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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外的小作坊或者小农场小牧场之类的。每遇到这些房子,波波夫总要带大家前去搜索一下,看看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搜索小分队的任务之一就是随时随地搜寻补给品。毕竟平民逃难时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带走地。便宜自己人总比便宜德军要好。如果遇到还没有撤退又或者不愿意离开地平民,波波夫他们就巡例向他们询问一些情况,看看是否有德军经过附近地地方。“班长,快来看,前面好像有些情况。”天黑前,波波夫他们来到了一处树木茂密的小山丘脚下,在前面的瓦西里下士。在小山丘前的泥土路上发现了一些杂乱的痕迹,引起了他的注意,立即呼叫波波夫来看一看。“可以肯定是车辆经过的痕迹,不过到底是什么车辆这就要仔细地分辨一下了。”波波夫让塔达耶夫把摩托车开到前面去,下车后向瓦西里手指地方向的路面看了看,由于这一带的郊野道路泥土比较多,路面较为松软,车辆经过时往往都留下车痕。“有马匹经过的蹄印及马车印。有卡车的车轮印。还有装甲车辆经过时的覆带印痕,真是很复杂啊。”作为侦察组组长,瓦西里下士对于各种地面上的痕迹。有一套辨认的方法。虽然路面上地痕迹互相重叠,但是仔细辨认后还是可以一一分辨出来地。“偏偏没有步兵的足迹,这可能是一种机械化部队,最起码是一支摩托化部队经过时留下的痕迹。”波波夫对路面地痕迹也仔细地看了又看,随手拿了根树枝在手,把可以分辨出来的痕迹用树枝在地上划个圈圈起来,以示区别。“我同意你的观点,而且你注意没有,这些痕迹不是同一时间里留下的,估计是一前一后留下的。”把各种痕迹先一一区别开来后,瓦西里下士又提出了新的观点:“很显然装甲车辆的覆带印痕是最早期的,它的印痕比较深,把路面都压实了些。卡车的印痕次之,把覆带的印痕磨掉了大部分,而马匹的蹄印和马车印是最后留下的。”“班长,你来看,这里有马粪。”正当波波夫和瓦西里在讨论痕迹的事情时,另一名侦察兵弗拉基米尔上等兵又发现了新的情况。“是新鲜的马粪便,看来我们刚才的推断是正确的。”波波夫闻言立即上前观察,发现马粪还没有完全变硬,心中不由一喜。“从装甲车辆的覆带宽度来判断应该不是我军的装甲车辆,应该是德军的装甲车辆。”为了最后确认情况,瓦西里下士还特意丈量了一下各种印痕的宽度。“卡车及马匹拖拉着的马车,是我们最需的。”观察分析了这么久,波波夫得出了自己的判队中通常用马车拖拉的东西只有两种,一样是大炮另一样是补给物资,看来这次我们碰到肥羊了。”“马粪还没有完全干,这证明他们刚过去不会太久。”波波夫一边说一边同瓦西里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战斗的神色。“波波夫,我们可以拼一拼,最后经过这里的可能是德军的补给队伍。”瓦西里点了点头,向波波夫说到。“好,那么我们就拼一拼。”波波夫也肯定地点了点头,大声向士兵们说到:“大家都上车,随时准备战斗。瓦西里你负责在前面沿着马蹄印及马车印搜索带路,我们立即出发。”波波夫这么大声下达命令,班里的士兵们马上就紧张兼兴奋起来了,前天的战斗让他们都尝试过杀戮的疯狂,而这次如果真的遇到了肥羊,那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大家互相叫嚷着再次坐上边三轮摩托车,沿着道路上的痕迹一路追踪前去。在天黑前,波波夫班的士兵顺着道路的痕迹一路追来,发现敌人的方向其实也是向着斯摩棱斯克而去,因此在入夜后,波波夫他们也继续沿路前进,希望能够追上这支分析判断中的德军补给队伍。