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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穿着短袖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裤,照样还是精神帅气的打扮,每次他一上街都会引起姑娘们的关注,但他心里却只有吴老板一人,而且已经病入膏肓,完全就是魔障了。
“不忙,你先休息,我等你。”他能体谅吴璧凌的辛苦,所以每次总是不声不响的等在一边,有时候干脆会拿一本日文小说坐在旁边读,从不和其他人主动搭话。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吴老板才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和藤田一起出了戏院,在洋车上他就和对方诉说了近来的烦恼:“最近没找你是因为我妻子失踪了,全家都在找她,可就是没有一点音讯,唉!”他说完就靠在车上,长叹一声,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和青莲也过了三年,就算是没有感情,也是有亲情的。
藤田扭过脸问:“如果报警了,你就等着警察来处理吧,操心着急也没用的。”
“说是这么说,可她毕竟是我媳妇儿,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他觉着自己是在对牛弹琴,这家伙又帮不上忙,最多只能在床上帮他泻火罢了。
“要是你没心情,今晚我们就早些睡觉,不做其他的了。”藤田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毕竟人家的妻子失踪,心情自然好不了,他要是再要求其他的就太禽兽了,但他原本就是一只伪装得很好的禽兽。
吴璧凌抬起下巴望着他的情人,低声说:“我现在心烦意乱,你得好好安慰我。”
他宽慰的点头,原本他没想到此人有心情和自己共赴云雨,看来男人都一样,宣泄□就是最好的发泄渠道。
回到家,吃了老妈子做的夜宵后,璧凌就和藤田进了卧室,两人洗漱之后G便着身子滚在床上,紧紧的拥在一起,发狂似的接吻。
进攻的一方从脚趾,一路亲吻到璧凌的大腿,纤细的腰肢,肩膀和媚人的面庞。他则慵懒的抱着此人的脖子,尽情享受美好的前戏。
藤田揉着他的发丝,一边亲吻他一边问:“要是你妻子不回来,你就打算单身不娶了?”
吴老板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床头,眯着眼睛答道:“我们做的时候别谈这么恼人的话题帮我一下。”他咬着下唇,轻轻的揉捏着腿间的秘缝,很想暂时忘了青莲失踪的事,可却依旧烦恼不已。
“对不起!”藤田修二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却依然无法安下心来,他之前收买了地痞将青莲绑走卖给了南方的人贩子,现在那个女人恐怕已经在某个不见天日的J院里每天“招待”好几个男人了。他承认他自私邪恶,有仇必报,但凡是看上眼的东西必会想尽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得到,因此青莲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不得不除,起初他想干脆买凶杀人,但反复思忖后还是决定留那个女人一条命,因为她毕竟是璧凌的结发妻子!
藤田修二来到情人身后,先是抹了些口水在将要接纳自己的地方,随后便很有经验的用拇指探进那里,勾着指背,旋转摩擦着一片柔软而湿润的地带,让吴璧凌娇喘连连,齿间溢出轻飘飘的尖锐S吟,配合着他的动作来回的扭摆臀部。
璧凌捏着自己的东西,断断续续的恳求:“不要弄了快把你的捅进来!”他感觉到后面正贪婪咬着藤田的手指,渴求更猛烈的冲击,但藤田似乎没听到似的,依然孜孜不倦的玩弄着他的敏感,这家伙又在犯坏,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使出杀手锏,令他焦躁不已的主动送上门儿,他们越是相处的久,他的这种渴求就越发的强烈。
藤田修二浅浅一笑,这才把准备充分的物件推了进去,几乎是一插到底。这让准备不足的人吃痛的尖叫着,连忙使劲的抓住了枕头,想要往后缩,但藤田却不依不饶的抱住了他的腰慢慢的晃了起来,还用冷漠的口吻说道:“我希望你以后一心一意的和我在一起不和任何人有亲密的关系。”
吴老板咬着牙喘息:“不可能就算青莲不回来,我家也得让我再娶啊啊!”他被贯穿的地方遭到了更残酷的侵袭,藤田正又快又猛的狠狠撞击着,仿佛想要把他倒弄坏一般,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也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玩弄,他痛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是你还想着女人!”藤田修二妄下结论被这个人气得七窍生烟,他刚处理了青莲,今后又得面对别的娘们,想到这儿他就要崩溃!
