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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克派韦森一个长驱直入惹得凡妮莎娇喘连连。
屈克派韦森在心里盘算:只要让他撂倒辛震天,他一定也要尝尝那个东方女人的味道。
“可是,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虽然是做作的呻吟,但也得要恰如其分,否则要是让屈克这老头识出破绽,就什么也不用谈了。
“放心,整垮那个东方小子也是我的心愿之一,我的心腹早已潜入他的公司里,明天应该就可以给我回应一些消息了,你尽管放心。”屈克派韦森腥臭的气息,全都吐在凡妮莎的脸上。
“是吗?”
凡妮莎嫌恶的侧过头去。
天啊,她现在多么想念辛震天年轻结实的身躯,多么怀念辛震天强而有力的臂膀。
该死,如果不是那个婊子的介入,她何须落得这般的田地?
可悲的是,如果不是辛震天的薄情寡义,她现在又怎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原来韩敏在饭店房间所撞见的交欢男女,就是凡妮莎和屈克派韦森这两个老相好。而这一栋饭店原就是屈克派韦森的名下产物,因此他们到此处偷欢,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
而他们之间之所以这么情投意合,最主要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搞垮辛震天。
自从五年前离开辛震天的怀抱,凡妮莎便马上投入屈克派韦森的怀里。不为什么,只为了说服屈克派韦森和她站在同一个阵线。
凡妮莎的魅力和淫荡轻而易举便收服屈克派韦森,但另一个原因是,屈克派韦森老早就对辛震天怀恨在心,因为他不能原谅辛震天抢走属于他的光彩。
为了赢得美人心和争得那一口气,他可以不计一切代价。
可是凡妮莎却不怎么相信他的计划。她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她太了解辛震天的精明干练,他不可能笨到让人有机会毁了他的帝国。
以他这几年的成就,谁敢明目张胆的对他挑衅?
屈克派韦森不打算暗地里攻击他,选用一个最差劲的谍对谍方式,只因他想向辛震天炫耀他的财力。
天啊,真是够愚蠢的了,屈克这个老糊涂难道都没有发现,辛震天这几年的才气纵横,早已为他打下良好基础;而且依他现在的财力,怎会把一个美国饭店大王看在眼里?
他那种烂把戏,连她都骗不过,更何况是辛震天那只精明的狐狸?
早告诉屈克必须要赶紧将辛震天除掉,无奈这个老头对自己信心十足,一点都没有将辛震天放在眼里。
要对付那种完美无缺的人,就得使出杀手锏;得往他的痛处打,否则就像隔靴搔痒,岂有快感?
会场上星光灿烂,衣香鬓影。
今天是屈克派韦森要宣布新的大型开发案的大好日子。
所有受邀前来的宾客,将会场前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下车,杜诗柔和韩敏又马上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今天韩敏故意穿了一袭连时下名模也不敢轻易尝试的长袍礼服,开钗之高,只要随意一个小动作,仿佛就要被窥尽所有;而上身的单薄衣料,几乎只要一个俯身,她那美丽的胸仿佛就要呼之欲出。
为什么要穿着这一袭撩人惹火的礼服?唉,不过就是为了连戏罢了。
如果辛震天真把她当交际花看,何不就让他错到底,过了今夜,他们就真的毫无瓜葛了。
重逢的感觉很好,但是现实不允许她再痴人说梦;他不可能接受她,所以就别再让自己心有期待。
真糟,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将他忘怀,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对他的这一份情,竟然日积月累不曾稍减。
她放任自己周旋在宾客之间,粲笑如花,努力的扮演着交际花的角色,直到她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灼烫的视线,逼得她不得不回头寻找来源。
韩敏一回头,便和辛震天对上眼。
是他!是他一直带着怒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懂,她真的不懂!为何他看起来那么怒不可遏?为何他会用那几乎可以烧死人的火焰,焚烧着每一个围绕在她身旁的男子?为什么?
停止!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她只要扮演好她的角色即可,其余的就别管了。
韩敏勉强的收回视线,继续和周围的人谈笑风生。
辛震天紧抿着嘴,看着韩敏放浪的行为。
她真的放浪吗?只有他才知道。
而一旁不知死活的马歇尔又不停地聒噪着:“你看,那就是我昨天看到的瓷娃娃,够美吧,我可是没骗你哦!”
他眼睛死锁着韩敏,舍不得离开。
“我知道。”辛震天不悦地瞪视着马歇尔肆无忌惮的注视着韩敏,活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你去准备一下待会要上场的文件。”
“我都准备好了,连联邦调查员我都已经联络好了,就在外头待命,只等着屈克派韦森上台发表他的最新开发案,就能罪证确凿的将他逮捕归案。”
这可是本世纪末最大的丑闻案,他一直很期待那一刻的来临,因为这是他和震天布下已久的陷阱,他这一次还特别拉震天一起来“观礼”,怎么也不能错过这出滑稽爆笑剧。
不过,现在的他实在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他的视线已经锁在四处翩舞的瓷娃娃身上。
辛震天的眼神紧紧锁着韩敏,看着韩敏若隐若现的躯体展露在大家面前,他带着怒意的嘴角不经意的抿成一直线,这是他发怒前的最后通告。
该死的女人居然这么不知耻!早知道就该搭一早的飞机回台湾,免得让他站在这里受苦。
受苦?去他妈的受苦!他居然感到一种被抛弃的郁闷,真是见鬼了!她爱当交际花他也没办法,他今天只是来看屈克派韦森的笑话,管她韩敏是怎样的角色,他干嘛在意!