而事实上,正如波波夫他们所分析的那样,随着德军的装甲部队及摩托化部队快速地向斯摩棱斯克市推进,苏德双方的部队在某种情度来说,已经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而德军的补给部队,为了能给不断前进中的德军部队送去燃料弹药粮食等补给物资,也跟随在主力部队后面前进。在波波夫他们前面的正是一支由六辆卡车及七辆马车组成的小型补给部队。入夜后,这支补给部队继续前进了一段路后,就扎营过夜了,德军与德军之间有无线电联络,因此德军的补给部队可以不需要连夜赶路,慢一点也行。波波夫班的士兵开着边三轮摩托车,在后面快速地追赶,敌我双方的距离不断缩短。在入夜后一个半小时左右,波波夫班便追上了这支德军的补给部队。德军补给部队的营地,就设在了路边一间丢空的苏联民宅平房里,卡车和马车围成了一圈,停在平方外面,设置了两个岗哨。“可以确认,敌人就在前面的平房中,不过人数不能确定。”虽然是在后面追赶,不过波波夫他们也是很小心,瓦西里也十分负责,依旧是每隔一段距离就停下来侦察一番,黑夜中从远处用望远镜观察,平房里德军士兵点燃了马灯及燃起了火炉,光影闪闪中看来人数也不少。“人数不能确定也照样打。”这时大家的边三轮摩托车都停在了路边的大树下,相距敌人有一段距离,不易被敌人发觉,波波夫思索了一会后,最后还是决定要同德军打上一仗,“不过我们这次要同德军斗智而不是斗勇。”对方毕竟是一支车队,人数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少,自己一个班的兵力去偷袭他们兵力上是不足的。“大家注意了,这次我们要虚张声势,进攻时的动静尽量搞大一点,让敌人以为我们来的是大部队,那么他们就会仓惶逃跑,我们再从中捡些便宜。”正所谓凡事量力而行,波波夫并没有想全部吃下这支德军补给部队,只是打算从中捞些好处就行了,“负责开摩托车的同志要记住,当接近敌人至一定距离后,大家就散开来,把摩托车的马达声尽量弄响一点,让敌人以为我们来的是大部队。”“一开始进攻的时候,冲锋组的人每人先扔一个手榴弹,尽量扔远一点。侦察组的人负责狙击敌人卡车的轮胎及马车的马匹,爆破组的人也随便找个地方引爆两个炸药包。至于机枪组嘛,就负责向敌人所在的平房扫射,尽量把面向我们方向的窗户都打烂。”就好像电影的大导演,波波夫在策划一场夜战的闹剧,“不过大家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要冲进平房中,我们就在我们开枪就行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驰援斯摩棱斯克(三)
以一个班的兵力去袭击一支车队,这当然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此波波夫从一开始就把这次攻击定义在骚扰敌人,捡些便宜的程度上,敌人为了保护车队,是不可能放手来同他们战斗的。波波夫逐一安排了班里各个人的具体任务,然后才下令大家坐上摩托车冲向德军补给车队的宿营地。波波夫班的摩托车队沿着小路迅速地接近敌人所在的平房,在进入枪械的射程后,班里的五辆摩托车便分散了开来,从两个方向攻击敌人。摩托车行驶时所发出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响,立即引起了德军岗哨的注意。“砰砰,砰砰。”波波夫班里的几名侦察兵的狙击步枪,抢在敌人岗哨反应过来前就开枪射击,虽然是在行进中射击,但侦察兵中的瓦西里下士及弗拉基米尔上等兵两人还是发挥出了稳定的射击技术,各自首发命中了一名敌人的哨兵,余下的两名德军岗哨士兵赶紧明枪示警。波波夫他们冲过去的时候当然不会开着车灯前进,德军车队在明波波夫班的摩托车队在暗,战场上的环境对于波波夫他们十分有利。冲锋组的两辆摩托车冲在最前面,一到达平房附近后,就有两名苏军士兵向平房方向扔了两颗手榴弹。