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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的笑声一出,好像更加坐实了她的害羞,也让她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虽然不是很想在他面前承认,却还是悻悻的转身,打算用自己的背面来面对这个男人。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好像看到秦朗脸上那一抹淡淡的笑意逐渐的扩大,达到他的心底,不同于宴会上的虚假应付式,而是发自内心。
“没有就没有,你去那边做什么,我在这里,保证让你看个够”。
有些扭捏的楚念舒,听到秦朗温和的话语,脸色红得更厉害,这个男人就这么喜欢看她笑话,不点破又不要钱,她迅速的转身,就像两人第一次在竹韵轩见面的时候一样,她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
可这次的秦朗没有上次的疏离,而是眸中带着隐忍的笑意,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似的,只是当他的眼光落在楚念舒的衣服上时,将这份笑意渐渐的收回。
如此单薄的外套如何抵挡得了冬日的严寒,秦朗决心不再逗弄她,诱哄道:“上车吧”。
犹豫了片刻,楚念舒坐到副驾驶上:“那就麻烦秦少送我回家了”。
车上的两人,没有多余的话,秦朗开着车,楚念舒坐在身侧,安静和谐的气氛,没有尴尬和局促,只有独属于两个人的契合。
行至半路的时候,秦朗按动开关,车厢内飘荡出柔和的轻音乐,暖暖的就像窗外的雪花轻轻的飘在心头,却让人的心情无比的舒畅而惬意。
伴着轻快的曲目,楚念舒有些昏昏欲睡,直到迈巴赫停在楚家别墅门口,她才迷糊的道谢下车,甚至忘了问,秦朗是怎么知道她家地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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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房子重新装修,这几天都呆在楚家的楚念舒除了跟父亲偶尔能碰碰面,聊几句之外,这个家中的另外两个女人几乎把她当做了透明人。
前几天,因为秦朗的关系,楚妍儿还有些闹情绪,回到家里,又哭又闹的,把薛雅丽折腾得够呛,可是没想到,这楚妍儿的修复能力堪比神速,在经过几天的调整后,火速与吴勇打得火热,在屋顶的楚念舒就有好几次看见吴勇开着他的小车来回接送楚妍儿。
郎才女郎的两人,每次都是有说有笑的,让楚念舒还挺意外的,毕竟以她的楚妍儿的了解,很少见她对男人上心,但这样也有个好处,就是楚妍儿自从有了男人,就没有功夫来找她的麻烦。
而且,这个吴勇还是父亲介绍给楚念舒的,楚妍儿避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这么傻的往枪口上撞,这样一来,楚念舒只要面对薛雅丽一人,着实轻松了不少。
只是对于楚妍儿和吴勇在一起的行为,让楚天傲的脸色十分不悦,觉得小辈这是在对他无声的反抗,由此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今日,楚念舒刚从杂志社回家,恰好看见楚天傲坐在客厅,急忙凑上去:“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怎么早”?
