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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凤道:「小怜因痴心而无情,这家伙的无情却是渗透到了骨髓里面,得到他的心,还不如得到他的人来得现实。」
秦重轻叹:「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又有什么用?」
张凤喃喃自语:「看来你是个君子。」
秦重微笑:「我顶多算伪君子。」
张凤笑,大笑说道:「这就好。」
从怀中掏出一个翡翠绿的精致玉瓶,扔向秦重:「给你。」
秦重接过,神色淡然:「『迷魂露』对内功纯正的高手无效。」
「『春梦』肯定比『迷魂露』好用。」张凤露齿笑道。
秦重皱眉:「春梦?」
「我师弟的杰作。」张凤狡黠地笑着:「据说整个过程就像做了一场春梦一般,醒来也不会露出破绽,当然,它还能祛除『青梨』的毒性。」
「刚才那颗解药也混了『春梦』?」
「似乎称混了解药的『春梦』更恰当一点。」
秦重也不生气,笑笑道:「你们都很热心。」
张凤目光闪动:「南宫秀折了我太多的手足,我们拿他的弟弟出气也很平常。」
秦重悠然看着他:「这不是理由。」
「确实不是。」张凤苦笑,一副不打算隐瞒什么,实话实说的模样:「我们那样做只为了一个目的,阻止他现在与圣君见面。」
秦重的脸色突然沉下来:「南宫毓不是南宫秀。」
「但谁也不能担保当圣君见到南宫毓后,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张凤顿了顿,面容变得肃然:「或许你不在乎南宫毓,可我们不能容忍眼看就可成就大业时,让任何人有机会破坏大家苦心经营数载的成果。」
即便他们追随的男人是那种把野心凌驾在一切之上的人,他们也不打算冒险。
秦重沉默,仿佛张凤说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张凤仰首望天,缓缓说道:「圣君的个性我们大家都非常清楚,只有自己属下的人,他才不会动,否则他认准的目标,势必得到手。像南宫毓那样的世家子弟,高傲自负,眼里容不下一粒的尘垢,如果没有经历过任何男子之间的情事……就被硬生生地折辱,说不定会疯掉。」
秦重的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静静地凝视着南宫毓,瞳孔似在收缩。
梦?
或许。
秦重一向甚少做梦,他的梦都是噩梦,绝大部分和娘被杀有关,剩下的,就是老胡死时的情景。
虽然他并没亲眼看到娘被杀,他甚至连她的尸体都没能找到,可他相信老胡,也相信他的梦。
在梦中,杀娘的凶手和杀老胡的凶手,都是衣着华丽,一身珠光宝气,散发着浓郁香味的蒙面女人,当然,她偶尔也会脱下面罩,只是脸庞始终朦朦胧胧,无论他多么努力,也看不清楚。
不过这回的梦绝对不是噩梦,因为他没见到鲜血淋淋的娘或老胡。
梦中的他,身处白马寺的厢房,数个时辰前他带着南宫毓强行闯入的地方。
周围的陈设依旧典雅干净,没有古古怪怪的东西。
转头看了身边,果然睡着他朝思暮想的意中人。
这梦,过于真实。
「毓弟。」
不是南宫兄,而是毓弟,亲昵的称呼不觉唐突,仿佛合该那样。
「秦兄——」
那人突然坐起来,领口半开,露出了一段白玉般的脖子,如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轻柔的腰间,双目隐隐泛着惺忪,茫然地望着他。
胸口被重锤狠狠击了一下,两耳间只有「嗡嗡」巨响。
吞了吞口水,心中感慨,果然只有在梦里,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毓弟——」
秀丽的面容露出茫然之色:「我在哪?」
「——梦,你的梦境。」
「原来真是梦呐,只是想不到你竟出现在我的梦中。」
「你很少做梦?」
「我很少梦到家人以及历练任务以外的人和事。」脸庞现出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而在梦里被喂春药的情形,从未有过。」
说话时,那人的眼神中透着妩媚的迷茫。
「被喂了春药?」
「与上回被二姐捉弄的情形类似,我想应该是被下了春药。身处梦境,感觉并不比现实好受。」
「别慌,我去帮你找个女人回来。」
他不愿意任何人与他有任何亲密的接触,可他不能不这样说。
幸好,这是梦,只要他不愿意,就不可能找到女人。
「不必,况且我不想害了别人。」
不想害别人?
