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呜呜… … 小姐,妳别说了。」再说下去,她的心会疼死,心疼她的银子飞了。清儿两眼泪汪汪道。
「又不是欠着不还。」何糖书瞪了她一眼。清儿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她这名主子虐待她似的。
「我的钱 … 」清儿还是心疼不已。
「妳有多少?」何糖书直接问道,懒得开解她一番。清儿怯生生的伸出一根手指。何糖书瞪大眼睛,「哇!清儿,妳好厉害,妳身上竟然有一千两。」
清儿连忙摇头。
何糖书的笑容变得僵硬。
「一百两吗?好吧!将就将就。」有总比没有好。
这次清儿的小脑袋摇得更凶,「不是… 事实上,只有十两… … 」
「什么?」何糖书差点晕倒,气急败坏道:「只有十两;妳给我心疼成这样。」
她有种想拿大刀宰了清儿的冲动。
清儿无辜的眨眨眼,「小姐,妳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十两可以让普通人家过上一个月餐餐有肉的好日子。」
「十两能让我们撑多久?」何糖书没好气的问道。
「恐怕一天不到。」清儿很有自知之明。
小姐受不了吃粗食,也忍受不了住柴房,十两根本用不到半天。
「算了,我再去想办法何糖书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妳去灶房拿些干粮,记得,千万别引人注目。」
真的没办法,她只好拿些珠宝来典当。
到底要上哪筹钱呢?何糖书在心里哀叹。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为钱烦恼过,这还是头一遭为了生计而愁云惨雾。去跟爹要看看,说不定爹能被她拐到。
何糖书打定主意,马上就往房门外冲。
人还没走出去,就在门口与人撞个正着。
「好痛!」她捂着鼻子,疼得眼眶泛红,抬头一瞧,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怎么是你!」这是冤家路窄吗?
何糖书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讨厌他的模样,把小脑袋转过去。「你来这里干嘛?」她内心有了提防。这男人不安好心眼。「当然是来看我的未婚妻。」沐东磊望着她,声音低沉,像陈年老酒般温醇。
「谁是你的未婚妻?」她哼了一声,才不承认。
「谁回答,谁就是。」他勾起一抹笑容。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名让他想要玩弄且疼爱的女人,瞧她一副不屑为之的模样,他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
「你… … 你别臭美了,我还没点头答应嫁给你,更不想承认你和我爹之间的交易。」
「难不成妳想毁约?」
「没- -… 」何糖书差点就想脱口而出说没错,但话到嘴边,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要是让这男人知道她有心毁约,他一定会小心戒备,她不能打草惊蛇。
她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表情可爱万分。「妳真的想毁约?」他眼一沉,硕大身形向她逼近,把她吓得节节倒退。
「那是你和我爹之间的交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了?」她心慌意乱道。这男人的脸被落腮胡遮住,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威胁的气息,教人心惊。
呜 … 她死也不要嫁给他!
「婚约应听从父母之命。」
「我不要。」她拒绝。
「妳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低柔,听起来好吓人,令何糖书的手臂冒起鸡皮疙瘩。
「我说不要就不要。」
「我会让妳要的。」
他靠得好近,温热气息轻轻吐在她的耳际,撼动她的胸口,让她的心跳也跟着颤动。
她茫然的看着他,不懂他为何这么有自信?何糖书咬着下唇,拚命摇晃黑色头颅,「我不要。」
倏然间,他毛绒绒的脸孔在眼前放大,在她没有心理准备之下,他的唇印上她的。
她的眼睛瞠得好大,傻住了。
他… 他到底在做什么?
沐东磊尽情掳掠她的香唇,胡须刺得她柔嫩的脸蛋好痛。
她被轻薄了!
