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刚才怎么就没想起呢?”
“嗯。”
“……”
“嗯。”
“你没事吧?喂……”
“嗯……什么?”我一愣,赶紧道:“忧忧咯嘛,我记起了。”可听筒里却传来了一个咯咯咯的笑声,搞得我更摸不清头脑:“笑什么啊你,还挺灿烂的。”
“没什么,你在想什么啊你,笑死我了,怎么你不管我问什么你都回答‘嗯’啊?”
“是吗?”
“晕,算了,看来你真的很忙,三心二意可不好,不打扰你了,以后空了再吹吧。”
“别,我真的不是很忙。再吹两句嘛,说实话,忧忧,我真的没想到是你,我们有几年没联系了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啊?”
“是呀,这几年我和你是没联系,但是我和其他同学有呀。”
“同学?”虽然心里叫自己不要问,可口里却不自然的说了出来:“那你和那些同学有联系啊?”
“很多呀,像杨军、秀丽、建君……这些我都有联系的。”
没有她!我心里一下子既庆幸又失望,但更多是一阵揪心之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勉强开玩笑道:“你怎么能联系上这么多同学啊,这几年我就没联系上过你们,该不会你到有关部门去查的吧,那以后得多关照了哦?”
“晕,你当我是你啊?我和秀丽就没断过联系,之后慢慢就多了呗,你的电话好像也是那个同学告诉我的,不记得了。我看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联系我们吧?”
“怎么可能,我是真联系不上啊,对了吴忧,你现在在那里高就,有机会出来聚聚撒。”同学有我的电话,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重庆吧?我可在万盛的。怎么聚?你来万盛?”
“好啊,呵呵……”
“那你现在要同学的电话吗?”
“我……”随即叹了口气:“还是算了,男的我没兴趣、美女又没我的份。”差一点就叫她把董建君的电话给我了,建君和她可是姐妹,不过还好理智战胜了情感。“忧忧,不好意思,我这有点事要忙下,这样吧,隔天我再给你打过来再吹?”
“行呀,我就是这个电话。那拜拜了。”
“拜拜。”挂断电话,仰望着天空,半晌后我发觉这天气并不是想象中美好,至少还是挺冷的。
闷头又掏出只朋友点上,透过烟雾印入眼睛的景色一下子朦胧起来:看来今夜你又得陪我通宵了。
命运就是这样,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朝它的下一站滚去,等你发觉时早已没有选择的权利,有的只是默默接受他的考验和折磨。
就拿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皇储弗兰茨…斐迪南来说吧,如果他知道他为了对塞尔维亚炫耀武力被人刺杀从而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我相信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话,他应该就不会去了。
几年后的我在想,如果我上天也能给我一次机会的话,那吴忧这个电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接了……
【本书首发起点】
第三章
“四姨,我有事,你给我打吧。“
“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笑,从信封里摸出1000块钱后将整个信封递了过去:“我就只想出去逛逛。”
这个地方是个新建立的工业园区,还没有多少厂家入住,所以街上虽然店铺很多,但并没有多少人流,冷清清的,冷得我突然想找个人说话。
翻开电话,却发现这上面虽然有自己的亲人,但能说话的却没有一个。
看来我做人还真是失败。自嘲的笑了笑,站在街道中央更加无所适从起来。
“陈师父,你怎么站在这里啊,等人么?”
“张松?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吃晚饭呀。”
看看已经开始闭幕的天空,叹了口气:“是啊,过得还真快,都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陈师父,你也没吃吧?走,我请客,咱们去喝一杯。”
喝酒?眉头一挑,或许可以去试试。“这样吧,我请你。”
“这怎么成,不行不行,我请你我请你。”
拉过正不断摇头的他就朝前走了去:“你和我争什么劲?我记得你现在还是学工吧?”
“对呀。唉,当初进厂时选择错误啊,早知道车工至少要三个月才能转正打死我我也不会选他了。还是你们铣床快,一个月就能出师。”
“别这么说,车工时间长那是因为他技术含量高,也很普及,学会了你以后出去也能找到工作,但数控铣工就不成,你想想看,现在重庆有几家厂有数控铣床?”
“好像有理,呵呵……那陈师父你为什么选铣床呢?”
“我?”想了想道:“因为他简单。”
“哦。”
撇头看了这小子一眼,见他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也就没说什么了。其实数控不管是数控车床还是数控铣床都要比普通床子难得多,他除了要你会磨车刀或者铣刀外,还要要求你具备编程的能力,而编程就必须具备一定的机械识图和一定的电工基础。如果就会单一的开关床子和上下工件,那可不能叫学会了。不过这个小厂里的程序变来变去也就那么几道,根本就不用自己编写,要用时直接从电脑里调出来即可,所以就给人一种错觉,数控铣床要比车工好学。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所以并没有纠正这种错误的观念。
走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家像样点的餐馆,想了下,转身问他:“张松,你明天上白班还是夜班?”
“夜班。怎么了?”
“那就没问题了。”我没有回答他,伸手将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招了过来,坐了进去发现他在发呆,“怎么啦,上车呀。”
“我们这是去那呀,不是吃饭么?”
