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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别。”说到这里,泪水竟哗啦的流。那妃子见玉环这个样子,似乎也触动了心中之事,只道:“妹妹就知足吧,总比我们每晚对着空房悲叹,妹妹也总算有人暖被。可是妹妹既然知道王爷身体弱,就应该控制他的性欲,保护他的身体为要。”
杨玉环突然止住了哭泣,道:“原来姐姐是为的这事而来,你以为王爷的病,是玉环造成的。”那妃转身道:“大家都是女人,应该心知肚明,姐姐知道,谁都想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就让做夫君的以生命作陪,姐姐实在不忍王爷的身子一天一天的削弱下去,就请妹妹饶王爷一命,不要再用药物了,王爷他会受不了的。”
杨玉环见自己的计谋被那妃子识穿,不免脸一红,不敢与之对视,而后道:“王爷之所以会病,错不在我。王爷身体本来就弱,又要应侍那么多王妃,结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妃子道:“我们不管原因,就说说结果,王爷如今已经是病得如此,我请妹妹就高抬贵手,放过王爷一条生路,做姐姐的就感激不劲了。”
杨玉环也越发的恼怒,厉声道:“你这话不应该给我说,要去跟王爷说去,王爷他自己要来我的房间过夜,做妃子难道能阻拦吗?还有,你应该注意自己的问题,为什么王爷不去你那。”语气越来越觉得有些火药味。那妃子一紧张,若便显出青色,只道:“妹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杨玉环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有什么意思,玉环没空跟你绕舌,说完便气冲冲的回到了房中。
那妃子也觉动怒,竟在跟其他王妃说起这事,每人都是愤愤不平,吃午饭的宴上,舌战便开始了。一见到杨玉环进来,众人大多捂着个脸。而寿王一见到杨玉环,高兴的笑道:“玉环,快来。”苍白的脸上这么一脸,越发显得可怜。
杨玉环一见到原先与自己讲话过的那妃子,心中就是有气,愤愤的坐在一边。寿王一见到杨玉环板着个脸,只笑道:“爱妃怎么了?是不是小王又惹你了?”杨玉环还没有回答,便有一妃子抢先道:“做臣妾的只有服饰王爷的份,哪有资格生王爷的气,我看有什么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把身份看到天上去了。”杨玉环见她的空气指向自己,顿时气的不行,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妃子扭了扭腰,动了动脖子,道:“做人还应该有自知之明,何必问别人。”
杨玉环气得大拍桌子,就欲翻脸,寿王赶忙拦下了,大家有话好好说,怎么像仇人一样,动不动就斗嘴。杨玉环刚刚忍下气来,那妃子又道:“有些人呀,只顾着自己享受,却不顾别人的死活,这样就叫做淫荡。”杨玉环忍无可忍,端起一杯酒便向那妃洒了过去。只将她满脸的粉脂冲唰下来,湿透了胸前的衣服,真是好生狼狈。那妃子乞肯吃这个亏,起身就欲还她几个耳光子,寿王见劝说不下,猛得一拍桌子,每人给了一个耳光,厉声道:“吵够了没,还嫌本王不够烦吗?”一动怒,牵动血气,顿时咳嗽数声。
那妃子挑事在先,自然不敢吭声,而杨玉环只觉万般危屈,面对脸上微微肿起的掌印,再看着其余妃似笑非笑的嘴脸,只觉面子无存,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哭泣的往房中里跑。
寿王只觉自己太过冲动,心道:“女人家吵嘴那是常有的事,我未何要打她。她打白净的脸上被打了一巴掌,不知严不严重,有没有发青?一时间只觉担心不已,好不容易熬到夜里,把事情都忙完了,终于忍不住轻轻推开杨玉环的家门。
