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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先行一步的凌未言回头看见两人的动作倒是笑了出来,走过来唤道:“公主请”
不同于大炎的严明军纪,熄国明显要随意得多,但是在将领和下属之间的融合度却是大炎不能比的而现在他们站的地方看见的正是在比赛的场面。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凤倾若的眸子终于有了微微的变化,针对那些人扭在一起打架的方式很是好奇。
“呵呵”笑了几声,沈末细细的讲解:“他们正是在比赛本国的传统,称为摔跤,这纯粹是贴身的肉搏,任何武功都是没有用的,基本上全是靠本能,但这却是在战场上所需要的。”
颔首明白,却发现刚刚在场上较量的一人大步的走了过来,朝着身畔的沈末说道:“六王子有请。”
不明白的看向一旁的沈末和凌未言,沈末则是微笑着点头随那个人到场上,而凌未言则是温文的开口解释:“熄国崇尚武德和大炎对礼仪是一样的,我们只服从强者,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挑战,而刚刚是本国大将魏延呼,他是第四次挑战六王子。”
魏延呼是个很健硕的汉子,不大和自己平时所见的大炎臣子,个个白皙斯文,他是一看就让人觉得很有压迫感的人,武官倒是峻朗有型,不过他接下来的动作立刻让凤倾若惊呆了神色,转身问身边的凌未言。
摸摸鼻子,凌未言有些尴尬的开口:“那是说明对对手的尊重。”他也是忘了本国男子摔跤时很多会脱掉上衣,而凤倾若听了他的解释后只是淡淡一笑,把尴尬化欲无形,有转过去专注于比赛。
除了最初的那抹惊讶,根本丝毫看不出这个女子心里想法。场上的比赛接近于白日化,魏延呼的左脚钩住沈末的下盘,双手紧紧的抱住沈末的身子,那张黝黑的脸上已经转变为红色了,反观被他抱住的的沈末一脸的悠然自得,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样子也不见半分的喘息,两人之间的的差异很明显。
“这个是怎样判断输赢。”
“谁的双肩先触地极为输。”看着倾若一脸笑意盎然,凌未言也是淡淡的笑了,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很适合笑,她的脸上不应该有那种黯然的神色,也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谈话之间,魏延呼把沈末扭转在,四周的将士也是士气高涨的大声加油助威,不自觉的被那浓烈的亲切所感染,也露出那淡淡真诚的笑容,却让一旁的凌未言看呆了眼,那抹旋转慢慢渗入心扉的暖意,突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子的身边有那么多的人心甘情愿的守护她。
“魏延大哥把六王子搁到。“
“是呀,加油“
“六王子加油。“
各式各样的欢呼和叫喊声交织在一起,那两个场中央的人脸上的汗水在阳光下泛滥起点点金色,眩目了周围人的眼。
“讹”一声惊呼声中纽抱在一起的两人其中一人倒在地上,而另一人慢慢的起身,长身玉立,那潇洒的风姿,随风荡漾的衣衫给人几分从容,几分不迫,倾谈笑语间指眼江山的豪气尽放。
“六王子是勇士,勇士,阿赞”(乱编的为雄鹰勇士之意)
伸手拉起在地上的魏延呼,沈末却是走到凤倾若的身畔,低声说道:“倾若可觉得满意。”
离开他的碰触,倾若脸上是满满的笑意,眼神却是冷冽清明:“还望六王子注意,倾若不喜他人碰触。”
听到这句话的沈末低下头微声的自语:“因为东方寂吗?”
抬起头又是一片笑意和真诚,“倾若想要回去了吗?”
“恩”认真的回答,倾若的眼中慢慢的浮现温暖,想到玉烷景,想到季臻,想到东方寂,更多的是想到那个明明很小却总爱已一幅大人样子照顾自己的雷非。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傻傻的看着她的笑容,沈末有一瞬间的失神“真的这么想要回去。”在心地这样问着却没有问出口。
宽广的河面因为战事缓下来的缘故已依稀可以看到面上清澈的水,一缕缕的流淌着,像要这样流淌到心地。四周淡淡属于自然的气息袭鼻而来,让所有人久违的笑容都露了出来。
看着踏上船的凤倾若,伫立在河岸的沈末脸上露出的是一抹厉色,紧紧握起的手狠狠看了看那个淡然无情的身影后转身离开,那个女子需要的是并肩站在她身边的男子,而现在他还不够资格。不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凤倾若。
凌未言有着些念倦的看向渐渐远去的船只,眼中是浓浓的不舍,那抹温柔,那个淡然的女子。
收回眼光的沈末低声的笑道:“凤倾若,你有个好的守护者,”
轻轻的摇着食指,沈末的脸上是绽放得异然的笑容“未言,即使那个女子有再多你念倦的温柔,也不要靠近,她身边的那个人是你我惹不起的。”
小拇指上勾着的细长丝线,下面垂钓的是个火焰的纹章,高高的抛起回到手中,紧紧的握起,沈末的笑显得异样的诡异。
第十五章:前情断尘只留恩
回到大炎的营地,一下船第一个看见的是那个笑的倦然的孩子,伸开了双臂欢迎她,凤倾若直直的走了过去,抱住他轻轻的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少年稚嫩的躯体微微一颤,埋在她怀里的头闷闷的说道:“是我的错。”
揉揉雷非那头柔顺的长发,凤倾若只是那样静静的笑着。
雷非在前,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是季臻和玉烷景,而他们两个旁边是一个熟悉到梦中也遗忘不了的人。
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东方寂的表情有几分尴尬和不习惯,难得的笑容让凤倾若的感觉到诧异,东方寂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回来了,那肜儿了。“
那句话让凤倾若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伤痛,她荡漾着柔和的笑容,突然之间那温柔的笑容冷了下来说道:“我不知道,也许。。。。。。。。“
“也许什么?”急切的语气从东方寂口中逸出,但马上他发现自己伤害了眼前的女子,冷冷的一笑,凤倾若的表情有着几分嘲弄,“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那样柔和的语气,那样温柔的话句,却让东方寂愣愣的看着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像是明白什么的一笑:“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肜儿呢?”
