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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羲皇辕嘴角挂起邀请的笑意。
“真的吗?谢谢……一会儿就好……我再趴一下下就好……”
扉音心满意足的趴进羲皇辕为她准备好的胸膛,找到了最舒适的位子,好温暖……真的好温暖……趴一下下就好……
她满足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细微的呼吸声随即传来,扉音在羲皇辕的胸膛上平稳的睡着。
“呵呵……”
羲皇辕顺手抓来一旁自己的外衫,轻巧的覆盖在扉音的背上,禁城里的气候跟西都比起来实在冷多了,难怪她会不适应。
看着扉音逐渐沉睡的睡颜,羲皇辕的目光不知不觉逐渐放柔,眼神停留在人儿身上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脑海里的思绪却是复杂的,他似乎……正在陷入某种险境中……可是……却又舍不得脱身……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情势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
上了早朝,澄熙殿的龙椅上坐着当今圣上羲皇裕,年约半百的羲皇裕仍旧掌握风 皇朝大半的权势。
“圣上!方才陈府尉大人要求圣上提拨五百万两的银两救助蒲城、业都的百姓。”
站在羲皇裕身侧的正是获得其全然信任的侍臣邓河。风 皇朝上朝有个习惯,众臣不得立于圣上百步之内,更不能直接与圣上交谈,仅能由圣上一旁的侍臣代为转达所要禀报的内容,邓河便一跃为羲皇裕身旁最得宠的人。
“什么?五百万两?这么多?”
羲皇裕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显然有着被吵醒的不满。
“圣上!小臣以为不如要其自行负责,筹措银两,这本是他们自己的事,可跟圣上无关。”
“好!就照你说的办,别来吵我了,你答就是了。”
“是!臣遵旨!”邓河喜孜孜的接下这事儿。
“府尉大人,圣上认为这事儿……”
“皇儿!你怎么在殿上?”
陡然瞥见羲皇辕出现在殿上,顿时打断了邓河的宣召,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丝毫不以为意,羲皇裕撑开沉重的眼皮一问,印象中这皇儿从未出现在公众的场合,这会儿倒奇了。
“父皇,儿臣有要事要禀告父皇!”
羲皇辕必恭必敬的行了礼,乎延族的事情迟早都要解决的。
“说吧!”
羲皇裕勉强撑起眼皮,在儿子面前总不能太难看。
“一个月前父皇准儿臣前往西都边境,代替下落不明的伏冀将军视察西都军队,结果让儿臣非常失望。”
“对啊,没错啊,父皇的确让你去了一趟西都,如何,吃苦了吧!”
羲皇裕到现在还是没弄懂羲皇辕平白无故到那蛮荒地带做什么,不过倒也顺了他的意。
“儿臣发觉伏冀将军有相当程度失职的嫌疑,不仅放纵旗下的士兵对边境居民为非作歹,更是欺压崇敬我朝的外族子民,惹得边境居民个个苦不堪言,儿臣以为伏冀将军严重失职,应该要调回朝内接受严审,至于国相大人没有做好督责的责任,致使皇朝清誉受损,儿臣以为应该要予以严惩。”
羲皇辕不顾是否会得罪多少人,直接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
“这……怎么会……”
“这怎么可能……伏冀将军……”
众臣听闻羲皇辕这番带刺的讽刺,开始议论纷纷,而卢国相的脸色则是一阵青一阵白。
“皇儿!此话当真?伏冀将军可是寡人钦点的将军,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皇儿,这事儿……”
“启禀圣上!绝无此事,西都边境向来安静,外族们也对圣上的领导赞誉有方,九皇子这话似乎偏颇了些,恐是受人挑衅。”
卢国相意有所指地瞧了蔺国忠几眼,仿佛来源出自他,整个朝廷上,卢国相跟蔺国忠的明争恶斗可是出了名的,只是一个掌管军权,一个是朝廷的文相,各有所司,不相上下。
“卢国相此言差矣,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儿臣好歹也亲自去过一趟西都,自然了解真实的情况,岂会受人左右而满口胡言乱语?再说儿臣更从其他士兵口中问出伏冀将军并非下落不明,而是早已被人毒死,因此在西都掌管军政的是都尉石安,不知道是谁下这样的毒手?”
