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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雨
窗外下着大雨,雨一直没停。这是第五天了,我在下水道的家被水冲毁了,我决定搬家。
楼上是一群大一的学生,象马戏团的一样,高矮胖瘦一应俱全。我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他们很无聊的呆在房里,我也很无聊的看着他们。有一个长的挺帅的,在那里看着一本书,一个个子最小的在捣持他的头发,一个有着地包天的下巴的在听音乐,一个脸上长了雀斑的在写信。不久一个象麻杆的拿出了一包烟,点了一根。其他的几个都很诧异的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把烟仍到了桌上,叫大家都抽,可是没人拿。也许他们来时爸妈都说过不准抽烟吧。长的帅的最后还是拿了一根,用有点发抖的手点着了,吸了一口马上就咳嗽起来,仍到了地上,我跑过去也吸了一口,头直发晕。我叉着脚倒在了地上,不省鼠事……等我醒来时,大家都睡了,我甩了甩头,还是有点晕,可是再不搬家我就无家可归了。我决定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安家,长的帅的,麻杆,地包天,和一个爱打呼噜的睡下铺。我当然不想在打呼鲁的床下睡,麻杆的袜子很臭,地包天老喜欢吐痰,我决定到帅的那个床下去睡。我找了一个纸盒,用草纸做了个窝,正试安了家。
好累呀,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了。听着窗外淅淅漓漓的雨声,昨天对我来说很可怕的洪水突然变的很有诗意起来。我不由的想起了一句啥诗,什么风雨声,花落的,反正很好,很温馨!就在我在半梦半醒,似睡非睡,朦朦胧胧,诗诗意意的时后,头上突然传来一阵闷雷,然后就是一阵叫鼠痛不欲生的味道直灌鼻孔。
找来找去,原来是帅哥在放屁,我的诗情画意立马飞到了爪哇岛去了。
星期一晴
我在帅哥床下安家几个月了,过的还不错。只是有的时侯受毒气的搔饶,但日子久了也无所谓了。谁叫我们老鼠的适应能力强呢!那几个学生似乎也混熟了,开始三三俩俩的打起牌喝起酒来。帅哥看的书也仍到了我的床前,叫啥《怎样让你看起来成熟》,我说还不如叫他看怎样让自己睡觉不大小屁失禁的书还实际些!
他们在打一种叫拖拉机的牌,打的面红耳赤的,矮个子直骂地包天不会配合,地包天说矮子在用屁股打牌,雀斑小子乐的只摇晃,麻杆在那里打烟大家抽。帅哥很潇洒的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了进去,然后吐了一股烟柱出来,后来大家都点了烟在那里你吸着我喷着。室内都是烟雾,我的头又开始晕了起来,我恶心的直想吐,过了一会,我好了很多,觉的这烟味还可以。我捡了一个烟头吸了一口,很香。我看了看烟咀上面写着红塔山几个字。我又吸了几口,越吸越过瘾。这烟还不错,该明个我过年回家时,我也带几根回去,让那些乡吧佬的鼠兄鼠弟们也开荤,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光是一只会写日记的老鼠,我还是一只会抽烟的耗子。
星期六阴
今天我起的很晚,昨天他们打了一通宵的牌。我也学了不少,赶明个三缺一的时侯我也可以凑凑角。
我可知道他们三缺一的痛苦,一般是这样的场面,一个在反复的洗着手上的牌恨不的把牌洗烂似的,一个在窗外探着头象怡红院的老鸨一样逮着谁就嚷,不停的把熟的和不熟的甚至素昧平生的往里面拉。再一个则在利用现代化的通信工具在那里拉壮丁。“什么?在拉屎,叫他把屁股搽干净了洗了手再来,不不不,叫他不搽也可以,反正算他一个啊,你给我看着,别让那小子跑了!”而我在这个时侯则在大叫:三缺一,血直滴!今天他们没课,一个个抱头大睡的,打呼鲁的放屁的,好不热闹。他们睡了一天。无聊!