摩托车一停,坐在车上的苏军士兵立即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抢占了一些较为有利的地形。不过驾驶摩托车地苏军士兵又立即再次启动摩托车,在平房的附近兜兜转转,还特意把摩托车马达的声音弄得特别响,五辆摩托车围绕平房来来往往的声音,很容易让人产生有很多苏军发动进攻的错觉。“轰轰”手榴弹的声音再加上摩托车的声音,让原本宁静的郊野夜晚,一下子热闹沸腾了起来。黑暗之中德军士兵急急忙忙地从平房中冲出来,或者推开平房地窗户。胡乱地向着有摩托车声地地方开枪射击。苏军士兵按照班长地吩咐专搞破坏。“砰砰砰砰。乒乒乓乓,轰轰轰”枪声,窗户打破的声,手榴弹爆炸甚至炸药包爆炸的巨大响声,还有卡车轮胎被打爆的声音及马匹被惊动的嘶叫声,各种声音响个不停,形成了一定的震撼效果。波波夫这是在打心理战。为的就是要让敌人产生胆怯地情绪。而这众多声音的背后,苏军士兵却一直躲在暗处,没有太过接近德军宿营的平房,黑夜成了苏军士兵最好的保护。德军士兵就算想还击,忙乱中也难以找到目标。补给部队毕竟不是战斗部队,虽然为车队提供保护的德军步兵并不比苏军士兵少,不过作为德军补给车队指挥官,这个时候最佳的选择就是立即撤退。以尽量保存车队的人员及物资的安全。天知道苏军还会有多少兵力投入到这场攻击中来。于是德军指挥官一边让保护车队地步兵还击一边命令车队地人发动车辆及整顿马匹,争取最短时间内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德军想走,还要问过波波夫班的士兵肯不肯放行。躲在黑夜中打冷枪。这个滋味可是超爽。被苏军打死打伤几名士兵后,德军立即灭掉了所有的灯光及火炉地火光,这样一来大家都处在了黑暗这中。波波夫也命令驾驶摩托车的士兵停下来,找地方隐蔽。这样一来就由刚才的声音吵杂变成了寂静一片,身处其中的士兵们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这样过了一会儿,德军逐渐从刚才的慌乱中恢复了过来,开始有组织地撤退,不过已经有多辆卡车的轮胎被苏军的子弹打爆,也有两匹马被射杀了。黑夜中要想在短时间里为卡车换轮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无论是换轮胎还是搬运车上的货物,都要冒着被苏军士兵冷枪射杀的危险。最后德军车队指挥官不得不决定放弃部分车辆及货物,发动所有能开动的车辆及套好所有的马车,让步兵一边掩护一边离开宿营的平房。这个时候,波波夫也很懂得掌握尺度,命令手下的士兵不要再开枪射击了,放德军一马,让他们陆续离开,当然了波波夫也命令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开不动的德军卡车上,不让那些企图拯救卡车的德军士兵得逞。尝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后,德军的步兵唯有放弃,搭上德军的其它车辆离去。黑夜中波波夫躲在一堆苏联平民用来作柴火的木头堆后,冷静地远处的德军车辆一辆辆地开走远去,这一切都在按照时的编剧在上演,心里也是多少有几分得意。这次夜袭自己班里的人自始至终都处在黑暗中,没有太大的危险,既打击了敌人又保存了自己,多少也算得上是一次出色的游击战。深黯敌驻我绕,敌疲我打的军事道理。“班长,我们现在就过去吗?”机枪手波什塔夫上等兵一边收取他的机枪,一边向波波夫询问道,今晚他的机枪可并没有怎么开火,打冷枪的事情机枪一般不参与。“不,我们再等一等,如果敌人留下了小分队来反伏击我们就麻烦了。”波波夫并没有急着去收取今晚战斗的成果,相反他冷俊地笑了笑,示意自己手下的士兵再等待一会儿,以确保敌人没有留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