可是他就是该死的在意,她是他的老婆,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不行,他不能再忍受了!
“你去楼上的套房给我拿件大衣下来。”他气色不佳的对一旁猛流口水的马歇尔命令。
“会冷吗?会场的空调刚刚好……”马歇尔终于困难的移开视线,对上辛震天的眼,立即感受到他眼中的杀气。
他不解的看看辛震天,再循着辛震天的视线看向韩敏,心中有着一丝了然,二话不说立刻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马歇尔拿着一件长外套回到会场,而屈克派韦森也正好要上台发表他的长篇大论,一点也不知道这一份盗取的文件是辛震天故意设下的陷阱。
此时,所有的灯光都已关掉,只剩下一盏照在台上的聚光灯。
“今天很荣幸邀请到各位总裁莅临,我手上的这份新开发案,正是联系各位的一个结合点,而今的宴会则是为了我们的合作所筹办的庆功宴……”屈克韦森忘形的说着,殊不知这是一个将置他于死地的陷阱……
趁着大家将所有的焦点放在屈克派韦森的身上时,辛震天一手接住马歇尔递来的长外套,迳自往韩敏的方向前进。
“你要做什么?”
韩敏正在想着这个台上的男人很眼熟时,一转头,便看到辛震天霸道的将一件大衣套在她身上。
“我没打算做什么,我只想和你谈一谈。”
辛震天将韩敏打横抱在他的怀里。
“我不要,你放我下来!”韩敏惊慌的环顾四周,生怕被人看到他们之间的暧昧行为,却发现大家都盯着台上那个说得口沫横飞的人。
“容不得你说不!”当辛震天正要将韩敏带离会场时,一群联邦调查员从大会门口闯进,将屈克派韦森和凡妮莎拿下。辛震天正好趁着混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韩敏掳走。
大楼里传来一名女子的叫骂声。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原来,这里是辛震天美国子公司的所在地,他们正在总裁室后面的休息室里,韩敏则坐在床上对站在她面前的辛震天叫嚷。
“我想跟你谈谈。”辛震天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柔声地说。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老婆居然会这样叫嚣,叫得他的头都疼了。嗯,不错,他又发现她的另一面,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毕竟没有人规定结婚后不能谈恋爱。对,他正打算和他可爱的老婆谈一场浪漫的恋爱,让彼此重新开始。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这几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他不相信她真的会沦为交际花。
他想先搞清楚状况,然后……再绑她回台湾!
“要谈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不是吗?”韩敏故意板起冷漠的脸庞,冷着声回答。
这个休息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这代表着什么?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想怎样。
“我知道你这几年的生活。”
辛震天嘴角的笑,让韩敏傻了眼。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发现这么自然的笑,没有任何的压力和猜忌,这种感觉很好。
“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叙叙旧。”辛震天很大胆的提出要求。“好吗?我保证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不轨的行为,除非你愿意,好吗?”虽然他的保证不具任何的效力。
“好啊!”她怀疑这个耳熟的声音是出自于她的口?毫不迟疑的答应,真不像自己,她是疯了吗?她承认她是很想他,但……
面对韩敏毫不犹豫的允诺,辛震天真是喜悦得快要飞上天了。他没想到可以在五年后再遇到她,是命运吗?若真是命运,那么这次……他绝对不放手了。
在韩敏诉说完这五年来的心路历程后,她下了一个结论:“我从来没想过我们真的可以像朋友一般坐在这里聊天,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我想,就算我们当不成夫妻,我们应该也可以当很好的朋友。”她有点口是心非。
她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她不是说好要骗他她是一个交际花的吗?为什么她会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说的谎给戳破?该不会是他给她下什么药吧?为什么再次遇到他,就急着向他坦白一切?她真的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唉,或许是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期待他能给她最想要的东西——他的心。
所以,她不想再丑化自己了……
“何以见得?”他可不这么认为,不过,如果可以从当朋友开始,也比什么都不是来得好。
之前急切的想把杜诗柔掐死的冲动,也已经在韩敏的这一番话里烟消云散,现在的他,几乎要痛哭失声感谢杜诗柔的鼎力相助,否则依韩敏火烈的性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如果不是杜诗柔这五年来对她的潜移默化,使她能够遗忘旧恨而完全释怀,他可能无法感受到此刻的幸福。
“因为,我觉得我们的个性都改变了很多,你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暴戾狂傲,我也不像以前那么冷酷无情。我相信,我们应该可以相处得更好。”天啊,他会不会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如果感觉更好等于相处更容易,那么他们之间应该是夫妻,而不是朋友。辛震天狐疑的看着韩敏,心中暗忖着。
他心中对韩敏的思念,每每在睡梦中会将他惊醒,他真的不想再失去她。既然老天注定让他们再次相遇,不管发生任何事,他都不会再放手,这辈子他已经决定只牵她的手。
那夜夜梦中的寂寥,他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了。
“你想念孩子们吗?”辛震天突然转换话题。他心想,如果韩敏对他已没有恨,那么,孩子必定是他最大的利器。这一次,就算耍尽花招,他也要带着韩敏回台湾,回他们的家。
“当然,他们过得好吗?”韩敏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样的话题,孩子的存在,会让她觉得他们不像朋友。
现在的她,虽然只想和他做个能够谈心的朋友,但实际上,她仍有一点私心,她甚至希望他能够带她回台湾,用他强硬的手段逼迫她再一次成为他的妻子。
不过,这些只是她内心深处不见光的念头,因为她知道,她的冷傲个性绝对没有办法再一次面对他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