何糖书想大叫,他却乘机把舌头窜进去,吻得好深好深… …
咱的一声,他的脸上瞬间浮起手掌印。
他的胡子太浓密,让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她见到他的眼眸微玻鹄矗O盏钠葡诺盟弊咏羲酢�
「妳直一是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轻柔到教人头皮发麻。
何糖书深吸一口气,却止不住脸颊上涌起的红潮。他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唇齿之间,心跳不争气的卜通卜通跳得好快。「谁 … 谁教你吻我!」
「妳是我的未婚妻。」听到他霸道的宣言,她忍无可忍的道:「我说过我不可能嫁给你!」
她讨厌他,讨厌他的狂妄与自大。
谁说她一定要嫁给他来着?她傲然的凝视着他。
「妳真的很有勇气。」沐东磊笑着道,手指抚过她的小脸蛋,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像颗诱人的桃子。
「我不懂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何糖书蹙起眉头,见到他扬起诡谲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不安。
「妳是头一个敢打我的女人。」他低语,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寒意让她打了一个哆嗦。
「谁教你对我毛手毛脚,登徒子!」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妳是我的女人。」
「你别太过分了!」何糖书低吼道。刚才还说她是他的未婚妻,怎一下子变成他的女人?
「我会过分吗?」沐东磊挑挑眉,一副不自觉的模样,让何糖书看了心里就有气。
「你对我所做的事,不叫过分叫什么?我可是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想到他猛烈的攻势,她的脸儿微红,目光瞪着他。
还好现场只有两人,要是有第三者,万一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于一旦。
「那又如何?」沐东磊无赖的笑了笑。
他早就打定主意,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要娶她为妻。
「跟你这名野蛮人讲不清楚,现在滚离我的闺房。」何糖书郁闷极了,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我是野蛮人?」听到野蛮人三个字,沐东磊又笑了。
她好大的胆子,一再用话激他,让他对她真是又爱又恨。
瞧他又靠近,她立刻全身紧绷,「你要干嘛?」
「妳说呢?」他靠得好近,让她轻易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的脸颊浮起两抹艳红,心跳加速,目光回避着他。「我不知道,你离我远一点。」反正他离她越远越好。
沐东磊脸上挂着一抹笑容,他摇摇头,「很抱歉,我不可能离妳远一点,妳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说完,他攫住她的手臂,在她柔嫩的小脸蛋上落下轻轻的吻。
「哼,」何糖书气呼呼的甩手背抹去他残留在脸上的痕迹。
看着她的动作,沐东磊不怒反笑,并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妳乖乖配合,妳会发现,我待妳很好。」
「我才不相信。」对人毛手毛脚叫好?那他的逻辑有问题。
「不相信就算了,事实和时间会说明一切。」沐东磊笑了笑。
何糖书抿着双唇,不置可否。
没错,时间会说明一切,可惜的是,她和他绝对不会有未来。
夜晚,万籁俱寂。有两个小小的人影偷偷摸摸的,像极两名小贼,她们准备从屋内走到屋外。「我要妳准备的干粮带了吗?」何糖书压低嗓音询问。
「我带了几个包子和馒头,还是吩咐厨娘做的。」
「不会引起怀疑?」何糖书不安的看着清儿。
清儿得意的道:「当然,我说是小姐想吃包子和馒头。」
何糖书表情怪异的瞪着她。
「怎么啦?」清儿歪着小脑袋问道。
「清儿,妳忘了我讨厌吃馒头吗?」
「对厚,我都忘了,难怪厨娘会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还频频问我是不是小姐哪里不舒服?」
「妳这个笨蛋!」何糖书没好气道:「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不会,我说这是消夜,以防小姐肚子饿时,可以塞小姐嘴巴。」
「妳当我是猪吗?还塞我的嘴巴,我看先拿来塞妳的小嘴比较快。」何糖书瞪了清儿一眼。
清儿吐着粉色舌头,「干粮准备好了,倒是盘缠 --… 小姐,妳想到办法了吗?」
何糖书摇摇头,「我本来打算跟爹要点钱时,刚好遇到那名臭男人。」
「结果呢?」清儿好奇的询问,乌溜溜的眼珠子直盯着她。
「还有什么结果?害我来不及和爹见面,天就已经黑了。」而且她还被那男人轻薄了去,她越想越气。
「小姐,妳的脸好恐怖。」清儿被吓到了。小姐的脸与夜叉有得拚。
「算了,不要提那男人的事,只要一说起他,我就一肚子火。」何糖书嘀咕着。
话虽如此,可是她的脑海里总是浮起那张让她气得牙痒痒的脸孔,恨不得使出五爪功在他的脸上划下两道。
「那我们的盘缠怎么办?」清儿的小脸垮了下来。总不能靠着她包裹里的包子,馒头过活吧?
