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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生理时期保证了孕育下一代最基本的机率,即使真有所谓的禁欲主义者也无法抵抗月光——钥匙保证了自己对于新的寄宿体最基本的需要。所以,它本身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强了月光的催情能力。
后退到了极限,我的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月光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就要占领房间里的所有角落。就连我现在所在的这一小片黑暗,也将消失殆尽。
不,我不会输的……在自己府邸的时候能够撑过去的夜晚,没理由在这里就不能撑过去!
不自主地咬牙,我命令自己忽视那过去的正月圆一定会被我挡在屋外,现在却洒满房间的莹绿色光芒。对,我不会输……
跨出一步,我走进了月光中,在床沿坐下来。
「不会输给你的……一定!」这么希望也这么命令着自己,我用力握紧手中小小的钥匙,感觉上面那块小小的,兀自发出光芒的红色石头。
我只能用专心来抵抗身体自主的欲念,魔法在这种时候已经完全消失——想当然,钥匙不可能让我用它的力量来抵抗它的意志吧?
静静的坐在月光中央,周围只是一片寂静。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呼吸……努力压制的平稳。
但是,有一个声音打破了我的宁静。
那是门被打开的声音。无暇他顾,我只能抬起头来看过去。
这些天来已经熟悉的男性身影、声音。
「卡克伊,我听说你从下午开始就什么都没吃?」像是要证明他的关心,食物的香味同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当然听出了他话语里隐藏的笑意。
故意,我忽视了那隐藏的东西:「食物?我不能……」
那个送餐点的侍女在还没完全走进来的时候就被我赶出去了。她身上特殊的雌性气味和熏香让我不由自主地身体发热——这个夜晚,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女性。
那么,男性呢?
抬眼,我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正端着托盘,一步步走过来。
看着,我的大脑却无法理解他的意图。
男人也是危险的,特别是他……他等待这个日子已经很久了吧?
在我身前停下,男人把托盘放在床头边,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怎么不说话?像平时一样讽刺我……卡克伊……讽刺我为了得到王位而显露、绞尽脑汁的丑态……」
「我没有必要讽刺一个把我的讽刺当成消遣的人。」不做无用的事情,这是我起码的观点。
粗糙的指腹磨擦我的下颚,男人发出笑的鼻音。「知道吗?卡克伊……你就像是条被拔掉了毒牙的蛇……」
很可笑的比喻,只可惜我现在没有嘲笑他的兴致。
他的声音在停顿了片刻后再度响起:「你不吃晚餐吗?还是……打算要我喂你?」
游刃有余的语调,他真的从餐盘上拿起瓷制的盘子:「说真的,我倒是不介意的。」
在他舀起一勺食物送到我嘴边的时候,我别过了脸去。他的叹气声和勺子碰触瓷盘的声音一起响起,在我以为他放弃的时候,一只强硬的手却再次抓住了我的下巴。
用力掰过我的脸,他直接用嘴吻住了我。
不,这不算是吻。我能在他的唇上尝到香料和食盐的味道。舌头强硬地窜入,将他嘴里的食物送入我口中;翻搅我的舌,让食物直接从我喉头滑下去。
直到确定我把那些全部吞下去了,他才松开我的唇和下巴:「味道怎么样?」似笑非笑的眸子直视我:「我记得以前在学院的时候你很喜欢吃这个……」
呼吸突然急促了。不是因为他的话,也不是因为吃下去的东西。而是跟食物一起留在我口中,男人的味道……
「够了……出去,我什么都不想吃。」声音并不是那么有力。反而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他必须出去……在一切还没有更糟的时候。
「你不想吃饭?」放下再度端起的盘子,他突然抓住了我的双肩:「还是说,你想吃的是其他的东西?」
他是故意的?
凑近了我的耳朵说话,那种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尖,轻易带来身体的颤悚。
「不行!」这次的叫声终于比较响了,我同时用力推开几乎已经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我向床上后退,单手抓住自己刚才已经被解开的衣领。
「起码今天……不行。亚斯莱王……算我拜托你……出去……」呼吸不畅的感觉伴随很久都没有使用过的语调,我一定要让他出去。至少一个晚上……
「不可能。」他总是这样,轻易的、用一句话打破我的希望。被我推开的男人轻易缩短了我们本来就不远的距离,将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侧:「卡克伊,你很聪明……可是我不会被你这种程序的话就赶走——你也知道的,我就是在等待这一天,不是吗?」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我拥抱了。」
「只有今天不行!」我加大了声音,但是却因为身体自动的颤悚与热度而减低了效果。「只有今天……」
「为什么?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嘲讽地,他的手按压上我的肩,向下拉扯着我的上衣:「反正包括我在内,你已经被太多的男人抱过。你会在意这一天,一次?」
「那不一样!」无法再掩饰了,我本以为可以克制的欲望无法控制地窜升。我只求自己的坦白能够让他离开:「平时在自己的意志下做爱,和现在在本能和钥匙的双重催动下做爱——这根本就不一样!」
他沉默了……时间久得让我几乎以为他在思考我的话。可是最后,他的动作却是将我的上衣扯到手肘下:「所以说,你只有在今天才会老实的表现你自己的感情?」
他不可能放过我!