羲皇辕眼神犀利的盯着卢国相,看来混乱朝政的大官,他也名列其中,恐怕石安毒死伏冀将军,届时取而代之也是卢承英授意的。
“啊……毒死的吗?”满朝文武官员随即又陷入一阵热烈的讨论中。
“九皇子似乎对老臣相当不满!”
卢国相瞪着羲皇辕,眼里满是疑惑,究竟是哪里的计划出了问题?
“不!我只是就事论事。”
羲皇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满?这样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皇儿!那你打算如何处置?”
眼看僵持不下,双方各说各话,羲皇裕心里头宁可相信风 皇朝还是那万族拥戴的泱泱大国。
“西都军将,放任士兵为非作歹,违法乱纪,有损皇朝威名,及父皇的圣威,儿臣以为该予以严惩,尤其身为皇朝兵将的统领卢国相大人,更应该全权负起责任。”
羲皇辕直指卢国相大骂,想起乎延族人悲惨的命运,羲皇辕更是一阵气恼。
“皇儿,这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点?再说伏冀将军被人毒死,皇儿有证据吗?”
羲皇裕还是觉得不妥,事情应该没有这么严重才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底下的众人议论纷纷,猜测鲜少参与政事的羲皇辕,怎么会对西都的政事如此积极。
“儿臣虽然目前没有证据……可是……父皇……”
“好了!让寡人想一想吧,累了。”羲皇裕打个阿欠,这几天睡眠不足,该回去补眠了。
“是!儿臣告退!”
羲皇辕敏感的看了卢国相几眼,朝上似乎弥漫着一些不寻常的气氛,难道这已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共识?而他却浑然不知?不管如何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可能太急躁了,应该先掌握了证据在一举掀开卢承英的假面具才是,现在很有可能踏一错步,而造成全盘皆输啊,他一定要谨慎才行。
“九皇子!”
自一旁的角落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琰儿?”
乐琰正是五皇子羲皇辕的贴身护卫,羲皇琰是众皇子中跟羲皇辕私交甚密的皇子。
“五皇子有请!”
或许该找五哥商量商量这事了,说不定五哥能告诉他答案也说不定。
第七章
涤兰楼的内堂里,卢承英满脸怒容,羲皇辕实在太放肆了,丝毫不把他这个国相大人放在眼里。
“可恶!玉贵妃,看样子九皇子并不想履行你当年的承诺!”
卢承英憋了一肚子的气,幸好在圣上面前安抚妥当,不然自己这顶乌纱帽肯定会被摘了。
“国相大人,对于皇儿近日的行为,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会再劝劝他,只是听说他最近带了一个蛮女回宫,宠得很,我没有亲自见过,不过我想这的确是个大问题,非解决不可。”
玉贵妃听闻了羲皇辕早朝的表现,简直吓坏了,如果真闹出什么事端来,可就大大不妙,而那些关于羲皇辕身边多一个异族女人的传闻更是在宫内绘声绘影地传述着,自然也传到了玉贵妃的耳中。
“哼!别忘了二十年前你说过的话,九皇子只能娶老臣的女儿。”
卢承英拍桌大吼,相对于柳仪贵妃跟蔺国忠步步为营的局面,自己这一边显得弱势,不管如何,他决计不能输,卢承英相当清楚一旦自己沦为弱势,问国忠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他的。
“国相大人,我绝对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只是现在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只会遭到反效果,皇儿那我自会处理,至于圣上那还要你多多关照,毕竟这一场仗若打胜了,我们都是赢家。”
玉贵妃坚信着,只要自己再忍耐点,终将能熬出头,只是如果袂能听话一点,事情自然好办,可是……怎么想也想不透羲皇辕为何如此厌恶她,自从他成年后,仿佛眼里就没有她这个娘亲。
“国相大人!我们就分头进行吧!”