“我没有!”他哑着嗓子低喊,疼痛已经逐渐转化为快感让他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了,他顾不得讲话只是把腰晃得更快,吸着对方的部位也在收紧,□的频率也加快了,仿佛一切的苦恼和烦忧都能被这次欢愉一并带走似的,至少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不再被苦恼萦绕,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想,藤田都能张开怀抱迎接自己,这种安慰还是不求回报,百分之百的付出。
“那就别这么说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明白么?”藤田修二哽咽了,尽管他为了得到吴璧凌而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尽管他还要伪装善良,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已将这个尤物牢牢的握在手心里,所以他毫不后悔,因为他早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朵娇艳可人的白牡丹!
璧凌把头靠在枕头上,呜咽着:“我明白但我们都是男人啊。”他有过单纯美好的时期,甚至对男人充满了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最后他都只能收拾好支离破碎的心假装无所谓的离开,捧红自己的军阀也罢,至交好友沈钺之也好,他都是一心一意付出过真情的,但所有的付出都换不回真心,所以他害怕了,他宁可用现在的方式和藤田相处,这样他们分开的时候他不会太痛苦,又可以伪装满不在乎的挥手告别了。
“男人又怎样?”藤田修二忽然停了下来,这是他们头一次谈到这么敏感的话题,但今晚他一定要弄个明白,这个人到底把自己当成啥了?他不再满足于做此人的玩伴儿,消遣对象,他要的从来都是吴璧凌的真心!
他努力调整着呼吸,扭过脸颤巍巍的反问:“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才肯满意?”
“我要你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不再是任何人的情人,丈夫,因为我能为你终身不娶。”他下定了决心,自己原本就是家族中的老三,没有延续香火的重任,所以他有把握说服父母,而他在经济上也是完全独立的,不用依附任何人,所以他可以追求想要的生活方式。
吴璧凌傻呆呆的望着他好久,才忍不住笑了,但他的内心却狂喜无比,至少有个男人肯为他做出这种承诺,即便日后不能兑现他也觉得很欣慰,可他真的能接受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首先他无法违抗父母的意愿,其次他更受不了世俗的眼光,他在有妻室的情况下偷偷摸摸的和男人睡觉最多只会被人说成有“特殊癖好”,而他守着一个男人过生活却是另一回事了,他没有这种惊世骇俗的勇气,更害怕藤田会中途抛下自己组建家庭。
72晓鸾猜疑福来性向
这天傍晚;带着儿子天禹在夫子庙逛了一下午后;福来就领着沈钺之奔了聚宝门外的马祥兴菜馆;尝尝地道的金陵清真菜。
他们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点了“美人肝”;“蛋烧卖”“凤尾鱼”,还要了两个精致的凉菜,但他们都没要酒;大概是因为带着儿子怕喝酒误事,这一点上他们二人倒是达成了共识。
“今天还让你破费;等有机会你去奉天我一定做东请客你先吃;我来喂天禹。”沈钺之帮他倒上茶,就很自觉的抱过了儿子,他虽然没带过小孩,但也知道应该先让儿子吃饱他们才能踏踏实实的吃饭。
