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收回视线,男孩继续看向自己的面前三十六步的距离,那扇巨大的门。
黑色的门板上用红色与金色勾勒出线条和图腾,像是某种古怪的咒符。
力量……从门和墙壁的缝隙里流泻出来,一种让他感到浑身发颤的寒冷。
交错绞着自己的手指,他很想现在就转身跑开。大门在背后六十四步的地方静静敞开,他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吹进来的寒风。
另一边墙上是高大的窗户。太高的窗台让他没办法看到窗外的景物,只能由轻微的敲击声中知道下雨的事实。
微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把玻璃上的雨水痕迹化为暧昧的阴影投射在地板上,看起来像是某种不祥的刮痕。
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脚开始酸了,他交替用两只脚为重心站立,让自己能够省力一些。
当他第十三次交换双脚重心的时候,面前的大门打开了。
古老的门轴发出艰涩的声响抗议,一个颀长的身影从门后的阴影中走出,站在墙壁的影子里,小男孩能从打开的门缝中看到那个带他进来的女性用一种古怪的姿式坐在一张椅子上。
但那重要,因为男人开口了。
「瘦弱的孩子。」不满的口吻,像是在自语。
「对不起……」小男孩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然后,走路声通过地毯的传播被他感知。一只大手碰上他的脸颊,让他抬起头来。「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孩子……我记得这双眼睛。」手的力量加大了,让他有点疼:「是她教你的?用道歉来躲避可能的麻烦和危险?」
「我……」
「你的眼睛和她一样。」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男人似乎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回答:「没错,它就是喜欢这种。」
「它?」细小的疑问在心中,没有出口。
「它很喜欢的类型……瘦弱的、有着这种眼神的孩子。我也很想看,这双漂亮的绿色眼睛被染成金色的感觉……」手松开了,男人在窗外透入的影子里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卡克伊……」犹豫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男人笑了。「卡克伊啊?她给孩子起了个真不错的名字。」一串轻笑,似乎那个名字是什么很可笑的东西一样:「那么,知道我是谁吗?卡克伊?」
点头表示知道,男孩直直地看着那双凝视他的金色眼睛:「知道……父亲。」
那两个字说得很艰难,但还是平稳的。
黑暗的走廊里,只有那双金色的眸子注视着他,牢牢的、注视着他。
因为光亮而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晃动的灯火。油灯……吗?
在矮几边上直起腰,纳贝蓝露出抱歉的表情:「抱歉,卡克伊少爷……吵醒你了吗?」
原来,我在书房睡着了?
「不……还好你吵醒了我。」微笑里面有一种苦味,我伸手抚过额头,毫不意外地摸到了汗水。
又梦到了那个……很久以前的梦,我还以为那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但事实却证明了那只是我的奢望。
把合在膝盖上的书本放到一边,伸手示意我的小傀儡过来。
迟疑只有一瞬,少年走到我的面前,像他以前常做的那样在我腿上坐下。伸长手臂搂住我:「你又做梦了?卡克伊少爷……」带着伤感的音调。
「是啊……很久不做,我还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将头埋在他的颈肩,熟悉的香味让我渐渐平息下来,我的小傀儡总是不会忘记在身上使用宁神的熏香。