玉贵妃暗自下了决定,首先得先解决那个来路不明的蛮女,反正皇位到手了,那种蛮荒女,皇儿自然会舍弃,瞧都不瞧一眼的,—这是男人的天性,玉贵妃准备开始更进一步的行动,她绝对不会让柳仪有好日子过的。
雒宸宫是五皇子羲皇辕的住处,不同于其他皇子的住所,显得更为偏僻与人烟稀少,而实际的原因为何大家自然心知肚明,羲皇辕诡异的性格,在众皇子显得独树一帜,皇城内的人大都不敢太靠近他,毕竟他在这个皇城内是个不名誉的象征。
羲皇辕直接走进守卫森严的内堂,此时羲皇琰正在和几名羲皇辕从未见过的男子交谈着。
也不知为何,他跟这样人人嫌的兄弟格外臭气相投,两兄弟更在莫名的情形下成为十分亲密的兄弟。
“辕!你来啦,你们先下去!”
羲皇辕大掌一挥,挥退了众人,厅里只剩下兄弟俩及乐琰。
“琰儿!你到门口去,不要让任何杂人进来。”
“是!”乐琰随即服从地离开。
“有空来?这可稀奇了,这阵子你不是应该很忙?”
“五哥!这乐琰我看年纪也差不多了,难道你要把她因在身边,守你一辈子?”
羲皇辕略过羲皇辕尖锐的话题,玩味性地问,乐琰打从八岁就开始跟着羲皇淡,算算到现在也十二个年头了。“
“呵……属于我羲皇辕的人,除非死了,否则是不可能离开我的。”“
羲皇辕瞳眸里闪过一丝冷光,不带有任何感情,女从之所以比男从好,她的忠心可超过一个男人所有底限。“
“你还真是冷血,乐琰的青春年华都耗在你这个家伙身上了。”
羲皇辕摇摇头,有很多事情上的观点,两兄弟是有相当差距的,不过依然是最知心,也是羲皇辕可以坦白自己内心话的对象。
“你应该不是来跟我谈论我的女从吧?”羲皇辕隐约瞧出了些许端倪。
“这些年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肯对我放开心胸?”
羲皇辕很清楚,羲皇辕在众人的眼中是如何的特立独行,亦是行事中最为古怪的一个,只是他真的不明白,他独独挑上他做为他的伙伴,这个中因由究竟为何?
“哈哈哈……难道这问题困扰了你好些年?如果我不把你当兄弟,我就不会把当年的秘密告诉你。”
羲皇辕诡谲的眼神直落在羲皇辕的身上,沉静的黑瞳里隐藏着放肆的邪魅。
“那你又为何要告诉我?”
打从他告诉自己这个秘密以来,羲皇辕未曾有过好眠,可是兄弟俩的关系似乎也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
“哈哈哈!今天你相当多愁善感,坦白说,我会告诉你,主要是因为我不认为你会威胁到我。”
“什么意思?”
羲皇辕不明所以地盯着羲皇辕始终似笑非笑的脸,总觉得他似乎在酝酿些什么,却又偏偏瞧不出端倪。
“哈哈哈!拿去,这是西都边境军事而置图。”
特意忽略羲皇辕满心的疑惑,羲皇辕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这是!”
“我当你是兄弟,所以我才愿意救你,!相信我,告诉你实情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事实的真相,而这个地图,好好收着,你会用上的。”
羲皇琰脸神秘,看着满头雾水的羲皇辕,羲皇辕有着一丝心疼,!有了你这个兄弟,也够本了。
“救我?五哥,我越来越模糊,为什么?这究竟……”
“你会明白的!”
羲皇琰嘴角噙满笑意,他好像正在期待着一场好戏的到来,却让羲皇辕更摸不着头绪。
“五皇子!”
陡然,乐琰一脸沉重来到羲皇身边,不停的低声耳语。
“哦,我知道了,下去!”
羲皇琰依旧保持着笑意,更是不住频频点头示意,像是听到了不错的消息。
“!我有客人来了!”
“那五哥,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羲皇辕显然心事重重,听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