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无言地闭上双眼,我慢慢攥紧了床单——身体已经开始发转,那么海因莱因家族对我这个叛逆者的惩罚就要降临了吧。
菲儿,在我昏睡的这些天里,你可还好?
珍妮以为我累了,为我盖好了被子,静静退了出去。
对菲儿的担忧仿佛一把锥子刺痛着我的心,我几乎没有勇气再思考下去。
突然间,我感到室内的气氛变了,一种另人发寒的气息笼罩着我的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睁开眼睛,我看见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优雅地斜靠在门口处,挂在唇边的淡淡的笑意隐含着残酷的味道。
虽然已是第三次见到他,但我仍然惊诧上帝为什么要对这个人如此优待,他那俊美得让人窒息的容颜,深遂如维多利亚海湾的绿色眼眸,毫无瑕疵的象牙色皮肤,闪着光芒的金色长发,挺拔出色的高大身材,无形中散发出的傲慢和冷漠气质,耀眼得让人无法逼视。
可是就是这个如神般完美的人,对我来说却比死神还要可怕。
这个男人笑着走近我,洒在我身上的阳光刹那间便失去了温度,一种阴冷的感觉充斥在我的周围。
“帕特里克?奥迪尔斯,你还真有本事呢,竟然三番四次从我的眼皮底下逃了出去。”他站在床边,看着我冷笑地说。
我垂下眼帘,紧咬着牙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我又能说什么?
他用修长的手指扣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可知为了不让你再逃走,我牺牲了花了三年功夫才打入‘Danatos’的线人呢!你自己说说看,要怎样才能补偿我这个损失呢?”
我的心再次剧烈地痛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了尼尔森,不,正确来说应该是吉布森?奥威尔将我和菲儿带到石窟的真正目的了——他是想以我们为饵,引出海因莱因设在自己组织内部的线人啊!那线人一定是在查找石窟的结构图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吧。
淡淡地露出一丝苦笑,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终于还是微笑着把我和菲儿送上了绝路。虽然早就有被利用的准备,但当事实真的摆到面前的时候,我仍然感到悲伤。
不过并没有什么能够抱怨的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黑暗世界里,谁又能说弱者就必须得受到强者关照呢?我们真正接触仅一天时间,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不能被利用呢?只因为是弱者么?
恰恰相反,正因为弱者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在被别人利用时,也就失去了抱怨的权力。
我只是感到悲伤,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悲伤而己。
一定是我眼中也不小心流露出悲伤的神情,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凝视着我轻轻地笑了,如珍珠般亮白的牙齿从玫瑰色的唇中微微露了出来,使他的冷漠中增添了一份邪气的气质。
他浅笑着说:“不过吉布森?奥威尔这次可是失算不小呢!要是他知道我其实是不计一切代价都要得到你的话,一定会为这样轻易就放过你而悔得肠子都青了。当然,我猜他现在就正悔得了不得呢!”
我微微有些迷惑起来——不计一切代价?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并不认为自己竟重要到这种程度。
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修长的手指离开我的下颌,慢慢地滑过我的额头、脸颊、唇瓣和脖颈,他说:“帕特里克,你是我的了,我绝不会再给你逃走的机会。”
我在他那双冷漠的碧玉般的眸子里看到渐渐燃起的火焰。
闭上眼睛,我没有挣扎。
在海因莱因这个以血腥和残暴著称的组织中浸染了十余年,我非常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Cissy】
21
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即使我已有充分的心里准备,这一刻仍是反射般扭过头去,躲开他灼热的呼吸。
他强有力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手中。他的唇霸道地流连在我的耳垂周围,然后慢慢地向下滑落在我脖颈处激烈地跳动着的动脉上,挑逗般地吸吮、厮磨着。
我的眼睛闭得更紧,手指痉挛地紧抓身下的床单。
“这样轻易便认命了么?那么当初又何必要逃离呢?”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轻笑着,声音混浊而昧味,“你的反映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呢!”
他慢慢脱去我身上仅着的单薄的睡衣,我听见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说:“帕特里克,你的身体,真是惊人的完美……”
他平稳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来,覆在我寒冷身体上的手掌变得异常火热。他激烈地抚弄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使我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
一切都会过去的,我近于绝望地想。
“你还想躲避到什么时候呢?我可不喜欢和一个没有反应的木偶做的。”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突然在我耳边轻笑着说。“如果你觉得不够兴致的话,那么我们找个观众如何?”
