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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蓝很健康呢!我一直担心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看来是我判断失误呢!”夜追用温柔得可以滴出水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喃,“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你说是不是呢?我可爱的蓝。”
“你,你想干吗,你不,不要乱来啊…”极光的声音抖抖抖。
“乱来?我们一起乱来了不知多少次呢!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没有以前的记忆,不过,我忽然想起,你来到这里也有一些时候了,我还没抱过你呢!是不是因为这样才会彼此生疏?,那今天,就现在,我们应该把握机会,好好沟通沟通!”夜追的白牙闪现出一抹夺目的光芒。
“呵…”极光的嘴角在抽搐,企图蒙混过去,“你,你不是天天抱着我睡吗?怎么会没抱过呢?我们这样的感情就很好了,你不用再增进了吧?”
“我的蓝好可爱啊,可爱的恨不得一口吞下呢!”夜追轻笑着一手将极光欲挣扎的双手固定在他的头顶上,一手轻抚他的脸颊,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来回刮着,享受着极光的挣扎,摩挲他的唇,在他张口欲咬时,转移阵地,缓缓的向下滑行,轻点他的喉结,在他的锁骨徘徊着,感觉到指尖下的颤抖,他露出一抹邪笑,“哧”的一声,极光的衣服变成了破布,在他的惊呼声即将逸出时,夜追堵住了他的嘴,将那惊呼声吞进自己的肚里,不安份的手也袭上他的胸,惹得极光差点没跳起来。
(奏乐!撒花!啦啦啦,极光同学终于要H啦,某诺某橙跳出来要众人普天同庆,呃,某诺某橙又化为流星,为什么?嘿嘿,人家那个的时候你插花,不是欠扁是什么?某众挥舞着铁拳说,然后趴在三十五楼的窗户往继续看,心理不停的叫:H;H;H…某诺某橙在天边汗颜。)
门在,众人学着维狄的模样,将纸杯贴在门上,无奈隔音效果是乎有些太好了,模模糊糊只听见一些声音,极真在一旁跳脚,他人小挤不进去,他什么都没听见啦,“方叔叔,怎么样了?方叔叔?”维狄转过头,露出狐狸家族特有的笑容:“没声音了,不过刚刚可是听见一种野兽发情时的声音,现在里面一定春色满园,是野兽放纵的时间,嘻嘻…”
极真打了个寒颤,在心里默哀,爹地你要给爸鼻留一口气啊,爸鼻你要活着出来啊!
“嘣”门被用力踹了一脚然后从里面拉开,化身为喷火龙的极光带着可以燃烧一切的熊熊烈火出现在众人面前,衣裳不整,可见战况颇为激烈,精力十足,可以夜追并没有得手,众人不禁发出失望的叹息声,拿着纸杯走回座位。
维狄的表情更夸张:“极光,你好厉害啊,居然从狼爪下逃出来了!夜追就这样放过你了?可惜啊,到嘴的肉他都没咽下!他不会有隐疾吧!噢,极真宝贝,你爹地不能给你爸鼻性福,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噢,为了你爸鼻的性福,我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一定要让你爸鼻天天过着新婚般的生活!”
维狄与极真热烈拥抱,互相打气,“对,方叔叔,我们一定能让爸鼻永沐爱河,幸福甜蜜的话!”
好感人的画面!极光伸出食指敲敲维狄的肩,在他回头时,示意他站起来,在维狄站起来的时候,他没发现极真悄悄向后退了几步。
抓,拉,勾,甩,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嘣…”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桌子上的物品也应景的跳了一跳,门和玻璃也抖了三抖,只见维狄像实验台上的青蛙,四脚朝天,五体投地,两眼冒星星,极光一脚踩在他的肚皮上,居高临下,看着脚下的挺尸,他的心情略略好转,“大叔,走路要小心,别闪到腰了,老人家的骨头脆,小心摔成瘫,还有你!”极光给了躲在桌后的极真一记眼刀,“不要老是和变态大叔混,都被污染了!”