他禁不住窃喜。
「你这呆子,只要你愿意,那些女人还不像苍蝇见到蜜糖一样,倒贴都愿意,说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废话。」
「不,我不想要任何一个女人。」
脸上写满了坚持。
「为什么?」
「……我不喜欢和女人在一起。」那人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况且解春药毒不一定要找女人,只要宣泄出来,毒就能解。」
他笑了,原来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看着那眼角眉梢因为心血翻滚而呈现的媚样,他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悄然在那人身边坐下,以平生最温柔,最诚恳的声音道:「让我帮你。」
染上了情Se的眸子倏地瞪大。
「你恐怕不习惯干那种事情,我的技巧说不定比你好。」
那人定定地看着他,眼睛似乎没有了迷茫。
他深情的黑瞳对上他晶亮的眸子:「我们是朋友吧?」
「嗯。」
「既然是朋友,朋友之间还用得着避嫌?」
「可这不委屈了你?」
「委屈倒不觉,」故意装出神秘兮兮的表情:「告诉我,你是女人吗?是女人的话,我就先娶你,然后再碰你。」
「秦兄,你这是什么话?」
「笑话。」
那人禁不住笑了笑,他原本很好看,笑起来的模样更好看。
他凑近他,伸手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毓弟,你可以把我想像成为你的情人,或许就不会觉得尴尬。」
「我们只是朋友,不是情人。」
「百年前武林的两大顶尖高手『天绝』和『地灭』,他们既是朋友,又是情人。」他慵懒地把他搂在怀里,鼻子贪婪地呼吸着怀中人独特的清香味,开始轻轻咬小巧可爱的耳朵。
「『天绝』与『地灭』两情相悦,而我们只是友情。」
「或许,我和你之间也是爱情呢?」
「怎么可能。」
「当然有可能。我可是非常非常喜欢你,犹如『天绝』喜欢『地灭』一般,所以我们和他们一样是情人。」
「你喜欢我?」
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唇,抬起他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它会告诉你,我没有撒谎。」
这一眼中,有道不尽的温柔,道不尽的情意,只是一眼,已令人蚀骨销魂。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两人眼波相对,呼吸相通。
这一刹那间,似真似梦。
「我喜欢你。」他柔声道,粗糙的大手在火烫的身体上慢慢移动:「况且这是梦,无论我们干什么,都不会逾礼。」
那人轻笑:「听起来似乎很有趣。」
「做梦原本就很有趣,因为你可以做些平常不想,不敢,不会做的事情,却不必承担后果。」
「你在诱惑我。」
「如果你没那个心思,我根本不可能成功。」
「——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否霸王硬上弓?」
「明知故问。」
「会,抑或不会?」
「我绝不会伤害你。」
「那或许算不上什么伤害,男人总会有欲望,如果欲望不能得到满足,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譬如像我现在这般。」
「看来你懂得不少。」
「别忘了,我可是南宫家的三子。」
「你连做梦都要在自己的脖子上戴上枷锁,不累吗?」
「累,很累。所以我决定好好放纵自己一回,反正这只不过是一场梦。」
那人抬头,笑了笑。
很温柔,很妩媚的一笑。
欣喜的心情难以形容,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粉红的薄唇:「把眼睛闭上。」
深泓的双眸掠过了淡淡的笑意,那人摇摇头。
他笑了,果然是他喜欢的人。
缓缓地,他的双唇覆上了他的双唇。
他努力地回应着他。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与他比试着谁更热情。
他禁不住苦笑。
南宫三公子干什么事情都这么认真,都这么不服输,即使神智不清。
「嗯——」
颤抖的双手用力插入他的发端,他吻着他,从眼皮,脸颊,嘴唇到耳根,最后落到了胯间的玉茎。
他处心积虑,手段自然更高一筹。
那人的喉咙剧烈地抖动着,双脚环在了他的腰间。
粗糙的大手缓缓地揉搓捏弄着硬挺,硕长的欲望在手中跳动了几下,尖端流出了一丝清亮的丝线。
眼睛转了转,他俯下了头,用口含住了炙热无比的欲望之源。
套弄吸吮,头左右旋转,配合着舌头忘情地舔,而牙齿轻柔地啮咬着,每咬一下,那人的嘴巴就发出了阵阵销魂的呻吟音。
「不用忍耐,毓弟,在我面前,你不必忍耐什么——」
美丽的躯体不停地来回扭动着,嘴中的硕大突又暴涨了几分,他知道他即将到达高潮。
果然,片刻之后随着那人身子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向着他干涸的喉咙深处喷射出来。
发泄后的身体软软地躺在床上,披散如黑色绸缎的长发之中,掩藏着一张犹如盛开桃花的脸庞,水色的双眸隐约带着春意,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吐着炽热的氤氲,那模样,娇艳妩媚到了极点。
他的意志几欲崩溃。
手指拨开圆润的双丘,潜入紧闭的红色||||穴口。
那人没有挣扎,甚至双脚微微张开了一点。
他内心充满喜悦,这意味着他也喜欢他?
美丽,却不骄傲,聪明,却不狡黠,温柔,却又很强悍。
他苦苦追寻了一生,终于让他找着这么一个人。
很想将剑拔弩张的阳刚送入暖烘烘的体内,很想让两人合二为一,融为一体,只有这样,他才真正属于他。
可是,他不能——
果然,这不是梦。
秦重张开双眼,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伸手点了南宫毓的睡||||穴,让他再次沉沉入睡。
禁不住佩服起自己竟有如此超强的克制力。
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和那人待在同一张床上。
并不想当柳下惠,但如果现在占有他,他的一切努力就白费。
「春梦」固然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却不能灭掉一切的蛛丝马迹。
无论床技如何高超,承受情欲的那人肯定会有所感觉,后庭甚至受一点点伤。
即使傻瓜都知道,梦是不可能让身体受伤的。
他不能冒险。
南宫毓醒了,缓缓睁开双眼。
他做梦了。
那个梦,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爹爹,没有大哥,更没有二哥,但有秦重。
梦中的他,竟莫名其妙地被下了春药。
梦中的他,竟放纵自己,和秦重做一些过于亲密的事情。
确切来说,是一场春梦。
只是梦境太真实,以至于不像是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果然闻到了梦境中那飘渺朦胧的檀香味,销魂而温柔。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动了动身体,没任何异样。
侧头,瞥见秦重挨着床沿坐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