往日,楚天傲在这个时候应该在公司才对。
楚天傲坐着未动,看了眼楚念舒,平静的到:“嗯,我把今天的会议交给楚建了,所以提前回家”。
“哦”,看来父亲是打算放权给楚建了,说起来,楚建在公司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虽然目前担任的职务是副总经理,但接受公司只是迟早的事。
“正好,爸爸有些事想和你说说”。
“好的”,乖乖的坐在楚天傲身边,水眸带着几分歉意的看着他,关于叶绍辉,关于吴勇,她懂父亲的意思,只是这些男人都不属于她。
“你和吴勇的事,是爸爸……”,楚天傲突然有些说不下去,要是早知道妍儿和吴勇相识的事情,他断然不会再做介绍,害得舒儿再次伤心一场。
“爸爸,我没事的”,楚念舒安抚着父亲,其实她是真的没事,可是她越是这样说,让楚天傲对她的愧疚就越深。
还想安慰的楚念舒,看着自己的父亲,只能岔开话题:“爸爸,我听说叶绍辉和我们楚氏集团有合作,是不是”。
“现在还有一个项目,不过你们的婚约解除了,我和楚建也商量过了,合作的事能解除就解除,不能解除也是最后一次合作了,以后断不会再有联系”。
斩钉截铁的话显示了楚天傲对她的坚决维护。
“如果能解除就尽快解除吧”。
自从叶绍辉退婚后,她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以她的叶绍辉的了解,和他那日说的求他,至今还心有余悸,她不怕别的,就怕叶绍辉借此打击楚氏集团。
“嗯,我知道了”,楚天傲淡淡的点头,这件事楚建也说过,但他却并没有放在心底,想来也是,叱咤商场几十年的人,还能怕了后起之秀不成。
“嘟,嘟”手机铃声响起,楚天傲低头看了看,居然是公司打来的,可公司有楚建坐阵,还能有什么事是楚建处理不了的,这让他有些意外。
“喂!怎么回事”,声音威严醇厚。
“董事长,不好了,楚总被抓了”。
听到楚总被抓,楚天傲脸色瞬间大变,却还是下意识的看了眼满脸无措的楚念舒,站起身来,就准备出门:“被抓了,你说清楚”。
“是这样的,叶总那边在今天突然撤资了,导致工人罢工堵门,楚总在现场处理的时候与工人发生口角,接着就打了起来,有几个工人被送进了医院,楚总也被警察带走了……”
听完事情的经过,楚天傲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突然涌现,叶绍辉这是什么意思,撤资?
“难道叶绍辉不知道撤资是要赔偿双倍预付金的吗”?
楚天傲盯着门把半天,无力的挂下电话:“好的,我知道了”。
尾随其后的楚念舒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事情经过,娥眉蹙起,叶绍辉和楚氏的合作,她也有些了解,而且,合作的双方一方贸然撤资是要赔偿双倍预定金的,从不做亏本生意的叶绍辉宁愿选择赔偿也要撤资,这其中莫非有什么猫腻。
☆、第十五章锒铛入狱
“爸爸,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没有,爸爸和你哥会处理好的”。
楚天傲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的人,在他心中女人家就不该插手外面的事,只要呆在家里好好的相夫教子就行,因此,楚念舒和楚妍儿除了各占楚氏10%的股份外,连进入楚氏的机会都没有。
即使薛雅丽想为楚妍儿争取,也被楚天傲无情的拒绝了,理由是作为楚家的女儿不需要,其余都教给楚建来处理,碍着楚建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薛雅丽总不能为了女儿不管儿子,也就作罢。
“可是,这件事牵扯到叶绍辉,我想……”。
“你想什么,这件事与你无关,好好的呆在家里,哪都别去”。
没有再做过多的解释,楚天傲立即出门,形色戚戚,脚步匆匆,拿着手机的手指看似随意,实际早已被汗水沁透,阵阵凉意自手心传递到心底,带起越来越浓烈的那股不安,此刻的他就像是即使奔赴战场的将军,前面面对的是一场胜负未定的硬仗。
叶绍辉,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滔天大仇,但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坐在大厅,焦急等待的楚念舒,忐忑不安,却又无从下手,只能看着墙壁上的指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不时的站起身,又坐下去,就这么来回转了几圈,时间也在旋转中悄然流逝。
到了第二天,楚念舒一直没有见到楚天傲,公司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整个楚家陷入了无声的寂静中,偌大的别墅只有她一个人,连薛雅丽和楚妍儿母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实在等不下去,不管要面对什么,至少得让她心里有个底呀,关上寝室门,准备出发前往公司去看看。
在下楼的时候,楚念舒总算见到了楚家的另一人,楚妍儿。
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最近去哪里了,不过看她衣着光鲜亮丽,一套冬季最时髦的粉色大衣裹着,纤细的如玉脖颈上佩戴蒙奇奇的珍珠项链,脚下搭配白色高跟鞋,为了掩人耳目,她先是东张西望了半天,方才踮起脚尖,准备悄悄的上楼。
透过虚掩着的门,楚念舒瞥了她一眼,楚妍儿那张红光满面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妆容,配上小女人的娇柔姿态,想来这几天过得不错,应该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
“妍儿,你昨天上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可惜,楚妍儿运气不好,还未到自己的房间,就被回家的薛雅丽逮了个正着。
“我还能上哪里去”,楚妍儿明显有些不耐烦。
“那怎么不接电话”,听得出薛雅丽的口气不是很好,对待楚妍儿也没有平日的那份耐心。
看着自己母亲有些不高兴,楚妍儿连忙挽着她的手,撒娇的道:“就是和上次在咖啡馆你见过的云熙姐在一起,我们聊天聊得兴起,就忘记了,妈妈,我下次一定把手机时刻带在身边”。
“少和那个女人联系”,薛雅丽对那个叫云熙的印象不算深刻,但总觉得哪个女人不简单,自己这个有些傻乎乎的女儿,绝非她的对手,再次提醒:“别到时候被人买了,还帮人家数钱”。
云熙?