福来本想拒绝,但看到此人很高兴,就没好意思扫人家的兴,他拿起筷子先是给儿子往碗里夹了些菜,然后才说道:“他不能吃鱼,会被刺卡到,给孩子吃这些就好了。”
“成,你先吃吧,我喂他天禹,来,吃好吃的了。”他拿起筷子,给儿子夹了两根青菜,送到了娃娃嘴边。
天禹连忙凑过来撅着小嘴吃,结果弄得一嘴菜汤顺着小嘴儿往下巴和干净的蓝色小衫上流,搞得十分狼狈。
看到这情景,沈钺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赶忙从福来手中接过手帕帮儿子擦嘴,这才叹息道:“带孩子真不容易,这两年来辛苦你了!”他只忙碌了一下午,就累得快要虚脱了,看孩子得集中精神,不能走神太久,一不留神孩子就容易出事,跌倒,甚至是让洋车碰到都有可能,所以一定要仔细再仔细哦。
佟福来边吃边答道:“有娘和奶妈帮着照顾,我省了不少心,天禹很乖,一般不会打扰大人,除非是真的饿了,渴了才会哭闹。”他总听母亲说儿子和他小时候很像,就连脾气也一模一样,不过他倒是想让孩子更像父亲,至少不能和自已一样总是把心事憋着不说。
沈钺之喂了孩子一个蛋烧卖,才温和的赞道:“你看他小模样长得多俊呢,要是我爹娘看到天禹肯定会乐开了花的。”
福来啥也没说,就低头吃菜了,他觉得儿子的事最好不要让沈家人知道为好,说到底他还是担心天禹被沈家带走,想到这儿他就忧心忡忡,食不知味。
吃完晚饭,沈中尉就带着福来和儿子出了餐厅的大门,站在路边等洋车,就在这个时候,餐厅附近的路口下来一对儿年轻夫妇,两人手挽手要过马路,但看到佟福来他们之时,那个女子就扯住了身边的男人,低声道:“他怎么在这儿?”说话的人正是福来同父异母的姐姐晓鸾,而她边上的男人便是佟家的上门女婿。
他听到妻子这么说便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弟弟身边的男人是谁,看上去像个人物么。”王玥和福来只见过两次,随便聊了几句,此人谈吐不俗,是有文化的人,话不多,但总能说到点子上和油嘴滑舌的大哥荣飞截然不同,他倒是觉得这个弟弟人还不差,可老婆却很讨厌福来。
晓鸾瞧瞧此人,忽然一惊,马上答道:“那个人不是戏子沈钺之么,我以前在报纸上看过他的消息,他是奉军军长的儿子。”
“哦?弟弟的社交面倒是挺广的,看来被父亲栽培得不错了,他那军校还有一年多就要毕业了吧,不知道能弄到什么样儿的肥缺?”他和老婆特意从另一边绕了过去,就是不想让福来看到,多生枝节。
“他那孩子就是戏子给生的,他当然和戏子走得近了。”她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虽然上次是大哥轻薄董小姐在先,可福来也算是佟家人吧,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人,大哥被打得两天没下床,母亲也很生气!
“那个女人也算待他不薄了,还给他生孩子。”他禁不住叹了口气,因为他们结婚四年却没有一点儿动静,以前是他忙于生意经常在外面跑,现在他被岳父安排在南京的一家银行任职,整天都能和妻子在一起,但却还是不能让她怀孕,他甚至怀疑是他们其中谁有问题,可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开口让妻子去医院检查,就算是上门女婿他也想有自己的孩子,他倒是很羡慕福来的。
晓鸾听到丈夫这么说,就白了他一眼,先一步走进了马祥兴,她知道丈夫很想要孩子,可她也着急啊,再说没有孩子也不一定是自己的问题,说不定是丈夫不中用!
王玥站在路边看着佟福来抱着儿子在沈钺之的搀扶下上了洋车,就笑着进了餐厅,追上妻子说:“你这个弟弟真有意思。”
晓鸾找了空位坐下,抬起眼皮问:“怎么?”
“那个姓沈的对他蛮照顾,他们俩会不会是一对儿?”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在商场上还有几个“玻璃”朋友,他们虽然都有妻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