杨玉环兀自未消,一见到寿王推门进来,更是委屈的流下泪来,转身便躺进床里面,不与他理会。寿王笑着个脸,偷偷的摸到床边,道:“爱妃呀,爱妃,小王向你来陪罪了。”轻轻的拍着杨玉环的肩膀,做揉摸状。
杨玉环把肩一抖,躲的更为里面了,道:“王爷何罪之有,为何要向妾身赔罪?”寿王笑道:“既然小王没有罪,为何爱妃有生小王的气?”杨玉环背着身道:“妾身哪敢生王爷的气?”寿王道:“既然如此,爱妃为何连瞧都不瞧小王一眼,难道小王的样子惹爱妃难受了吗?”轻轻的将她的身子扭转,只见她涂满胭脂的脸上被泪水滑出两道痕迹,左脸颊上五指红字隐约可见,顿时觉得心疼不已,只道:“爱妃,小王实在是出手太重了。”
杨玉环含着眼泪道:“王爷哪里还知道心疼人,一出手就要妾身打的牙齿都差点掉,我看王爷是讨厌妾身了。”寿王微一皱眉,道:“爱妃这话是何讲的,小王可是处处都偏袒于你。今天也是你先动手,我也打了李妃了,算是替你出气了。”
杨玉环微微哂道:“王爷可真会讲话,明明打了人家还说是为人家好,那如果砍了人家的头,人家是不是还要谢你。”寿王见杨玉环笑了,担心总算是消除了,只道:“对,小王错手打了爱妃,就应该受罚。你说怎么罚小王好呢?这样吧,你连打我。”抓起杨玉环的手,便往自己脸上打去。那样子实足像个小孩。杨玉环见了,不免心中一乐,所有的不快都随之消失,手上没有用劲,浅浅笑道:“妾身哪敢,若哪天王爷记起今天的仇,妾身不是要倒霉了?”
寿王亲吻着她那水晶般的小手,道:“哪能?以后小王再也不打爱妃了。”躺在她的身边,在她的脸颊上又是轻轻数吻。当要进一步动作时,杨玉环突然阻止道:“王爷又要放纵自己,哪天你那群妃子们又要说妾身只为满足自己的性欲,不顾王爷的生死,这个罪名,妾身可担当不起。”
几天没与杨玉环缠绵,寿王早就是心软难当,此时身体碰到杨柔软松软的身子,马上就鼓足了劲,只盼发泄一番,更是迫不及待,只道:“我看哪个人敢这么说,爱妃不用担心,谁要再敢这么说,小王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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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微微一喜,道:“真的?”刚说完,只见寿王的嘴已经凑了过来,只吻住自己的嘴巴不放,后来的话再也讲不出来了。这一回不知为何,寿王的性能力比以前强了很多,连续让自己受到了多次高潮,完事之后,不禁喜滋滋的道:“王爷今天为何如此用猛,妾身可没有再用那些药物。”寿王更是得意,只道:“爱妃这回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本王以前那是身藏不露。”杨玉环只以为是真的,想到以后的日子会好过,杨玉环只觉没有什么比这更高兴了,躺在寿王的身上,甜甜的乐的合不拢嘴。
要说这次房事,那自是寿王事先瞒着杨玉珏服了药物,只为捕得美人一笑,却不顾自己的身子。杨玉环轻轻抚在寿王身上,道:“王爷,你年纪轻轻,才干远远超过其他皇子,王爷的心里有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能坐上皇帝的宝座?”寿王只以为她在开玩笑,也不及多想,便回答道:“父皇已立瑛为太子,将来自是他继承皇位。”
杨玉环皱着眉头,道:“王爷为何如此愚昧。皇上不令长子琮,而立瑛为太子,还不是因被赵丽妃的美色所迷,所以做得如此错事。如今赵丽妃已死,你母后权倾后宫,恐怕不及你想念,她就会为你安排。”寿王见她并不像闲聊的样子,也便不敢乱讲狂语,只道:“这一切父皇都会自有安排,况且一国之君不是谁都当的。”杨玉环又道:“事在人为,只要王爷有这个心思,何愁大事不成。”寿王觉得有些害怕,道:“凯窃地位,那是犯上做乱的大不敬之罪。况且小王根本无心于此。”杨玉环见寿王除了性能力差外,行事却也是如此唯唯诺诺,不禁气道:“你不想想,王爷若是夺储成功,将来就是皇上,妾身就是一国皇后,母仪天下,何等威风,王爷就当为我想想。”