这是楚念舒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貌似是楚妍儿的好朋友,可薛雅丽对这个云熙似乎有些意见,甚至一而再的提醒楚妍儿少和她接触。
凭楚念舒对薛雅丽多年的熟知,她对楚妍儿的朋友一向不会多加干预,还常常鼓励她多广朋交友,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母女两个意见不合,那么,这个云熙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才能让薛雅丽也提防。
“你爸爸的公司出了些事情,你这段时间别出去瞎逛,好好的留在家里,知道吗”?
“楚氏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薛雅丽看着走出来的楚念舒,破口大骂:“都怪你这个小野种,要不是你,楚氏怎么会和叶绍辉合作,如今叶绍辉贸然撤资,将会给楚氏造成了多大的打击,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请你把话说清楚”,楚念舒虽然猜到这是最坏的一步,叶绍辉果然打得好算盘,利用她打入楚氏内部,然后造成楚氏的金融危机,让她成为楚氏的罪人,他居然这么狠。
“什么意思,就是你引狼入室,害的健儿进了监狱,楚氏面临破产危机”,看着楚念舒和她母亲相似的脸庞,薛雅丽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说出的话自然没有一句好听的。
“破产,怎么会破产,不是和叶绍辉只有一个项目的合作”?事态的严重,显然超出楚念舒的预想范围,她记得楚氏和叶绍辉的公司只有一个项目,一个项目怎么会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
还是商场菜鸟的楚念舒,以为楚氏家大业大,殊不知,这几年的楚氏早已今非昔比,在叶绍辉的重创下,破产真的不是不可能,只要运作得当。
“为了这个项目,楚氏投入了几乎一大半的人力物力财力,如今叶绍辉撤资,这不是要我们楚氏破产是什么”。
资金短缺对于一个企业意味着……
没有再听薛雅丽那些难听的话,楚念舒独自一人从楚家别墅奔跑了出来,好个叶绍辉,如果薛雅丽所说的一切属实,那么他就是早有预谋,从一开始就设好的一场骗局。
所有的一切也好理解了,想要一举整垮楚家,区区的双倍赔偿金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就怕他还有后招。
叶绍辉那种人,为人冷漠,手段狠厉,从不做亏本生意,还是真名不虚传,一出手就是这么狠,直接将对手往死路上逼,楚建在监狱,那么父亲一定还在公司了。
楚念舒想也没想,直接就往楚氏大楼走去,刚到门口,就见到两方人马僵持不下,一方是罢工的工人,一方是大楼的保安,虽然没有直接冲突,但是偶尔推搡拉扯还是不可避免的,楚念舒硕大的水眸荡出一抹厉色,冷冷的看着因为自己造成的这一切。
引狼入室,她第一次如此的赞成薛雅丽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