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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见她略显狂态,不由奇怪,柔声道:“不是,我是因为最近在训练口才,准备参加辩论大赛,所以习惯了用嘴巴来解决问题,让你会错意,请见谅!”
刘云如期地找到了发票,容绯绯也如约地拿出一叠人民币。
刘云正在认真的数钱,容绯绯在一旁冷笑。刘云像故意气她一样,抽出一张来在阳光下观察,水印,红蓝彩色纤维,阴阳互补对印图案,安全线,光变油墨面额数字,隐形面额数字,挨个儿验证。
容绯绯果然生气:“你有完没完!”
刘云一本正经道:“越是关键时刻,越要保持头脑清醒。”
看到容绯绯已经捏起了拳头,刘云忙道:“抽样检查完毕,一点不假,一点不假。”他以一个死气活样儿的眼神看着容绯绯,道:“假倒不假,只不过……好像只有三千五百块钱,嗯?”
就算没有道理,容绯照旧理直气壮,道:“我一下子哪来那么多钱,先给这么多先!你既然买得起这种手机,该不会是缺钱用的人吧!”
刘云点了点头,道:“这倒是,我给你写一张收条吧!”
容绯绯狠狠道:“不用了,你要是想死的话就赖我的钱!”
刘云伸手擦汗。
一阵阵诱人的菜香从厨房里飘出来,惹得原本就饥肠辘辘的刘云更是垂涎三尺,不停地叫:“好了没有?”
厨房里的人不理他,他只好到厨房里去视查。
厨房里的小厨师正在专注地工作,围裙在身,使她看起来别有一翻动人的风情。
刘云左手放在她的左肩,右手拔动她的长发,道:“林大师,我快饿死了,我先吃一点好不好?”
“不行!”林飘儿态度坚决。
刘云生气之下,开始对小厨师毛手毛脚,林飘儿面红耳赤,用菜刀把他赶出了厨房,威胁道:“再进来捣蛋,我让你喝西北风去!”
等丰盛的五菜一汤都摆上台面,刘云先给林飘儿和自己先盛上饭,然后似扮演一个刚从巴士底狱放出来的角斗士那样猛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太感动了,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被你害死了!以后食堂里那些苦口毒药还怎么吃得下去啊?”
林飘儿:“慢点吃,不要说话,说话会打嗝的。”
刘云打了个响嗝,埋怨道:“怎么不早说?”
林飘儿浅浅一笑:“别装蒜了,哪有这么快的?”
刘云深深呼吸一次,说:“对,要慢慢品尝才能对得起林大师呕心沥血的结晶!”他夹起那个清蒸鲈鱼上面那个骷髅鱼头,放到林飘儿的碗里,恭恭敬敬地道:“大师傅辛苦了!来吃这个好家伙!”
林飘儿给了他一个娇俏的白眼,也给他夹了一个没有一点儿肉的正宗“排骨”,道:“那你就吃这个好家伙!”
刘云连连点头:“好说,好说!”
吃饱了,喝足了。
林飘儿起身来收拾碗筷,刘云正欲帮手,被林飘儿制止,命令道:“乖乖坐着看电视,不要动!”
刘云心里一阵激荡,久久不能平复。
如走马观花般地换着电视节目的刘云看见林飘儿忙完了善后,向他走过来。他把电视关了。
林飘儿:“怎么关了?”
刘云:“不好看,不如我们好好聊聊天吧!”
林飘儿同意。
刘云:“你们白马队有没有信心打败我们太平洋队?”
林飘儿:“别人我不管,反正打败你我是有信心的。”
刘云生气:“你!”
林飘儿:“只要你再出现一次像上次那样‘花比人娇’的错误,保证你死无葬身之地。”
刘云傲然道:“现在经过碧雪纷……和张彦成他们的魔鬼训练,我已经变成巧舌如簧,油嘴滑舌,舌灿莲花,滔滔雄辩……了!你敢小瞧我?”
林飘儿:“既然你那么厉害,敢不敢和我比一下?”
刘云:“好?”
林飘儿:“什么论题,你随便说!”
刘云:“你说!我就不信辩不过你!”
林飘儿斜着脑袋想了一想,道:“我们就来辩一下‘白马究竟是不是马’,好不好?”
刘云:“好!”
林飘儿:“我是反方,白马不是马,你是正方,白马是马。”
刘云:“开始!”
林飘儿:“开始!”
刘云:“白马当然是一种马了,它是一种白色的马,所以叫作白马!反方同志,你不同意吗?”
林飘儿笑笑:“要叫对方辩友!”
刘云有点狼狈,狠狠道:“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林飘儿:“当然不同意!照你的说法,海马也是马了?因为它是生活在海里的马呀!”
刘云毫不犹豫:“海马是一种鱼,属硬骨鱼纲。它用鳃呼吸,因其头部酷似马头而得名。所以说,海马不是马,而是一种鱼!而白马就不同了,它和其他马不同之处在于他的皮肤颜色,你总不能说白人不是人,黑人不是人吧?对方辩友?”
林飘儿一呆:“喂,你怎么连海马是什么纲都知道?”
刘云得意洋洋道:“知道我博学多才,学富五车,通晓古今,了吧?”
林飘儿:“你把海马所属的纲说出来,极赋说服力,唉,果然有些门道,任老师他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刘云:“任老师?你了解他吗?我觉得他很酷啊,想想,在特级教师多如牛毛的二附中,他能当上我们一班的班主任,真是不简单!而且他那么年轻!”
