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美妙……」她无力的低声说。
沈怀斯的嘴角弯起笑意,吻住她潮湿肿胀的红唇。他突然觉得自己原本低落的心情竟变得高昂起来了。
拥着她的身子,他好满足,或许他真的该好好想想,他对雪铃的感觉绝对不再只是在不在乎的问题而已。
曾经,他因为陆正帆而了解,自己绝不愿意失去雪铃的心是坚定的。
现在,他重新有了这个机会,他真的要因为过去的阴影而放弃吗?
当初的心情,如今回想起来……或许他真的是该好好的想清楚。
杨雪铃在他眼里看到柔情与温暖,他的手在她腰部摩挲,然后停留在她臀部,再度吻住她的唇……
她察觉到他的手臂交缠在她身上,而自己则紧贴着他坚实躯体,感觉欲望慢慢又燃起,她愈来愈相信,待在怀斯的身边,自己也快变成一个无法控制思绪,只想着和他欢爱的女色魔了。
可是,她欣然接受这种改变,因为她知道,除了语言以外,她还能凭借这种肉体上的关系来宣示自己对他的爱。
他热烈的吻上她的乳尖,她呻吟出声,把身体弓向他。
「嗯,你的味道真好,我百尝不厌。」他热烈的说,潮湿的舌头在她的乳尖周围留下煽情的吻痕。当他的吻从乳房来到她平坦的小腹时,她的双目因激情而变得迷蒙。
突然,她再也受不了他的挑逗,仰起头用舌头滑过他的锁骨,手掌轻轻的按摩他的乳尖。
沈怀斯低低的呻吟着,紧紧搂住她,同时以嘴封住她的,强烈的激情在他们之间迸发着,她觉得体内的气息都被抽干了,她温驯的把自己贴在他身上。
他的吻,时而强烈需求、时而温柔轻缓,眼里是无法隐藏的狂野欲望。
他轻喊她的名字,咬嚼着她的耳垂,让她喘息不已,狂野又欢愉的感觉贯穿她全身。这时,他的头移到她胸前轻轻吸吮,手也一直往下移。
她慢慢蠕动,弓向他试探的手指,理智在他技巧的引诱下完全崩溃,她哀求他进入她的体内,以纡解她不断攀升的饥渴。
「求……求……你……」她迷离双瞳已无神,只等待他的解救。
「不。」坚决简短的拒绝出自宛如冷残猛狮的他口中,他站起身,杨雪铃已快承受不住,湿润的舌不停伸出,轻舔干燥的唇,手也因极度渴望而轻抚着他脸颊。「求……求……」
沈怀斯邪笑地看着这足以催化人心的一幕,低吟:「乖,抚摸自己的胸部。」
被欲望驾驭的她乖乖地抬起手,生涩地摸着粉嫩涨红的乳房,轻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求……求……」
身体愈来愈燥热,怎料他竟如何也不愿进入她,却将身子覆上她的,以昂扬不断摩擦她炽热的柔软之地,将她的意志寸寸摧毁……
他恶劣的问:「你要什么?」
「要你……求求……你……」
感觉到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她再度弓起身体,准备承受欢愉与奉献。他以无比的温柔进入她体内深处,听见她由喉咙中发出震颤又喜悦的呻吟,她的头往后仰,身体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弦。
这个她所深爱的男人像下蛊般迷惑她,以狂猛的姿势律动着,令她忍不住叫喊起来,阵阵欢愉使她不停痉挛战栗……
然后他突然变得僵硬,抓着她的手加重力道,她极力配合着他,给予他每一秒的满足,直到他在她体内洒下灼热的欲望……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沈怀斯和李皓哲为了公事,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沈雅玟怕杨雪铃无聊,于是找她一起出去逛街。
对于沈雅玟的精力,她是十分佩服与望尘莫及的,只见她一楼、一楼的逛着,一间、一间的进出各个百货公司,似乎十分乐此不疲。
「雅玟,你是不是常常来这里,不然为何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是啊!你不知道,在以前我是最喜欢来这些地方逛的。」沈雅玟低头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因为怀孕,皓哲禁止我来这里,要不是你的关系,我还不能出来呢!」
「可是,我看皓哲对你很好哇!」她不解的说。
沈雅玟掩嘴一笑,「我又没有说他对我不好,你干嘛非要想到不好的地方去?皓哲他是一个霸道的男人,只要他认为要坚持、要保护的事,他就非要用他自己的想法去决定别人的事情。为了让他放心,我只好配合他啰!」
杨雪铃听到她这么说,随即领悟。「难怪今天早上我们要出门的时候,他那副耳提面命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去打仗咧!」
「是啊!他就是这样,我明白他是因为太爱我,所以才会这么做。」沈雅玟脸上有着幸福的表情。
杨雪铃十分羡慕她和皓哲之间的感情,如果怀斯也能像皓哲那样,将心中的感情表达出来,或许她就不会对他们的未来有着不确定的茫然了。
看着杨雪铃突然暗淡的眼眸,她当然知道她在乎的是什么。
她将手搭在杨雪铃的臂上。「我想,哥哥到现在一定都还没有告诉你,他的过去吧?」
沈雅玟的话挑起杨雪铃的全部注意,她激动的拉着雅玟的手。「请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难以亲近?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接近他了,他却又能在下一刻伪装起自己。」
杨雪铃无奈的摇摇头,口气里有着苦涩。「每当我高兴的以为,他心中是有些在乎我的、有些爱我的,可是下一秒,他的冷漠和难以亲近又将我打回了冰冷之中。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好像一直在等我离开他,好像他注定是一个人孤单、寂寞的,每次看见我在他身旁,他的眼神好像都带着惊奇与讶异,他以为他掩饰得很好,其实,我可以看得出来的。我真的好累,累得已经不想再去猜测他到底想怎么做了。」
沈雅玟突兀的说了一句话:「他在害怕。」
杨雪铃快速的抬起头,「害怕?为什么?」
「雪铃,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你就会明白了。」
杨雪铃点点头,随她走出去。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杨雪铃呆坐在床上,她正蹙眉沉思着。
她想起白天时,雅玟告诉她的事实,到现在她还觉得十分震惊,也十分心痛。
怀斯所承受的那些苦,为什么不曾向她透露呢?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因为她的怀孕而和她有争吵,可是她更惊奇的是,怀斯竟然会让她也来新加坡。
这时,沈雅玟的话掠过她脑海——
雪铃,你别想太多,哥哥只要想通了,自然就会明白,他其实是很爱你的,只是他现在没有办法让自己去接受这事实。哥哥身上背负太多的痛苦和伤害,要他一时放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我能肯定,你在哥哥心目中是重要的。
真的吗?她在怀斯的心中真的是重要的吗?那他为何要一再拒绝自己的爱呢?