「毕竟……快要月圆了……」
「少爷……」
「而且,我刚来到这座府邸的时候也正下着这种冰冷的冬雨……讨厌的天气。」
就算不刻意的注意它,那种细致的敲击声还是穿透空气的阻隔——让人不快的震动。
「我去把壁炉生起来?」虽然嘴里这么说着,身上的少年却没有离开的动作。
「不用。」我只是抱着他,那种熟悉的熏香让我渐渐平静下来。「只要一下……」
环住我的手臂紧了紧:「少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呢……」像是有感而发的语调。
「是吗?」我没有注意到这些。
「嗯。」暂时放开我,我的小傀儡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微笑:「我还以为卡克伊少爷已经不再做梦了。」
「有些东西是永远都忘不掉的吧?」我对着那双眸子微笑:「或许,只有拜托公爵再帮我做一次手术?这次是取掉记忆……」
「全部都忘掉的话就会快乐吗?」他问我,很认真的口吻。
瞬间沉默……我不认为会。
「我希望卡克伊少爷能够快乐。」
「纳贝蓝?」我不解他的一本正经。
「和那个人在一起,卡克伊少爷会快乐吗?」
「谁?」隐隐知道他指的对象,却不愿细想。
「少爷知道我说的谁吧?」
我笑了:「这样比较的话,还是和我可爱的纳贝蓝在一起比较快乐啊。」右手爬上了他的脖子,纠缠他柔软的短发。
「是吗?」唇线的弧度告诉我他笑了。那种温润的色泽让我轻轻吻了上去,甜腻的香味沾染我的唇。
「新的香料?」舔了下自己的唇,发现那不是我所熟悉的味道。
「嗯,祭典上买的,听说用起来还不错……」
「这样啊?」再次覆上去,细细品尝那柔软双唇的味道,轻轻地咬,舌尖轻抚过唇,钻入他口中。
柔顺地分开牙齿,他任我进一步深吻。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我能感到坐在我腿上的身体贴得更紧。
持续追逐那带着药草甜味的唇舌,我任由自己陷入那平和温软的感官中去。唇舌相交的湿润响声、还有他喉中细细的呻吟,都让我有一种极度怀念的感觉。
放开他双唇的时候能感觉到略微急促的喘息,那双湿润的紫眸在很近的距离内注视我,然后无声地笑了。
我的手滑过那浮现异样红晕的脸颊,顺着敞开的领口滑到锁骨部位的微凹处。轻轻抚摸着的同时,坐在我腿上的身体抖颤着。
「有点焦急哦,我的小傀儡。」
笑着让手滑到他的腰间,从上衣的下摆开始一个个解开细小的扣子。故意让自己冰冷的指尖拂过他的皮肤、引发连我都能感觉到的颤栗。
「我……可没有办法像卡克伊少爷那么……冷静。」另一只手的手指停留在他的腰椎处,让他不耐地挪动了一下。
我笑了:「还是说,我最近太冷落了你?我可爱的纳贝蓝……」
情欲的味道让他眼眶泛红,像是在控诉我的坏心。手臂勾着我的脖子想把我拉近,我顺势贴近那温暖的皮肤,吻住他微微凸起的咽喉。
「啊……」
叹息声震动声带,我让自己的唇向下滑,在那纤细的锁骨边上留下痕迹。
感觉他在我腿上轻轻摩擦的同时,我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无声地笑了。腰间的金属环扣只发出轻微响声就脱落了,腰部以下的柔软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但我知道,这种时候他是不会觉得冷的。
「卡克伊少爷……」带着祈求的声音,他的膝盖搁到沙发上,在我身体两边支撑起他的体重来。「我……」
「我知道,我知道……」用轻柔的声音安抚他,停留在腰际的手绕到前方,轻轻触摸他那已然挺立的芯子。
「嗯——」虽然已经用了最为轻柔的力道,但我可爱的小泪还是抬起了身体。白皙的胸膛向我贴近,我吻上他胸前的皮肤,用舌尖轻抚那左胸的红色宝石。
「纳贝蓝,知道么?因为左边靠近心脏,所以会更敏感哦!」
「不要再……逗我了,卡克伊少爷……」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液弄湿我的手掌,让轻微的抚摸变得更为顺畅起来……