林飘儿:“我也不太清楚,估计他有些背景吧,也应该有些本事。”
刘云:“他结婚了没有?”
林飘儿:“好像没有。”
刘云:“我总觉得他长得像陈道明,张彦成跟我说过,男人长得帅有很多种,他是那种最酷的,一定有很多年轻女老师喜欢他的!谁不知道师大附中的女老师美女如云,任老师真有福啊!”
他正艳羡不已时,林飘儿狠狠地看着他。
醒悟过来的刘云忙对林飘儿道:“当然,我们飘儿是最漂亮的,如果去当老师的话,学生们都不能专心上课了,男生们都顾着流口水,女生们都顾着吃醋!”
林飘儿羞怒交加,道:“去你的,肉麻鬼!”
刘云一把抱住她,像怕她忽然跑掉那样,道:“当然,还有像莫逸那样的人,只有他能安心学习了,我的天,幸好他是那种‘好同志’,要不然我就得不到我的飘儿罗!”
林飘儿抗拒他的拥抱,道:“得你的大头鬼!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快说!你跟高三十班的容绯绯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有传言你们经常在那家‘一品轩’约会?”
刘云:“我不是说过了吗?她打坏了我的三星XXXXX,现在正在按揭赔给我,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找我来给钱给我的!”
林飘儿:“你们为什么要去那么暖昧的地方?”
刘云:“我……”细想一下,也对,为什么她每次都要我去那里接受赔款?难道她对我有意思?不过也不对,容绯绯面对他时凶得跟母夜叉似的,怎么可能?可是她也许就是那个性格……
正胡思乱想间,林飘儿冷笑:“说不出话了吧?”
刘云叹了口气,道:“为了避嫌,我以后都不和她一起了,可是那笔钱……不如这样,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你去帮我要钱,好不好?”
林飘儿:“老婆?去你的吧!真的做你老婆我早就被气得没命了!本来和唐疏眉来眼去的,看在你们是同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份上,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你又跟碧雪纷打得火热,还作了陈蕾的免费家教!其心可诛!”
刘云见林飘儿语气渐硬,似乎开始发泄心中的不满,自己心中的确有鬼,陈蕾倒还没有什么,唐疏也没有什么,可是……对碧雪纷他的确是情不自禁,无法自拔,如果也让他发誓不见碧雪纷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勿宁死!
必须立即转移林飘儿的注意力,他满脸堆笑,道:“飘儿息怒,既然你对我不放心,不如我们早点结婚,有了法律保障你就不用怕了嘛!”
林飘儿一呆,“结婚?”
刘云:“是啊,乘今天晚上你爸妈都不在,我们就在今晚结婚,如何?”
“哎呀!”自然是刘大帅中了“未婚妻”的一记重磅的粉拳,受了很重的内伤。
林飘儿哼了一声,道:“看你还想好事儿?”
刘云刚恢复了一点功力,下了一个决心,忽然发力,把林飘儿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一边道:“不从?看来只能霸王硬上弓了!”不理林飘儿怎样用力在他身上敲打,勇往直前地向林飘儿的香闺进发。
把怀里人放到她自己的床上后,刘云作出一个凶恶表情道:“从不从?”
林飘儿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不从!”
刘云:“真的不从?”
林飘儿:“坚决不从!”
刘云:“那我就不客气罗!”他开始张牙舞爪,脸上满是淫邪笑容。
林飘儿娇叱:“你敢!”
刘云一咬牙,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林飘儿大吃一惊,拼命捂住他的魔手,软语相求:“好了,好了!死淫贼,怕了你了!”
刘云见她服软,得意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林飘儿忽然眼睛一红,垂泫欲滴,抽泣道:“你……你现在……就这样欺负人家……我……我……”
刘云一呆,忙温柔地道:“不是的,我只开个玩笑啊,你知道的!”
林飘儿:“刚才我真的好怕!你的样子……”
刘云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的样子?”
他呆呆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是有七分假三分真,还差点弄假成真,越想越呆,靠着床边坐下,发起长呆来。
林飘儿坐在他身旁,轻轻碰了他一下,道:“喂,你生气了吗?”
刘云苦笑:“是啊,我生自己的气,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你知不知道你是多么迷人,有时候我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像克里特迷宫里的牛头人怪物弥诺陶洛斯那样!”
正如大家所料,张彦成的性格是又爱网游又爱QQ,跟陌生人聊成一片是他的一大爱好。
他的个人说明是这样子的:
“我是个成熟男人,但是我的长相显年轻,体形魁梧,给人一种大哥的感觉,我坐的车比林肯车还宽敞,我闲遐时研究中国古代史,尤其是清史,经常看美国电影,特别是那种探讨人生的社会伦理片,喜欢揣摩电影人物的心理活动。我温柔善良,绝不会对你强硬,晚上我们可以一同看星星。来吧亲爱的,你第一眼看到我,就会很满足!”
看到这个简介,有些人会会心一笑,而有些人则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如果你有幸曾看过下面的一段解释,相信多少会改变一点看法。
我是个成熟男人——57岁
但是我的长相显年轻——满脸粉刺
体形魁梧,给人一种大哥的感觉——武松的大哥
我事业成功,是个老板——冷饮摊老板
走到哪里都拎着笔记本——是记录冷饮销售量的笔记本
我坐的车比林肯车还宽敞——公共汽车
多年在北京大学的熏陶,成就了我的文化品位——曾在未名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