寿王也渐渐有气,只道:“做本王的妃子,难道委屈了你吗?”杨玉环经他一句重话,顿时眼含泪水,泣道:“妾身这一切打算,还不都是为了王爷着想,王爷这么说,真是太伤妾身的心了。”随即转身床里,竟是不再理会他。寿王一看到杨玉环哭泣的样子,心都快碎了,不知如何为劝,心中却是想着什么。
要说杨玉环想寿王夺储,有一天登上皇帝的位置,那自己就是皇后。面对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任何起头,便想到了李林甫,那日杨玉环嫁到寿王家里,也是靠叔父杨元珪托他才办成的,于是这件事,便又想到了他。但杨玉环不知李林甫到底为人如何,自然也不敢把事情很明了的说了出来,但从另一个角度,让李林甫已经知道大致的意思。
正所谓日子的心大多如此,杨玉环这一边正在紧密的安排机会,让寿王夺得储君之位,那边寿王的生母武惠妃,由于图后不成,便改谋易储。武惠妃连产两子一女,都不幸夭折。后而生寿王清,唐玄宗与武惠妃整日怏怏,只怕重蹈覆辙,就将寿王李清送至宁王府邸,由元妃亲为乳哺,视若己生。如今年已渐长,渐渐有夺储的现像。
李林甫受杨玉环所托,也正想趋这个机会,夺得相位,于是入白高力士,请他代为周旋。高力士已知武惠妃早有此意,便道:“惠妃娘娘,李林甫大人说,只要娘娘提拔他做得相位,他必尽心保护寿王。”武惠妃也正想有一个外援,心中暗暗答应,只道:“依你看李林甫这个人可不可靠。”高力士道:“李大人说过,寿王杨氏也托他得为办这事,只因官职低微,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要娘娘助他做得相位,他必以娘娘马首是瞻,助娘娘完成心愿。”武惠妃听得这话,随竭力保举,唐玄宗自然唯名是从,升李林甫为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
武惠妃早就知杨玉环貌美如仙,才华非凡,只是未得谋面。今又见她与自己的相法不谋而合,便特加在意,招她入宫对话。一见杨玉环,俨然就像年轻时的自己,当下无比高兴,忙扶杨玉环与身边坐下。聊不得几句闲话,便说到了夺储之上。杨玉环道:“太子李瑛及弟鄂王李瑶,光王李琚,均因生母失宠,常有怨言,娘可以从此入手。”
武惠妃道:“详细讲一讲看。”杨玉环道:“娘娘在皇上面前跪下,请求退居闲室。”武惠妃眉头一皱,惊问道:“本宫为何要如此做?”杨玉环微微一笑,道:“皇上必有如娘娘一样这般问,这时娘娘正好含泪在眼,对皇上说’太子暗地里网罗党羽,欲害妾身母子,并且对皇上出言不逊。妾想太子久已正位,关系大唐国体,只有将妾身废除,太子才不会多心,皇上也不必为难了。’此以退为进,料想皇上听到这些,必会觉得太子李瑛狂妄,将予废除。这时娘娘只要鄂王李瑶,光王李琚也是太子李瑛的同谋,若皇上将太子废除,必会引得二王判乱,以此激皇上,皇上必会觉得二王不孝,大事可成。”
武惠妃听杨玉环说出这样的图谋,连自己也不禁毛骨悚然,觉得杨玉环果然有大将之才,且心狠手辣,善于用计,比这自己当年用计使皇上废除皇后,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只道:“玉环果然好智谋,瑁儿能妻的你为妃,真是他的福气。”杨玉环欠身道:“玉环只是小人之计,所有一切还得娘娘从小周旋。”武惠妃见她句气又是谦顺,更是大赏有佳。
武惠妃依计而使,果然惹得唐玄宗大发雷霆,次日早朝,便拟废太子与鄂光二王。张发龄抗旨道:“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已有三十年余,太子与诸王不离深宫,日受圣训。如今普天之下,人人都是庆贺陛下享国长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