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抱著元宝私奔-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冰岩笑笑。「没有老天,元宝。打从我的双手能为自己挣一口饭吃的那一天起,我即是我自己的主宰,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来决定,我不再怨天尤人,也不再感谢上苍及任何人,如此,我便不再感到痛苦。」   
元宝的眼眶已浮现了泪水,在她眼中,郭冰岩是个坚冷如钢铁般不可扭曲或崩溃的人物,没想到他却有一段不为人知、不堪回首的过去。   
郭冰岩傲然道:「不许你掉泪,我不需要同情。」   
元宝乖顺的点点头,忍住了泪水,双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瞪大了眼睛注视著他。「其实你还是很在意,因为你不知他们如今是生是死。」   
郭冰岩怒视她,面色难测,缓缓闭上了眼睛。「你说的没错,没有人能逃避得了往事。」他睁眼,叹道:「已经存在的,便是一生必须背负的重担。」   
「你是发现了什么使你不安的蛛丝马迹吗?」元宝耐心问著,决定追根究柢。   
郭冰岩瞅了她一眼,半含讥讽的道:「你不笨,并且好奇心旺盛。但有一点你要明白,一旦你得知了我全部的故事,你也失去了抽身而退的余地。」   
元宝明白他柔和的语气下是有专横的要求她的承诺。   
「你发誓你不再用武力对付我,弄昏我并点我穴道什么的。」   
「我不发誓言。」他顿了顿,很快又道:「我也不愿成为像我父亲那样的独夫,我答应你不使你感受到委屈便是。」   
「不受委屈,是不是包含衣食无忧?」   
「你说呢?」   
他居然把问题抛还给她,是要她赌一赌命运的意思吗?这个死冰山、臭冰块,说几句甜言密语,替未来许下一片光明灿烂的前途,有这么难吗?不过,这也正是郭冰岩与众不同之处。   
「好嘛!嫁就嫁嘛!谁怕谁?」她一点也不怯懦。「反正我若是饿肚子,你也休想背著我偷吃一个饱。」   
郭冰岩先是闷笑,继而哈哈大笑。   
一个几乎忘了要怎么笑的人,居然会笑得很开怀,足见她的搞笑功力一流。   
「我说元宝,你又没有饥饿的痛苦经验,怎么会这样子贪吃?」   
「我哪有贪吃?」她毫不迟疑地反驳道:「一个贪吃的姑娘家,会有我这般曼妙的身材吗?你真是有眼无珠。」   
「是吗?」他锋锐的眼光上上下下,评头论足式的打量著她,看得她好不自在却又要故作矜持。他细细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有点言不由衷的说道:「还可以啦!我一向都觉得女人的内在美比外在美重要得多。」   
元宝为之气结,真是太瞧「扁」她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记回马枪应时刺出,「我也一向都觉得男人的经济能力比他的外表重要得多。」   
他有趣地望著她,故意漫不经心的说:「让我们各自期待吧!但愿别是『失意人对失意人』,可有得瞧!」   
元宝脸上微微一红,横了他一眼。   
她自问虽没有母亲突出的胸围和娇娆的嗲劲,却也称得上曲线玲珑,穿什么衣服都亮丽出色,可不是什么乾扁四季豆!   
这个冷淡、乏味又没情趣的冰块,有人愿意取暖他就要偷笑了,竟然还把她瞧得好「扁」好「扁」!显然他的记忆尚停留在她童年裸泳的那阶段。   
「有眼无珠的家伙!」她小声咒骂:「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由于她太专心于骂人,因此没注意到郭冰岩听到她的话后抬起了眉毛,更没注意到他眼里正闪烁著充满期待的光芒。   
瞧!好一个明朗的晴天。   
他想,他的生命也该开始转晴了吧!   
再一次,他将她拥得好紧好紧,令她有点害羞又有些不解呢!   
 &&&&&&&&& &&&   
「元宝呵、元宝啊 元宝 」   
入梦时分,薛姣依稀可见元宝流落在荒山野岭,正冻得发抖,饿得发晕,凄凄然的、无依无靠的可怜样,总使她睡不安稳。   
谁来温慰她梦醒后不安的心灵?   