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我不由得睁开双眼,清晰地看到面前这个男人脸上的残酷笑意。他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屋子侧面的墙壁突然向一边移去,露出一幅巨大的液晶屏幕。
屏幕上,菲儿正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我。
“不!” 我惊呼出声,用来维系清醒和理智的那根神经猛地断裂了,我不顾一切、疯狂地挣扎起来。
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似已预料到我的激烈反应,他全身都压在我的身上,轻易便制住我的反抗。我的手被牢牢地固定在头的两侧,腿也被他用膝盖压住。我用尽全力扭动着身体,枉图摆脱他的禁锢,可是身体却越来越深地陷入柔软的床里。愤怒的火焰在眼底爆发,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狂乱地喊道:“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猛烈的挣扎使我很快便耗尽自己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全部力气,我躺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
“你的灵魂终于肯出来了么?” 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冷笑着,“你可知道你失控时的眼神有多美!现在,你可以全身心体会这美妙的感觉了……”
我侧过头避开屏幕的方向,泪水无法抑制地从我的眼中溢出,我的心在痛苦地呐喊——菲儿,别看!求你,别看……
当尖锐如刀般的刺疼进入我的身体时,我听到自己短促的叫声。
紧咬着牙,我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鲜血的味道在口中漫延,剧烈的疼痛蚕食着我的神经,我全身都在努力抗拒,可身体仍不得不随着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的进出而上下摆动,汗水很快便浸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
我只希望自己能够立刻昏过去,永远逃离这残酷的现实。可惜从小就开始培养的对痛苦的忍耐力,竟使我从使至终都保持着清醒。
已记不清做了多少次,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终于获得了满足,他抽离我的身体,拨开我汗湿的头发,轻吻着我的额头,用微微嘶哑的、性感的声音轻笑着说:“帕特里克,被人看着做的感觉如何?很爽吧!——可惜那只是借用你妹妹的一张图像罢了,我可没有在别人面前演活春宫的嗜好!”
我早已无力说话,只能用眼睛清淅地传达出我对他的无尽恨意!
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抱着我进入浴室清洗了身体,又将我重新抱回已经整理好的床上,为我穿上睡袍。疼痛在身体里肆虐着不肯离去,我感到疲惫不堪,可是却根本无法入睡。
仿佛是在宣告一般,埃里克·莱恩·海因莱因在我耳边冷冷地说:“帕特里克,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再敢逃走,我绝对有办法让你悔恨终生。”
然后,这个恶魔终于离开了房间。
好半天,我才缓缓睁开双眼,视线慢慢落在屏幕中固定不动的菲儿的图像上。
即使那只是一张图像,我仍能感到菲儿那湛蓝色眼睛正悲伤地看着我!
我如触电般从床上爬了起来,不顾身上撕裂般的痛楚,向浴室冲去。
可是我的腿已没有半丝力气,刚走了一步,我便摔倒在地毯上。
菲儿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一直在背后紧盯着我,让我无法呼吸。我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
胡乱地将淋浴调至冷水最大极限,我腿一软,便顺着墙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冷水从花洒里喷射而出,不断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又透过睡袍浸湿我的身体,带走我的体温。
我渐渐冷静下来,可是心中燃烧的痛苦的火焰仍无法熄灭!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珍妮站在门口惊慌地道:“奥迪尔斯先生,您不能淋冷水,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仰起头,让水流更直接地落在脸上,我说:“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声音冷淡而不容拒绝。
珍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退了出去。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孩子的身影——正是他让我第一次知道男人也能遭受此等侮辱。
那是刚过完14岁生日的第二天,我正式进入海因莱因组织开始实习。中午吃过饭后,大哥带着我进入专门用来惩罚和处死人的地下大厅,那个地方沉淀了无数惨死的灵魂,到处都散发着阴森诡异、另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还在通道中,我就听到一个女人嘶心裂肺的惨叫声,空气中充满浓重的血的味道。而当我看到大厅里的一切的时候,我差点将胃中的食物全部吐出来——一两个粗壮的男人正在强暴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不远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子被押着跪在地上,他们剧烈地挣扎着,眼中的痛苦是那样明显。
大哥让我坐在大厅边上的椅子上,站在我的背后按着我的肩膀说:“帕特里克,这就是我们海因莱因处理叛徒的方式,你好好看着吧。”说完便留下我走了。
整个一个下午,我坐在那里看着那女人被十几个男人轮奸,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就是大哥所说的叛徒被打得血肉横飞,手指、脚指、耳朵、鼻子被一点点的切掉,他们的孩子在一旁绝望地哭喊,场面血腥得仿佛人间地域一般,惨痛得让人无法呼吸。
在我几乎到了忍耐极限时,大哥终于回来了,他冷笑着问我:“帕特里克,感觉如何?”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自己的声音不会发抖,才冷冷地说:“可以走了么?”
大哥似乎对我的回答颇为不满,他皱紧了眉毛看着我,然后突然笑道:“你不想帮他们从痛苦中解脱么?”
他做了个简单的手势,立刻便有随从送上一支手枪。大哥将枪放到我手中,说:“去吧,去结束他们的痛苦。”
由于我的实习工作是由大哥具体负责,这意味着我必须听从他的安排。我拿着枪在那四十多岁的男人身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违背大哥的命令。可是那男人却突然抬起他那张残缺不全的脸,对着我痛苦地说:“让我死吧……我受不了了……”
我终于还是开了枪,他温热的血溅在我冰冷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对那女人开枪时容易了许多,因为她当时已是出气多入气少,眼看着活不成了。可是当我的枪口转向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