天一直灰蒙蒙的,搞的我的心情也不好,算了就写到这了。
星期三晴
最近比较烦,每天早上天没亮,学校的广播就在那里咋呼。好象他们是要出操了,大一的学生嘛。纪律总是要的,他们每天早上都闭着眼起床,拖鞋搞的哗哗的响,弄的我都睡不下去了。不久,卫生间里就传来吵闹声。
“你别闭着眼撒尿好不好,没看我正大号在,洒我一屁股的!”“你看我来了喊一声要死人呀,谁叫你拉屎还打磕睡?”“哎呀,我把牙刷捅鼻孔里了,你去跟班主任说一声,就说我工伤了。”“你咋工伤了,又不是班主任捅的?”“我这还不是为了上操,要是班主任捅的就好了!”“是呀,那你就病休退学了!”他们走了,我也睡不着,出于对室友的关心,我也跑到了操场。一看……
群魔乱舞!
星期一阴
天越来越冷,广播还是天天响,由于最进天冷了,他们的班主任也没有天天到,于是他们开始逃起操来。
雀斑小子起来了,“都起来都起来,班主任说今天要来检查(这小子当了体育委员,最近积极的很)!
地包天“吵啥,你不知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吗,班头今天决不会来,我敢和你赌!”矮子(说梦话):“打死他,打死他!”麻杆,翻了一下身,再也没动。
鼾王,继续震的窗户不住的响。
死一片的沉静,除了鼾声。
良旧,雀斑小子回来了。“班主任今天来了,很生气,看来我是保不住你们了!”一幅爱莫能助的样子。“今早第一节我没课,睡个回龙觉吧!”他自言自语的说并唱道“啦啦啦,回龙觉的感觉真是好!呀真是好!”估计是在自我安慰吧。
又是死一片的沉静。
片刻……
“起来起来,都起来!”地包天由于靠门睡第一个有反应“你又吵啥,不就是个班主任吗,她吃了我不成?”抬头一看,脸白了,班主任带两名红卫兵小将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前。地包天立马把身子裹的更紧了。他习惯裸睡。
“你还裹紧了,跟我出来!”班主任喝道。地包天面红耳赤的回道“老师,我的内裤打了死结,借把剪刀好不好!’班主任见他说的不象是在骗人,可能也想地包天一惯老实,估计是真的。于是也不好进来,就站在门口继续训话。这时,他们都醒了,也不好起来,只好在被子里一言不吭的听老师训话。
那女人说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反正挺能咋呼的。这时,她把室内的人骂了一遍后,一抬头发现了雀斑小子睡在门旁的上铺,眼里马上又凶光再现。雀斑小子一看势头不对,马上说:“老师,我上了操的,而且早上没课。”说完后还自我觉的高人一等的,扫了室友一眼。
“说的就是你,叫你们上操的意图何在,就是让你们早起早睡有个规律的生活习惯,你到好还睡起回龙觉来。那你还不如不起来,你难不难受呀?”她继续把雀斑小子一顿死骂,最后没劲了。两个小将一把扶住了她:“老师,您别生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班主任仿佛象见到了知音加同志一般,握紧了他们的手。然后对室内的人说:“我走了,你们好好反省一下,写个检讨给我,要有深度一点的。”说完扬长而去。雀斑小子,此时已难过的哭了。
地包天:“到霉,一早上都睡不好觉,还挨了一顿骂,连我裸睡都知道了,我还怎么见人呀!”麻杆:“说不定班主会爱上你呢,你成了宠臣,我们都跟着沾光。”地包天:“我要成了,我第一个阉了你,让你做我的太监总管!”帅哥:“俱说早上被人骂,一天都倒霉,我看我们还是不出门吧,反正骂也就骂了,干脆睡他个一天!”雀斑小子:“谁有我倒霉,我上了操还被骂的更狠,靠,这是什么世道?”地包天:“这就是脱离群众加卖国求荣做汉奸的下场!”矮子(说梦话):打死他,打死他!