极真怯怯的点头,他爸鼻失忆后,脾气变得比以前暴躁好多,这就是生理不顺的一般反应?还是更年期提早到来?没有爹地的滋润,爸鼻果然不幸福啊!极真的小脑袋想着极光最禁忌的事,幸亏极光没有读心术,否则他就是第二个维狄了。很满意极真的顺从,极光收回脚,
第十三章 五年的空白
机场,每一天都在上演着悲欢离合,是故事的开始,也会是故事的结束,泪水,笑声,拥抱,难舍,每一种都是内心最真挚的情感的表现。
“老爹!”戴着眼镜,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色牛仔裤的斯文男子刚走出通道,迎面扑来的不是秋老虎掀起的热浪,也不是醉人的花香,更不是可爱的美眉,而是一只猪!更正,是像猪的某人,恶虎扑羊般的扑进他的怀里!受不住这冲击力,手上的行李掉了一地,人也不由得后退几步才站稳,挂在他身上的人不停的蹭他的脸,让他不禁要怀疑自己埃及之行是不是晒过头了,对方将他看成一块可口的巧克力了?
有了一个榜样,极真也依葫芦画瓢的扑向如极,“大外公,极真好想你哦!”可惜他没有极光幸运,在离如极一臂之遥的地方被挡了下来,极真挥舞着手臂想要前进,小脑袋上却有一只大手抵着,有些令人忍俊不禁。如极懒得多说,直接将极真推开,拎起极光的衣领,将他从光扬的身上剥离,丢给上前的夜追,霸道的将光扬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宣示所有权。
“切,老爸永远都是大醋桶一个。”极光推开夜追欲扶他的手,斜着眼睛看如极。
“这不用你操心,喂,你不是说小冬瓜失忆了吗?我看他像打不死的蟑螂,祸害千年都没有问题,浪费我的假期!”如极十分不满的瞪着夜追,即使夜追和极光在荷兰注册结婚,是合法伴侣,如极依然不曾给过夜追好脸色。
“什么?老爸,你那破假期竟然比不上老爹的宝贝儿子,老爸你也太绝情了吧!”极光十分不满的抗议。“哼哼,你也知道你只是你老爹的宝贝,可不是你老爸我的,小扬,我们回家,白为小冬瓜操心了。”如极瞟了极光一眼,低头在光扬的耳边说到,“你回去可要好好补尝你老公我啊。”
光扬却将他的头推开:“如极,你就不要欺负小蓝了,小蓝你真的没事吗?”
不等极光回答,被忽视许久的极真抢先回答:“没事没事,爸鼻很健康呢,不但把一群流氓打趴下了,还把方叔叔摔成了青蛙,最最厉害的是爸鼻从爹地的虎口下全身而退,还让爹地不生他的气!简直是不可思议,爸鼻太棒了,噢,爸鼻你是我的偶像,你是我心中的明灯,你是伟大的降魔英雄!”极真两眼放射出比太阳还热烈的光芒。
“小鬼,我现在只想降你这个小魔头!”极光蹲下来,两只手捏住极真的脸颊向两边啦,将他美艳动人的脸变成青蛙脸,“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歪曲事实,我让你说不了话都会。”
“呵通(好痛)…”极真将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从头到尾都在当壁草的维狄。
“呃,极光…”无法拒绝小美人的要求,维狄硬着头皮开口了,“不要和小孩子计较了,那么多人看着,会觉得你以大欺小呢。”
一群高大的男人,呃,除了一米七的矮冬瓜个一乳臭未干的毛孩,斯文,冷漠,帅气,稳重,皆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四个极品男聚在一起绝对是所有目光的焦点。不时可以看见有人拿出相机和手机对他们猛拍,维狄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任由他们拍了,光扬微敛着眉,剩下两人都是一脸不悦,但并不能阻挡众人对美的要求,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依稀可以听到一声惨叫,“天哪,光顾着看帅哥了,飞机都起飞了,怎么办啊,不管了,多拍几张才不亏啊…”
(骚动到此结束,某诺某橙无法继续讲解,为什么?某个冬瓜和某个毛孩因为被摒除在极品之列,晾在一旁过久,心生恶念,拿刀逼迫某诺某橙,请原谅某诺某橙向恶势力低头了。呃,某诺某橙又回到自己的轨道,光荣的在天边闪耀了,为什么?公开了心理不平衡者的邪恶举动呗)
让机场的人免费看了场戏,一行人先到如极和光扬的家,简单说,是极光的娘家,一进门,极光就喊到:“饭团亲亲,爸鼻来看你了,宝贝,在哪里,快出来见见你最爱的爸鼻哦,老爸他们不在家,有没有把你饿瘦呢?饭团宝贝亲亲…”
光扬摸摸他的额头,有些担心的问:“小蓝,你没事吧?难道你真的失忆了?”