「元宝 你回来吧 你回来吧 」   
在梦里,她呼唤过一百次,回来吧!她的爱女。   
「娘!娘!」   
「元宝 」   
「娘!」金元宝用力摇晃母亲的肩膀,轻声叫著:「你醒醒!我在这里。」   
「元宝!」薛姣睁眼后,一跃而起,惊道:「真的是元宝?哦!元宝,我的心肝肉儿!」母女俩相拥而泣。「元宝,你真的回来了,我不是在作梦吧?就算是作梦也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薛姣一再抚摸她的脸和头发,快乐的暖流流过她心田,深切体会出自己对她的思念。   
「娘。」元宝鼻酸眼热,十分感动。她唯一舍不下的,就是母亲和幼弟。   
薛姣一扫多日愁肠,满面喜悦之容。「元宝,你别怕,这一次,娘会跟你爹对抗到底,相信你爹会让步的。其实,自从你走后,你爹也苍老了许多,娘看得出他真是有几分懊悔,毕竟这么多儿女之中,也只有你最像他。元宝,只要你委屈一点,向你爹认个错,他会既往不咎的    
」   
「娘,你别说了。」元宝紧张地清清喉咙。「我是回来同你道别的。」   
薛姣有些错愕,尝试著安慰她,「不许你走,元宝,娘跟你保证,你不需害怕你爹再一次发虎威,娘拚了命也会护你周全。」   
「你不必再为我操心了,娘,我已经找到我的意中人,我们要到北方去过日子,不再理睬这里的闲言闲语。」元宝总算说明来意,略微松了口气。「你说过,要让你知道我的消息,所以我来告诉你,请你放心。」   
薛姣茫然地看著她,彷佛自醒后到现在才脑劢突然清醒,想到夜深人静的,府里派有男丁巡夜守卫,几只凶猛的猎犬负 守护后院的女眷,元宝是如何无声无息的进入她的卧室而不惊动半个人?   
「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他飞檐走壁,如入无人之境般带我进来的。」元宝第一次流露出崇拜的眼光,可惜,郭冰岩没瞧见。   
「他是谁?」   
「就是要娶我的那个人,也是一斗明珠的主人郭冰岩。」   
「怎么会这样呢?」   
「娘,你放心,他不是轻薄无行之徒,他待我十分痴心,绝无虚假。」   
「他人在哪里?」薛姣将信将疑。   
「在外间花厅。做女婿的怎敢直闯岳母的香闺?」   
「顽皮!」   
薛姣下了地,略微整理了仪容,由元宝陪著走出房门,来到外面一间小花厅。   
花厅外是一条充满了诗情画意的小溪,流水清澈,点缀著古雅的奇石,溪畔两侧花曳柳垂,极得自然幽韵。过了桥,直达门阶,门廊上悬挂著莲花形座灯,散漾著迷蒙又温馨的光辉。   
门廊之下,郭冰岩那伟岸修长的身躯便暴露在晕黄的光芒之下,那是一种极度的自信,自信没有人逃得过他的耳目,他随时可以隐身。   
薛姣和元宝尚未出声,他已转身面对她们,一双明眸精芒四射,宛如寒星,俊美的脸孔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他站在那里,直觉的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森然气势。   
薛姣有个感觉就是他了!这是一个方正严肃的男人,不耍花枪,不会卖弄嘴皮子,却是可以让女人倚靠终身的良人!而且看起来很厉害,不是泛泛之辈,难怪他捉得住元宝这个宛如脱缰之野马!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薛姣自问阅人多矣,她深信她女儿看中意的这名女婿,绝对不输给前面四位姊夫,而且有独占鳌头之势。   
郭冰岩没对金乞儿行过礼,对薛姣却极尽礼数。「小婿见过岳母。」   
薛姣审慎地看著他,而后掩不住喜悦的说:「你果然眼光独到,知晓我女儿的好处。只是,你们何不留在江南,大家也有个照应。」   