「雪铃!」沈怀斯一进房间就见她不时蹙眉、不时低叹,一副沉思的表情,让他看了十分心惊。
「雪铃!」他再次叫喊着她,她到底怎么了?
杨雪铃回神盯着自己眼前俊帅的脸孔。「你回来啦!」然后又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
不对劲!奇怪,雪铃怎么变得那么奇怪?
他一坐在床上,马上就将她抱进怀中。而她仍是以古怪的眼神打量他,让他极端不自在。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
「没有啊!」她摇摇头。
还说没有!她今天的表现实在很奇怪。
「今天和雅玟出去逛街,没发生什么事吧?」他心中大为紧张,对她这种奇怪的态度十分质疑。
「能发生什么事?皓哲叫了一堆守卫来保护我们,能有什么事?」她无所谓的答着。
「那也不能怪他,谁教有他的宝贝在呢!」沈怀斯有些无奈的笑着,对李皓哲的深情十分感动。
看着他笑,杨雪铃有些闷。「人家对自己的老婆疼爱有加,你觉得好笑?」
沈怀斯摇头否认。「怎么会?雅玟是我妹妹,有一个深爱她的老公,我当然替她高兴,要是皓哲敢欺负她,我一定第一个不饶他。」
杨雪铃回避他的眼神,玩着他的衣领。「是吗?雅玟真幸运,有这么一位爱护她的哥哥。而我,只有一个小小年纪无法为我作主的亲人,所以你才会欺负我!」
她的指控让他愕然也让他生气。「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杨雪铃指责的眼光忿然地射向他,还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前。「还敢否认,你刚刚明明说,如果皓哲不爱雅玟,你第一个不饶他,那你现在也不爱我,那谁来饶你啊?」
沈怀斯因她的话而瞪大眼睛无语的望着她,天!她为什么可以把他的话扭曲成这个样子。
「雪铃……」
他正要开口,而她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我不管!我不管啦!你就是欺负我,我要你负责啦!」
他有些无奈的说:「那你说,我要负责什么?我不是娶你了,还要负责什么?」奇怪?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番?
沈怀斯有些怀疑的看着她,好像早上和雅玟出去后,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想起雅玟那丫头的古灵精怪,他就觉得好像有被设计的感觉。
听到他的话,她马上放声大哭,「哇!你欺负我。」
这句台词好熟哦!他挑起眉来看着她,这不是雅玟常常对皓哲撒娇用的专用语吗?
他就知道雅玟一定又管了她不该管的事。
「雪铃,雅玟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看到他强硬的态度,杨雪铃十分心惊,忍不住懊恼的低下头。「我就知道这个方法对你来说是没有用的,你又不爱我,怎么可能会有用呢?」
听到她的话,那满满的委屈与心酸扯动了他的心,他用力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把你拉进这场没有爱的婚姻里,虽然我和你订了契约,我却忘了你也是一个有感受的人。」
他抬起她的下巴。「雪铃,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我希望你能多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去好好的想想我对你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你愿意给我时间吗?」
杨雪铃点点头,急切的问:「我不会逼你的,不过,我好希望知道,你是不是有点在乎我的?是不是?」
他含笑的看着她。「或许我要说,是比在乎还要多一点的感觉。」
杨雪铃欢呼一声,投入他怀中,密密实实的在他脸上印上她朱红的唇。
第一次,沈怀斯开心的笑了。他终于相信,雪铃是真的爱他,而她也是真的希望从他身上得到爱,而不是其他的附加东西;他的爱,不是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而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所渴求的。
虽然他还不能吐露他的心意,也不能去确定,可是他真的很开心。
第八章
杨雪铃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和你母亲是怎么回事吗?」
听到她的询问,他整个人明显的变得疏远与冷漠,她赶紧用手紧紧抱住他的身子。
「怀斯,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一切经过,让我帮助你,将那些不愉快全都抛诸脑后。」她那天真的脸庞,仰望着他的小脸,让他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雪铃,我虽然有一个富有、权势的家庭,可是我却不像你有一对这么慈爱的父母,自我有记忆以来,我只认识一个四处旅行而冷漠的父亲和常常在外交际、游玩的母亲,他们的婚姻早就出现问题,两个人一碰面不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