她是吃得了苦,但小姐呢?
「你放心,大不了我拿出我的首饰典当,应该凑得了不少的盘缠,只是风险大了一点。」何糖书哀叹,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们可能会凭着首饰查出她们的下落,但她想,先找一家当铺典当,凑出一些盘缠,然后再到其他地方去典当,如此一来,他们就算要追查,也得花点工夫。
「那我就放心了。」清儿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要她每天吃馒头和包子,她也会吃腻,再说,天气炎热,包子容易坏。
「走吧!我们从后门溜出去。」何糖书带着清儿走想后门。
「可是外面有守卫。」清儿有些胆怯。
「你不是说不到换班时间,守卫几乎都睡着了?」
「我是说一般而言,但我没说他一定会睡着。」清儿替自己辩解。
「没关系,就算他没睡,我也会敲昏他。」何糖书心想,自己从小练到大的武功总算派得上用场,是逃家的好利器。主仆两人没有注意到在何宅的屋瓦上站着两名男子,正笑看着底下偷偷摸摸的两人。
「主子,你不阻止吗?」站在沐东磊身旁的男子询问道,他是那名看上清儿的男子。
沐东磊脸上挂着一抹慵懒的笑容,他摇摇头,「不,就让她去吧!等到明天再追上去。让她暂时享受到胜利的滋味,到时再把她从云端上踹下来。」
男子蹙眉,流露出一丝不大赞同的表情。
沐东磊斜睨了他一眼,「怎么?心疼你看中的小女人?」
男子默然不语。
沐东磊笑道:「你放心吧!该是你的,绝对不会逃出你的手掌心。」
第四章
「唔… … 脚好酸。」何糖书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一堆干稻草上。
昨晚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她和清儿连夜走了一段路,因为怕马蹄声会惊醒认劝驯人。妇烂、走着走着,清儿胆小的紧揪着她的衣角不放,生怕妖魔鬼怪突然冒出来。
她取笑清儿胆小,但是要拖着她走,走没多久她就累了,眼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后她们干脆找个草堆先睡一觉再说。
清儿打死也不想睡在荒郊野外,但累坏的她已经很困了,很快就沉沉睡去,留下清儿一个人一直狠狠推她不要睡… …
现在看到清儿睡得挺熟,她想到昨晚她胆小的模样,便觉得好笑。
「清儿,醒醒,已经是早上了。」
「唔 --… 」清儿醒来,揉揉眼睛,脸上满是疲惫的倦容,「小姐,人家还想再睡… … 」
说完,她准备再趴回去。
何糖书连忙拉住她,「别睡,都日上三竿了妳还睡。」
「我是近早晨才睡着的。」清儿可怜兮兮道。
「早晨?」何糖书愣住,最后忍俊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
「小姐,妳真没良心。」听到她的笑声,清儿睁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哀怨的神情。
「妳为什么这么晚才睡着?」
「因为到处都有怪怪的声音,听起来好恐怖。」清儿抖着身体颤巍巍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有吗?」为什么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小姐早就睡得不省人事,就连我叫都没有用,哪听得到那些声音。」清儿埋怨道。她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