「嗯……嗯,嗯——」无法叫出声来,那鼻音和他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手掌在最后一次捏握之时感觉到了冲击,烫热的液体溅射在我掌心,被我接住。
「哈、哈、哈……」放开他的唇舌,那诱人红肿的双唇开启、喘息着。泪水从那对紫晶双眸滑下,落在那依旧颤抖的白皙胸膛上。
「怎么了?」用干净的那只手抹去泪水,这次是温柔地轻啄他的唇。
「……进来……我要卡克伊少爷……」
「呵……」
笑着,单手揽着他的腰改变了姿态。少年纤细的身子陷入沙发垫的柔软包围中,比刚才更为稳当的姿式让他停止了颤抖。
右手带着属于少年的体液,以那种滑腻的感觉抚摸他疲软下去的纤细,再顺着两腿之间向后滑:「再一次的话,就没有那么容易结束了哦!我可爱的纳贝蓝……」
「嗯,我知道。我……想要卡克伊少爷……」勾住我脖子的双手没有松开过,将我往下拉。
「咚咚——」敲门声,就这样突兀的响起。我同时听到的还有那老旧木门轴承所发出的嘎吱声响。
「还真是热情啊~~布拉德先生?」女性的嗓音响起,还带着点别的什么:「这种态度应该叫旁若无人吧?居然连门都不关?」
「啊……」身下的人儿发出小小惊呼,那勾住我脖子的手臂松开了。
略侧过头,我看到的当然是目前府中唯一的女性。
「卢斯塔小姐,对打扰的定义明白吗?」
「就是明白,所以才来敲门啊!」无视我的话,她直直走进房间来:「还是说,这就是布拉德家族的待客之道?」
「要看是什么样的客人而定吧!」虽然惊讶自己忽略了关门的事实,我还是继续和她抬杠。
但是,身下的少年却发出窘迫的声音:「卡……卡克伊少爷。已经好了……」
「这样么……」伸手拿过一边矮几上的布巾擦拭自己的手,我在丢开它之后顺手拽下沙发背上的薄毯,盖住少年衣衫不整的身子。
「少爷……」
「好了好了,慢慢整理自己也没关系哦!纳贝蓝这么可爱的样子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看的哪。」最后亲吻了他一下,我撑起自己的身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好吧……有什么事,我的客人?」以舒服的姿式向后靠,我把手放在交叠的双腿上,悠然地看向萝理达尼亚·卢斯塔。
***
冬天的雨一旦下起来似乎就没完没了了啊……
窗户上结了一层水气,屋内的温度显然要比外面高不少。我的耳朵能听见壁炉里的木柴劈啪作响,还有冰粒般的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是要下雪了么?天的确是变得好冷。
「卡克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对方的声音从通讯镜中传达过来,有着些许担心的感觉。
「当然,你今晚不能来了不是么?」收回落下窗户上的视线,我对镜子里的公爵微笑:「没事啦,反正我也不是孩子了。」
镜子里的男人看了我很久:「那么,早点睡……我明天一早过来。」
「也不要太早啊,要是我还在睡的话,可是恕不接待的。」
「哈……那就这样了。再见。」
「再见,公爵。」镜子闪烁了一下以后,影象消失了,随后我听到背后开门的声音。
「卡克伊,公爵的联络说什么?」巴尔卡司随性地拖着鞋子走进房里来。
「没什么,只是说他今晚有事,不过来了而已。」我尽量让自己说得轻描淡写。
「啊?」有够夸张的感叹,高大的男人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既然今晚公爵来不了,那就让我来你的卧室陪伴你吧?卡克伊?~~」
我失笑,双手勾上了他的肩膀:「可以啊,日海森林的领主阁下……那是我的荣幸!」
「切……」对于我的主动,他反而和我拉开了距离:「算了,今晚你做那种事情的话非被公爵杀了不可……啊~~啊!差点忘了——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不了。」
「哈?」他皱眉看我:「纳贝蓝可是关照我一定要带你去吃饭啊,他做了很多美味的东西哦!」
「真的不用了,我中午吃得太多,现在还不饿。」平稳的步子离开房间,方向当然是自己卧室的方向:「替我和纳贝蓝说一下好了,如果晚