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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以及她眼眸里所透露的精光让我的内心不由的升起一股惧意。
她怎么会知道我是女子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女子?”心里怎么想了,口上也怎么问了。
她的手指轻佻的划过我的脸颊,口中不由的发出啧啧声,“这么秀致的脸庞,这么滑润的肌肤怎会是男子呢?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老鸨白做的啊。”
是我太低估她了?
而我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逃,逃离她的控制,我欲张口喊救命,但她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意,俯身在我耳边轻语道:“你想喊救命吗?我劝你省省吧?难道你想搞的人尽皆知,让你的家人蒙羞吗?”
对啊,我不能喊,不能丢了轩哥哥的脸。
我只能闭起了欲张的口,勾起眉头狠狠的瞪了她几眼,咬牙切齿的说:“好,你够狠。”
她并不因为我的话而生气,只是露出那商人特有的眸光,笑嘻嘻的说道:“请吧,我们谈谈条件。”
无奈之下,我和红绣只能随他们进了内室。
红绣刚才怕是吓坏了吧,一直没有说话,而此刻她拉了下我的衣袖小声抽泣,“小姐,我不要做妓女。”
我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小声安慰:“没事的,有本小姐我在,不会让你做妓女的。”其实我心里亦慌的紧,但是我不能就这么屈服。
等到了内苑,我们一行人才停了下来。
深吸了口气,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总不会真的想让我当妓女吧?
“好,爽快,那我就直话直说了。”她伸手欲拍我的肩,被我厌恶的给避开了。
收回一刹那的尴尬,她继续笑着说道:“看你出手大方,衣料也是上等货色,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修书一封,让你家人送纹银一千两来赎你。二,如果你不同意第一种办法的话,那就乖乖的留下来为我赚钱吧。”
好个臭女人,竟然这么逼我。
难道我苏小鱼今天得栽在她手里,我不服啊,可是眼下也没有脱身的办法,早知道武功也学两招了,可是谁让我以前怕苦没学。
只能对天长叹一声,武到用时方恨少。
沉思了良久,我还是决定修书一封,被轩哥哥骂总比当妓女好吧。
我正欲答应的时候,却瞥见了一人正往里苑走去。
心思一动,计上心来。
邪魅男子
此刻的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嘴就向那个男子喊道:“夫君,救我啊,我以后再也不敢来这里了。”
那男子竟然连头都没有回,直管自己往前走。
不会吧,难道他连那么一丁点的好奇心和那么细微的同情心都没有吗?
听到如此无助的声音竟然无动于衷,敢情是个聋子。
他没回话,那老鸨倒回话了。
“那人是你夫君,那怎么不理你?骗人的吧?”
我装的声泪俱下,“都怪我不好,硬要和他赌气跑来这里,现在倒好,给你们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说完,我又朝着那男子喊道:“夫君,我知道你原谅我了,那就别不好意思了,快过来吧。”
我更加确定了那人肯定是聋子,因为他竟然还是径直往前走去。
倒是那老鸨有了几分相信,轻声问着边上的两个膘形大汉:“你们见过那个人吗?”
那两个大汉摇头道:“没见过。”
老鸨想了会,“难道那男子真是这小娃的夫君。”
“当然是啦,要不然你们去捉他回来问问看啊,反正你们又没有损失,你们大可以当面向他要钱啊,实话告诉你们,我的字丑,拿不出手。”我又加了一贴剂。
看你们还不上当。
老鸨对那两大汉说道:“那就去那他带过来问问吧,如果是,省得我们跑去他家取钱,当面更来的方便,如果不是的话,我们的事也被他听了几分去,他报了官怎么办?”
那两大汉过去一下拦住了那人的去路,“跟我们过去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让开。”
哦,原来不是聋子,竟然见死不救,敢情也不是君子,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走。”那两大汉抓住了他的手臂,想就这么把他给揪过来。
“我数三声,再不放开的话,你们别后悔。”他出言恐吓。
“一……二……三”
等他数完三声,不到顷刻工夫就把两大汉全给摔在了地上,他还不忘用脚狠狠的踢着他们的要害,敢情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打。
他边打还边说着:“我给过你们机会的,为什么就这么不听话,硬逼我打你们,你们说你们是不是犯贱,还让我踢这么累,你们求我的话我就放过你们,求我啊,踢的真累。”
可怜那两个大汉现在哪有求饶的力气啊,喊了半天也只能勉强喊出:“求……求……”
眼看他就快把他们给打死了,那老鸨急着喊道:“公子饶命啊。”
那男子转首微微一笑,让她马上闭上了嘴。
那是怎么样的笑容,明明在笑,却让人不由的感到一阵阵冷意。
他回头继续虐待那两个大汉,可怜那大汉终于完整的说出了一句:“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他一脚踹下去,那两个大汉瞬时昏死了过去。
我想不死也残废了。
“哎,我又给你们机会了,可是为什么就不说呢,看看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别人,你们知不知道踢人很累的。”他叹了口气,惋惜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打了人还装得这么无辜,好像不是他想打一样的,是他们逼他打的。
这时候,我身边的老鸨早已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他却转身,向这里走来。
此刻,我才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以正常的审美观来说,他绝对是英俊潇洒的,但最让我注意的是,他唇边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是如此的邪魅,让人害怕的同时同样迷醉其中。