片刻,又是死一片的沉静。
我伸了一个懒腰,一想也对,今天不宜出门,还是睡吧!
良久,空中传来一声叫骂:“靠,又是谁在放屁?”
一个赌徒的保证书
一个赌徒的保证书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麻将。
当你没挣到比那个叫比儿盖死略少的金钱还处于骗吃骗喝状态的时候,是不可以放心地同你一样穷的人一起围城的,因为他们说穷凶就极恶,作为一个风流倜傥风情万种风华正茂风度翩翩风花雪月的风流才子,同这些穷凶极恶两翻非要做成四翻而四翻非要打掉叫降为三翻再自摸杠上花长期以麻胡终结的恶徒打他们定规定的麻将,无疑是将自家老婆管理的保险柜的密码锁用TNT加AK47以及美国FBI九处三队潜心456天制成的专门对付由资本家提供的号称牢固无比尿急时特别管用的厕所专用的可以从内反扣的防盗锁的农夫山牌乐百死强效浓硫酸强行打开,然后双手奉上爱的小费。他们叫这种行为叫做爱的代价或者脑壳有包。
人人都有失意的时候,比如说老婆执意不给我洗穿了两个星期后被门卫大爷养的黑狗视为爱物多次企图下手据为已有的小裤衩,而每一次我失意,我都会去打麻将,因为打麻将是剧烈的运动,犹如巷口那个吸毒的人毒瘾发了强烈需要然后得到满足一样,可以将你身体里的水分充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我怎么可以流泪呢?在老婆心里,我可是个很酷的美男子。
在我看来,打麻将是一项高尚的赌博运动,就如参加华山旅游公司的登山有奖比赛,人人都知道那是件苦差事,不停面对长时间高负荷大工作量饱受饥饿胀尿胃下垂十二指肠剧烈腹泻以及手指关节严重肿胀发炎导致肾功能衰竭等等等等,但还要拖着疲软的大腿迈动因充血而营养过剩的想努力从鞋前那个天窗钻出来透气的巨大臭脚丫往前迟缓地前进(虽然离出发点越来越远)。
他们说我睡觉可以不用枕头就完全可以将头放平,也不用担心头会掉下床去,因为他们说我的头是四方形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俗称的方脑壳)。
半年前,我掌握了打麻将的基本技巧。其实我当时认为已经很了不起。我能够敏捷地判断对门老林出四筒可能是在钩我手上的金三万右边的老张碰五条可能是想出七条下叫左边的老李胸有成竹的望着我可能是根本没下叫想让我给他打一张幺鸡,并且可以毫不费劲地顺着老林划船最多下不了叫包对门清和左边带幺右边的暗七对。我雄心壮志要立下一番事业,将所有的麻坛高手拉下马再踩上三脚叫他们痛哭流涕对着老婆发毒誓永远不沾麻将并且将家里面的凡是带麻字的东西全部扔掉包括老婆长了几颗小点点的脸。由于自然法则,他们变得越发狡猾。我在最初的几个月里一无所获。我焦急地搜寻,远涉方圆几十里。在这样的年龄,我的同胞尚在安乐的小窝里享受恩赐,最多在自己的地盘练练身手。而我已历尽磨难,沧桑过早地写在脸上。
在我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往往跟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然后在一个时辰之后,我就会死在这群屠夫手中,这是一项暨定程序。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记录,那一天深夜,我输掉了所有的小金库,只剩下两张背面是三峡风光正面是少数民族父女并排合影照片的因保管不好而快要掉角的叫做人民币的纸张,而老婆还吵着要吃炒田螺炒大虾炒泥鳅炒鸡杂炒回锅肉炒牛排炒瓜子炒热带鱼和一碗三两的微放辣椒的清汤鸡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