“老爹好奇怪噢,为什么会这么问?”极光拍掉他的手,继续在饭团喜欢平时睡觉的地方寻找,“饭团亲亲,快出来让爸鼻抱抱,爸鼻很想你啊,快出来解爸鼻的相思之苦啊,饭团宝贝…”极光转了一圈也不见饭团,在猜想着饭团是不是在屋顶上睡觉,是不是爬到屋顶去看看,光扬拉着他的手到了院子。
“你看见茉莉树下的小土堆了吗?是你亲手将饭团埋在那的。”顺着光扬指的方向,极光看见了一个不怎么起眼长满绿草的小土堆,“饭团被车轧过去的时候,你一直哭着说不是饭团,饭团才没那么扁,饭团很可爱的,不会怎么血淋淋。不让我和如极动饭团一下,最后还是夜追劝说了你才愿意将饭团埋在它最喜欢睡觉的地方,也是因为这样,你才跑去领养了极真,你说他长得像饭团。我到现在还是看不出极真哪点像饭团了?”
“死了?饭团已经不在了?”极光喃喃着,毫无预警的泪水滚滚而下,吓坏了众人,夜追将他抱在怀里,不停的轻拍他的背安慰他,“怎么会这样呢?饭团那么可爱,那么聪明,怎么会呢?”极光揪住他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己,所有人都只能无语的站在一旁陪着他,直到他累了,才渐渐停止的哭泣。
夜追横抱起极光,将他抱到极光的房间,极光真的累了,没有丝毫反抗,还很配合的将手环在夜追的颈上。“死同性恋,就会乘虚而入,他要是敢对我家小冬瓜图谋不轨的话,我要他好看!”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如极举起拳头,一脸凶狠的说。
其他三人黑了大半张脸,这恋子狂还真杀风景!
“那个,如极,小蓝如果真的失去了五年的记忆的话,他是不是还要再一次面对轻柳和以晨结婚的事实?那个时候小蓝闹的很凶,还差点去抢新娘子呢。”光扬只能转移如极的注意力,说出自己的担心。
不过好像是反效果,只见如极的脸变得如同地狱使者般,露出阴森森的白牙,“小冬瓜能怎么闹,不就是再一次让死同性恋占便宜,关上门教训一下,小冬瓜就乖乖的了,哼,除了这招他还会什么,也只有小冬瓜吃他这套。小扬,我明天要教小冬瓜‘防狼十八招‘,现在他失忆了,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哼哼死同性恋,我家小冬瓜可不是面捏的!呵呵…”如极的双眼发出万丈金光,似乎已经看见夜追的狼狈模样。
呼,一阵寒风在众人心中吹过,从地上卷起一片枯叶,打个圈,快乐的飘向远方。光扬的嘴角在抽搐,“如极…”
夜追将极光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半卧在床边,将极光搂住,“对不起,对不起…”
极光没有开口问原因,只是无力的哼了一声。
“是我让你承受两次同样的悲伤,我知道饭团对你很重要,看见你每次谈到饭团就特别开心,所以我不能告诉你饭团不在了,你把它当成你的家人一样看待,我也很喜欢它。”夜追亲亲极光的额头,将他搂得更紧,“不幸的事情谁也不希望发生,既然已经成为事实了,我们还能如何呢?再多的哭闹我们能挽回什么呢?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只能记住逝者,并且好好的活下去,这也是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