那老鸨早已吓得摊到了地上,口中不断的喊着:“公子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老。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带尊夫人离开吧。”
那老鸨还真信啊。
那男子竟也不否认,只是意味深长的凝了我一眼。
“爷,水云等了你很久了。”一道娇媚的声音打断了这局面,烟水云扭着水蛇腰,袅袅的向这里走来。
“爷,怎么了?”她俯在了他的胸口,睁着明眸大眼,轻柔的问道。
他掐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邪魅的轻笑:“怎么?我们的花魁耐不住寂寞了。可是怎么办呢?今日我得回去好好教训下我这个夫人。”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的朝我这里瞄着。
烟水云惊的直起身子,“爷,你有夫人了?水云怎么没听你说过。”
“水云这就是你的不对的,我的事几时轮到你来管了。”他语调轻巧,但话里的威胁成分任谁都听的出来。
烟水云岂会不是聪明人,马上笑着娇嗔:“爷,水云当然知道,爷只要记得水云一直都只等着爷一人就行了。”
这烟水云,真是枉费了我特地来看他,还差点被人给卖了。如果我真是他夫人的话,那她也太不把他夫人放在眼里的吧,明摆着就想取而代之。
太不值得了,以后打死我也不来这里了。
“走吧,夫人,为夫给你带路。”他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还来真的啊。
我笑着说道:“不用劳烦了,你就在这里陪烟姑娘吧,我先行一步了。”
我拉过红绣就往门外走去,也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等我走到大街上,我才呼了口气,刚才真是太险了。
“红绣,我们回去吧。”轩哥哥应该等急了吧。
红绣怕是给吓傻了吧,竟然久久没给我回应。
我转身,想笑话她,却见一张俊脸迎面而来。
“夫人,你怎么扔下为夫就跑了呢?”他一脸笑意,但我却很想扁他。
他还真玩上瘾了啊。
我四周环视了一遍,却不见红绣。
“我丫鬟呢?”
“我让下人送她回去了,因为为夫要和夫人好好叙旧。”他微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凝着我。
我向他深深的鞠了个躬,无奈的说道:“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女子玩了,我承认刚才是我不对,不该惹了你。”早知道还不如写信那轩哥哥拿银子来赎我,也用不找搞的像现在这样。
他扶起我,学我的话腔,“夫人请起,为夫可受不住你一拜。”
我的天啊,为什么先前明明冷漠的要死,现在竟然如此粘人。
我一忍在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开口就骂道:“你有病啊,谁是你夫人啊。别玩了,懒得理你,我要回家了。”
话一出口,我才后悔,我忘了他有虐待倾向,他不会把我也打的死去活来的吧。
我用余光偷偷的瞄了他一眼。
他竟然不生气,还状似无辜的说:“明明是你自己说你是我的夫人的。”
“真是懒的理你,我发觉跟你说话,死人都被你气活了。”他这么耍赖,还怎么说啊。
我不再理他,转身就往回走。
他追上来,扯了一下我的衣袖,“喂,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不叫你夫人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苏小鱼,苏小鱼的苏,苏小鱼的小,苏小鱼的鱼,够清楚了吧?”
“够清楚了。”
“那我可以走了吧。”
他突地把头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道:“我的小鱼儿,你已经成功的引起的我的兴趣了,所以你逃不掉了。”
他的温热气息在说话间,全数吹吐在了我耳侧,让我耳根不由阵阵发软。
等我回过神时,他早已悠然离去,只有那句话的余音还不时的回荡在我耳边。
苏小鱼啊,苏小鱼,你到底招惹了谁啊?
不过也就今天吧,以后反正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了。
想到这,我不由的释然一笑,轩哥哥也等急了吧,我该回去了。
牡丹花会
回到府里;轩哥哥意外的没有问我到底去哪里了;却对着一张红色的帖子在傻笑。
我转头问了下身边的小厮;“王爷怎么了?”
“从刚才有人来送了一张请贴给王爷;王爷就一直坐在那里了。”
“请贴?”是什么请贴让轩哥哥这么高兴。
“那好像是丞相府上的人。”那小厮似想到了什么;又向我补充道。
我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悄悄的踮起脚尖;我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请贴。
他这才回过了神;伸手夺回了我手中的请贴;宝贝似的揣到怀里。
这才抬首问道:“鬼丫头;几时回来的;玩的还开心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总不可能把事情都跟轩哥哥说了吧;那他以后不把我关起来才怪。
我狡黠一笑;故意转换话题;“什么请贴让轩哥哥这么宝贝;小鱼连碰下都不行。”
他的脸竟然微微发红;一副被说中心思的窘迫。
和他相处了七年;我第一次看到他脸红;还带着那么几分羞涩;以前不管我说着如何大胆的话;他都未曾脸红过一下;而现在却只是因为一张请贴;他破天荒的脸红了。
是那张请贴的主人吧?
掩住心里的那份失落;我悻悻的说:“不说就算了;我回去休息了。”
“小鱼;你不高兴了?其实没什么的;只是宓小姐请我去参加牡丹花会;小鱼也一起去吧。”
牡丹花会;我是很有兴趣;但见他说到宓小姐时的那份开心;心里就不免别扭。
我状似很没兴趣的说道:“不去;花有什么好看的;我还不如在家睡觉呢。”
轩哥哥瞅着我;暧昧的笑道:“你真的不去吗?那我也没办法了。”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看准了我拿他没办法;过了这么多年;要说了解;他比谁都了解我。
我撅着嘴无奈的说:“去啦;臭哥哥;就不能哄哄我啊。”
他笑而不语;温柔的眸一如春水。
如果他这方温柔始终为我的话;那该有多好;可惜我隐隐的明白;它好似即将远离。
没有理由;仅仅只是心底的一种纯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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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