后悔和绝望暂时将我压倒,我只能颤着唇,任由他将我按倒在床上。
脑中轰轰地响,无法思考……抚触我皮肤的手引志了一阵鸡皮疙瘩,却带来更多的快感。只是被轻轻揉搓乳尖,酥麻感就瞬间游走全身、化为电流直窜下腹——
「唔……」感觉他的手在我胸前做着重复的举动,我推开他的手却是酸软无力的。「真的……不行……」
我想守住的……守住我能够作为我自己,而不是钥匙的宿主唯一的自尊——如果我连最后这点理性和本能都被钥匙操纵着,那我还是自己吗?
我不要……不要和父亲一样!
但是我再度失败了——
男人的手指揉捏我胸口的敏感点。用指甲搔刮着:「你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不要的意思!卡克伊……你是个不够坦率的孩子。还好……你的身体很坦白。」
手指突然用力夹住,惊喘无法克制地窜出口中:「啊!——」
「只是轻碰了几下而已,你的这里就这样硬了啊……」感叹的语调,他甚至用温热的舌头舔弄我胸口的皮肤……
高潮——眼界的绿色被一片白光笼罩、盖过……被快感麻痹的大脑,让我在虚无的空中勾勒出一个男人的影像——一个我早该忘记、早想忘记的影像。
「你依旧是我的……卡克伊,我的小钥匙……」
张开嘴,我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身上男人的重压变得不再明显,身体也消失了所有感触。不能发声的喉咙里发出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叫声——
「父亲……」
***
莹绿色的光芒消失在晨曦的白色中,狂乱的夜晚褪下,还我一片残破的精神,用力张开自己酸痛的手臂,我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够了,亚斯莱王……夜晚已经结束,你期待和享受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
「卡克伊?」不解我的行为和语言,男人迷惑的表情显得可笑。
我拉过床单罩住自己,一夜没睡,疯狂的做爱让我身体疼痛的仿佛碎裂,更疼的却是体内钥匙为我自己疗伤的刺痛……
「我说……昨夜已经结束,你我都太过操劳——你该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声音是烦躁的:「我想休息了。亚期莱王……昨晚你已经得到了满足,而我也已经太累。」
「我不能再留这里?」迷惑的表情消失,男人的脸上是一种我不懂的神色。
「是的——」抬头,我看着空气中阳光的微粒深深吸气:「你得走。我无法和任何人一起睡觉!」
他拉了下自己的头发,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点头,男人粗略地披好衣物下床去,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好好休息吧,卡克伊。在你醒来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门,关上了。房间终于只留下了我一人。空气中满是欲望的味道,可这再也无法影响到我丝毫。
找了一片干净的床单躺下,我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中。
没想到过,两个月真是漫长啊……长到让我开始怀念自己的傀儡了呢……
他……那个冷硬而固执的傀儡,到底会如何出现在这里呢?只为了完成我的命令……
「狄瑞……」
第五章
东边的窗户也许没关。
带着大海气味的风从那个方向吹送过来。抚上我裸在被单外面的肩。随后而来的,是属于别人的体温。
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我的肩膀线条游走,随后是那个熟悉的体重压上来。
男人把他的气息吐在我耳边:「卡克伊……留下来吧。」
没有回头看他,我同样也没有回答。从浑身的气息,就散发出拒绝的味道来。
沉默的后果,是他用力掰过我的肩,让我面对他:「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执意要离开?我已经稳稳地坐上东国的王位——为什么就不能拥有你?」
是因为期限的到来吗?我心情好到可以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耳朵听到了自己的叹息:「你想要的并不是我……亚斯莱王,你想要的是一个不愿被你征服的人,是一把有用的钥匙——不是我。」
他没有同意我的话,当然也没有反对:「我没有猜到你的改变,卡克伊……你为什么不是过去的你了呢?不是学院时代的你……」
无奈、困惑……这些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情绪,男人向上拢去的发丝垂落下来,遮掩掉他的表情。
我笑了——不是那种习以为常的嘲讽笑容:「我们都改变了,霍林·亚斯莱陛下……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而你当然也不是学院时代的你了。我们都已经是一个成年的魔族,早就过了那种会为了幼稚的感情而冲动的年纪。」
「所以……当你成功坐稳了王位的现在——该让我回去了吧?」顿了顿,我尝试从过长的浏海中凝视他的眼睛:「起码现在来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我不让你走、不让你回去!」用力抓紧我的肩膀,他的强调几近无理取闹的程度:「只要我不同意……我不认为你有能力能够自己离开!我比你强……记得吗?」
苦笑爬上了我的唇间:「也许是,也许不是……」
「为什么你不能回到过去的你?我还能清楚记得那天你来向我表白内心时所说的话……」
「那些都过去了。」我打断了他的话:「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亚斯莱王……那时候你还不是王者,而我……也没有受到钥匙的诅咒。」
「所以……」
「所以事情在那个时候就结束了!」像是预知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我再次打断他:「真的够了……钥匙已经帮你坐稳了王位,而现在……也应该是我的傀儡来接我的时间了。」
「傀儡?我不认为公爵的傀儡能做什么。」他的自信是有理由的,区区一个傀儡、一个南国侍卫队长,当然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胜过那么多的东国王室卫兵。
但是,他是我的傀儡!我内心不自主地这么相信着。那是我给他的命令啊,即使流干身上的每一滴血、折断了双腿!我的傀儡也会在缓慢的复原中,挣扎着用双手爬到我的面前吧?
只因为他是我的傀儡,而我是他的主人……简单的公式和常理,也是唯一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