拜五,我会请假的,我们一起回去吧!大家也都想见见你呢。”
阿承微微点了头,撒娇地将身子挪近,双手一环抱住了站在床边的清文的腰。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摸摸阿承的头,清文安慰着。
“文哥,我想做,来做吧!”
阿承用力拉下清文半解开的领带,主动地递上自己的唇。
“不先吃饭?”
“等会儿再吃。”
“呵,真拿你没办法。”
清文扯下自己的衬杉,捧着阿承的脸颊给他一个热切而冗长的吻,黏炽的吻顺着阿承尖俏的下颚往下滑,舔过了白皙的脖颈,吸吮着挺立的瑰丽色突起,舌尖的挑弄让阿承发出难耐的呻吟。
“你真的长大了很多呢!阿承。”清文在阿承耳边呢哺,双手没有松懈地将阿承仅有的遮蔽褪下……
阿承的喘息越趋紊乱,陶醉在性欲的快感,不管清文说什么他都只能无力地闷哼着。
腰部的痉挛让他迷失,全身洋溢着酥软麻痹的错觉,他闭上眼享受这一切。
“对了,是你刚升国一的时候吧!你母亲把你带到本家来……”
一个惊愕,清文不得不停下抽 送的动作。
只见阿承瞪着清文,淫乱的声音已不再从他的口中传出,余留几分情欲下的混乱呼吸还有一股慑人的怒气。
汗珠从额上滚落,阿承奋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拔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的,对不起……”
合上自己的双腿,阿承抓起一旁的衣衫套上。
“……请你陪在我的身边……不要走……”清文发出哀求,后悔地垂丧着脸。
阿承恍若末闻,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