像是在看一个渺小的生命,有着怜闵的看着他,凤倾若轻声的说道:“我不喜欢开玩笑。”
“你”一个深重的你字让凤倾若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扬起更加明亮的笑容开口:“为什么你的眼中只看到她而看不到我。”
“因为这个,肜儿就不该存在。”
暗暗的拉住玉烷景上前的脚步,季臻使了个眼色看向伫立在一旁没有半点动作的雷非。玉烷景有些明白的站住了,看着凤倾若和东方寂的对话。
“她想要做什么?”
“可能她真的想要个了断了吧。”季臻的声音中有着无限的惆怅,那个女子终于明白了吗,即使是她,也有勉强得不到的东西。
慢慢的移动到凤倾若的身后,雷非轻轻的握上她的手,心地是数不尽的怜惜,说这样的话其实受伤的是她自己。就这样,都可以感觉到她微微发颤的身体,那样的倾斜过来,是想要自己的支持吧。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十七公主,非要嫁我,我不明白,我以为你和其他的公主是一样的,骄横跋扈,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你不是什么美女,很早我就和漫歌说过,但是你的温柔,你的聪慧无一不是你慢慢吸引人的地方。
在战场上你的果断和决然却也让我害怕,你太过于聪明了,接近你我真的有种恐惧,却也像毒药,让人不得不慢慢靠近,慢慢沉沦,无法自拔。”
东方寂的笑容有着惨淡而憔悴的感觉“可是你的心太狠了,你以为我不知你使计杀了沈惊风,而现在你连肜儿也不放过。”
短短的一席话让凤倾若脸上的从容消失殆尽,不复以往的从容,再次的问道“心中可曾经有倾若的存在。”
“即使没有肜儿,我也不会爱上你。”急急脱口而出的话让凤倾若的脸色在瞬间苍白,步伐隐隐有些不稳,仓皇的惨笑:“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我知道了/”
没有再回头的女子依靠在那小小的身子上,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等会她就会回来。”
埋下了头,谁也没有看见他眼中的痛楚。
而玉烷景和季臻则是没有以往的冷然,静静的走到他的身边,一人一边的拍拍他的肩膀,季臻开口说道:“东方,至少我没有看错你”
“我也发现你没有我想像的讨厌”玉烷景难得的心平气和加笑容。
高高的仰头,顺着脸颊向下滑落的液体,那种东西被称之为泪。
雷非的话在脑海中回响“给不了她全部就放手,我来给她你给不了的东西,即使你后悔也没有用了,因为,你已经失去了在她身边的资格。”
只是心动,只是放手,只是松开一个原本就不打算握的手,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凤倾若,这里所有的人都了解那个女子的骄傲,方肜,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没事。也许是自己自私,即使不爱,也想她的心中有自己的存在。
而季臻也是淡淡的望着天,雷非,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从此她的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小小的身子搂住她,淡淡属于孩子的味道袭鼻而来,拍着她的手也是那样的柔软小巧,可是这个人却是每次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不离不弃的人。
小小的身子搂住她,淡淡属于孩子的味道袭鼻而来,拍着她的手也是那样的柔软小巧,可是这个人却是每次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不离不弃的人。
不要怪我狠心,不真正的伤到彻底你的心是不会死,也不会从此心中只有我一个,小小的少年手指间紧紧攥起的动作,眉间却是隐隐的心痛和怜惜。
女子惨淡的笑容配合着那如死灰般寂静的眼神,眼中是痛,是恨,是怨,慢慢的趋向于平静,最终归于淡然,即使有着不可掩饰和避免的伤痕,依旧是那温柔的笑,轻轻的拂着少年柔顺的发丝说道:“我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十年前。”
那个他没有说是谁,但彼此都明白他指的是东方寂,凤倾若的眼中淡淡的扫视之见,顾盼流转,撑起身子的手伸出来拂开遮在额上的头发,绸缎般的黑发在那轻微的动作下滑落,散开,批在肩头,那脆弱苍白的神情此刻看起来却带着几分诱惑。慢慢的启动朱唇。
雪丝丝如扣的飘散在人间,而仓皇之中不短奔跑的身影却是狼狈不堪,跌倒在地的时刻,那如墨的眸子中染上了绝望,那年她七岁,闭上了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
没有预期的疼痛和紧跟上来的脚步声,只有那纤细介于少年与男子的声音响起在头顶“你还好吗?”
那担忧的语气让久久没有听见别人关怀的她在瞬间落下了眼泪,惊起眼前少年的惊慌,急急的扶起她,问道“很痛吗?不要哭哦,来,吹吹就好了”那慌乱的神情让她的心地泛起点点的波动,凝起眼眸观察眼前的少年,那是个一身青色长袍的少年,衣衫即使朴素却仍依稀可见是上好的料子,往上看去的是张俊秀的面孔,那是在昏迷之前看见的最后场景,被连日来追杀的疲惫和辛劳就在那刻全部涌上心头。
昏迷之前耳边响起的是少年着急担忧的呼喊声和,追赶上来的脚步声,依稀记得当时的自己最后一句话是“快走,别管我。”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狭窄的山洞里,而遮挡住洞口不要风进来的是那个颀长的身影,那刻的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