郭冰岩尽量温和地说:「我的家在北方。」彷佛只此一句已足够。   
的确,自古女人的命运莫不如此,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旦出了娘家门,连父母都无权阻止女婿带著女儿天南地北的四处讨生活,有许多母女就这样活生生的被隔绝了亲情,直至断了气的那一天都不曾再相见。   
「元宝!」薛姣难忍心痛,紧捉住女儿的手。   
「娘,我会回来看你和弟弟,我一定会。」元宝温柔的反握住母亲的手,加强力道,给予保证。「是不是啊!岩哥哥?」   
郭冰岩突然感觉一笈凉意窜上心头,自己似乎被反将了一军,然则,两双诣问的眼睛同时盯著他看,使他不得不回答,「我答应你想见母亲时,随时都可以回来。」   
他对义父承诺,此生不在江南活动,不损及「修罗门」的一分一毫利益。所以,他只有远走他乡,但,在不惊动「修罗门」的情况下陪老婆回娘家,应该不至于犯忌讳。   
「那就好,那就好。」薛姣掩不住喜悦之情,堆满一脸迷人的笑容说:「贤婿果然是个明理人。」高帽子一戴,使人更加无法反悔。   
「娘,这么一来你放心了吧?」元宝也高兴的舒了口气。   
薛姣戏谑道:「对你呀!我从来都不用太担心。你是我生的,怎么可能吃亏?我只是一时情绪激动,犯了为人父母都会犯的矛盾病。」   
「矛盾病?那是什么?」元宝粗率地问。   
薛姣打趣地掀掀嘴角,一脸谲诈的微笑,「就是一方面老是烦恼你嫁不出去,等你有了婆家,却又担心我们母女从此不能再相见。」   
「什么嘛!我怎可能嫁不出去!」元宝哼道。   
「可是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一位仁兄敢来提亲。」   
「那是其他人不识货。」   
「元宝!」郭冰岩出声了,「我们该走了。我听到有人朝这边过来。」   
薛姣奇道:「我什么都没听见。」   
不多时,果见黑暗中有灯火摇晃的光芒。   
离情依依的愁绪再度弥漫母女俩的心田,两人眼里同时闪起了泪光。   
郭冰岩只有自助助人,朝薛姣躬身一揖,「岳母,后会有期。」语音未落,他的动作更快,猿臂抱起金元宝,影子微幌,已如幽灵般消失在苍茫月色里。   
「元宝贤婿」薛姣简直看花了眼。   
一行人朝这边赶来,为首的正是金乞儿。他对完了帐册,想想薛姣这儿的风景好,美人也是风情万种,便抛下稚嫩的小妾,往她住的园子里来。   
「夫人,你怎么半夜也点灯,多浪费!咦,对了,方才我听你在喊叫 什么元宝 这是干嘛呀?你老是想不开。」   
薛姣白了他一眼,又粲然一笑。   
金乞儿看了,彷佛吃了颗舒心丸,她好久没给他好脸色看。不过,她说的话他怎么听不懂。「刚刚,我的女婿抱著元宝私奔去了!」   
曦光、夕阳,日出又日落,原来是寒暑默默的递换。光阴,使一株小树茁壮,欣欣向荣;光阴,也让俊男美女的肩膀斜了,风霜隐藏不住的在鬓角、眼尾出现。   
宋夫人如今孀居,已经不会很在意白发的出现,她甚至有个感觉,她的苍老会换来长子更多的敬重。只是身为女人的虚荣心,总是希望多留住一刻青春也是好的。   
在族人眼里,宋夫人是个很虔诚的信徒,每逢初一、十五,便到「晋祠」的圣母殿参拜,并且乘机命家丁抬十担「难老泉」的泉水回家饮用。「难老泉」位于圣母殿南侧,是晋水发源的地方,清澈无杂质,诗人李白曾吟咏:晋祠流水如碧玉,傲波龙鳞沙草绿。   
除了这点嗜好,宋夫人一向深居简出,名声很好,教人挑不出毛病。   
自从打江南归来,夕过了一个年节,宋夫人的晕眩之症已较少发作,麦仙翁所开的方子颇有抑制之效用。只有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