“对呀,你就放心吧,你又不是一女的,还怕我把你买了啊。”等他上了车,我才对他道:“你不是说喝酒么?那我们就去酒吧吧,师父,杨家坪小蜻蜓酒吧。”
隔会我发现他正不安的在位子上扭来扭去,不由扭开头偷笑起来:“怎么了你?”
“没……没什么,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我还没满16岁。”
看着外面飞势倒退的景色,我随口道:“那又怎么样?”
“没满16岁进不了酒吧呀。”
“什么?”回过头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
这一声大叫让他的脸更红了:“真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晕。”我拍了自己的脑袋:“你没满16岁,不会骗我的吧?”看着小子的身材块头怎么看也是比我只大不小的角色,郁闷了。“放心吧,那都是电视上演的,只要你有钱就算你去开房人家旅馆也不会把你赶出来的。”
————————
“陈师父,你确定这是酒吧而不是防空洞吗?”
我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子还真是第一次到酒吧这种地方,说不定连迪厅他也没有去过。不就是在地下么,通道窄了一点灯光暗了一点么?这样就是防空洞了?汗~~
“走吧,别傻站着了,进里面你就知道这是不是酒吧了。”
“哇撒,这里好漂亮哦。”
是啊,看着他那模样我不由轻笑了起来,记得第一次我到这里时,我也是被这里的这种气氛给震撼住了,暗红色的灯光,悠绿的墙壁,轻美的音乐,错落有致的古朴座椅,在完美无暇中轻轻透露出一种思念、一种忧伤。当时我就有种错觉,这样的环境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无意间布置出来的。
“你好,欢迎光临。”
“你好,要个包间。”说完见张松还在四处张望,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错了事,像他那样淳朴的男生到这种地方好像对他来说是一种亵渎。
“请问要些什么?”
来到包间后,随手翻了翻,却拿不定主意,碰了碰边上的张松:“你喝什么?”
“啤酒。”那小子倒干脆,想也不想就开口道。
“先拿几盘点心,拿瓶97的解百纳,另外再来五打啤酒吧。”
等服务生一出去,我赶紧拉了拉张松,“你别乱看成么?搞得人家还以为我们要抢劫呢。”
“哦,对了,陈师父,你刚才在说什么解百纳啊?”
我算是彻底被他打败了,“是张裕解百纳,是一红酒的牌子,而我说的97是那酒的年份。你还喝酒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咳,红酒有什么喝头,不就像饮料一样么。”
我晕!
“再说,我们俩男人喝这,不是、不是有点独特吗?”
“独特?”
霎时让他红霞满天飞,半晌,才像鼓足了极大勇气一样开口道:“电视上不都是那样的么?要么是情人要么是夫妻才喝那玩意的,我们……”
彻底无语了。白了他一眼,掏出烟点上,闭上眼睛决定不再理他。
听着那约带忧伤的音乐,我突然觉得这个酒吧太适合我了,只要静下心,孤寂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
等我睁开眼时,酒已经早上来了,那几盘点心也被张松消耗得差不多了。
倒上红酒递了杯过去,他却不要,我遥遥头。轻轻泯了一口,口感不错,微涩中带有一丝清香。酒这东西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很多人都喜欢喝外国货,而我却只倾心于张裕解百纳,在便宜的同时质量并不见得比某些差。
看着在杯里旋转的红酒,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张松,想听故事么?”
张松咕噜一下灌了口啤酒道:“小说就听。”
我笑了:小说?或许是吧……
第四章
我生长于一个山不青水不秀、鸟不生蛋的地方,就算到县城也还要坐3个小时的车。并且那地方还是我们县海拔最高的地方,放眼看去,除了山就还是山,没有尽头。
说来或许你不信,在我人生里学会的第一个词语不是爸爸或妈妈,而是离婚和吵架。当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在我奶奶的口中朦胧得知,我再也不可能同时见到爸爸和妈妈了。我不记得那会是什么心情了,或许什么感觉都没有,毕竟那会我才三岁。
三岁你爸妈就离婚了?那你跟着谁生活的?
举起酒杯和张松的啤酒碰了一下,一口全倒进了嘴里。
我被法院判给爸爸抚养,但却是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说爸爸是为了给我赚钱而到外面打工。其实我长这么大了,和爸爸碰面的机会都很少那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就这样,从上幼儿园起我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除了吴浩和另一个叫吴小洪的哥们和我玩以外几乎我就是独自一人在学校里度过了三四年。
小学三年级时,我们从村小并入了当时我们乡(五六年前农网改造,莲石乡被并入隆盛就消失了)的中心小学莲小。
虽然同学多了,但是能和我耍到一起的也不过只增加了李卬一个人,因为我除了现在我们口中所谓的社交不会的同时我还害怕别人嘲笑我,所以在整个三年级我基本上都是躲在角落里。在我不认识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不认识我。
我是一个懒人,懒到就是作为学生的本质工作我也不想做。
什么本质工作啊?
我白了他一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